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手撕一对渣男绿茶。全文精彩章节在线阅读(苏清鸢苏清柔)

1.含恨重生,锋芒初露冷冽的寒风卷着碎雪,拍打着冷宫斑驳的木门,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像极了苏清鸢此刻濒死的喘息。她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

身上那件曾经绣满折枝玉兰花的嫡女华服,早已被血污和泥垢浸透,破烂得如同抹布。

腹中绞痛阵阵,那是她怀胎六月的孩儿,正一点点失去生机。“姐姐,这碗牵机药,

妹妹特意给你送来的,喝了吧,也好少受些苦楚。”娇柔婉转的声音,在苏清鸢听来,

却比毒蛇的嘶鸣还要刺耳。她艰难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她疼宠了十五年的庶妹苏清柔。

此刻的苏清柔,身着大红牡丹宫装,头戴金步摇,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得意与怨毒,

身边站着的,是她曾经倾心相付、不惜忤逆父兄也要下嫁的未婚夫,当朝太子萧景渊。

萧景渊一身明黄太子常服,面容俊朗,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向她的目光,

如同在看一件垃圾:“苏清鸢,你父兄通敌叛国,满门抄斩,你身为罪臣之女,

能饮下这碗药,是本宫给你的最后体面。”通敌叛国?苏清鸢咳出一口鲜血,

笑得凄厉癫狂:“萧景渊,苏清柔,你们好狠的心!我苏家世代忠良,父亲镇守边关,

兄长浴血沙场,何来通敌之说?分明是你们构陷,是你们为了夺我苏家兵权,

为了这太子之位,屠我满门!”她到死都记得,是她瞎了眼,错信了眼前这对狗男女。

她是镇国公府嫡长女,自幼锦衣玉食,才名远播,满心欢喜等着嫁给萧景渊,

将整个苏家的势力拱手相送。可苏清柔暗中挑拨,伪造父亲通敌书信,萧景渊顺水推舟,

一道圣旨,镇国公府三百八十二口人,一夜之间,全部身首异处。而她,被废去太子妃之位,

打入冷宫,受尽折磨,连腹中的孩儿,都保不住。“姐姐,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苏清柔蹲下身,用绣着精致花纹的锦帕,轻轻擦去苏清鸢脸上的血污,动作温柔,

话语却淬着毒,“要怪,就怪你太蠢,太碍眼。你的身份,你的婚约,甚至你喜欢的人,

本该都是我的。如今,我已是太子良娣,日后便是皇后,而你,

只能化作这冷宫里的一抔黄土。”“对了,”苏清柔忽然凑近,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父亲和兄长,行刑前还在喊着你的名字,可惜啊,他们到死都不知道,

是他们最疼爱的嫡女,亲手把他们推入了地狱。”字字诛心!苏清鸢目眦欲裂,

胸口的恨意如同烈火焚烧,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扑上去撕碎眼前这对**,

却被一旁的太监狠狠踹倒在地。腹中的剧痛彻底爆发,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草席,

孩子……她的孩子没了。无尽的绝望和恨意淹没了她,她死死盯着萧景渊和苏清柔,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恶毒的诅咒:“我苏清鸢,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这对狗男女,

血债血偿,挫骨扬灰,不得好死!定要让你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痛苦,坠入阿鼻地狱,

永世不得超生!”萧景渊眉头紧锁,面露不耐:“聒噪,灌下去!

”太监端着那碗漆黑的牵机药,粗暴地捏住苏清鸢的下巴,药汁灌入喉中,

灼烧般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绞碎。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苏清鸢仿佛看到了漫天血色,还有那个在她记忆中,始终清冷疏离、却唯独在她临终前,

远远站在宫墙外,眼神晦涩难辨的男人——当朝摄政王,萧玦。传闻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性情阴鸷,腹黑狠辣,是连太子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前世她对他避如蛇蝎,从未正眼看过,

可此刻,她竟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她读不懂的痛楚。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定要擦亮双眼,守护家人,手撕仇人,再不负这一世!

