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同居后他先动心了》这部帝陨山的卫子俞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苏晚陆沉舟主要讲的是:有点干了。但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吃完了。“谢谢。”她说。“嗯。”陆沉舟接过空碗,“你那个房间的空调遥控器在抽屉里,温度调高………
《协议同居后他先动心了》这部帝陨山的卫子俞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苏晚陆沉舟主要讲的是:有点干了。但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吃完了。“谢谢。”她说。“嗯。”陆沉舟接过空碗,“你那个房间的空调遥控器在抽屉里,温度调高……
苏晚拖着行李箱站在电梯里,盯着楼层数字从1跳到18。
箱子里塞满了她的全部家当——衣服、画具、一盆她养了半年的绿萝。
林知意说她是搬家界的特种兵,三天内就找到了新住处。苏晚没说的是,
这个“新住处”的房东是个陌生男人。“你确定靠谱?”林知意在电话那头问。
“朋友的朋友介绍的,建筑设计院的,有房有车有正经工作。”苏晚复述着中介的原话,
“就是需要一个室友分担房贷。”“男的女的?”苏晚顿了顿:“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苏晚你疯了?!”“我有什么办法!
”苏晚压低声音,“房东只给我三天时间搬走,我看了七个房子都贵得离谱,
这个价格在市中心还带独立卫生间,就算是男的我也不挑了!”电梯门开了。1802。
她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门开了。苏晚抬头,然后愣住了。开门的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银框眼镜后面是一双冷静到近乎冷淡的眼睛。
他的五官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比例,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开门这件事已经消耗了他全部的社交热情。“苏晚?”他的声音比她想象的低。
“是、是我。”苏晚下意识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您好,陆先生。
”陆沉舟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行李箱上,又移到她手里那盆绿萝上,最后落回她脸上。
“你没别的行李了?”“还有两个快递明天到。”他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
”苏晚拖着箱子走进玄关,然后——她不敢动了。整个客厅是灰白色调的,
沙发、茶几、电视柜,每一件家具都像刚拆封一样整齐。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木香。最夸张的是那面落地窗,擦得跟没有玻璃似的,
云澜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拖鞋在左边柜子里。”陆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鞋底不要踩到地毯上。”苏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了点灰的运动鞋,
又看了一眼那块纯白色的长毛地毯,默默把鞋子脱了,光脚去翻鞋柜。
柜子里整整齐齐排着八双拖鞋,按照颜色深浅排列。这个人,有病吧?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选了一双灰色的穿上。“你的房间在这边。”陆沉舟已经走在前面了。苏晚连忙跟上,
路过开放式厨房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灶台干干净净,没有油烟的痕迹。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周三倒垃圾”。水槽旁边的沥水架上,
只有一个杯子和一个盘子。“你一个人住?”“嗯。”“不做饭?”“没时间。
”苏晚心里默默给这个男人的“生活自理能力”打了个分。十分满分的话,卫生给十分,
吃饭给零分。房间在走廊尽头,原本是书房。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窗户朝南。
简简单单,但很干净。“合同看过了?”陆沉舟靠在门框上。“看过了。”“那签了吧。
”他从衬衫口袋里抽出一支笔递过来。苏晚接过笔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指尖——凉的。
她快速签了名,把合同递回去。陆沉舟扫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房租每月15号交,
水电燃气均摊。我不喜欢噪音,晚上十点以后不要放音乐。厨房用完要收拾干净,
垃圾当天倒。卫生间的地漏每周清理一次,我清理单周,你清理双周。
客厅的遥控器用完放回茶几抽屉,不要随手乱扔。
”苏晚听得头晕:“你……都写在合同里了?”“第十三页到第十五页。
”“我还没看到那里。”陆沉舟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分明在说“那你签什么字”。
苏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挺了挺胸:“我会遵守的,你放心。”“嗯。”他转身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对了,还有一条。”“什么?”“如果我家里人要来,你配合一下。
”苏晚想起来,中介说过陆沉舟找室友还有一个原因——应付催婚。
他需要一个“女朋友”来挡箭牌,而她需要一个便宜的房子。各取所需。“明白,
