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以赵书尧杨伟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我有一颗板栗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赵书尧收敛了脸上的冷笑,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深沉的状态,没有继续在经济问题上穷追
悲剧小说《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以赵书尧杨伟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我有一颗板栗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赵书尧收敛了脸上的冷笑,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深沉的状态,没有继续在经济问题上穷追猛打,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将……
赵书尧的站位保持在讲堂中央,声音平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
“既然聊到了江南。”赵书尧拿着麦克风,语气带着一种探讨学术的从容,“很多同学可能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位热衷于到处盖章的‘十全老人’。”
“但顺着历史的脉络,我们不如往上翻一翻,去看看这套南巡业务的开拓者,满清入关后的第二位正式君主,也就是被各大论坛奉为‘千古一帝’,稳居中国古代十大帝王排行榜前列的康熙皇帝。”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康熙的国民度太高了,这无疑是一次对大众刻板印象的正面硬刚。
赵书尧目光扫过前排那些研究生,嘴角扬起笑容:“各位肯定没少在网上看过那些排行榜,大家不妨先在心里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位在各大影视剧里英明神武的君王,他究竟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才能稳坐神坛,他到底配不配得上这么高的评价?”
此话一出,台下气氛微紧,不少学生面露疑色。
“评估一位封建帝王的成色,不是看他会射箭还是会骑马,更不是看他活了多久。”赵书尧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得看他的民生账本,我们就拿他六下江南这件事来说,在座的各位想必都知道,古代皇帝出一次远门,那不叫旅游,叫工程,这工程的耗资,可能超出各位的想象极限。”
他停顿了一秒,让所有人去思考“工程”这个词的分量。
“我们先算第一笔最直观的账,康熙每次南巡,随行的人员配置是多少?”赵书尧看向左侧过道,自问自答,“两千五百人到四千人上下。”
底下立刻有学生小声嘀咕:“几千人,放在一个大一统王朝来看,好像也不算特别多吧?”
赵书尧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种包容笑容。
“我听到有同学说人不多,确实,如果把这四千人放在咱们现在的2016年,也就一个稍微大型点的企业年会旅行团,可是,咱们现在探讨的是三百多年前的封建社会,是全靠人力和畜力运转的时代。”
赵书尧语速放缓,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进入学生的耳朵里:“这四千多号人,不是去住快捷酒店,也不是去吃自助餐,他们是帝国最顶尖的特权阶层。”
“皇帝、随驾的王公大臣、后宫妃嫔、负责安保的御前侍卫,这些人一路上的吃穿用度、车马劳顿,每到一个地方,需要多少底层人员去伺候?”
看着刚才出声的方向,语气带着强烈的引导性:“驿站的杂役够用吗,地方州府的衙役够用吗,完全不够。为了迎接这四千位主子,地方官员必须提前几个月甚至半年,征调成千上万的民夫去修缮道路、疏浚河道、搭建行宫。”
阎崇年端坐在讲台上,眉头深锁,他敏锐地察觉到,赵书尧正在用最通俗的经济学模型,去瓦解他引以为傲的盛世叙事。
就在这时,右侧第三排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的男生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笔记,眼神中透着几分较真。
“赵学长,我打断一下。”眼镜男生的语气还算客气,“您的逻辑是从耗资出发,但是我查阅过相关的清代文献,上面明确记载,康熙皇帝南巡,特意下旨不许向地方百姓摊派,要求一切从简。”
“而且,江南地区大量的接待工作和行宫修缮,其实是当地的富商巨贾自掏腰包赞助的,并没有动用地方财政的根基。”
男生合上笔记,带着一种找寻到真理的自信总结道:“也就是说,皇帝去了一趟,富商花钱结交了皇权,地方百姓并没有您说的那么遭殃,这在当时,算是一种比较良性的政商互动吧?”
这番反驳有理有据,引得周围好几个学生连连点头,这正是史学界主流为“南巡”开脱的标准话术。
赵书尧听完,并没有立刻反驳,他在脑海中快速出现了清代江南三大织造的兴衰史,以及地方州府留下的亏空案卷。
他对着那个男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位学弟,你能提出这个文献记载,说明你是真的去读了书,下了功夫的。”赵书尧先给出了正面肯定,随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浓浓的荒诞与幽默感,“但是,你只看到了文献上的白纸黑字,却忽略了中国古代封建社会最核心的一条运行铁律。”
赵书尧竖起一根手指,笑意盈盈地看着全场:“各位,商人是做什么的,商人是做买卖的,他们把真金白银掏出来,去给皇帝盖行宫,去承办几千人的流水席,难道是因为他们钱多得烫手,迫切需要做慈善来净化心灵吗?”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那种书本上的刻板印象被现实逻辑瞬间戳破。
赵书尧摊开双手:“显然不是。商人比谁都聪明,这叫投资,投资学第一定律,每一文钱的花销,未来必定要从其他地方成倍地赚回来,他们花出去一万两,回头不从江南这块土地上榨出三万两甚至十万两,这买卖就算是血亏。”
见部分学生还在思索,赵书尧决定抛出一个让所有人无法反驳的实证。
“既然大家对文献记载有疑惑,我们就不要聊干巴巴的数据,我们聊一个具体的人,一个大家绝对耳熟能详的人物。”赵书尧拿着麦克风,在过道里来回走了两步,“曹雪芹,大家都知道吧?”
