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一拍大腿。
“真是她,我说怎么眼熟!”
“这一上来就针对我们,原来是回来报仇的!”
周国新瞪了她一眼,
“哎呀,原来是自家孩子!你这丫头,有出息了怎么不跟大伯说?”
我看着他:
“周厂长,验厂现场没有自家孩子,只有供应商。”
周国新压低声音:
“小羡,当年你们孤儿寡母,怎么可能撑起一个厂子,我是为了你们好啊。不然你们母女俩还不知道得欠多少债呢。”
我抬头看他:“可是厂子是我爸和我妈亲手办的,跟周家无关,我们也没欠债。”
周国新脸色沉下去:
“周羡,你别忘了你姓周,我是你大伯。你现在要是卡我,就是公报私仇。”
我把验厂记录递给质检员,
“大伯,我还没开始报私仇。现在,是你的厂自己不合格。”
第二天的复审会上,我把国新服饰的验厂报告投到了大屏上。
“所以我的最终意见是,国新服饰不予入围年度供应商名单。”
采购副总翻着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吸了口气。
“周总,你和周国新有亲属关系,你是不是应该回避?”
我抬眼看他。
他语气放缓了一点。
“我不是说你审核有问题。但很容易让人说你夹带私怨。”
我笑了一下。
“如果因为有亲属关系,就放一家高风险供应商进来,那才叫夹带私情。”
采购副总被我噎了一下,
“流程上没问题就行。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周国新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确实没有善罢甘休。
一个小时后,保安给我打来电话。
“周总监,公司楼下有人闹事,说要见你。”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周国新带着二姑、三叔、周浩,还有几个工人,堵在云杉总部大门口。
江扬走过来问,
“会不会有事?”
我说:“先把周国新请上来。”
周国新刚进门时,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门一关,他就自行坐下,翘起二郎腿,
“周羡,你不就是记恨当年那点事吗?”
我看着他。
“当年你骗走我妈的工厂,还把我们赶出去。”
“这叫那点事?”
周国新冷笑。
“骗怎么了,你妈一个寡妇,丈夫死了,孩子还小,她能守住厂子?”
“说不准哪天厂子加你一起跟了别人姓。”
“这可是我们周家的厂子。”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妈妈临死前,还在跟我道歉。
“羡羡,是妈妈没本事。”
“没能守住你爸的厂。”
可是,遇到这么无耻的人,怎么能是她的错呢?
我看着他。
“不是我妈没本事。”
“是她没你们狠。”
周国新脸色沉下来。
“说这么多,你还是要淘汰我们是吧?”
他指着我。
“周羡,你要是敢淘汰我们,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说完,转身摔门离开,
我也关掉了笔筒里的录音笔。
当晚,本地热搜冲上第一。
“女高管为报私仇,卡死亲大伯工厂三百人生计。”
视频里,周国新站在厂门口,哭得满脸是泪。
“我弟弟死后,是我把侄女养大。”
“可她现在有权了,就六亲不认了。”
大伯抢走我妈的工厂,如今他求我给他唯一订单周羡推荐完本_已完结大伯抢走我妈的工厂,如今他求我给他唯一订单(周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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