……“**!**您醒醒啊!”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摇晃,熟悉又陌生。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喉间还残留着牵机药的灼烧痛感,可入目的,

却不是阴冷破败的冷宫,而是她闺房里那熟悉的流苏锦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是她的贴身丫鬟,晚翠。晚翠眼眶通红,一脸担忧:“**,

您可算醒了,您都昏睡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苏清鸢缓缓低头,

看着自己纤细白皙、毫无伤痕的手,身上穿着的,

是她及笄时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藕荷色软缎寝衣,肌肤细腻,没有一丝伤痕,

更没有冷宫之中的枯槁憔悴。她……没死?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雕花拔步床,

描金梳妆台,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窗外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一切都是她及笄之年的模样!“晚翠,”苏清鸢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今夕是何年何月?”晚翠愣了一下,连忙回道:“**,今年是永安十五年,三月初十啊。

您前日在花园假山旁失足摔了一跤,撞破了头,就一直昏睡,您不记得了吗?”永安十五年,

三月初十!苏清鸢的心脏狠狠一缩,眼中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与狂喜!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她十五岁这年,距离父亲被构陷通敌,还有整整两年,距离兄长战死沙场,还有三年,

距离苏家满门被屠,还有整整三年!而这一年,她还没有对太子萧景渊情根深种,

苏清柔还戴着温柔乖巧的假面具,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世,

她再也不是那个愚蠢懦弱、恋爱脑的镇国公府嫡女。萧景渊,苏清柔,

还有所有曾经背叛她、伤害苏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前世的血海深仇,她要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晚翠看着**眼中冰冷的恨意,不由得有些害怕,

这还是那个温柔温婉、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吗?苏清鸢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眼底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她握住晚翠的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晚翠,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一个无比真实,刻骨铭心的噩梦。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粉色罗裙,

容貌娇俏的少女走了进来,正是苏清柔。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快步走到床边,

柔声说道:“姐姐,听闻你醒了,妹妹真是放心了。都怪妹妹不好,前日没能拉住姐姐,

才让姐姐摔了跤,妹妹心里愧疚极了。”看着苏清柔这副虚伪做作的模样,苏清鸢心中冷笑。

前世,她就是信了这番鬼话,以为这一跤只是意外,却不知,

根本就是苏清柔故意将她推下假山的,只为了让她错过几日后的赏花宴,好让苏清柔自己,

在萧景渊面前出尽风头。好,真好。既然苏清柔这么急着跳出来,那她就先收点利息好了。

苏清鸢抬眸,看向苏清柔,往日温柔的眼眸中,此刻没有半分温度,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缓缓开口:“妹妹确实该愧疚,毕竟,这假山陡峭,

我好端端的走在路旁,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足摔下去呢?”一句话,直接点破,

苏清柔的脸色,瞬间惨白!而此刻,庭院外,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男子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美无俦,却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清冷戾气,正是刚刚从宫中回府的摄政王萧玦。

他透过半开的窗棂,看着屋内那个眼神锐利、锋芒初露的少女,深邃的墨眸中,

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镇国公府的嫡女,何时,变得这般不一样了?也好。这一世,

他不会再让她,重蹈前世的覆辙。他掌心攥紧,指节泛白,心中默念:清鸢,这一世,

我护你,你的仇,我们一起报。2.手撕白莲花,初露锋芒苏清柔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

握着锦帕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委屈,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泫然欲泣。“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她声音哽咽,

身子轻轻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妹妹知道姐姐摔了跤心里难受,

可也不能无端猜忌妹妹啊,妹妹对姐姐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怎会故意害姐姐?”说着,

她便要伸手去拉苏清鸢的衣袖,想做出姐妹情深的样子,博取旁人同情。前世的苏清鸢,

最吃她这一套,每每见她这般柔弱委屈,便会心软作罢,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她,

反倒落得个苛待庶妹的名声。可如今,苏清鸢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无比恶心。

在苏清柔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袖的瞬间,苏清鸢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挥开,力道不大,

却足够让苏清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一旁的圆凳上。“啊!”苏清柔惊呼一声,

脸上的委屈更甚,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姐姐,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晚翠站在一旁,

看得心惊胆战,却又觉得无比解气,从前**总是一味忍让庶出二**,

如今总算硬气起来了,只是这般,怕是要落人口实。苏清鸢靠在床头,身姿坐得笔直,

藕荷色寝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温婉柔和,取而代之的是清冷锐利,

目光直直落在苏清柔身上,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无端猜忌?”她轻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嘲讽,“妹妹倒是说说,前日花园里,并无旁人,我走在青石路内侧,

