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敲着会议桌，紧盯台上的林羽。
“林先生，你屏幕上这段半成品架构，数据传输层有致命拥堵漏洞。”
“百万级用户同时接入，服务器三秒内熔断。”
“你打算用什么算法解决？”
林羽紧抓麦克风，额头汗珠成串滚落。
他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嘴唇翕动，半天没憋出一个专业术语。
“这是硬件兼容问题，只要你们更新设备……”
“胡扯！纯粹的代码逻辑缺陷，和硬件有什么关系！”
史密斯合上笔记本。
“连底层逻辑都分不清，你真的是云图主创？”
几十家外资代表窃窃私语，嘲笑声此起彼伏。
苏晴踩着昨天被我踩脏的高跟鞋冲上台，夺过麦克风挡在林羽身前。
她锁定刚推开大门走进来的我，昂起下巴大喊。
“顾泽！你果然像条甩不掉的狗一样跟来了！”
“各位，不是林羽的技术问题！是顾泽嫉妒他才华，故意断网断权逼我们低头！”
“就算你跪地上学狗叫，把顾氏家产双手奉上，我都嫌恶心！”
我在保镖簇拥下走上台。
苏晴以为我要服软，得意地扬起脸，双手抱胸。
我看都没看她，抬脚踩在她昨天受伤的脚背上，用力碾。
苏晴惨叫，膝盖一软跪趴在我脚边。
我脚底压上她撑地的手背。
“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还把你当回事？”
“你在我眼里连破烂都不如。别再用肮脏的妄想恶心我。”
一脚踢开她，我走到史密斯面前，切换全英文。
“数据溢出的原因在于第六层算法冗余，他用的是十年前淘汰的废弃框架。”
我抽过白板笔，写下两行核心重组公式。
“端口分流逻辑倒置，剔除无用接口，延迟直接清零。”
笔扔回桌上。
史密斯推了推眼镜，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半分钟，呼吸变粗。
他越过会议桌握住我的手。
“顾总，这才是真正的天才构想。”
“百亿独家合同非顾氏莫属！”
林羽脸涨通红，冲下台指着白板。
“那本来就是我的思路！顾泽你个强盗，一直在偷我的灵感！”
我从助理手里接过文件摔在桌上，敲了敲封皮。
“觉得自己有本事？一份对赌协议。”
“半个月为期，你能独立交付无漏洞的云图竞品，顾氏直接让出市场。”
苏晴忍着痛一瘸一拐凑过来，看清协议又露出鄙夷。
“搞这么多弯绕绕，不就是舍不得我？”
她拽住林羽胳膊。
“林羽签给他看！这条疯狗不过想博关注！”
“用你的天才创意让他输得死心！”
我瞥她一眼。
“但到期交不出合格竞品，十倍违约金。”
林羽抓起笔。
“没有你的资源，我照样能拿出震惊行业的东西！”
“看清楚。违约金五十亿现金，落笔生效，没有挽回余地。”
林羽签下名字，把协议砸向我胸口。
“下个月交货日，我踩着你的头把属于我的东西全拿回来！”
助理弯腰捡起收好。
我转身走向大门。
连材料成本价都不会算的蠢货，签下五十亿索命绳，根本活不到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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