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前妻她不按套路走》,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沈清欢顾景琛陆时寒,是网络作者帝陨山的卫子俞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以前沈清欢的鞋子总是整整齐齐地摆在他旁边。厨房里没有烟火气,客厅里没有电视的声音,………
书名《总裁前妻她不按套路走》,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沈清欢顾景琛陆时寒,是网络作者帝陨山的卫子俞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以前沈清欢的鞋子总是整整齐齐地摆在他旁边。厨房里没有烟火气,客厅里没有电视的声音,……
云城的六月,闷热得像蒸笼。沈清欢站在厨房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擦了擦,
继续翻炒锅里的糖醋排骨。这是顾景琛最爱吃的菜,她练了三年,终于做到让他挑不出毛病。
窗台上的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混进油烟里,闻着竟也不觉得腻。客厅的电视开着,
播的是什么财经新闻,她没太在意。她只在等一个人,等那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今天,
是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餐桌上,四菜一汤已经摆好。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蒜蓉粉丝虾、凉拌木耳,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每道菜都用了心思,
摆盘精致得像是餐厅出品。她还特意去学了插花,餐桌中央那瓶粉色的洋桔梗,
是她今天下午亲手插的。六点半。七点。七点半。菜凉了,她reheated一遍。
八点,门终于响了。沈清欢几乎是跳起来的,脸上挂着她练习过无数次的温柔笑容:“景琛,
你回来啦!今天是我们结——”话没说完。因为她看见了顾景琛手里的东西。不是公文包,
不是她期盼的玫瑰花,而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那种,看起来装了不少文件。
顾景琛西装笔挺,领带都没松一下,像是刚从公司出来。
他的五官在玄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眉眼间是惯常的冷淡。“清欢,我们谈谈。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沈清欢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围裙的带子,指节发白。“先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不用了。”顾景琛换了拖鞋走进来,路过餐桌时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精心准备的菜肴。
他径直走到客厅,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坐了下来。沈清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觉得特别陌生。这个男人,她嫁了三年,可是她真的了解他吗?“清欢,过来坐。
”她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搭在餐椅靠背上,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茶几上是那个牛皮纸信封。“这是什么?”“离婚协议书。”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欢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甚至笑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离婚吧。
”顾景琛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条件都在里面,你看看。这套房子归你,
另外我给你五百万的补偿,够你以后的生活了。”五百万。三年的婚姻,值五百万。
沈清欢盯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拿。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不合适?”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有些发抖,“结婚三年了,
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不合适?”顾景琛沉默了几秒,薄唇微动:“念卿回国了。”苏念卿。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沈清欢的心脏。她当然知道苏念卿是谁。顾景琛的大学学妹,
传说中他大学时期暗恋过的女生。三年前苏念卿出国留学,她才有机会嫁给顾景琛。现在,
她回来了。所以,她就该让位了?“所以,我是替身?”沈清欢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她走了你娶我,她回来了你离婚,顾景琛,你把我当什么?
”顾景琛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她这个语气:“清欢,别说得那么难听。
当初结婚是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妻子,你愿意嫁,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四个字,
把三年的感情,说得一文不值。沈清欢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这三年,她是怎么小心翼翼地讨好这个男人。记住他所有的口味,学习他喜欢的花艺,
放弃自己的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甚至连他几点回家都不敢过问。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好,
他总会爱上她。可是现在她才知道,有些人,不是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
“如果我不签呢?”顾景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清欢,别让自己难堪。念卿已经怀孕了,
我的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轰——沈清欢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怀孕了。孩子。
完整的家。那她呢?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呢?她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手指在颤抖。
打开来,里面是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条款清晰,措辞冰冷。乙方沈清欢,甲方顾景琛。
在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她将得到这套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以及五百万现金补偿。五百万,
买断她三年的青春。沈清欢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景琛,你知道吗?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买了你喜欢的栀子花,等了你三个小时。
”她站起来,走到餐桌前,端起那盘糖醋排骨,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是蒜蓉粉丝虾。
清炒时蔬。凉拌木耳。一锅冬瓜排骨汤。一道一道,全倒了。顾景琛看着她的动作,
眉头皱得更紧了:“沈清欢,你闹够了没有?”“闹?”沈清欢转过身,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没有闹。我只是在倒掉我三年的真心。
你不是说各取所需吗?现在我需要的是,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全扔了。”她走回茶几前,
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沈清欢。三个字,她写了三年,从来没有写得这么用力过。
“房子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我只要我的自由。”顾景琛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你确定?”“确定。”沈清欢擦了擦眼泪,挺直了腰背,
“你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那就彻底一点。顾景琛,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她转身上楼,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十五分钟后,她拖着一只行李箱下来。
那是她嫁过来时带的箱子,三年了,她添置了很多东西,可是最后能带走的,
还是只有这一箱。顾景琛还坐在客厅里,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沈清欢换好鞋,拉开门。六月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外面的热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看了一眼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顾景琛,祝你幸福。
”门,关上了。电梯里,沈清欢终于忍不住,蹲下来哭得像个孩子。她想起三年前的婚礼,
他穿着白色西装,牵起她的手说“我愿意”。她以为那是幸福的开始,
原来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手机震动了,是闺蜜林暖的消息:“清欢宝贝,
结婚纪念日快乐呀!”她打字,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暖暖,我离婚了。
”电话几乎是秒打过来的。“你说什么?!沈清欢你再说一遍?!”“我离婚了。
”沈清欢的声音沙哑,“净身出户,现在拖着行李箱,不知道该去哪。”“你在哪?