离假山尚有三尺远,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失足滚落?”苏清柔心头一紧,

强作镇定地抹了抹眼泪:“许是姐姐脚下打滑,或是被石子绊了一下,这等意外,

谁也说不准啊。”“意外?”苏清鸢眸光一冷,声音陡然拔高,“我自小在府中长大,

这后花园的路,闭着眼睛都能走,何来打滑一说?况且,我滚落前,

分明感觉背后有人狠狠推了我一把,那力道,绝非意外!”她字字诛心,目光如刀,

死死盯着苏清柔,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苏清柔被她看得心底发毛,

强撑着辩解:“姐姐定是摔糊涂了,出现了幻觉,妹妹当时就在姐姐身旁,若是推了姐姐,

怎会无人看见?”“无人看见?”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抬眼,

看向门口站着的一个小丫鬟,“春桃,你来说,前日你家**推我的时候,

你是不是就在不远处看着?”那春桃正是苏清柔的贴身丫鬟,闻言瞬间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不敢抬头,更不敢答话。苏清柔见状,心头咯噔一下,

厉声呵斥:“春桃!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大**解释,你何曾见过我推姐姐?

”她试图用气势压下春桃的话,可春桃被苏清鸢冰冷的眼神盯着,

又想起前日自家**确实是狠狠推了大**一把,此刻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副模样,已然是不打自招。晚翠瞬间明白了,

气得脸色通红:“二**,原来是你!你怎能如此歹毒,故意加害我家**!

”周围伺候的小丫鬟小厮们,也都看明白了,纷纷低着头,不敢作声,

心中却都对平日里温柔乖巧的二**,有了新的认知。苏清柔见事情败露,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装不下去柔弱,却依旧不肯承认,反而哭着喊道:“姐姐,

你怎能仅凭一个丫鬟的反应就冤枉我?春桃是怕你责罚,才不敢说话,你怎能如此偏心,

处处针对我?母亲若是知道你这般待我,定会伤心的!”她搬出已故的嫡母,

想道德绑架苏清鸢,前世苏清鸢顾及母亲颜面,每每都会退让。可如今,苏清鸢只觉得可笑。

“母亲?”苏清鸢眼神一厉,声音冰冷刺骨,“我母亲在世时,最教我姐妹和睦,

可她若是知道,你背地里做出这等害我性命的事,怕是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苏清柔,

你不用再装了,”苏清鸢缓缓起身,下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场全开,

“你处心积虑推我下山,无非是想让我错过三日后的赏花宴,好让你独自去见太子殿下,

博取他的青睐,我说的,可对?”一语中的!苏清柔彻底慌了,她没想到,

苏清鸢竟然把她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眼前的苏清鸢,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再也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我没有!”她还在垂死挣扎。“有没有,

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清鸢眼神淡漠,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

我暂且不与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即便闹到父亲面前,闹到老祖宗跟前,

我也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威慑力,苏清柔被她看得浑身发冷,

竟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唇,眼底满是怨毒,却不敢再放肆。“还不快滚?

”苏清鸢冷声呵斥。苏清柔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

只能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带着春桃,狼狈不堪地离开了闺房。看着苏清柔落荒而逃的背影,

晚翠激动得眼眶发红:“**!您太厉害了!终于揭穿二**的真面目了,

奴婢真是太解气了!”苏清鸢淡淡颔首,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这只是开始,

苏清柔的心机远比她想象的更深,萧景渊的薄情寡义,还有朝堂上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

都在等着她。这一世,她必须步步为营,不能有丝毫差错。“晚翠,去打盆温水来,

我梳洗一番。”苏清鸢收敛心神,轻声吩咐。“是,**。”晚翠应声下去,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苏清鸢走到窗边,推开窗,微风拂过,带着庭院里海棠花的清香。

她抬眼望去,只见庭院外的回廊转角处,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男子身姿挺拔,墨发束起,

