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裴家当了三年见不得光的金丝雀。直到他未婚妻回国,在裴家年夜饭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苗疆来的野鸡。裴烬,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他指着门口的泔水桶,对我说:“吃了它,我就让你留下来。”我笑了。我让他见识了,
什么是真正的苗疆野术。也让他亲口尝了尝,泔水的滋味。【第一章】裴家的年夜饭,
水晶吊灯的光芒像碎钻一样洒下来,落在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每一套餐具都是定制的银器,
盘子里的鲍鱼还冒着热气。而我,桑宁,站在这片奢华的中央,像个误入的笑话。许瑶,
裴烬刚从国外接回来的未婚妻,正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指着我的鼻子。“烬哥哥,
你们家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吃饭?”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划过一桌子人的耳朵。
“一股子穷酸味,还是从苗疆那种山沟沟里出来的,脏不脏啊。”【山沟沟里出来的,
确实脏。】【不像你,许**,从里到外都‘干净’得很。】我垂着眼,
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这双鞋,是裴烬三年前在大学城的地摊上给我买的。
他说,就喜欢我这股干净劲儿。现在,他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用银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刀叉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轻响。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原来,这就是答案。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的疼。三年前,
裴烬在苗疆的山里迷路,高烧不退,是我阿婆用草药救了他。他伤好后,拉着我的手,
说要带我走出大山,给我一个家。我信了。我跟着他来到这个繁华的都市,
住进他金屋藏娇的别墅,收起我所有的棱角和习惯,学着做一个他喜欢的、温顺的金丝雀。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就能等到他许诺的那个家。可我等来的,却是他正牌未婚妻的归国,
和这一场精心为我准备的鸿门宴。许瑶见裴烬不说话,更加得意,她端起一杯红酒,
走到我面前。“听说你们苗疆女人都会下蛊,怎么,不对烬哥哥用一用?”她轻蔑地笑着,
将杯中猩红的酒液,尽数泼在我的白裙子上。“哦,忘了,你这种货色,
连给烬哥哥下蛊的资格都没有。”冰冷的酒液浸透了裙子,贴在皮肤上,冷得我一哆嗦。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裴家的长辈们,那些平日里对我视而不见的贵妇和先生,
此刻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终于抬起头,目光穿过嘲讽的人群,
直直地看向裴烬。“裴烬,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他终于停下了切割的动作,
抬起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只有一片冰川般的冷漠。“桑宁,
瑶瑶她没有恶意,只是在开玩笑。”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跟她道个歉,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道歉?】【我凭什么道歉?】【就凭我出身低贱,
而她许瑶是豪门千金吗?】我笑了,胸腔里翻涌着一股又冷又热的气流。“如果我不呢?
”许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捂住嘴。“烬哥哥,你看她,给脸不要脸。
”她说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眼睛一亮,指着门边。
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面装着晚宴剩下的残羹冷炙,
是准备喂给后院那几条名贵的猎犬的。“这样吧,”许瑶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兴奋,
“你把那桶泔水吃了,我们就原谅你,怎么样?”满座哗然,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有趣的猴子。我没有看许瑶,我的眼睛,
自始至终都只看着裴烬。他在等我的反应。或者说,在等我屈服。我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
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也指向了那个泔水桶。他的薄唇轻启,
吐出我这辈子听过最残忍的三个字。“吃了它。”他说。“吃了它,我就让你留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
发出嗡嗡的巨响。留下来。多么大的恩赐。像是在施舍一条无家可归的狗。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我懂了。彻底懂了。我缓缓地,扯开一个笑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一步一步,
走向那个泔水桶。【裴烬,这是你选的。】【是你亲手,把我从人间,推回了蛊狱。
】【第二章】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地求饶。就连裴烬,眉头也微微蹙起,
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一丝意外。我走到泔水桶边,那股混杂着油脂和食物腐败的酸馊味,
扑面而来。我弯下腰。许瑶的笑声已经毫不掩饰:“快看,她真的要吃了!真是条听话的狗!
”我没有理会她。我的指尖,轻轻划过裙子上被红酒浸湿的地方。然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我用指甲,在自己的掌心,用力一划。一道细小的伤口裂开,一滴殷红的血珠,沁了出来。
我将那滴血,弹进了离我最近的一杯无人碰过的香槟里。血珠落入金黄的酒液,瞬间消融,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酒杯里,细密的气泡,似乎比刚才升腾得更欢快了些。做完这一切,
我才直起身,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一个人吃,太没意思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裴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桑宁,别耍花样。”“怎么会是耍花样呢?”我歪了歪头,
目光落在许瑶身上,“许**不是想看我吃吗?不如你来决定,我该吃哪一样?
”我指着满桌的珍馐。“或者,我吃一口,你喝一杯酒,怎么样?
