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盼盼在看清屋里的阵仗,明显心虚地停了一下。
可紧接着,她猛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王妈!你还有脸让我替你解释?我妈对你多好啊,给你开工资,你居然恩将仇报!”
“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真是不要脸!”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瞬间凉了大半截。
霎时间,我猛然想起,曾撞见过常盼盼在她妈的卧室里鬼头鬼脑。
当时我以为她是拿自己的东西,便没多嘴。
可如今看着她躲闪的眼睛,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常小姐,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可不能昧着良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胀,大声道:
“前天下午夫人出门,俺分明瞧见你用个黑色袋子在夫人房间里装东西!”
我这话一出,常盼盼的脸色一变,她尖叫出声: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直直地盯着她:“当时里面装的,怕就是这个真包吧?!”
常盼盼慌了,一把拽住常夫人的胳膊,哭天喊地地嚷嚷。
“妈!你别听这个死老太婆含血喷人!”
“我堂堂常家大小姐,豪车名表要什么没有,得着在自家人手里偷东西?!”
“她这是狗急跳墙,不仅偷东西,还往我们常家脸上抹黑啊!”
常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可扫过看热闹的太太,她又脸色一横。
“王妈!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盼盼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几十万,根本就不缺钱!”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骨子里流着下贱的穷血,为了点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这常夫人明明已经心知肚明自己的女儿才是元凶,却还是想将脏水泼在我身上。
就在我憋屈地要豁出去拼命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看到熟悉的名字,我颤抖着接通。
“大娘,我是建国!我还有一小时到,您忙完了没有?”
我捏着手机,喉咙止不住地哽咽。
“建国……俺遇到了大麻烦!”
“他们非说俺偷了一件金贵的什么包,把俺的行李都砸了……”
“建国,你如今在外头当了多大的官?”
“能不能帮大娘跟他们说句公道话?大娘一辈子本分,真没当过贼啊!”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我相信您!”
“大娘,您别怕!天底下的人,只要他不正,我都能管!”
“您在原地别动,谁敢动您一根汗毛,我让他常家彻底除名!我马上调人过去!”
常夫人嗤笑一声,蛮横地夺过我的手机。
她对着听筒,唾沫星子横飞。
“我管你是什么建国还是建档的,一个臭保姆叫来的泥腿子穷亲戚,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你现在就滚常家来,连你一起打!”
骂完,常夫人扬起手,将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板上!
手机瞬间碎成了蜘蛛网,电话那头的怒吼声也戛然而止。
周围的太太见状,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那手机贵着呢,我心疼得不行。
我猛地站起身,倔脾气也上来了。
“既然你们硬说是俺,房间门口不是装了那个叫监控的黑匣子吗?!”
“敢不敢瞅瞅那玩意,是谁前天进去偷拿了东西,不就啥都水落石出了?!”
话音一落,常盼盼脸色骤变。
突然冲上来,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何况我张秀兰一辈子清清白白,凭啥要受这种作践?!
我悲愤交加,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她!
“啊——!”
常盼盼没站稳,惊叫着摔倒在地上,脸剐蹭到一边的桌角,红了一片。
常夫人尖叫着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李猛!带人进来!”
“好好教教这个不长眼的老东西,敢在我们常家偷东西动手,该是个什么下场!”
张秀兰常夫人常盼盼建国和谁在一起了 请假被主家说销赃,我让他全家悔疯了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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