面容俊美冷冽,正是摄政王萧玦。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方才屋内的对话,

怕是尽数听了去。四目相对,苏清鸢心头微怔。前世她对萧玦避之不及,总觉得他性情阴鸷,

手段狠辣,是个极难招惹的人物,可此刻,他那双深邃的墨眸,平静无波,

却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没有鄙夷,没有嘲讽,反倒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沉。

萧玦看着窗边的少女,她眉眼清冷,身姿纤细,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与前世那个软弱痴情、最终惨死冷宫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对着她,轻轻颔首,随即转身,缓步离开,玄色衣袂拂过廊柱,不带一丝烟火气,

却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息。苏清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疑惑更甚。前世的萧玦,

与她从无交集,为何重生后,他会频频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还有前世她临终前,

他站在宫墙外的那道晦涩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来不及细想,晚翠已经端着温水进来,

苏清鸢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疑虑。不管萧玦有何目的,如今的她,只想守护好家人,

报前世血海深仇,其余的人和事,都与她无关。只是她不知道,那道玄色身影,

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铺好了路,这一世,他定要将她护在掌心,

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更不会让那些仇人,有任何可乘之机。三日后的赏花宴,

想必会很热闹。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萧景渊,苏清柔,你们等着,

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讨回第一笔债!3.赏花宴惊鸿,当众虐渣永安十五年的三月,

正是京中权贵赏花宴盛行之时,丞相府的牡丹宴,更是邀遍了京中所有名门望族,

太子萧景渊、摄政王萧玦,亦在受邀之列。前世,苏清鸢因假山失足,错过了这场宴会,

苏清柔则凭借一曲惊鸿舞,在萧景渊面前大放异彩,彻底俘获了他的青睐,

为日后的婚约埋下伏笔。而这一世,苏清鸢精心梳洗打扮,一袭月白色绣玉兰花襦裙,

腰束素色锦带,长发简单挽成垂云髻,仅插一支素银簪子,妆容清淡,却难掩绝世容光。

她褪去了往日的温婉怯懦,眉眼间清冷疏淡,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周身自带一股疏离又凌厉的气场,一踏入丞相府花园,便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不是镇国公府的嫡大**吗?听说前几日摔得很重,竟也来了?

”“往日里苏大**总是柔柔弱弱的,今日看着,竟这般不一样,气质出尘,

比旁的贵女好看多了。”“可不是嘛,比起一旁故作乖巧的庶女,嫡女终究是嫡女,

气度摆在那儿。”议论声传入耳中,苏清鸢恍若未闻,牵着晚翠的手,

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很快便锁定了人群中的两道身影。

苏清柔穿着一身艳丽的粉色罗裙,妆容浓艳,正依偎在萧景渊身边,柔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萧景渊嘴角噙着笑意,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温和,全然没了往日对苏清鸢的敷衍冷淡。

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

静待好戏开场。没过多久,苏清柔便注意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随即又换上柔弱的笑容,拉着萧景渊朝她走来。“姐姐,你也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前日都是妹妹不好,让你受了委屈,你可别往心里去。”苏清柔率先开口,声音软糯,

一副主动示好的模样,妄图在萧景渊面前装大度。萧景渊看向苏清鸢,眉头微蹙,

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指责:“清鸢,柔儿心善,特意来看你,你怎的这般冷淡?

往日你温婉懂事,如今怎的变得如此不近人情?”前世的萧景渊,便是这般,

无论苏清柔做了什么错事,他都一味偏袒,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觉得她善妒、不懂事。

此刻听着这番熟悉的指责,苏清鸢心中毫无波澜,只剩嘲讽。她抬眸,

目光清冷地看向萧景渊,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太子殿下说笑了,我身子不适,

性子本就冷淡,倒是二妹妹,这般殷勤,不知是真心示好,还是做给旁人看的?”一句话,

直接戳破苏清柔的伪装,苏清柔脸色瞬间一白,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你怎能这么说我,我真心待你,你却处处误会我……”“真心待我?”苏清鸢放下茶杯,

缓缓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清柔,“前日在府中,妹妹推我下假山,险些让我丧命,

这便是你的真心?今日在宴上,故作姐妹情深,不过是想让太子殿下觉得我苛待庶妹,

你的心思,未免太浅显了些。”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纷纷侧目,

看向苏清柔的眼神瞬间变了,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乖巧柔弱的庶女,

竟会做出推嫡姐下假山的歹毒事。苏清柔慌了神,连忙拉着萧景渊的衣袖,

哭道:“太子殿下,您别听姐姐胡说,是她冤枉我,我没有!”萧景渊脸色一沉,

护着苏清柔,厉声斥责苏清鸢:“苏清鸢!休得胡言!柔儿性子柔弱,怎会做出这等事?

