与卿共锦衾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潜水的泡泡鱼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沈檀陆承序展开,描绘了沈檀陆承序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沈檀陆承序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沈檀陆承序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当时不懂。现在听见陆承序呓语里
与卿共锦衾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潜水的泡泡鱼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沈檀陆承序展开,描绘了沈檀陆承序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沈檀陆承序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沈檀陆承序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当时不懂。现在听见陆承序呓语里的“莲”,再看他虎口那道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疤,她忽然觉……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辰时未到,寅时二刻。陆承序醒了。不是渐渐苏醒,
是骤然睁眼——像溺水的人猛地挣出水面,瞳孔在黑暗里缩成两点寒星。
他第一反应是摸向腰间,手指触到空荡荡的衣带,呼吸瞬间急促。“找这个?
”沈檀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她坐在暗处,手里拿着那半块腰牌,
指尖正摩挲着断裂处的雕纹。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腰牌上,“锦”字泛着冷铁的光。
陆承序撑起身子,腹部的伤口被牵扯,闷哼一声。他盯着腰牌,又看向沈檀,
眼神里警惕与茫然交织:“你……”“寅时三刻,”沈檀打断他,目光转向窗外,
“有人要来取棺中物,顺便杀人。”她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腰牌递到他眼前:“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断口新鲜,是被人硬掰断的。你逃命时掰的,
还是追杀你的人掰的?”陆承序喉结滚动,没接腰牌,反而问:“现在什么时辰?
”“寅时二刻半。”沈檀收回手,“还有半刻钟。”“官兵?”“不是。”沈檀起身,
走到门边听了听,“是私仇。但打着官府的旗号。”她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短斧,
掂了掂,又放回去。动作不慌不忙,像在准备一场寻常的木工活。陆承序看着她,
忽然说:“你早知道我的身份。”“知道你是锦衣卫,不知道你是指挥使。”沈檀走回柜台,
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油纸包,“更不知道,你是严秀的儿子。”陆承序浑身一僵。
沈檀打开油纸包,里面是那半块莲花玉佩。
她将玉佩和腰牌并排放在柜台上:“玉佩是你娘留给你的,腰牌是你爹留给你的。
但你爹姓陆,你娘姓严——你本该叫严承序,为什么改姓?”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四个……至少六个人,从不同方向靠近,靴底压着青石板,
发出刻意放轻却依然清晰的摩擦声。陆承序挣扎着要起身,沈檀抬手虚按:“别动。
你现在的力气,连斧头都举不起来。”她走到东墙第三口柏木棺前,手按在棺盖上,却没开,
反而转身走向西墙——那里并排放着三口薄棺,是给穷苦人家备的廉价杨木棺。
她推开中间那口的棺盖,回头看向陆承序:“进去。”陆承序愣住。“官兵辰时才来,
现在来的是私兵。”沈檀声音平静,“私兵杀人,不用守官府规矩。你躺进去,
他们搜不到人,我还能周旋。你躺外面,他们一进门就能看见。
”“那你……”“我是棺材铺掌柜。”沈檀走到门边,吹灭最后一盏油灯,“他们杀我,
得有个由头。”不是真鸡,是沈檀用竹哨吹出的模仿声,尖利,突兀,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后院方向。就在这一瞬。
西墙那口薄棺的底板突然向下翻开——不是整个底板,是靠近头部位置的一块活板。
陆承序从里面滑出来,落地,翻滚,抓起沈檀事先放在墙角的一根枣木棍,
一棍砸在离他最近那人的膝弯。那人惨叫倒地。另外两人提刀扑来。陆承序棍法狠辣,
专攻下盘,但他伤重未愈,两招过后便气息不稳。一把刀擦着他肩膀划过,血瞬间浸透衣衫。
沈檀从帘后冲出。她双手握斧,一斧背砸在持刀人腕骨,刀脱手落地。转身斧柄横扫,
撞开另一人,同时抬脚踹在第三人腹部——动作干脆得像在劈柴。三人倒地**。
沈檀斧尖抵在为首那人咽喉:“青爷在哪儿?”那人瞪着她,不答。沈檀斧尖下压,
刺破皮肤,血珠渗出来:“寅时三刻还没到,你们提前了一刻钟。是青爷等不及了,
还是你们自作主张?”那人咬牙:“你……逃不掉……”“我没想逃。”沈檀收回斧头,
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栓,把门彻底敞开。晨光正从巷口漫进来,灰蒙蒙的,照着一地狼藉。
她回头,看向陆承序:“能走吗?”陆承序拄着木棍,点头。“那就走。”沈檀走到柜台前,
收起腰牌和玉佩,又从那人口袋里摸回自己的玉佩,塞进怀里。
她看了一眼西墙那口薄棺——底板已经复位,看不出痕迹。巷子里传来马蹄声。
不是私兵的马,是官马的铁蹄声,整齐,沉重,由远及近。沈檀脸色微变——辰时未到,
官兵提前来了。她一把拉住陆承序,往后院退。但已经来不及了,马蹄声停在铺子门口,
有人下马,靴子踏在青石板上,接着是洪亮的喝令:“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沈檀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铺子。陆承序想跟上,她回头看他一眼,摇头,
用口型说:“躲好。”她走到门口,迎着晨光,看见门外站着十余名官兵,
为首的是个中年武官,面生,不是安陵县衙的人。
武官看见铺子里的景象——三个黑衣人倒地**,血迹,打斗痕迹——眉头皱紧。
“怎么回事?”武官问。沈檀福身行礼:“回大人,昨夜有贼人闯入民女铺子,欲行盗窃,
民女自卫,伤了他们。”武官扫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手里的斧头:“你是棺材铺掌柜?
”“是。”“铺子里可还有旁人?”“没有。”沈檀答得干脆,“民女独居。
”武官沉默片刻,抬脚迈进铺子。他先检查了三个黑衣人,撕开一人蒙面,看了看脸,
脸色沉下去。接着他走到柜台前,看见了账本,看见了刻刀,
看见了那块血柏木料——上面雕着“卍”字符号和莲花纹。他拿起木料,仔细看了看,
忽然问:“这符号,谁教你的?”沈檀心头一紧:“家父所传。
”“你父亲是……”“沈青山,已故三年。”武官放下木料,转身,目光在铺子里扫视。
最后停在西墙那口薄棺上。他走过去,手按在棺盖上,却没开,反而问:“这口棺,卖吗?
”沈檀垂眼:“薄棺易裂,大人若要,民女推荐柏木棺。”“我就要这口。
”武官用力推开棺盖。棺内空空如也。武官盯着底板看了三息,忽然抬脚,
在底板某处重重一踩。底板纹丝不动。他皱眉,又踩了另一处,依旧不动。沈檀站在他身后,
手心渗出冷汗。就在武官要踩第三处时,门外忽然传来喊声:“大人!有发现!
”一个官兵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块腰牌——完整的锦衣卫指挥使腰牌,鎏金,雕龙,
在晨光下刺眼。不是沈檀藏起的那半块,是完整的一块。“在巷口捡到的,血迹还没干。
”官兵说。武官接过腰牌,翻到背面,上面刻着名字:陆承序。他猛地抬头,
看向沈檀:“陆承序在哪儿?”沈檀面色不变:“民女不知。”“这腰牌出现在你铺子门口,
你说不知?”武官逼近一步,“窝藏钦犯,是什么罪,你知道吗?”“民女不知什么钦犯。
”沈檀抬眼,与他对视,“民女只知,昨夜有人受伤倒在铺子门口,民女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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