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苏阮楚羡》睡错人,流放后被疯批反派亲哭了小说免费试读全文章节

总不至于心疼她吧?

呸!若真心疼,当初流放时就该讲清楚,她跟他毫无关系,更不曾夫妻敦伦。

他就想拉个垫背的!让她待在囚车里被老百姓的臭鸡蛋问候。

囚车摇摇晃晃,日头暴晒,楚家那群贵妇**叫苦不迭,官差一鞭子下去,都老实了。

苏阮看向楚瑶,那个15岁的暴躁小辣椒,一张脸惨白如纸,走路一摇三晃,几欲晕厥。

苏阮突然想到,这孩子连烧7天,能活到现在也是命大。

正纠结要不要圣母心泛滥,小姑娘“咚”地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

楚夫人见女儿晕倒,心急如焚,她苦苦哀求官差停下休息。

官差摩挲着手中鞭子,另一只手在袖口下捻了捻,意思是,拿银子。

楚夫人身形一僵,家中银两早在抄家那日被搜刮干净,先前贴身私藏的细软碎银,换囚服时尽数被差役搜走,如今她两手空空,只剩下一条苟延残喘的性命。

苏阮看向楚羡,对方也在看她。

楚羡动了动嘴,还没开口,苏阮直接道:“不用可怜巴巴求我,我说话算数。”

她想下去看看爹,再说,囚车颠簸,她已经坐了很长时间,腿脚发麻,她想下去走走。

更何况,她不想离楚羡太近,怕倒霉。

楚羡神色古怪,最终什么都没说,偏过头看落日余晖。

苏阮脱下鞋子,从脚底板抠出一颗有味道的珍珠,朝官差那儿扬了扬手,“官差大哥,我这儿有颗珍珠,价值10两,麻烦大哥停下歇歇脚。”

官差睨她一眼,伸手去抢珍珠,苏阮眼疾手快缩了回去,官差扑了个空,恼羞成怒想抽她。

苏阮立即道:“大哥稍安勿躁,一颗珍珠值不了几个钱,我娘回了娘家,我外祖特别有钱,只要大哥路上行个方便,往后会有数不清的金银。”

押送犯人流放的官差,大多是无田无产的破落户,官府缺人时临时征用。

当然也有一些正役,每月有固定俸禄,多是本地有家底、会钻营的市井百姓、小地主子弟,只是社会地位低下,子孙不能考科举。

苏阮之所以没戴枷锁镣铐,也是事先塞了银钱。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官差一把抢过珍珠,朝其余几个小弟来了个潘周单转头,“停下,休息。”

区区珍珠,不值几个钱,待经过江浦渡江,苏大锤的岳父会奉上金银细软孝敬。

若她说谎忽悠人,千里流放路,他会让她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流放大部队休整,有一名叫赵德全的押解官,皱眉不满:“朝廷规定,须日行五十里,若耽误进程,只怕朝廷会问罪。”

抢珍珠的官差叫周铁柱,闻言不屑道:“你不说我不说,朝廷怎么会知道?若传到朝廷的耳朵,也是你大嘴巴胡乱说。”

赵德全气五官扭曲:“周铁柱!你又收银子?”

周铁柱翻了个白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能收,我凭什么不能收?”

此次押解犯人的官差,分为两批头目,一批以赵德全为首,另一批以周铁柱为首,常常因为分赃不公而打架。

趁着官差掐起来的功夫,苏阮跳下囚车,先看了看她爹,苏大锤哼哼唧唧,耷拉着眼皮喊口渴。

苏阮在腰间掏了掏,趁着间隙溜进系统商城,用积分兑了杯电解质水,因为怕露馅,她只能偷偷倒在掌心,让她爹小口小口喝。

苏大锤舔到水,犹如干成枯树皮的咸鱼一头扎进雨后泥潭,伸长脖子一吸,久旱逢甘霖,他只觉得浑身舒爽至极。

小说《睡错人,流放后被疯批反派亲哭了》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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