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Gz樂的作品《穿书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顾清吟萧衍之裴景行,小说描述的是:萧衍之看着她,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从你递给我玉佩的………
看Gz樂的作品《穿书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顾清吟萧衍之裴景行,小说描述的是:萧衍之看着她,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从你递给我玉佩的……
第一章悬崖上的真相顾清吟是被冷风吹醒的。不对——是被推醒的。
一只手狠狠地推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脚下是碎石,
碎石下面是万丈深渊。晨雾从谷底涌上来,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底,只觉得冷。
她猛地稳住身形,回头。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唇色是淡淡的粉,眉梢微微上挑,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
是得意的光。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没用的东西被扔掉。“姐姐,
你终于醒了。”她的声音很甜,甜得像裹了毒药的糖,“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顾清吟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记忆。不是她自己的记忆。是原主的。不,是一本书的记忆。
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她熬夜看完的虐文里。那本书叫《江山为聘》,
讲的是男主裴景行与白月光柳梦瑶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故事。而她——不,
是原主——是这本书里的炮灰女配,顾清吟。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从小与裴景行定亲,
为他散尽家财、得罪权贵、甚至差点丢了性命。但裴景行从来没有爱过她。
他的心里只有柳梦瑶。那个被顾家收养的孤女,那个表面温柔贤淑、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
在原著中,顾清吟的下场很惨。被柳梦瑶推下悬崖,裴景行站在一旁,没有伸手。
他甚至对柳梦瑶说:“她挡了你的路,该死。”顾清吟坠崖而死,尸骨无存。
而裴景行和柳梦瑶,在她死后一个月就大婚了。全书最后一行写着:“从此,
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顾清吟当时看到这里,气得把手机摔了。她骂了作者三天三夜,
说这个炮灰女配太惨了,说男主和心机女太恶心了。然后她就穿了。现在,她站在悬崖边上,
身后是推她的人,身前是万丈深渊。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柳梦瑶约她来后山赏花,她来了。
柳梦瑶说想和她说说话,她信了。然后她就站在了这里。“姐姐,你别怪我。
”柳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要怪就怪你自己。你挡了我的路。
”顾清吟没有回头。她看着脚下的深渊,脑子里在飞速运转。书里写的是顾清吟被推下去,
摔死了。但如果——她不掉下去呢?她转过身。柳梦瑶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准备推第二下。
看到顾清吟转身,她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柔的表情。“姐姐,你——”“柳梦瑶。
”顾清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得像悬崖上的风。柳梦瑶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顾清吟看着她,“推我下去,然后回去告诉裴景行,
说我自己失足坠崖。他会信你。因为他从来就不在乎我。”柳梦瑶的表情变了。温柔褪去,
露出底下的真实——冷漠,算计,还有一丝被人看穿的恼怒。“你知道又怎样?
”她的声音不再甜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她伸手去抓顾清吟的衣袖。
但顾清吟早有准备。她侧身一闪,柳梦瑶扑了个空,身体往前倾。那一瞬间,
顾清吟可以伸手推她。只要轻轻一推,柳梦瑶就会掉下去。一命换一命,公平。
但顾清吟没有推。不是心软,是不值得。她往后撤了一步,和柳梦瑶拉开了距离。
“我不需要逃。”顾清吟说,“因为从今天起,该逃的人是你。”她转身走了。
不是往悬崖方向走,是往山下走。走了三步,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清吟。
”顾清吟停下来。那个声音她很熟悉。不是原主的记忆,是她看书时记住的。裴景行,男主,
镇国公府世子,她的未婚夫。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实际上心冷如铁。她转过身。
裴景行站在不远处的松树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墨色的腰带,
头发用玉冠束起。他的五官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抿。
任何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君子。但顾清吟知道,这张脸下面藏着什么。
“景行哥哥。”柳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姐姐她……她要推我……”顾清吟差点笑出声。恶人先告状。书里也是这么写的。
柳梦瑶推了顾清吟,然后哭着对裴景行说“姐姐要推我”。裴景行信了。
他对柳梦瑶说:“她挡了你的路,该死。”然后看着顾清吟坠崖。但这一次,
顾清吟没有被推下去。她站在悬崖边三步远的地方,看着裴景行,等他的反应。
裴景行的目光在她和柳梦瑶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他走到柳梦瑶身边,轻声问:“没事吧?