我会演好的。”陆沉舟没再说什么,回了主卧。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环顾四周,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整理东西。衣服挂进衣柜,画具摆在桌上,绿萝放在窗台。
她把最后一件东西——一个毛绒兔子——放在枕头旁边的时候,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三天前,
她还在那个朝北的小单间里画着教案的配图。房东一个电话过来说“房子卖了,
三天内搬走”。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亲戚,朋友都住在合租房里塞不下她。
她一个人跑了七家中介,看了十三个房子,最后从朋友的朋友那里听说了陆沉舟。
“他条件很好的,就是人有点冷。”中介的原话。冷?苏晚想起陆沉舟靠在门框上的样子。
不是冷,是孤独。那种身边明明没有人,却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孤独。
门外传来微波炉“叮”的一声。然后是一阵安静。苏晚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陆沉舟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份加热好的速食意面。他用叉子卷起面条,吃得安静而认真。
餐厅只开了一盏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把门关上了。
**第一顿饭就暴露了本性**第二天是周六。苏晚睡到自然醒,推开房门的时候,
闻到了一股咖啡味。陆沉舟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一杯美式。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
袖子还是卷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早。”苏晚打了个哈欠。陆沉舟回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停了一秒:“早。”“有早餐吗?”“冰箱里有面包。
”苏晚打开冰箱。除了矿泉水、保鲜膜和两盒牛奶,她什么都没找到。面包呢?
她又翻了一遍,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了一袋全麦吐司,保质期到昨天。“这个过期了。
”她举起那袋吐司。“那就不吃了。”“你平时就吃这个?”“有问题?
”苏晚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有点生气。不是对他生气,
是对“他居然觉得这样没问题”这件事生气。“你家有鸡蛋吗?”“没有。”“油呢?
”“没有。”“盐?”陆沉舟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着她:“苏晚,我家里除了咖啡和水,
什么都不超过三种。”苏晚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三分钟后,她换了衣服出来,
拎着包:“附近有超市吗?”“楼下左转。”“我去买点东西。”陆沉舟看着她的背影,
皱了皱眉,没说话。四十分钟后,苏晚回来了。她两只手各拎着一个大袋子,
里面装着鸡蛋、西红柿、青菜、面条、酱油、醋、盐、糖、葱姜蒜。最后还有一小袋米。
陆沉舟还坐在餐桌前,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他看着苏晚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
眼神从困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你在干什么?”“做饭。
”苏晚系上围裙——她居然连围裙都买了,“你吃午饭吗?”“我点了外卖。”“退了。
”“什么?”苏晚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我说,外卖退了,我请你吃午饭。
就当是昨天的见面礼。”陆沉舟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看到她已经开始洗西红柿了,
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拿起手机,取消了订单。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的声音。
苏晚的刀工不算好,但很熟练。西红柿切成小块,葱切成葱花,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搅散。
她做这些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完全没注意到陆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厨房门口。
“你经常做饭?”“租房子住的人,不会做饭怎么活。”苏晚一边说一边打开燃气灶,
“你呢?你这么大的厨房,居然连锅都是新的。”“没人用。”“那你买它干什么?
”陆沉舟没回答。苏晚也没追问。她把油倒进锅里,等油热了之后倒进蛋液。
鸡蛋在热油里迅速膨胀,发出“滋啦”的声音,香味一下子炸开了。“好香。
”苏晚自己感叹了一句。陆沉舟没说话,但鼻翼微微动了动。
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苏晚还焖了一锅米饭。她把菜端上桌的时候,
陆沉舟已经主动摆好了碗筷——两个人,两双筷子,两个碗,对称摆放。“开饭!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双手合十拍了一下,“我开动了。”陆沉舟看着面前这顿饭,
沉默了几秒。西红柿炒蛋的颜色很漂亮,红黄相间,撒了一点葱花。青菜炒得翠绿,
蒜香味很浓。紫菜汤里飘着蛋花和虾皮。米饭盛得冒尖,热气腾腾。“怎么了?不合胃口?