我马上来接你!该死的顾景琛,他是不是疯了?”沈清欢报了地址,挂断电话。
电梯到了一楼,她拖着箱子走出去。小区里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亮着温暖的灯。只有她,
一夜之间,无家可归。她抬头看天,云城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
就像她的未来,一片迷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绝望的尽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轻松。
不用再等谁回家了。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讨好谁了。从今天开始,她是沈清欢,只是沈清欢。
#雨夜我只有一只行李箱林暖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沈清欢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六月的雨,说来就来。林暖撑着伞冲出来,
一把抱住她:“清欢!到底怎么回事?顾景琛那个王八蛋——”“别在这里说。
”沈清欢摇摇头,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先离开这。”行李箱被塞进后备箱,
沈清欢坐上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觉得安全了。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暖递过来一盒纸巾:“先擦擦,你看看你,全身都湿了。”沈清欢接过纸巾,却没有擦脸,
只是抱在怀里,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发呆。车开出去很远,
林暖才小心翼翼地问:“真的离了?”“嗯。”“为什么?”“他喜欢的人回来了。
”沈清欢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离婚的女人,“而且,怀孕了。”“什么?!
”林暖差点把方向盘扔了,“他出轨?!”“不算吧。”沈清欢苦笑,
“他说当初结婚就是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丈夫,他需要一个妻子。
现在他需要给另一个女人一个家,所以我该让位了。”林暖气炸了:“什么叫你该让位了?
沈清欢你是不是傻?你就这么签了?财产呢?补偿呢?你就这么净身出户了?
”“房子我不要,钱我也不要。”“你疯了吧?!”“暖暖。”沈清欢转过头,眼睛红红的,
却带着一丝倔强,“那三年,我不想用钱来衡量。拿了钱,就好像我真的只是卖了自己。
我不要,我要干干净净地走。”林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沈清欢了。这个姑娘看着温温柔柔的,骨子里比谁都倔。
车最后停在了林暖的公寓楼下。两个人把行李箱搬上去,林暖给她找了干净衣服,
又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沈清欢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面,忽然说:“暖暖,你知道吗?
我今天做了四菜一汤,等了他三个小时。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清欢——”“我以为他会记得。”沈清欢拿起筷子,“我甚至想过,
他可能会带一束花回来。不用多贵,路边摊买的也行。可是他带回来的,是离婚协议书。
”她低头吃了一口面,眼泪掉进碗里。“面很好吃。”林暖鼻子一酸,
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吧,在我这不用忍着。”沈清欢终于放下了所有伪装,
趴在桌上放声大哭。三年的委屈,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她哭自己太傻,相信了豪门婚姻里的童话。她哭自己太天真,以为付出就能换来爱情。
她哭自己太卑微,把全部的人生都押在一个不爱她的人身上。可是哭过之后呢?
生活还要继续。那天晚上,沈清欢躺在林暖家的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顾景琛没有发来任何消息。也是,他从来不会主动找她。
三年的婚姻里,永远是她在等他,在找他,在讨好他。她打开相册,翻到三年前的照片。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学的是花艺设计,在一家花店做**。顾景琛来买花,
她帮他挑了一束香槟玫瑰。他说:“你很有品味,有兴趣来顾氏工作吗?