”“没事。”柳梦瑶靠在他肩膀上,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她……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脾气……我好怕……”顾清吟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任何波动。不伤心,不难过,不愤怒。只有一个想法——这本书的作者,
写对白的时候是不是用脚写的?这也太假了。“清吟。”裴景行抬起头,看着顾清吟,
语气平淡,“你为什么要推梦瑶?”顾清吟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笑了。“裴景行,
”她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裴景行的眉头皱了一下。“她不会说谎。”他说。
“所以她说什么你都信?”“她从来没有骗过我。”顾清吟点了点头。不是认同,是明白了。
“好,”她说,“那我告诉你,是她要推我。你信吗?”裴景行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摇了摇头。顾清吟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裴景行,你知道吗,
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不是偏心,是蠢。”裴景行的脸色沉了下来。“清吟,
你——”“婚约解除了。”顾清吟打断他,“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和柳梦瑶想怎样就怎样,和我无关。”她转身,往山下走。身后,
裴景行的声音传来:“清吟,你别任性。”她没有停。“你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回来。
”她没有停。“顾清吟!”她没有停。山道很长,两旁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
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什么秘密。顾清吟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她一边走,
一边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按照原著,顾清吟死后,镇国公府被柳梦瑶陷害,满门抄斩。
她的父亲被处死,母亲悬梁自尽,弟弟被流放。而裴景行,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
但他选择了沉默。因为他爱柳梦瑶。顾清吟不能让他们得逞。她需要做三件事——第一,
保住镇国公府。第二,让柳梦瑶和裴景行付出代价。第三——她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原著里的反派。不,不是反派,是死对头。裴景行的死对头。
也是顾清吟前世的死对头。他叫萧衍之。北渊国送来大梁的质子。在原著里,
他是一个阴鸷、冷酷、心狠手辣的人。所有人都怕他,所有人都讨厌他。顾清吟也是。
她在宫宴上当众羞辱过他,泼过他酒,骂过他“蛮夷之子”。那是原主做的,
但顾清吟继承了这些记忆。她记得萧衍之当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在忍耐什么。在原著结尾,
萧衍之起兵造反,杀了裴景行,夺了江山。但他在最后一刻,
做了一件书里没有详细描写的事——他找到了顾清吟的尸骨,把她葬在了皇陵旁边。
那是他唯一允许陪葬的人。全书最后一行写的是:“萧衍之站在皇陵前,
看着那块无字的墓碑,很久很久。”顾清吟当时看到这里,觉得这个反派好惨。
爱了一辈子的人,到死都不知道他爱她。现在她穿进来了,她知道了。
她知道萧衍之不是坏人。他只是一个被所有人抛弃、却还想着要保护一个人的可怜人。
她走到山脚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山下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是顾家的老仆人。“姑娘,
回府吗?”老仆问。顾清吟上了马车。“不回府。去北苑。”老仆愣了一下。北苑,
是质子萧衍之住的地方。那个地方,大梁的人避之不及。顾家大**去那里做什么?
但他没有问。他只是一个车夫。马车在暮色中穿行。顾清吟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她在想萧衍之。那个在原著里被她泼过酒、骂过“蛮夷之子”的男人。
那个在所有人都不在乎她死活的时候,唯一一个为她收尸的人。
那个在皇陵前站了很久很久的人。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原著里对他的外貌描写不多,
只有几句——“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气息冷冽如霜。”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知道他会帮她。不是因为他是好人,而是因为——他爱她。马车停了。
老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姑娘,到了。”顾清吟掀开车帘。北苑比她想象的要破旧。
围墙矮矮的,墙头长满了青苔。大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
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她下了马车,走到门前,伸手推门。
门没有锁。她推开门,走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几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张石桌,
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一只杯子。茶已经凉了,杯子是空的。院子里没有人,
但灯亮着——堂屋里有一盏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顾清吟走到堂屋门前,抬手敲门。“进来。”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她推开门。堂屋不大,布置很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排书架。
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和一支笔,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干了。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的是山水——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画的角落题着两行字:“山长水远,来日方长。
”而坐在书桌后面的,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
五官深邃,眉骨高而深,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他的眼睛是极深的黑色,像两个漩涡,
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他的周身气息冷冽,像是冬天的风,不带任何温度。
但顾清吟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手腕上有一道疤。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
像一条蜿蜒的蛇。那道疤是新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萧衍之抬起头,
看到了她。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疑惑,不欣喜。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意料之中会出现的人。“顾大**。”他的声音很淡,“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顾清吟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萧衍之,”她说,“我知道你恨我。”他没有说话。
“我泼过你酒,骂过你蛮夷之子,在所有人面前羞辱过你。”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恨我。”萧衍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停了。
“所以你是来道歉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是。”顾清吟说,
“我是来谈合作的。”萧衍之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合作?”“你想回北渊。
你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你想杀了裴景行。”顾清吟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帮你。
”萧衍之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清吟以为他会把她赶出去。然后他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笑。“顾清吟,你今天在悬崖上差点被推下去。
裴景行没有救你,柳梦瑶想杀你。你现在走投无路了,所以来找我。”他顿了顿,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顾清吟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需要我。”她说,
“你需要镇国公府的支持。你需要军方的力量。你需要一个在大梁朝堂上说得上话的人。
而这些,我都有。”萧衍之的笑容淡了。“你想要什么?”他问。“裴景行的命。
柳梦瑶的命。”顾清吟说,“还有——”她停了一下。“还有什么?”顾清吟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你欠我的一句话。”萧衍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什么话?”顾清吟没有回答。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玉佩是青色的,
上面刻着一朵兰花。那是原主的东西,也是萧衍之的东西——三年前,他在宫宴上被人羞辱,
原主是唯一一个没有笑的人。她甚至把自己的玉佩递给了他,说:“别难过。
”萧衍之看着那块玉佩,手指微微发抖。“你还留着?”顾清吟问。他没有回答。
“你一直留着。”顾清吟替他说了,“从三年前到现在。你留着我的玉佩,
你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你在我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不,是在我死之后——为我收尸。
”萧衍之猛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处躲藏的脆弱。“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顾清吟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笑了。“萧衍之,你爱了我多久?
