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研发大楼一楼大厅。
林羽拿着一沓支票本，拍在研发总监张工胸口。
“五百万年薪。”
“马上带你的团队跟我走。”
“云图竞品的核心开发权限全交给你负责。”
“别在顾泽那个暴君手底下受窝囊气了。”
张工低头看了眼滑到地上的支票，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人。
弯腰捡起支票本，反手砸回林羽脸上。
纸页飞散，落满一地。
“林总。”
“你拿几十万买来的劣质开源代码强行套壳。”
“真把大伙当傻子骗呢？”
“带着你的垃圾代码滚出顾氏。”
“别脏了我们的大门。”
张工一挥手。
两侧保安快步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林羽胳膊架离地面，不管他双脚乱蹬嘴里咒骂，一路拖到门口扔出旋转门。
林羽跌坐台阶上，狼狈去捡风中散落的支票。
专属电梯门滑开，我端着一杯冰美式走出来。
苏晴踩着高跟鞋从大门外冲进来，双手抱胸挡在我面前。
“顾泽。”
“你故意让员工当众羞辱林羽。”
“不就是为了逼我低头吗？”
我没停脚步，继续往前走。
苏晴追上来，伸开双臂拦住我。
“你别装了。”
“只要你撤销那份五十亿的对赌协议。”
“停止对林羽的打压。”
“我可以施舍你一个重新追求我的机会。”
“我们的婚约还可以继续作数。”
她拨了拨额前碎发，挺直腰板。
我停下来。
手腕一翻，满杯冰咖啡连冰块倾泻而下。
冰块砸在她限量版高跟鞋上，深棕色液体顺着白皙脚背往下淌，咖啡渍溅湿了白色裙摆。
苏晴尖叫着往后跳，连退三四步，指着我大骂。
“顾泽！你疯了！”
我转头看向赶来的保安队长。
“以后再放野狗进来乱叫。”
“你们集体卷铺盖走人。”
保安队长立正低头。
我跨过地上的咖啡渍，走向台阶下的专车。
半个月后。
市中心会展中心后场。
林羽捧着一堆冒焦糊味的测试机，杵在展台前。
主板冒着刺鼻黑烟。
三十多家供应商把他围得水泄不通，推搡着，指责声越来越大。
为首的王老板一把揪住林羽衣领，唾沫喷在他侧脸上。
“林总。”
“你瞎指挥用劣质主板强行上线。”
“产品全线崩了！”
“三千万材料款今天现结！”
林羽双手去掰王老板手指，十指发抖，声音打颤。
半个月前的跋扈彻底粉碎。
“急什么。”
“风投马上到账。”
“这点钱我能差你们的吗！”
他拔高音量，推开王老板胳膊，跌跌撞撞后退。
走廊尽头出现几个圈内大佬的身影，林羽冲过去。
“李总！赵董！”
“帮我说句话啊！”
“我们之前不是谈好一起合作开发竞品的吗！”
他扑向最前面的李总，双手抓去。
平时称兄道弟的几个大佬齐停住。
李总皱眉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
其余人向两侧让开，低着头，让出一条宽阔通道。
我从通道走过来。
大厅**一组真皮沙发，我坐下，右腿搭上左腿，指尖敲着玻璃桌面。
林羽转身僵住，脖颈青筋暴起，指着我吼。
“顾泽！”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是你让人在材料上做手脚坑我！”
我打开公文包金属搭扣，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抬手砸向他的脸。
文件边缘划过他侧脸，留下一道红痕。
几十页纸在空中散开，盖满地毯。
黑体加粗……五十亿债权转让书。
周围讨债声全停了。
三十多个供应商围在外圈，视线集中在地上白纸黑字。
王老板瞪大眼，退了一步，紧紧闭嘴。
林羽低头看着红章，脸颊肌肉不规则抽动，双膝不受控往下弯。
他张开嘴，喉结滑动，发不出声。
我靠向椅背，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真遗憾啊林总。”
“你现在所有的债主。”
“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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