”苏晚见他不动筷子。“没有。”他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鸡蛋很嫩,西红柿的汁水在嘴里爆开。他又吃了一筷子。然后又是一筷子。
苏晚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个人吃东西的时候倒是挺诚实的,嘴巴没停过,
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吃吗?”她问。“还行。
”“还行就是好吃的意思对吧?”陆沉舟抬眼看了她一下,没否认。苏晚心情大好,
自己也吃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但气氛意外地舒服。吃完饭,
苏晚站起来收拾碗筷。陆沉舟也站了起来:“我来洗碗。”“不用,
我做的饭我洗——”“合同第十五条。”陆沉舟已经把碗端走了,“做饭的人不洗碗。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真把那几百条都背下来了?”“十三条,不是几百条。
”他打开水龙头,挤了洗洁精,开始洗碗。动作很仔细,每一个碗都要里外洗两遍,
冲三遍水,然后倒扣在沥水架上。盘子按大小排列,碗按颜色深浅排列。
苏晚靠在餐桌边看他洗碗,忽然问了一句:“陆沉舟,你一个人住多久了?”“三年。
”“三年都没人给你做过饭?”水流声停了。陆沉舟关掉水龙头,
用毛巾擦了擦手:“以前有。”苏晚想问“以前是谁”,但看到他抿紧的嘴角,没问出口。
**雨夜发烧他笨拙的样子有点可爱**搬到陆沉舟家的第四天,苏晚病倒了。
大概是换季的原因,前一天还穿着单衣在外面写生,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嗓子像吞了刀片。
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七。她给幼儿园园长发了请假消息,然后缩在被子里,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苏晚想喝水,但保温杯是空的。她想下床去倒水,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转。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厨房。水壶里没水。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的时候,
疼得她差点哭出来。“你在干什么?”陆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回头,
看到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T恤,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大概是准备出门。“喝水。”苏晚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陆沉舟皱了皱眉,走过来,
把矿泉水从她手里抽走:“你发烧了不能喝冰的。”“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跟煮熟的虾一样红。”苏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陆沉舟打开橱柜,
翻出一个烧水壶——全新的,连包装都没拆。他拆了包装,接了水,插上电。
然后打开冰箱旁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箱。“体温计量一下。”他把体温计递给她。
苏晚接过体温计,塞进嘴里。含着一根玻璃棒的样子一定很蠢,但她已经没力气在意了。
水烧开了。陆沉舟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餐桌上晾着。然后他打开药箱,翻出退烧药,
看了说明书,又放回去,换了一盒。“你经常生病?”他问。“一年一两次吧。”“药呢?
”“吃完了没买。”陆沉舟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苏晚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嫌弃,
也不是心疼,更像是一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体温计响了。三十九度一。“烧高了。
”陆沉舟把退烧药和那杯已经温下来的水推到她面前,“先吃药,然后回去躺着。
”苏晚乖乖吃了药,抱着水杯往回走。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住了。“陆沉舟。
”“嗯?”“谢谢你。”“别说话了,嗓子不疼吗?”苏晚笑了,
扯着嘴角的那个笑大概很难看,但她控制不住。她回房间躺下,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被子是凉的,她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有人敲门。
“苏晚。”她没应。门被推开了。陆沉舟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团被子,眉头皱得更紧了。“苏晚,起来吃东西。”“不想吃。
”她的声音闷闷的。“不吃东西怎么吃药?”“不想动。”陆沉舟沉默了两秒,
然后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把被子往下扯了扯。苏晚的脸露出来了。她闭着眼睛,
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干得起皮,脸颊烧得红红的。陆沉舟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伸手,
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苏晚被那只凉凉的手惊得睁开眼。四目相对。陆沉舟迅速收回手,
面无表情地说:“还很烫。先喝粥,过两个小时再吃一次药。”“你会煮粥?