底下立刻传来一片回应声,这可是常识中的常识。
“大家知道曹雪芹在《红楼梦》里,那些钟鸣鼎食、花柳繁华的环境描写,是怎么来的吗?”赵书尧看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那可不是他坐在北方土炕上凭空想象出来的,那是曹家在江南最真实的家族记忆。”
赵书尧停顿了一下,让学生们的思绪跟上:“曹雪芹的曾祖父曹寅,就是康熙皇帝的伴读,担任江南江宁织造,康熙六次南巡,曹家接驾了四次,那是何等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说句大白话,皇上的吃喝拉撒,全包了。”
讲台上的阎崇年脸色变了,他知道赵书尧要掏什么牌了,那是满清经济史上一块永远无法洗白的烂疮。
“可是,这烈火烹油的代价是什么?”赵书尧的声音开始下沉,原本轻松的调侃逐渐被厚重的历史阴影所取代。
“曹家这样的顶级权贵,皇室的心腹,替康熙皇帝办了四次接待,结果呢?等到康熙晚年一算账,曹家留下了几百万两银子的巨大亏空,最后直接落得个抄家败落的下场。”
赵书尧转身,直视讲台上那个沉默的史学泰斗:“阎教授,刚才那位学弟说,商人出钱,不动地方财政,那我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曹家那几百万两白银的窟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没等任何人回答,赵书尧直接给出了答案,语气锐利如刀。
“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都是从各种地方税收、盐务、织造的专项拨款里,明里暗里截留出来的!”
赵书尧看着台下那些陷入沉思的年轻面孔,开始层层剥丝抽茧,将这本烂账彻底翻出来晒在阳光下。
“为了填补皇帝南巡的花销,这些所谓的皇亲国戚、富商巨贾,不仅掏空了自己的家底,更把手伸向了国库,伸向了地方的税收体系,这还仅仅是能够记录在案的明面账本!”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出一种彻骨的悲凉:“我们做历史研究的,不能只看皇帝起居注,不能只看上流社会的风花雪月,我们得去翻一翻地方的县志,去看看那些连名字都留不下来的普通老百姓!”
赵书尧左手指着窗外的天空,仿佛穿透了三百年的时光:“皇帝南巡,商人出了钱要回本,地方官为了政绩要掩盖亏空,这些多出来的巨大财政压力,最后由谁来买单?毫无疑问,只能是最底层的百姓!”
那个戴半框眼镜的男生愣在原地,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学术盲区:他只看到了上层权力的资金流转,却完全忽视了底层的承受力。
“地方上为了平账,巧立名目增加赋税;为了修整河道和官道供御船通行,强行增加普通农夫的徭役次数,耽误了农时,谁管他们的死活?”赵书尧的连环反问在阶梯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强悍的逻辑压迫感。
“大家如果不信,讲座结束后去查一查历史资料,不仅是江宁曹家,还有杭州的孙家,苏州的李家,这三家替皇帝办完差事,最后的总亏空竟然达到了上千万两白银!”
赵书尧的声音在这一个节点达到了顶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上千万两白银啊,同学们,大明朝崇祯皇帝为了筹措百万军饷去抵抗外敌,求爷爷告奶奶,逼得大臣上吊,最后国家都灭亡了!”
“而大清朝的康熙皇帝,仅仅为了自己下江南巡视风光,随随便便就在富庶的江南制造了上千万两的黑洞!”
整个阶梯教室陷入了寂静,没有人在私下议论,所有人都在消化着这巨大的数字反差,大明末代的寒酸与大清盛世的挥霍,在这个瞬间形成了一道刺目的阶级对比。
“几千万两的债务压在江南这片土地上,这种自上而下对地方财富的疯狂透支,这种由于接待皇帝而助长的地方官场集体腐败,在正史的华丽辞藻下,被掩饰得干干净净。”
赵书尧嘴角重新挂起那丝标志性的嘲弄,“历史书上不会写老百姓多交了几担粮,只会写康熙爷体恤民情、免除江南某地赋税多少万两,各位,把左口袋的钱掏空,然后再给你右口袋塞进两个铜板,这就叫仁政吗?”
教室后排,杨伟不知不觉间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听懂了,这种直观的阶级压迫和经济收割,比任何政治理论都具有穿透力。
前排那个曾经带头附和的马尾辫女生,此刻也深深地低下了头,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似乎在重新审视自己的认知。
赵书尧转过身,面向讲台上的阎崇年。
老人的脸色此刻如同暴雨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那握着保温杯的手指,正紧紧扣着杯壁,骨节凸起。
“所以,阎教授。”赵书尧用一种极度虚心,却又极度挑衅的语调开口了,“我实在是才疏学浅,愚笨不堪,我研究了这么久,就是算不平这笔江南的经济账。”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讲台更近了。
“我特别想请教您,这种以一己之私欲,掏空国家赋税根本,让江南百年世家背上千万亏空,让无数底层百姓加倍服徭役的行为……到底是从哪一个角度,哪一种逻辑出发,能让您和一众史学泰斗得出他是‘圣君’、是‘勤政爱民’的伟大结论?”
赵书尧停顿了半秒,用一种探讨学术的口吻补充道:“难道在你们的评价体系里,只要文治武功的饼画得足够大,底层老百姓的死活,就不算作考察指标了吗?”
诛心之问。
这是一次对整个学阀评价体系根基的精准爆破。
没有看赵书尧,而是抬起头,目光幽深地扫过全场,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在这个讲台上给出合理的反制,他在这群学生心中的神像,就会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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