你分明是嫉妒柔儿得本王青睐,故意污蔑!”“我污蔑她?”苏清鸢轻笑一声,眼神冰冷,

“太子殿下偏听偏信,未免太不公平。前日府中,二妹妹的贴身丫鬟春桃,

已然吓得神色慌张,不打自招,若是太子殿下不信,大可将春桃叫来对峙,

或是去镇国公府问一问府中下人,便知真假。”她语气笃定,眼神坦荡,丝毫没有半分心虚,

反观苏清柔,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眼神躲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到底是谁在说谎。

萧景渊看着苏清柔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丝疑虑,可碍于颜面,依旧不肯松口:“一派胡言!

宴会上休得胡搅蛮缠,还不快给柔儿道歉!”“道歉?”苏清鸢眉眼一抬,气场全开,

“我没做错,为何要道歉?太子殿下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偏袒庶女,辱我镇国公府嫡女,

就不怕传出去,落个徇私枉法、识人不清的名声吗?”她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萧景渊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反驳不了。

苏清柔见萧景渊落了下风,心中焦急,竟想故技重施,朝着苏清鸢撞去,

想装作被苏清鸢推倒,博取同情。可苏清鸢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苏清柔扑了个空,

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模样狼狈至极。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缓缓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堂堂镇国公府嫡女,岂是旁人能随意污蔑的?太子殿下,

这般偏袒庶女,苛待嫡姐,未免有失储君风范。”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萧玦身着玄色绣龙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冷冽,缓步走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人敢出声。他径直走到苏清鸢身侧,目光淡淡扫过萧景渊和苏清柔,

眼神冰冷,带着极致的压迫感。萧景渊见到萧玦,瞬间收敛了怒气,心中忌惮,

躬身行礼:“皇叔。”萧玦并未看他,反而转头看向苏清鸢,原本冰冷的眸底,

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也放轻了几分:“苏**受惊了,有本王在,无人敢欺你。

”突如其来的维护,让苏清鸢心头一怔,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他身姿挺拔如松,

站在她身侧,为她挡去所有的目光和压力,玄色衣袍衬得他愈发俊美矜贵,

那股强大的安全感,是她前世从未有过的。苏清柔看着萧玦公然维护苏清鸢,心中又妒又怕,

她怎么也想不通,素来冷漠寡言、从不参与权贵纷争的摄政王,为何会突然帮苏清鸢?

萧景渊更是满心疑惑,却不敢有半分不满,只能低着头,不敢言语。萧玦冷眼看向苏清柔,

语气冰冷:“苏二**,谋害嫡姐,品行不端,日后京中贵女宴会,不必再出席了,

免得污了众人的眼。”一句话,直接判了苏清柔的社交死刑!苏清柔浑身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萧玦不再看她,转而看向苏清鸢,

眸底柔和:“苏**,此处喧闹,不如随本王去一旁静处歇息?”苏清鸢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心中虽有疑虑,却还是轻轻颔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萧玦护着苏清鸢,缓步离开花园,

留下萧景渊和苏清柔,在原地承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狼狈不堪。走到僻静的凉亭中,

萧玦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清鸢,声音温和:“方才,委屈你了。

”苏清鸢微微躬身:“多谢摄政王出手相助。”“举手之劳。”萧玦看着她清冷的眉眼,

墨眸中满是宠溺,“日后若是有人再敢欺你,不必隐忍,尽管告知本王,本王替你撑腰。

”阳光透过凉亭的雕花,洒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苏清鸢看着他,

心中那道前世临终前的晦涩身影,愈发清晰。她忽然觉得,

这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的腹黑摄政王,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而她不知道,这场赏花宴的护短,

只是开始,往后余生,他会倾尽所有,将她宠成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护她一生安稳,