”苏晚有点惊讶。“搜的菜谱。”苏晚撑着手肘坐起来,看了一眼那碗粥。白粥,
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叶子,切得大小不一,显然是第一次用刀。粥的浓稠度也不太对,
有点干了。但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吃完了。“谢谢。”她说。“嗯。”陆沉舟接过空碗,
“你那个房间的空调遥控器在抽屉里,温度调高一点。被子盖好。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我下午在家改图纸。”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晚叫住了他。“陆沉舟。”他回头。
“你人其实挺好的。”陆沉舟的耳朵尖,红了一瞬。“闭嘴,睡觉。”他关上房门的声音,
比平时重了一点。苏晚缩回被子里,嘴角弯着。窗外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她的床头,
暖暖的。她忽然觉得,搬到这个“陌生男人”家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前女友突然上门**苏晚病好得差不多了,但陆沉舟还是坚持让她多吃了一天粥。
“嗓子还没完全好,吃辣的又要复发。”他把粥端到她面前,语气不容商量。
“我已经吃了三顿白粥了!”苏晚**,“我想吃火锅!”“等你好了再说。
”苏晚瞪着那碗白粥,陆沉舟站在餐桌对面看着她。两个人对峙了十秒钟,
最后苏晚败下阵来,端起碗认命地喝了一口。“加个咸菜总行吧?”陆沉舟想了想,
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榨菜。苏晚眼睛一亮:“你居然买榨菜了?”“楼下超市顺手拿的。
”苏晚夹了一筷子榨菜放进粥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她吃东西的时候嘴巴不闲着,
开始碎碎念:“你知道白粥配榨菜有多好吃吗?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
我妈每天早上都会煮粥,配自己腌的萝卜干,那叫一个香——”她的话被门**打断了。
陆沉舟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走向门口。苏晚没在意,继续喝粥。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沉舟,好久不见。”那个声音很温柔,
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苏晚抬头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高挑、白皙、五官精致,
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围巾围得很讲究。她化了淡妆,唇色是那种很有气场的豆沙红。
陆沉舟站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你怎么来了?”“我回国了,想来看看你。
”女人歪了歪头,“不请我进去坐坐?
”苏晚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穿着一件起球的睡衣,
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榨菜。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还没进化完全的原始人。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侧身让开了。女人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然后落在苏晚身上。
“这位是?”“我室友。”陆沉舟说。“室友?”女人挑了挑眉,
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沉舟,你不是最讨厌和别人住吗?”苏晚站了起来,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病人:“你好,我叫苏晚。”“你好,我叫沈知意。”女人伸出手,
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我是沉舟的……”“前女友。”陆沉舟替她说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沈知意笑了笑,没有否认:“对,前女友。不过这次回来,
我打算在云澜市定居了。以后应该会经常见面。”苏晚“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沉舟走到餐桌旁,把苏晚面前的粥碗收走了:“你先去换衣服。”“啊?”“你穿的睡衣。
”他面无表情地说。苏晚低头一看,领口上还沾着粥渍。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小跑着回了房间。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有点快。那个沈知意好漂亮。
又漂亮又有气质。而且和陆沉舟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画面好看得像是杂志封面。
苏晚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发烧还有点浮肿的脸,突然觉得有点烦躁。“关我什么事。
”她对自己说,“他就是房东,我是租客。他前女友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换衣服的时候,还是挑了一件自己最好看的毛衣。走出去的时候,
沈知意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陆沉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咖啡杯,看起来不太高兴。
“沉舟,你这房子收拾得真好。”沈知意环顾四周,“比以前住的那个公寓大多了。”“嗯。
”“你奶奶身体还好吗?”“挺好的。”苏晚站在走廊口,听着这一问一答的对话。
陆沉舟的回答短得像在打电报,但沈知意一点都不介意,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沈知意看到苏晚出来了,笑盈盈地说:“苏晚,你住哪个房间?”苏晚指了指走廊尽头。
“那间啊。”沈知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原来是沉舟的书房吧?
他以前最喜欢那个房间的采光了。”陆沉舟终于开口了:“沈知意,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沈知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这不算事吗?”“看完了,
可以走了。”“沉舟——”沈知意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三年了,你还不能原谅我?
