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重寻旧笺痕》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江逐云林纾宜倾情打造。故事主角江逐云林纾宜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林医女?”江逐云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拽回。我回过神,将药方折好收入袖中,声音平稳如常:“将
《月落重寻旧笺痕》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江逐云林纾宜倾情打造。故事主角江逐云林纾宜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林医女?”江逐云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拽回。我回过神,将药方折好收入袖中,声音平稳如常:“将军放心,我会仔细查证。”……。
“管家,带表小姐去安置。”
沈蕴之低头应声,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住。
她抬起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垂下眼睫跟着管家退下。
入夜,我的院门被人叩响。
沈蕴之独自站在月光下,换了一身藕荷色衫裙,神情不再是白日的怯弱,端着世家女儿矜持得体的微笑。
“林医女。”她不请自入,目光扫过简朴的陈设,“这几日辛苦你照料表哥了。往后表哥的饮食起居便由我来操心,你是医者,只管瞧病便是。”
我听懂了,她在划地盘。
我面上波澜不惊:“将军的病每月发作,届时会忘掉这个月的一切。表小姐,也要做好准备。”
她微微一滞,随即弯起嘴角:“多谢提醒。不过忘了也好,忘了的便不算数。林医女,你说是不是?”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仿佛只是来警告我的。
我坐在原地,许久没回神。
关紧门,我从床底拖出木箱。
旧银甲腕甲,护心镜,肩甲,全都静静躺在里面。
我将盔甲一件件取出,仔细擦拭。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猝然回头。
江逐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风灯。
灯光照进来,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一寸一寸往下移——滑过我怀中那副银甲,滑过桌上那杆红缨枪,滑过箱盖上搁着的将军府令牌。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医女。”他的声音发紧,像在压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你一个医女,为什么会有盔甲?”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怀中的甲片,桌上摊着擦拭甲片的软布和油膏。
满室证据,无处可藏。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眼底不再是迷茫,而是一种被欺骗的锐痛。
“你到底是谁?”
我垂下眼睫,将银甲放回木箱,合上箱盖,动作不疾不徐:“这副盔甲不是我的。是府上一位故人的旧物,她临走前托我保管。今日取出来擦拭打理。”
他眉头拧紧,目光死死锁着我,像在判断,又像在拼命从空白的脑子里翻找什么来印证。
“故人?哪个故人?”
“将军何必追问。”我将令牌也收进袖中,不去看他的眼睛,“这府里来来去去的人太多,将军记不住的,不止这一个。”
江逐云怔了一瞬,眼底的锐痛软下来,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色。
他垂下眼,看着木箱盖上那道三寸长的裂痕,沉默了很久。
“这道裂痕,”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我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我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我记得。
那道裂痕是成婚那夜,我们从战场赶回,甲都没卸就拜了堂。
我替他卸甲时,他反手来解我的,两个人都笨拙得不像话,护心镜磕在案角上,震出一道细细的裂痕。
主角是江逐云林纾宜的小说月落重寻旧笺痕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