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窝在晏霜降脚边的六两,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咻的一下子起身,跑到院子里冲着门口大叫。
“吱扭~~~”
院门推开,一个男人挑着两桶水走了进来。
“哪里来的小狗!挺凶的!走开!走开!”
这个说着崔大娘一模一样话的人,是崔大娘的儿子。
他每日朝食以后,来给晏霜降的水缸挑满,她每个月要付给对方五十文的辛苦钱。
“大牛!你媳妇起来做饭了?”
“起了!”
“今儿起的挺早,晏姑娘今儿给了一块豆腐,我现在拿回去加个菜。”
崔大娘解下身上的围裙,提着豆腐往外走,走到院子里才想起来说一句。
“我夕食再来。”
“好。”
崔大牛两个来回就把水缸挑满,昨天没有洗衣服,水缸里还剩半缸水,他就可以少跑两趟。
挑完他随口和晏霜降说一声,关上院门就赶着回去吃朝食。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崔大娘吆喝小豆子回来吃饭的声音,还在空中飘荡。
晏霜降重复着和往常一样的生活,削柳枝编柳框,就是现在脚边多了一个小狗,多了一份热闹。
这份热闹,她不敢投入太多心思,毕竟小狗是邻居的,等他回来还是要还给他的。
这天晚上,暮钟响起大约一个时辰以后,晏霜降就编完白天浸泡的柳枝。
桌子上有药童送来的药,晏霜降嫌苦,一直拖到马上要睡觉才喝下。
一口又凉又苦的药下肚,晏霜降被这苦味**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在心中劝解自己,这是最后一碗,喝完就不用再喝了。
在心中安慰自己半晌,才闭着气,一下子全都灌进嘴里。
放下药碗,她去院子里打水洗漱,初冬的水已经有些冰冷。
晏霜降自己又没有生火烧水的本事,只能用冷水刷牙洗脸洗脚。
去年她刚眼瞎的时候,也是在冬天。
那个冬天比现在冷,她也熬过来了。
或许是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今天她刚躺下,很快就睡着,还睡的很死。
半夜听到院子里有点异响,她也只当做梦,又昏睡过去。
一夜好眠,晏霜降才刚坐起身,就听到外面的拍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拍门的力气很大,没有叫喊,应当不是崔大娘。
“来了!”
晏霜降应了一声,拍门声才停止。
晏霜降急忙套上薄袄,头发随意的一顺,赶紧去开门。
走到院子里,她就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大。
还是在靠近邻居家的那一面墙,有一个大的风口。
晏霜降拿着木棍走到门背后,朝着外面人问了一声。
“谁?”
门外传来低声沙哑的声音:“是我。”
是他的新邻居,两天前出门,现在回来的狗主人吴良。
“咻!”
六两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门背后,朝着门外的人哼哼唧唧。
“嘤嘤嘤~~~”
晏霜降把院门打开,笑着问道:“吴良先生,你是来接六两的吗?”
“嗯?”
门外的男人疑惑的嗯了一声。
晏霜降这才意识到,她刚刚说的什么,连声解释。
“那天你走的匆忙,我也忘记问你小狗叫什么名字,就随便喊了一个。”
“对了!小狗的名字叫什么?”
男人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小东西:“没起名。”
“啊?!”
晏霜降有些尴尬,人家还没来得及起,就被自己叫上了,还真是有点越俎代庖。
“呵呵!”
晏霜降只能讪笑装傻。
还好,男人也不纠结这点小事,直奔主题。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家院墙塌了!”
院墙塌了?!
晏霜降一双雾茫茫的双眼瞪圆:“哪里?”
她家院墙是去年她住进来以后,特意花钱请人加盖的,用的黄土胚子,比普通人家的院墙都高很多。
这才一年的时间就塌了?
晏霜降脑海里闪过昨晚她听到的那一点响动。
难道院墙就是那个时候塌的?
“就在我们两家之间,塌了有一丈宽!”
男人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全都塌进我家院子里。”
晏霜降急忙赔着笑脸道歉:“抱歉,我也没想到院墙会塌,今天我就找人过来修。”
“还请你多担待!”
男人冷声:“我不想担待。”
晏霜降陪着的笑脸僵在脸上,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她真想对着男人劈头盖脸怒问。
那他想咋滴,墙都塌了,她还能眨眼变回来不成。
“呼!”
晏霜降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住,忍住。
男人再次开口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推倒院墙,想偷看我!”
吴良:“惦记我的女人太多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你耍的小手段!”
晏霜降:…….
听这话的意思,她都怀疑面前男人是有多优秀,难道比四大才子还厉害,貌比潘安,才比宋玉,美如卫玠,俊若嵇康。
还是她给人一种,花痴,见到男人走不动路,心术不正,用各种卑劣手段勾引男人不安于室的浪**人。
“吴良先生,我眼瞎,你站在我面前,我都看不到你。”
“推不推院墙,我都看不到。”
“哦~~~”吴良声音微调,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半晌后幽幽下定论。
“果然是你推的院墙。”
“你知道自己看不到,想赖上我,让我照顾你是吧?”
“呼~~~”
晏霜降刚刚松下来的半口气,又气的差点提不上来。
她真气自己为什么偏偏瞎了眼,不然,她现在非要睁眼看看,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种厚颜**的话!
晏霜降在心里把男人骂的狗血淋头,面上却不敢显露一点。
她现在这种情况,必须和周边人保持良好关系,她可不想因为一时意气得罪了小人。
谁知道他会不会耍一些恶心的手段,在她家门口扔狗屎,让看不到的她不小心踩上。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算了!她忍了!
晏霜降:“吴良先生,你误会了,我真没有那种想法,我要为亡夫守节,不会打任何男人的主意。”
“您放心,我花钱请的有人照顾,不会赖上任何人。”
空气安静半晌。
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饶有趣味的上挑:“哦?是吗?”
小说《眼瞎后,嘴硬前夫夜夜爬墙做外室》 第10章 试读结束。
眼瞎后,嘴硬前夫夜夜爬墙做外室大结局在线阅读 晏霜降顾逍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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