”许瑶像是被我的不知死活逗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玩游戏?”“我不敢,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我只是觉得,许**金枝玉叶,
一定想看点更**的,对不对?”我的话,精准地搔到了许瑶的痒处。
她最喜欢的就是掌控一切,看别人在她脚下挣扎。“好啊,”她抱起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想怎么玩?”“很简单。”我端起那杯被我加了料的香槟,
一步步走向她。高脚杯在我指尖轻轻晃动,金色的液体漾出迷人的光泽。“我们来玩转盘。
”我指着餐厅中央那盏巨大的圆形水晶吊灯。“等会儿,我把这杯酒放在桌子中央,
然后开始转。酒杯停下来的时候,杯口对着谁,谁就喝了它。”“如果对着我,
我就去吃那桶泔水。”“如果……”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停在许瑶脸上。“对着你,或者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那你们,就把它喝了。
”这个提议,荒唐,又充满了**。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裴烬。
裴烬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够了,桑宁。滚出去。”“别啊烬哥哥,”许瑶却拦住了他,
她被这个游戏彻底勾起了兴趣,“让她玩,我倒要看看,一个山里来的野鸡,
能玩出什么花样。”她笃定我不敢,笃定我只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她更笃定,
就算酒杯真的对着她,她也绝不会喝。【愚蠢的女人。】【你不知道,当游戏开始的时候,
规则,就由我来定了。】“好。”我将酒杯重重地放在红木餐桌的中央。“那么,游戏开始。
”我伸出手指,在杯脚上,用力一拨。香槟杯在光滑的桌面上,飞速地旋转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金色的残影吸引。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许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杯口,正一点一点地,朝着我的方向偏转。“看来,
你的运气不怎么样嘛。”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杯口,
越过我,越过我身边的空位,然后,以一个极其缓慢,却不容置疑的角度,稳稳地停了下来。
直直地,对准了许-瑶。全场死寂。许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第三章】“不,这不可能!
”许瑶尖叫起来,指着酒杯,“你作弊!你肯定动了手脚!”我摊开双手,笑得一脸无辜。
“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场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作弊?
”我的目光转向裴烬,“裴先生,你说对吗?”裴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那只酒杯,又看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探究。“瑶瑶,别闹了。
”他声音低沉,“不过是个游戏。”“我不管!”许瑶彻底失态了,她指着我的鼻子,
“我凭什么要喝她碰过的东西!脏死了!”“游戏,就要有游戏规则。”我拿起那杯酒,
缓缓走到她面前。“许**,是你自己答应要玩的。”“现在,轮到你履行承诺了。
”我将酒杯递到她唇边。她嫌恶地后退一步,一把将酒杯挥开。“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砰!高脚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金黄的酒液,溅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
也溅到了许瑶的裙摆上。【晚了。】【只要沾上一滴,就够了。】我看着她,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喝,也行。”我轻声说。“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许瑶还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裴烬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叫来保镖,指着我:“把她扔出去。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被拖到门口的时候,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裴烬一眼。他正拿着手帕,温柔地擦拭着许瑶手上的污渍,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闹剧。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也彻底,
活了过来。“裴烬,”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你会后悔的。”他连头都没回。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一室的温暖和喧嚣。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站在裴家灯火辉煌的别墅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兴奋地叫嚣。【阿婆说过,
本命蛊一旦饮血,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从今往后,我桑宁,只为复仇而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宁宁?”“阿婆,”我的眼眶一热,声音却依旧平静,
“我想家了。”……我离开后不到十分钟,裴家的年夜饭,就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
第一个出事的是许瑶。她忽然觉得喉咙奇痒无比,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拼命地咳嗽,
抓挠,白皙的脖颈上很快出现了一道道血痕。“水……给我水……”她嘶哑地喊着。
可无论喝下多少水,那种痒意都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紧接着,她开始呕吐。
吐出来的,却不是吃下去的食物,而是一团团黏腻的,黑色的丝状物。那些丝状物掉在地上,
还在微微地蠕动。“啊——!”一个女眷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餐桌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裴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冲过去抱住许瑶,却发现她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快叫救护车!