”她说:“我是学花艺的,只会跟花打交道。”他说:“那就跟花打交道。”后来她才知道,
那天他买花,是送给苏念卿的。苏念卿出国,他去送行。而她,只不过是在对的时间,
出现在了对的地点。再后来,他突然求婚了。她惊喜,她感动,
她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幸运儿。现在想想,大概只是因为苏念卿走了,他身边需要一个女人。
而她足够乖巧,足够听话,足够好掌控。多讽刺啊。沈清欢关掉手机,翻了个身。睡不着,
她就想以后怎么办。工作是肯定要的,她学的花艺不能丢。可是三年没工作了,手都生了,
得找个地方重新开始。钱她没要,但卡里还有几万块的私房钱,省着点花,够撑一阵子。
住的地方也不能一直在林暖这,虽然闺蜜不介意,但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想着想着,
天就亮了。第二天一早,沈清欢就起来了。她化了个淡妆,换了身干净衣服,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沈清欢,从今天开始,你要靠自己了。
”林暖打着哈欠出来:“你这么早干嘛去?”“找工作。”“你是不是疯了?你昨天才离婚,
今天就要找工作?”“就是因为离婚了,才更要找工作。”沈清欢拿起包,“我没资格矫情,
也没时间难过。我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好的。”林暖看着她,
忽然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沈清欢。去吧,中午记得吃饭。”沈清欢出了门,
六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她坐公交去了花艺市场,那里有很多花店在招人。
她一家一家地问,一家一家地碰壁。“三年没工作了?花艺这行日新月异,你确定你跟得上?
”“抱歉,我们需要有经验的,能马上上手的。”“你以前在哪高就?哦,全职太太啊,
那可能不太合适。”一个上午,她跑了十几家店,没有一家要她。
沈清欢坐在花艺市场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沓简历,被太阳晒得头昏脑涨。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喂,请问是沈清欢**吗?我是‘花间集’花店的店长,
在招聘网站上看到你的简历,你有兴趣过来聊聊吗?”沈清欢几乎是跳起来的:“有!
我有兴趣!”她按着地址找过去,“花间集”开在云城文艺气息最浓的梧桐巷里。店面不大,
但装修得很有格调。门口种了一大片薰衣草,推门进去,满屋子的花香。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周,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你学的是花艺设计?”“对,
云城大学园艺系毕业的。”“为什么三年没工作?”沈清欢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实话:“我结婚了,做了三年全职太太。昨天离婚了,所以重新出来找工作。
”周姐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说:“我这正缺一个花艺师,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五千,
转正后八千加提成,能接受吗?”“能!谢谢周姐!”“别急着谢,
我是看你的毕业作品不错,才给你这个机会。明天能上班吗?”“能!
”沈清欢走出花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她找到工作了!她掏出手机,想给林暖发消息,
却看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清欢,是我,陆时寒。听说你离婚了,你还好吗?
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陆时寒。顾景琛的好哥们,云城最年轻的建筑设计师。
沈清欢愣了一下,没回复。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天。六月的云城,天很蓝,太阳很大。
她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笑了笑。“沈清欢,加油。
”#梧桐巷里新开的花沈清欢在“花间集”上班第一天,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周姐给她拿了工作服,是一件淡绿色的围裙,上面绣着店名。沈清欢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她也是穿着这样的围裙,在花店里忙忙碌碌。虽然累,
但是充实。“来了就干活吧。”周姐指了指门口的订单,“今天有个大单,
客户订了十束商务花篮,下午要送到顾氏集团。”顾氏集团。沈清欢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她曾经以“总裁夫人”身份进出的地方,现在她要送花篮过去了。真是讽刺。“怎么了?
