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现代言情小说,但《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乖乖走到墙角,鼻尖贴着墙面站得笔直。东北男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抗糙。错挨打,立正站好,咱不虚。………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现代言情小说,但《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乖乖走到墙角,鼻尖贴着墙面站得笔直。东北男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抗糙。错挨打,立正站好,咱不虚。……
深城的夜,热得连风都懒得刮。
皇庭会所五楼,1508套房。
陆风站在窗前,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指甲掐着大腿根——疼,但能让自己冷静。
身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潮热的水汽裹着什么香味扑过来。不是那种浓烈的大牌香水,更像是沐浴露蒸出来的奶香,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檀木味。
“转过来。”
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劲儿,跟命令似的。
陆风转身。
沈曼——会所里所有人都叫她沈姐——靠在浴室门框上,头发散着,还往下滴水。黑色吊带睡裙,丝绸质地,贴着半湿的身体,锁骨上还挂着水珠。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好,身段比二十多岁的姑娘还有料。
她上下打量他,眼神像在挑一件衣服——不是那种随便逛逛的眼神,是开了店十几年的老板娘验货的眼神。
“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陆风乖乖把手抽出来。
沈姐端着一杯红酒,赤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响,但陆风觉得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口上。
她绕着他转了一圈。
“肩膀还行,窄了点。”她伸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腰板挺直。”
陆风“唰”地挺直。
“瘦了点。”她站到他正面,仰头看他的脸,“但底子不差。”
陆风脸上挤出个笑:“姐,您这是选牲口呢还是选人呢?”
沈姐没理他,抿了口红酒,转身坐到床沿上。
床是那种两米二的大床,白色床单,绷得跟鼓面似的。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睡裙的吊带滑到肩膀边缘,也没伸手拉。
“龙哥跟我说,你有本事。”
“龙哥抬举了。”
“他说你有劲儿。”
陆风没接话。
沈姐放下红酒杯,朝他勾了勾手指:“那让姐验验。”
陆风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不敢,是在调整呼吸。
这是他在皇庭的第一单。龙哥说了,沈姐是老主顾,每个月至少来两次,出手大方,但嘴刁。之前伺候她的那个叫阿东的,干了三个月,被她一句“没意思”给打发了。
这一单要是砸了,他在皇庭就算白干了。
“愣着干啥?过来。”沈姐的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
陆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站到她面前的时候,沈姐抬起手,手指搭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一颗。
慢条斯理地解开。
两颗。
她的指甲是深红色的,指尖微凉,划过他的胸口时,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颗。
“紧张了?”沈姐抬眼看他。
“没有。”
“心跳都到嗓子眼了,还说没有?”
陆风咽了口唾沫。
这他妈能不紧张吗?
但他知道,紧张归紧张,活儿不能毛。
他闭上眼,用了三秒钟。
三秒钟够了。
那是他初中的时候就发现的东西。那时候体育课跑八百米,别人跑到最后都岔气,他不会。他的身体像装了个开关——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呼吸、心跳、甚至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全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他一直以为这玩意儿没用。
直到今天。
他睁开眼,心跳已经稳住了。
沈姐解到第五颗扣子的时候,停了。
因为她发现面前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眼神变了。
从刚才的青涩紧张,变成了一种沉稳的、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笃定——就像一个棋手,终于等到对手落了第一子。
“姐。”陆风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他伸手,把她的手从衬衫上拿开,十指一扣,轻轻按回床单上。
沈姐的瞳孔缩了一下。
—
窗帘被风吹了起来。
落下。
又吹起来。
又落下。
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从桌面中央,慢慢移到了桌沿。
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啪嗒”——瓶子掉在了地毯上。
隔壁房间的住客按了一次服务铃。前台小妹接起电话,那边说:“隔壁是在装修吗?你们会所装修不挑个白天?”
小妹看了看房间号,对照了一下登记表,嗓子里憋着笑:“先生,那个房间没有装修,您要不要我给您换间房?”