”陆沉舟没说话。苏晚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像一盏亮得不是时候的电灯泡。她想回房间,
但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我还有事。”陆沉舟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周砚在等我开会。
”沈知意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苏晚,很高兴认识你。”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陆沉舟:“沉舟,我们改天一起吃个饭。”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晚和陆沉舟。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那个……”苏晚打破了沉默,“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叙旧了?”“没有。
”陆沉舟拿起车钥匙,“粥在锅里热着,你饿了就盛。药放在餐桌上了,下午记得吃。
”“你要出门?”“嗯。”“可是你今天不是休息吗?”陆沉舟套上外套,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临时有事。”他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苏晚站在餐桌前,看着那两盒退烧药,和那锅还冒着热气的粥。窗外的阳光很好,
可是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种感觉就像喝粥的时候喝到了一颗小石子——不疼,但硌得慌。
**他说你别多想我们只是室友**陆沉舟出门之后,苏晚一个人待在家里,
把那锅粥喝完了。粥已经凉了,她用微波炉热了两遍。热第一遍的时候忘记盖盖子,
微波炉里溅得到处都是。她擦干净之后热了第二遍,然后端着碗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云澜市发呆。楼下是个十字路口,车来车往。对面是一排商铺,
水果店的老板正在搬货,奶茶店门口排着几个学生。苏晚看着看着,
忽然想起沈知意说的那句话——“他以前最喜欢那个房间的采光了”。她的房间。
现在放着她的画具、她的绿萝、她的毛绒兔子。陆沉舟把最喜欢的房间租给了她。不,
不是“租”。是让给她住了。合同上写的很清楚,“乙方使用书房改造的卧室,
甲方保留书房内的书架及少量物品”。但苏晚住进去之后才发现,
那个书架上的东西早就被清空了,只剩下几本建筑类的杂志。他提前收拾过了。
苏晚把碗放在一边,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手机震了一下。林知意的消息:“怎么样?
和新室友相处得还好吗?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苏晚打字:“他前女友今天来了。
”林知意秒回:“什么???他有女朋友你还住过去???”苏晚:“前女友。
”林知意:“有什么区别!你快点跟我讲讲怎么回事!”苏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省略了自己心跳加速的那些部分。林知意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条语音:“苏晚,
你给我说实话。”“嗯?”“你是不是有点在意他?”苏晚盯着那条语音,没有点开。
她打字过去:“怎么可能,我们就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那你换什么衣服?
”苏晚愣了一下:“我就是顺便换了。”“呵呵。苏晚,你骗别人可以,别骗自己。
”苏晚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理林知意了。可是林知意的话像一颗种子,
落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想反驳,可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确实在意了。
在意他煮的粥,在意他用手背贴她额头的那一下,
在意他出门前说“药在桌上记得吃”的语气。也在意沈知意出现的时候,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苏晚把脸埋进膝盖里。“不可以。”她闷闷地说,“苏晚,
你不可以。”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林知意。是陆沉舟。她点开消息,
只有一句话:“冰箱里有梨,煮水喝,对嗓子好。”苏晚看着那条消息,鼻子突然酸了。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过去两个字:“谢谢。”陆沉舟没有再回复。
苏晚打开冰箱,最上面一层放着四个雪梨,洗得干干净净,用保鲜膜包着,排列得整整齐齐。
她拿出一个梨,切成块,放在锅里煮。水开了,梨块在沸水里翻滚,甜丝丝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端着那碗梨水,站在厨房里喝。甜味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晚上七点多,陆沉舟回来了。
苏晚正在客厅里画教案的配图,听到开门声抬头看过去。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到苏晚坐在客厅里,他愣了一下,然后换了鞋走进来。“吃饭了吗?
”苏晚问。“吃了。”“外卖?”“嗯。”苏晚放下画笔:“我给你留了梨水,
在锅里温着呢。”陆沉舟看了她一眼,走进厨房。锅里的梨水还冒着热气,他倒了一碗,
端出来坐在沙发上喝。两个人在同一间客厅里,一个画画,一个喝梨水。谁都没说话,
但空气里的沉默并不尴尬。苏晚画完最后一笔,收好画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陆沉舟。”“嗯。”“你前女友……她挺好的。”陆沉舟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苏晚假装不在意地收拾画笔:“我是说,她看起来很漂亮,也很有气质。
你们以前应该很般配吧?”“苏晚。”“嗯?”陆沉舟放下碗,转过身看着她。
客厅的灯光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他看了她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她是我前女友,
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用拿自己跟她比。”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没有比较!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的表情出卖你了。”陆沉舟站起来,
端着碗走向厨房,“苏晚,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水龙头打开了,他洗碗的声音传过来。
苏晚站在原地,小声问了一句:“什么关系?”“房东和租客。”水流声停了。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陆沉舟背对着她说,“我帮你应付家里,你给我演戏。各取所需,
别想太多。”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回了主卧。门关上了。苏晚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攥着画笔。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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