”周姐看她脸色不对。“没事。”沈清欢摇摇头,“我来做。”她开始选花,
百合、向日葵、洋桔梗,搭配得清新又不失正式。她的手很巧,三两下就扎好了一束。
周姐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不错,手艺没丢。”“谢谢周姐。”一上午,沈清欢都在忙。
扎花、修枝、包装,她做得又快又好。店里另外两个小姑娘都看呆了。“清欢姐,
你也太厉害了吧!”“就是就是,这束花扎得好好看!”沈清欢笑了笑,没说话。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夸奖过了?在顾家,她做得好是应该的,做得不好就是失职。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一句“你做得很好”。下午,她骑着店里的电动三轮车去送花。十束花篮,
把车厢塞得满满当当。沈清欢骑着车穿过云城的街道,风吹起她的长发,她觉得特别自由。
顾氏集团的大楼还是那么气派,三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沈清欢把车停好,
搬着花篮往里走。前台换了人,不认识她。“你好,花间集送花篮,麻烦签收一下。
”“好的,放在这边就行。”沈清欢把花篮一束束搬进来,摆放整齐。她直起腰的时候,
电梯门开了。走出来的人,是顾景琛。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清冷矜贵。
身边跟着苏念卿,一袭红裙,明艳动人。两个人挨得很近,苏念卿的手还挽着他的胳膊。
沈清欢下意识地低下头,转身就想走。“清欢?”顾景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确定。她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顾总,您好。”公事公办的语气,
疏离又客气。顾景琛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她穿着淡绿色的围裙,头发随意扎着,
脸上没有一点妆容,可是看起来却比从前光彩照人。“你怎么在这?”“送花篮。
”沈清欢指了指前台那排花,“花间集的。”苏念卿看了她一眼,笑得温柔:“清欢姐,
你在这里上班啊?我还以为你会留在顾家的别墅里呢。”话里有话,沈清欢听得出来。
“那套房子我没要。”沈清欢笑了笑,“我不习惯住太大的地方,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顾景琛的脸色微变。苏念卿挽紧了他的手臂:“景琛,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你先去车里等我。”顾景琛的语气不容拒绝。苏念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但还是乖乖走了。大堂里只剩下沈清欢和顾景琛两个人。“你最近怎么样?”顾景琛问。
“很好啊。”沈清欢笑得云淡风轻,“有工作,有朋友,吃得好睡得香。顾总不用担心。
”“清欢,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那应该怎么说话?”沈清欢歪着头看他,
“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你?顾景琛,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没有义务再照顾你的情绪了。”顾景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一句:“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不需要。”沈清欢干脆利落,
“我的日子过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尤其是你的。”她转身走了,
步子轻快得像只蝴蝶。顾景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变了。以前的沈清欢,从来不会这样跟他说话。
她总是温柔的,顺从的,他说什么她都点头。可是今天,她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
每一句话都在跟他划清界限。他以为离婚是解脱,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过得这么好,
他心里反而不舒服?沈清欢骑着三轮车回到花店,周姐正在门口浇花。“送完了?
”“送完了。”“路上遇到什么事了?看你脸色不太对。”沈清欢摇摇头:“没事,
就是碰到前夫了。”周姐放下水壶:“他没为难你吧?”“没有。”沈清欢笑了笑,
“他现在忙着陪新欢,哪有空为难我。”“那就好。”周姐拍拍她的肩,“去休息会儿吧,
今天辛苦了。”沈清欢坐在花店门口的台阶上,掏出手机。林暖发了消息过来:“怎么样?
第一天上班还顺利吗?”“挺好的,就是送花到顾氏集团,碰见他了。”“什么?!
那个渣男说什么了?”“问我需不需要帮助。”“呸!装什么好人!
离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需要帮助?!”沈清欢笑了:“算了暖暖,别气了。我现在挺好的,
真的。”“对了,陆时寒昨天给我发消息了。”沈清欢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陆时寒?
顾景琛那个朋友?他找你干嘛?”“不知道,就说听说我离婚了,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呵,这些男人,一个两个都来装好人。”林暖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你别理他,
谁知道是不是替顾景琛来打听消息的。”沈清欢想了想,觉得林暖说得有道理。
她正准备收起手机,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还是陆时寒。“清欢,我在梧桐巷看到你了。
你在这上班?”沈清欢抬头,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浅蓝色的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
戴着金丝眼镜,温润如玉。陆时寒。他冲她笑了笑,阳光打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沈清欢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陆先生,好巧。”“不巧。
”陆时寒走过来,指了指花店隔壁,“我的工作室在这,刚搬过来。”沈清欢看过去,
这才发现花店隔壁的店面正在装修,门口挂着“时寒建筑设计工作室”的牌子。
她竟然没注意。“所以,你之前发消息说听说我离婚了,是从哪听说的?
”陆时寒的笑容僵了一瞬:“景琛说的。”沈清欢的心沉了一下。果然。“他让你来看我的?