走廊尽头,清洁阿姨推着小车,轮子“吱呀吱呀”地响。
经过1508的时候,她放慢脚步,侧耳听了两秒,然后加快步伐,推着车跑了。
边跑边嘟囔:“乖乖,这都两个多钟了……”
四个钟的时候,房间里安静了一阵。
五个钟的时候,又开始了。
凌晨三点,楼下夜宵摊的老板开始收摊。
凌晨四点,东边的天际线有了一丝灰白。
凌晨五点,早班保洁进了电梯。
1508房间的门,在清晨六点零七分打开了。
—
陆风站在门口,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跟刚睡了八个小时似的,精神抖擞。
沈姐扶着墙出来的。
真的是扶着墙。
一只手搭在走廊的墙面上,膝盖有点打颤。她的嗓子哑了,不是那种性感的沙哑,是那种喊了一整夜、声带快废了的哑。
头发乱成一团。
妆花了。
吊带断了一根。
深红色的指甲,断了两片。
她回头看陆风,张了张嘴,声音像砂纸刮玻璃:“你……给姐倒杯水。”
陆风从房间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沈姐一口气灌了半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姐,要不要吃个早点再走?楼下那个肠粉不错。”陆风笑眯眯地说。
沈姐瞪着他。
嘴角却翘了起来。
“**……”她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陆风没回答,只是笑。
沈姐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从包里掏东西。
手伸进去的时候还打了个哆嗦——胳膊酸的。
她掏出一沓钱,往他胸口一拍。
“拿着。”
陆风低头一看。
红票子,用皮筋扎着,少说六千。
龙哥跟他说过,一般客人给两千就算大方,三千是极限。
六千。
他没有推辞。在这行里,推钱就是推脸——推的不是自己的脸,是客人的脸。
“谢谢姐。”
沈姐扶着墙往电梯走,走了三步,又回头。
那双因为疲惫而有些涣散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认真:“小陆。”
“嗯?”
“下周四晚上,给姐留着。”
她没等他回话,扶着墙拐进了电梯间。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陆风听见里面传来沈姐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嗓子哑得像个老太太:“龙哥?你给我推的这个小子……行,**行。”
—
陆风靠在门框上,把那沓钱放到鼻子底下扇了扇。
人民币的味道。
油墨味,带着点汗味。
他把钱塞进裤兜,转身回了房间。
窗帘还在被风吹着,床单皱成了一团,床头柜上的东西掉了一地。他弯腰捡起那个矿泉水瓶,拧上盖子,放回桌面中央。
然后他坐到窗台上,点了根烟。
深城的清晨,天亮得比老家早。楼下早起的环卫工在扫落叶,“沙沙”的声音从五楼传上来,像下了一场很小的雨。
陆风眯着眼,看着远处CBD的写字楼群。那些玻璃幕墙在晨光里反着光,像一面面镜子。
他突然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苦兮兮的、自嘲的笑。
二本毕业,市场营销专业,学了四年怎么卖东西——最后卖的是自己。
老师要是知道了,大概会说:学以致用,很好。
他把烟头捻灭在窗台上,站起来,对着玻璃窗整了整衬衫领口。
玻璃里映出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二十三岁,眼窝有点深,颧骨有点高,整个人看着不像会所的男伴,倒像个刚毕业的穷大学生。
屁话,他本来就是个穷大学生。
一个月前,他还在县城网吧门口吃两块钱的烤苞米。
—
“我叫陆风。”
“现在是皇庭会所的男伴。说白了,就是陪有钱的姐姐们喝酒、跳舞、聊天——以及,您刚才看到的那些。”
“你一定想问我怎么干上这个的?一个正经大学生,怎么就走了这条路?”
“那得从2010年那个夏天说起。”
他把烟盒装进口袋,拎起那件被沈姐扔到地上的外套,抖了抖灰,搭在肩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个晚上,县城三十八度,网吧停电了。大壮请我吃烧烤,我俩蹲在路边喝两块钱的啤酒,我跟他说,我投了一百零八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一个回音都没有。”
“然后——我手机响了。”
“一个深城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是我高中同学。我们班最出格的女生——苏薇。”
“她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拉开房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六千块钱装在裤兜里,沉甸甸的。
“她说——”
陆风迈出门槛,嘴角弯了一下。
“’陆风,你想不想赚大钱?只要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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