”堂屋里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蜡烛燃烧的滋滋声,能听到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萧衍之看着她,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从你递给我玉佩的那天起。”顾清吟的眼眶红了。“三年。
”她说,“你爱了我三年。”“三年零四十七天。”他纠正她。顾清吟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前世——不,是原主的前世——不知道这些。她不知道有一个人爱了她那么久,
久到在她死后还要为她收尸,久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等她回头。现在她知道了。
她不会让他再等了。“萧衍之,”她伸出手,“我们合作。”他看着她的手,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握住了。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冰。但他的手指很有力,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顾清吟,”他说,“你知道和我合作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意味着你和裴景行为敌,和柳梦瑶为敌,和大梁所有想讨好他们的人为敌。
”“我知道。”“意味着你会被人骂,被人恨,被人追杀。”“我知道。
”“意味着你可能活不到明天。”顾清吟笑了。“我死过一次了。”她说,“不怕再死一次。
”萧衍之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不是冷光,是暖光。
是那种在黑暗中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黎明时才会出现的光。“好。”他说,“合作。
”第二章退婚顾清吟回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府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
灯笼上写着“顾”字。门房看到她,连忙迎上来:“大**,您可回来了!
国公爷等您好久了!”顾清吟点了点头,走进府里。镇国公府比她想象的要大。
三进三出的院子,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走廊两侧挂着宫灯,灯光把青石板路面照得发亮。
丫鬟们提着食盒来来往往,看到她都低头行礼。她走到正厅门口,
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清吟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姑娘家,天黑才回来,
像什么样子?”那是她父亲,镇国公顾天雄。“老爷别生气,清吟还小,不懂事。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但假。那是柳梦瑶的母亲,顾天雄的续弦,柳氏。
顾清吟推门进去。正厅里坐着一屋子人。顾天雄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色铁青。
柳氏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假装在擦眼泪。
旁边坐着柳梦瑶——她比顾清吟先回来了,正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裴景行。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竹青色的长袍,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表情淡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跪下!”顾天雄看到顾清吟,
一拍桌子。顾清吟没有跪。她走到大厅中央,看着顾天雄。“父亲,您要我跪,
总得给我一个理由。”“理由?”顾天雄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推梦瑶下悬崖,
这就是理由!”顾清吟转头看向柳梦瑶。柳梦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是不掉下来。“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们是姐妹啊。”顾清吟看着她,笑了。“柳梦瑶,”她说,“你演够了没有?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顾天雄愣住了,柳氏愣住了,裴景行的折扇停在了半空中。
柳梦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演过?
”“你什么时候不演?”顾清吟走近一步,“你告诉父亲,是我推你下悬崖。
那我问你——悬崖上有第三个人吗?”柳梦瑶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顾清吟替她回答,
“只有你和我。所以你说我推你,就是一面之词。我说你要推我,也是一面之词。谁对谁错,
没有证人。”“景行哥哥看到了!”柳梦瑶脱口而出。顾清吟转头看向裴景行。
裴景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裴景行,”顾清吟说,
“你看到了什么?”裴景行沉默了一下。“我看到你伸手去推梦瑶。”顾清吟点了点头。
“所以你站在松树下,离我们至少二十步远。在暮色中,你能看清我伸手推她?
你的眼睛是鹰眼吗?”裴景行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是说——”顾清吟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根本没看到,你只是选择相信她?”大厅里安静了。柳氏的帕子掉在了地上,没人去捡。
顾天雄的茶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柳梦瑶的眼泪还在掉,但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委屈,
是慌张。“清吟,”顾天雄开口了,声音不再那么硬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清吟转过身,看着父亲。“父亲,我要退婚。”全场哗然。柳氏猛地抬起头,
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裴景行的折扇“啪”地合上了。
柳梦瑶的眼泪停了,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得意的光。“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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