替她扫平所有仇敌。苏清鸢握紧了双手,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萧景渊,苏清柔,今日之辱,

只是利息,前世之仇,我慢慢讨回!4.风起青萍,暗流涌动赏花宴一结束,

镇国公府嫡女“手撕庶妹、怼哭太子”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权贵圈。苏清鸢回府后,并未沉溺在舆论反转的喜悦里。她清楚,

这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她立刻命晚翠去书房取来苏家历代掌家账本,

坐在灯下细细研读。前世她对家族生意、田产账目一窍不通,

才会被继母和苏清柔联手架空掌家权,最终落得任人拿捏的下场。这一世,

她要牢牢握住苏家的经济命脉,为日后复仇积攒足够的资本。

正当她对着密密麻麻的账目条目梳理思路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进。”推门进来的,

是她的父亲,镇国公苏毅。苏毅一身玄色铠甲未卸,眉宇间带着征战沙场的刚毅,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疲惫与担忧。他快步走到书桌前,看着女儿专注梳理账本的模样,

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泛起欣慰。“清鸢,赏花宴的事,为父都听说了。”苏毅沉声道,

“你做得很好,没有丢苏家的脸。”他虽在外征战,却时刻关注家中动静。

苏清柔暗中推嫡姐之事,虽被压下大半,但纸包不住火,他心中自有明镜。只是没想到,

一向温婉的女儿,竟有如此锋芒和胆识。苏清鸢起身行礼,

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父亲过奖了。女儿只是不想再任人宰割,更不想让苏家百年清誉,

毁在宵小之手。”苏毅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依旧盛放的海棠,

语气复杂:“清柔她……虽为庶出,但自小跟着你母亲长大,我原以为她性子温顺,

能与你姐妹和睦……唉,是为父看走眼了。”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锐利,

带着一丝将军的威严:“既然你已看清她的真面目,为父便支持你。苏家的掌家权,

从今日起,尽数交予你。谁敢动歪心思,我苏毅的剑,可不认人!”此言一出,

苏清鸢心中一暖。前世她从未向父亲吐露过半分委屈,如今重生归来,

终于让父亲看到了真相。“多谢父亲!”她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苏毅扶起她,

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掌家不易,账目、田产、商铺,处处都是学问。

你若有不懂之处,可去请教府中老管家,或是直接修书一封,问为父。记住,行事要稳,

手段要厉,护好自己,也护好苏家上下。”“女儿谨记。”父女二人又商议了片刻掌家事宜,

苏毅便被军务召走。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苏清鸢看着手中的账本,心中已然有了初步计划。

她要整顿商铺,盘活产业,尤其是苏家名下的几间绸缎庄和胭脂铺,

这是苏家重要的财源之一,绝不能再落入他人之手。就在这时,晚翠匆匆走进来,

神色有些异样:“**,摄政王殿下的人来了,说是……送来一份谢礼。”苏清鸢微微一怔。

赏花宴那日,萧玦出手相助,她已心存感激,本想寻机道谢,却未曾想,他竟会送来谢礼。

“呈上来吧。”很快,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被端了进来。盒身雕着缠枝莲纹,工艺精湛,

打开一看,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卷泛黄的古旧医书,书页边缘已有些磨损,

显然是年代久远之物。盒底压着一张素笺,字迹凌厉飘逸,

正是萧玦的手笔:闻苏**自幼喜医,此《百草精要》乃前朝名医遗著,

内有解毒疗伤之法甚多,或可于日后护己护人。聊表心意,望笑纳。

苏清鸢指尖轻轻拂过那卷医书,心中泛起波澜。她前世确实对医术颇有涉猎,

只是后来家破人亡,便无暇顾及。此事她从未对外人提起,萧玦竟知晓,

而且还特意寻来这样一本医书相赠。这个男人,心思之缜密,观察之细致,远超她的想象。

她拿起素笺,看着那句“或可于日后护己护人”,心中微动。萧玦的维护,

似乎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早有布局。他到底为何如此?苏清鸢将医书妥善收好,

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管萧玦目的为何,这份人情,她记下了。而在未来的复仇路上,

多一个强大的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头,摄政王府。书房内,

萧玦端坐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听着手下暗卫的禀报。“王爷,

苏二**苏清柔自赏花宴受辱后,回府便闭门不出,暗中联系了她的生母柳姨娘,

似乎在筹划什么。另外,太子萧景渊昨日回府后,大发雷霆,将书房内的瓷器摔了个稀烂,

扬言要给苏大**一点颜色看看。”萧玦墨眸微垂,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颜色看看?

