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雪脸色彻底冷了。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我?”
我说。
“我们只是欺不了自己。”
秦照雪身边的婆子一把护住她。
“侯爷亲口吩咐,岂容你们胡搅蛮缠!”
我看向门房。
“去请京兆府的人来。”
“再派人去宫门口问问,传旨公公是否说过秦夫人今日入府。”
院子里一片哗然。
秦照雪终于变了声音。
“温扶荔!”
我笑眯眯地看她。
“秦夫人别急。”
“若您是清白的,京兆府来了,正好还您一个公道。”
“若这手令真是侯爷另刻的印,侯府也能立刻迎您住进听竹院。”
“顺便把中馈钥匙一并交给您。”
秦照雪盯着我。
那眼神像刀。
景哥儿被她攥疼了,忽然挣了一下。
“娘,你抓疼我了。”
秦照雪猛地松手。
男孩揉着手腕,嘴一瘪。
“不是说李叔刻的印没人认得出来吗?”
这句话一出。
满院子都安静了。
秦照雪的脸,白得像刚落的雪。
景哥儿说完,自己还没明白这话有多要命。
他只觉得所有人都看他,立刻往秦照雪身后躲。
秦照雪反手捂住他的嘴。
“孩子胡说。”
“他年纪小,路上听人闲话,哪里懂这些。”
我看着她。
“那李叔是谁?”
秦照雪冷声道。
“一个马夫。”
“你要问一个孩子嘴里的马夫,来定我的罪?”
我说。
“我没定罪。”
“我只是觉得,这马夫手艺挺好。”
“能刻侯府私印,还能让秦夫人一路带进京。”
秦照雪的眼神更阴了。
韩老夫人终于缓过神。
她看看秦照雪,又看看景哥儿,声音都不稳了。
“照雪,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照雪立刻红了眼。
“老夫人也疑我?”
“我在边关替侯爷挡过刀,护过粮,圣上亲封。”
“如今刚进府,连一口热茶都没有,就先被一个姨娘审问。”
“若侯爷知道,不知该多寒心。”
这话有用。
韩老夫人的表情立刻松了。
可谢令仪在旁边开口。
“热茶可以给。”
“院子不能乱搬。”
“中馈不能乱交。”
“手令也不能当没看见。”
她吩咐周妈妈。
“将秦夫人和景哥儿先安置在松风院。”
“派四个稳妥丫鬟伺候。”
“吃穿用度照贵客例,不得怠慢。”
松风院是客院。
宽敞。
也清静。
只是比听竹院离内库远多了。
秦照雪显然不满意。
“姐姐这是要软禁我?”
谢令仪淡淡道。
“秦夫人这话重了。”
“你持有有疑的手令入府。”
“我未惊动宫里,也未惊动京兆府,已经是顾着侯爷和你的体面。”
“你若一定要把事情闹大,我可以现在叫人递帖子。”
秦照雪咬着唇。
她身边的婆子还想说话,秦照雪抬手拦住。
片刻后,她笑了。
“好。”
“我住松风院。”
“只是姐姐记住。”
“侯爷回来那日,我今日受的委屈,一定会说清楚。”
我听得想给她鼓掌。
这话说得真像我上辈子请领导来评理。
谢令仪面色不变。
“请便。”
秦照雪牵着景哥儿往里走。
走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
“温姨娘,听竹院你守不住。”
我也压低声音。
“那你继续抢。”
“我继续要安置银。”
她眼角抽了一下。
我笑得很真诚。
小说《穿成侧室养老,正妻带我斗假侯爷》 第7章 试读结束。
《穿成侧室养老,正妻带我斗假侯爷》温扶荔谢令仪裴砚舟章节精彩阅读 第7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