”“不是。”陆时寒认真地看着她,“是我自己想找你。清欢,离婚不是世界末日,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沈清欢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坦荡的,没有一丝虚假。
她忽然笑了:“你说得对,离婚不是世界末日。我现在就过得很好。”“看得出来。
”陆时寒看了看她身上的围裙,“你本来就很适合做花艺,以前就不该放弃。
”“以前太傻了。”沈清欢自嘲地笑了笑。“不傻。”陆时寒摇摇头,“只是太爱一个人了。
”沈清欢怔住了。这句话,说得太准了。她不是傻,她只是太爱顾景琛了。爱到失去自我,
爱到卑微到尘埃里。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做尘埃里的花了。她要站在阳光下,为自己盛开。
#他以为离婚是解脱顾景琛觉得离婚后的日子,应该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可是第二天早上,
他就发现他错了。闹钟响了,他按掉,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叫他起床。
以前沈清欢总会比他早起半小时,准备好早餐,然后温柔地敲门:“景琛,该起床了,
早餐好了。”现在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他起床,走进浴室,
镜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沈清欢的字迹:“记得吃早餐哦。”他愣了一下,伸手撕掉,
扔进垃圾桶。洗漱完下楼,厨房里空空荡荡。没有热腾腾的粥,没有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没有切好的水果。只有冰箱上贴着的一张便利贴:“牛奶在冰箱第二层,面包在左边柜子里。
”他打开冰箱,拿出牛奶,打开柜子,拿出面包。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对着一瓶牛奶和一片面包。餐桌中央还摆着沈清欢昨天插的洋桔梗,已经开始有点蔫了。
顾景琛盯着那瓶花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想给沈清欢发消息,打了一半的字又删掉了。
都离婚了,还发什么消息。他吃完面包,喝完牛奶,出门上班。车开出地库的时候,
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副驾驶——空的。以前沈清欢偶尔会陪他一起出门,
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要做什么菜,要去买什么花。他觉得吵。现在安静了,
他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顾氏集团的早会,顾景琛坐在会议室里,PPT翻了好几页,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顾总?顾总?”助理小声叫他。“嗯?”“关于下周的商务晚宴,
您要带女伴吗?”顾景琛的脑海里闪过沈清欢的脸——她穿那条墨绿色的长裙很好看,
配上一串珍珠项链,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不用了。”他说。助理愣了愣,
以前所有商务活动,顾总都会带夫人的。散会后,苏念卿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笑起来甜甜的:“景琛,中午一起吃饭吧?”“好。
”他们去了以前常去的西餐厅。苏念卿点了一堆东西,一边吃一边说她在国外的见闻。
顾景琛听着,时不时点头,可是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沈清欢不吃西餐。她说过,
她不喜欢用刀叉,觉得太麻烦。她喜欢中餐,尤其喜欢吃火锅。
他从来没有陪她吃过一次火锅。“景琛?你在听吗?”“在听。”他回过神。苏念卿看着他,
眼神有些委屈:“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自从离婚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没有,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那你要好好休息。”苏念卿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顾景琛看着她的手,忽然想起沈清欢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
指尖总是带着花香。她喜欢在他看书的时候,给他泡一杯茶,轻轻放在他手边。他不说谢谢,
她也从来不介意。吃完饭,顾景琛送苏念卿回她的公寓。“要不要上来坐坐?”苏念卿问。
“不了,公司还有事。”苏念卿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那你路上小心。
”顾景琛开车离开,没有直接回公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车开到了梧桐巷。
他看见了沈清欢。她穿着淡绿色的围裙,站在花店门口,正在给门口的薰衣草浇水。
阳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都是暖的。她的脸上带着笑,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她看起来,比在他身边的时候快乐多了。顾景琛的心,
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想起以前,沈清欢说想开一家花店。他说:“开什么花店,
又不赚钱。你是顾家的太太,好好在家待着就行了。”她没有反驳,乖乖地点头,
从此再也没提过开店的念头。现在她真的在花店上班了,可是已经不是顾太太了。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沈清欢回了店里,他才发动车子离开。回到公司,
助理送来一堆文件要签。顾景琛翻到最后一页,签字笔顿了顿。以前这些文件,
沈清欢都会帮他分类整理好,重要的放在上面,不重要的放在下面。
每一份文件上还贴着便利贴,写着“这个急”“这个不急”“这个需要你亲自过目”。
现在便利贴没了,文件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下班后,
他回到空荡荡的别墅。鞋柜里只有他一个人的鞋,
以前沈清欢的鞋子总是整整齐齐地摆在他旁边。厨房里没有烟火气,客厅里没有电视的声音,
卧室里没有她的身影。他打开冰箱,里面还有沈清欢昨天买的菜,用保鲜膜包得好好的。
他突然觉得饿了,可是不知道吃什么。以前沈清欢会把饭菜做好,等他回来。
有时候他回来得太晚,她就坐在客厅等,等到睡着了也不肯先吃。他觉得她太粘人。
现在没人粘着他了,他反而觉得不习惯。手机响了,是苏念卿打来的。“景琛,晚饭吃了吗?