”他轻声重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本王倒要看看,

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底深邃如渊:“传令下去,

暗中盯着镇国公府,尤其是苏清鸢的一举一动。另外,密切关注太子和柳姨娘的动向,

本王要他们所有的计划,明明白白地摆在本王面前。”“是,王爷。”暗卫退下后,

书房内只剩下萧玦一人。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低声呢喃,

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清鸢,这一世,本王绝不会再让你重蹈覆辙。那些欠了你的,

本王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他的手掌轻轻按在窗棂上,指节泛白,

眼中闪过一丝偏执而炽热的光芒。前世,他眼睁睁看着她惨死冷宫,却因彼时权势未稳,

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在绝望中流逝。那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和痛苦。如今,

老天给了他重来的机会,他必将倾尽一切,护她周全,夺她所爱,

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人。而那些阻碍在他们之间的人,都将成为他权力祭坛上的祭品。

京城的风云,才刚刚开始涌动。苏清鸢站在镇国公府的庭院中,迎着晚风,

感受着这一世的责任与机遇。她知道,从她重生的那一刻起,苏家的命运,就已经悄然改变。

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迈出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她主动出击了。5.姨娘作祟,

釜底抽薪夜色渐沉,晚风卷着庭院里的海棠落瓣,悄无声息铺了一地。

苏清鸢将那本《百草精要》仔细收进妆匣暗格,指尖还残留着书卷淡淡的药香与墨气。

萧玦这份心思太过隐秘周全,她越发笃定,这个男人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正思忖着,

门外忽然传来丫鬟低声传话:“**,柳姨娘亲自过来了,说是听闻您身子大好,

特意炖了燕窝,登门探望。”苏清鸢眸色一冷。柳姨娘,苏清柔的生母,

后院最会装柔弱扮和善的人。前世就是她暗中拿捏府中后厨、克扣嫡母旧部月例,

还联合外人篡改田庄账目,一点点掏空苏家根基,转头全都栽赃到自己头上。这会儿来探病,

哪里是真心,分明是替苏清柔算账、探口风来了。“让她进来。”苏清鸢从容坐回妆台前,

神色淡淡,不见半分波澜。片刻后,柳姨娘一身素雅素色软裙,鬓边只簪一朵小白花,

手里端着描金食盒,步履款款走进来,眉眼间挂着恰到好处的慈和笑意,

进门就柔声叹气:“我的大**啊,可算熬到大好了!前几日摔那一下,可把姨娘心疼坏了,

连夜亲自炖了血燕,给你补补身子。”说着就上前要拉苏清鸢的手,姿态亲昵,

演足了庶母疼嫡女的戏码。前世苏清鸢就是吃她这套心软,次次被哄得团团转,

还处处替她们母女说话。如今指尖刚要相触,苏清鸢不动声色侧身避开,

语气疏离:“姨娘有心了,只是我近来脾胃弱,燕窝太过滋腻,怕是消受不起。

”柳姨娘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笑意微滞,转瞬又掩过去,将食盒搁在桌上,

故作委屈道:“大**这是还在怪柔儿?那日花园之事,都是孩子间失手打闹,

柔儿回来哭了大半宿,自责得茶饭不思,说到底都是姐妹误会,哪能真揪着不放啊?”来了。

先打感情牌,再暗戳戳洗白苏清柔,把蓄意谋害说成孩童打闹,轻飘飘一笔带过。

苏清鸢抬眸,目光清亮锐利,直直看破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姨娘这话就不对了。

打闹需有分寸,并肩玩耍怎会被人从背后猛推下假山?差一点我这条命就没了,

小说《重生后,手撕一对渣男绿茶。》 重生后,手撕一对渣男绿茶。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重生后,手撕一对渣男绿茶。全文精彩章节在线阅读(苏清鸢苏清柔)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