快!”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凡是刚才哄笑过我的人,身上都开始出现和许瑶类似的症状。
有人觉得皮肤下有东西在钻,有人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啃噬。一场顶级豪门的盛宴,转眼间,
变成了哀嚎遍野的人间地狱。而我,此刻正坐在回苗疆的出租车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手机里,收到了内应发来的现场视频。视频里,
许瑶正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
而裴烬,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裴家继承人,正跪在她身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和恐惧。
我关掉视频,轻轻地笑了。【裴烬,别急。】【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我回到了寨子。阿婆站在吊脚楼的门口等我,手里提着一盏马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她满是皱纹的脸,也照亮了我眼底的疲惫。“回来了就好。”她没有多问,
只是拉着我冰冷的手,走进了温暖的屋子。火塘里的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我一路带来的寒气。
阿婆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糯米酒,看着我一口口喝下。“心里的火,比身上的寒,更伤人。
”她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抚上我的头顶。“宁宁,你动了‘情丝蛊’。”她用的是陈述句。
我没有否认。情丝蛊,以心血为引,种在所爱之人的身上。中蛊之人,会与施蛊者心意相通,
爱意越浓,蛊越安分。可一旦施蛊者情断心死,情丝蛊便会化作万千蚀骨的毒虫,从内到外,
将中蛊之人啃噬殆尽。这是我们这一脉,最霸道,也最伤己的蛊。种蛊之时,
我以为会是一生一世。却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阿婆,我不后悔。”我放下碗,
眼神坚定。“他毁了我的家,我也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阿婆看着我,许久,
才点了点头。“我们桑家的女儿,不惹事,但从不怕事。”“去吧,把属于你的东西,
拿回来。”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用红线缠绕的银色小盒子,交到我手里。
“这是你阿妈留给你的。”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蝎子标本,
尾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这是……‘修罗’?”我认得它。
这是我们这一脉代代相传的蛊王,也是唯一能压制和统领万蛊的存在。传说,
只有我们这一脉最纯净的血,才能将它唤醒。“你体内的本命蛊,就是它的子蛊。”阿婆说,
“三年前,你为了救那个男人,强行压制了它,才让它一直沉睡。”“现在,
是时候让它醒过来了。”我用阿婆给的银针刺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了黑蝎的尾钩上。
血珠触碰到尾钩的瞬间,仿佛被瞬间吸干。那只原本死寂的标本,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
它漆黑的甲壳上,开始浮现出无数条细密的,血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
迅速蔓延,最后汇聚在它的双鳌之上。咔嚓。一声轻响。标本的外壳裂开,一只活生生的,
比之前大了一圈的血色蝎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它晃了晃巨大的尾钩,
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向它的新主人,宣誓效忠。我伸出手。
修罗顺从地爬上我的掌心,冰冷的触感,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裴烬,许瑶。
】【你们的噩梦,正式开始了。】我回到城市的第二天,裴家就出了一件大事。
裴氏集团的股价,一夜之间,毫无征兆地暴跌。起因,是一场在深夜召开的线上紧急发布会。
发布会的主角,是裴烬的父亲,裴氏集团的董事长,裴振国。视频里,
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商界大佬,此刻却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他对着镜头,
声音颤抖地宣布,裴氏集团近期投资的一个海外矿产项目,存在巨大的数据造假,
实际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集团因此,将面临数百亿的亏损。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所有人都想不通,一向稳健的裴氏,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只有我知道,这不是错误。
是我,通过修罗,给裴振国下了一道‘迷心蛊’。这种蛊,
会无限放大中蛊者内心的贪婪和欲望,让他对最离谱的谎言,都深信不疑。
那个所谓的海外矿产项目,就是我找人设的局。所有的资料,都假得不能再假。
可被贪欲蒙蔽了双眼的裴振国,却力排众议,将大半个集团的流动资金,都砸了进去。现在,
血本无归。我看着新闻里,裴振国被记者围堵,狼狈不堪的样子,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这只是利息。】【接下来,该轮到你们最引以为傲的名声了。】【第五章】裴家的天,
塌了一半。另一半,在许瑶身上。她被送进最好的私立医院,动用了裴家所有的人脉,
请遍了国内外的专家。可没有一个人,能查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她身上的皮肤,
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溃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啃噬过。最恐怖的是,她开始掉头发,
大把大把地掉。不过几天,曾经那个光彩照人的豪门千金,就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
浑身散发着腐臭味的怪物。她每天都在病房里尖叫,说有虫子在她身体里钻。
医生只当她是精神失常,给她注射了最大剂量的镇定剂。裴烬守在她的病床前,
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年夜饭那天之后,所有出现症状的人,都在几天后莫名其妙地好了。唯独许瑶,她的情况,
一天比一天严重。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其他人中的,只是我随手种下的子蛊,时效一过,
自然就解了。而许瑶,她沾染的,是我本命蛊王的血。那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不死不休的折磨。这天,裴烬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裴先生,
许**她……她不见了!”裴烬赶到医院,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扇大开的窗户,
和满地狼藉。全城的监控都被调动起来。最后,他们在市中心最大的商业广场上,
找到了许瑶。彼时,她正站在广场中央的音乐喷泉里,旁若无人地跳着舞。
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头发掉光了,脸上和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她一边跳,
一边咯咯地笑,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吐着黑色的,像虫子一样的东西。周围围满了人,
无数的手机镜头,对准了她。这惊悚又诡异的一幕,很快就传遍了全网。
#豪门千金当众发疯##许氏集团继承人疑似中邪#词条以爆炸性的速度,冲上了热搜第一。
许家和裴家的脸,被丢得一干二净。我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
许瑶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许瑶,
你不是喜欢看人跳舞吗?】【现在,全世界都在看你跳。】【这个舞台,还喜欢吗?
】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到了一张意料之中的,憔悴又愤怒的脸。裴烬。他还是找来了。
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口,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是你做的,
对不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瑶瑶变成这样,
还有公司的事,都是你搞的鬼!”我任由他抓着,甚至还笑了一下。“裴先生,
你有什么证据吗?”“除了你,还会有谁!”他咆哮着,眼里的疯狂和我的平静,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试图挣开他的手,他却抓得更紧。“桑宁!
”他将我抵在门上,呼吸都喷在我的脸上,“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
给你很多钱,你放过瑶瑶,放过裴家!”【钱?】【他以为,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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