”“还没。”“那我给你做吧?你想吃什么?”“随便。”苏念卿来了,带了一堆食材,
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端出来的菜,卖相不错,可是味道一般。
顾景琛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不好吃吗?”苏念卿有些紧张。“还行。
”他想起沈清欢做的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适口。他吃过很多餐厅的糖醋排骨,
没有一家比得上沈清欢做的。“景琛,你是不是还想着她?”苏念卿忽然问。
顾景琛抬头看她。“你今天一直在走神,吃饭也吃不下,表情总是很恍惚。
”苏念卿的眼眶红了,“你是不是后悔离婚了?”“没有。”顾景琛说,“别想太多。
”苏念卿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他冷淡的表情,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吃完饭,收拾了厨房,
然后走了。顾景琛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播的是什么节目他完全没注意。
他拿起手机,翻开相册。里面有很多照片,都是沈清欢拍的。
她拍了很多他们家的角角落落:窗台上的花、餐桌上的菜、阳光透过窗帘的样子。
唯独没有他们的合照。因为他从来不愿意跟她拍照。她说:“景琛,我们拍张合照吧?
”他说:“有什么好拍的。”她就不说话了。现在他翻遍整个相册,
竟然找不到一张他和沈清欢的合影。三年婚姻,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顾景琛关掉手机,
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沈清欢。她笑的样子,她哭的样子,她等他回家的样子,
她签离婚协议时倔强的样子。她倒掉那些菜的时候,说“我只是在倒掉我三年的真心”。
他当时觉得她在闹。现在想想,她该有多绝望啊。结婚纪念日,等了他三个小时,
等来的却是离婚协议书。顾景琛忽然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时寒。
”“景琛?这么晚了,有事?”“你……最近见过清欢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见过。
”“她怎么样?”“很好。”陆时寒的声音很平静,“比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多了。
”顾景琛握紧了手机。“景琛,你既然选择了离婚,就别再打扰她了。”陆时寒说,
“她好不容易才走出来,你别再去添乱了。”电话挂断了。顾景琛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他以为离婚是解脱。可是为什么,解脱的感觉,这么难受?
#花艺展上的一鸣惊人日子过得很快,转眼沈清欢已经在“花间集”工作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着新的花艺知识。每天最早到店,最晚离开,
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花艺中。周姐看在眼里,转正的时候多给她加了一千块工资。
“清欢,下个月云城有个花艺展,我想让你代表我们店去参加。”周姐说,“如果能拿奖,
对我们店的知名度很有帮助。”沈清欢又惊又喜:“我可以吗?”“怎么不可以?
”周姐拍拍她的肩膀,“你的花艺水平我清楚,不比那些大店的花艺师差。
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机会,沈清欢缺的就是机会。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开始没日没夜地准备参赛作品。花艺展的主题是“新生”,沈清欢想了很久,
最终决定做一个名为“破茧”的作品。用枯枝和藤蔓编织成一个茧的形状,
中间开出绚烂的花朵,寓意着从束缚中挣脱,迎来新生。这个主题,她太有共鸣了。
陆时寒每天都能透过工作室的窗户,看到沈清欢在花店里忙碌的身影。她会对着花材发呆,
然后突然有了灵感,兴奋地摆弄起来。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那种专注的神情,特别好看。
“又在看人家?”工作室的员工小陈打趣道。陆时寒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镜:“别瞎说。
”“陆哥,你都看了人家一个月了,还不行动?”“她是景琛的前妻。”“那又怎样?
都离婚了,你还顾忌什么?”陆时寒没说话。他在顾忌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认识沈清欢比顾景琛还早。大学的时候,他去云城大学做建筑讲座,
沈清欢是学生会的接待人员。她递给他一瓶水,笑得眉眼弯弯:“陆老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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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资源在线阅读总裁前妻她不按套路走沈清欢顾景琛陆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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