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林音,林老师。中学教音乐的。换了好几个男伴了,谁也搞不定她。”
我顺着阿鸡那贴了亮片假睫毛的眼皮方向看过去,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这个金碧辉煌、处处透着荷尔蒙和钱臭味的皇庭大厅里,那个坐在三楼最角落卡座里的女人,简直就像是掉进染缸里的一块白豆腐。
她三十出头,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烫卷也没染色。身上穿着一件连一点花纹都没有的素白色连衣裙,手腕上光秃秃的,什么首饰都没戴。面前的玻璃几上,没有洋酒,没有果盘,只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这姐们儿邪门得很。”阿鸡压低声音,兰花指都快戳到我下巴了,“不喝酒,不应酬,就让人坐那陪她说话。可那些男伴嘴皮子都磨破了,讲笑话的、装忧郁的、聊人生的,全被她一句‘你可以走了’给打发了。谁也说不进她心里去。陆风,你现在虽然是头牌,但我劝你别去触这个霉头。”
“来都来了,不见识见识,对不起我这身一千三的战袍。”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扯松了领带,把那套油腻的职业假笑收了起来,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走到卡座前,我没急着开口,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林音抬起头,那是一双清冷、像井水一样没有波澜的眼睛。
“坐吧。”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波澜,“不用自我介绍,听着就行。”
我点了点头,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只不过这一次,我不是为了控制下半身,而是将心跳和呼吸彻底放缓,让整个人进入一种近乎于“静止”的禅定状态。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一楼大厅里,舞池的重低音爵士乐震得地板都在抖,旁边卡座几个喝嗨了的老板正搂着小妹放肆地大笑,高脚杯碰撞的清脆声此起彼伏。但在这个角落里,我们俩就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我不看手机,不东张西望,连呼吸的频率都保持着恒定,就这么安静地陪着她坐着。
整整五分钟。
林音终于转过了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稳:“您不是让我听着吗?”
“我没说话,你听什么?”
“听安静。”
林音愣住了。几秒钟后,她那始终绷着的嘴角突然轻轻向上扯了一下。就这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一滴水砸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水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美得不可方物。
“你很有意思。”她端起那杯温热的白开水抿了一口,“三天后,我还来找你。”
三天后的晚上,皇庭三楼,VIP专属特制套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里没有暧昧的红色沝床,没有震天响的音响设备,房间中央,竟然摆着一架真正的黑色三角大钢琴。
林音今天换了一件米色的半身裙,她没理我,径直走到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
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一串如同流水般的音符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我连简谱都认不全,更别提懂什么古典乐了。但我依然开启了绝对控制力,站在她身后两米的地方,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怕惊扰了这神圣的时刻。
那旋律很奇妙。一开始像是有人在下着小雨的夜里独行,后来又像是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对着月光自言自语。我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每天在那些阔太太面前装孙子、卖体力的疲惫,在这琴声里,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
一曲终了。琴音还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林音转过身,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我:“怎么样?”
“好听。”我实话实说,“虽然我听不懂。”
她眼神微微一黯,但紧接着我补上了一句。
“但不用懂。听懂就俗了。这声音,像是在月亮底下叹气。”
林音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圈肉眼可见地红了。那一刻,她身上那层伪装出来的清冷外壳,瞬间碎了一地。
“我老公是体制内的公务员。”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弹琴而有些发红的指尖,声音有些发颤,“我们结婚五年,他没听过我弹一首完整的曲子。他觉得我弹琴是装高雅,是吃饱了撑的。昨晚我们吵架了,他说我来这种地方,就是个不要脸的**。”
一滴眼泪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吧嗒”声。
“陆风,三年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没有波澜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我整整三年,没有体验过被人在乎、被看见的感觉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安静听懂我琴声的人。”
那晚,她弹了很久。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凌晨两点,她的手指终于慢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房间里寂静无声。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微弱、带着颤音的声音说了一句:“今晚……别走了。”
我缓缓走到她身后。
她转过身,站起来,双手抓住我衬衫的前襟。她踮起脚尖吻上来的时候,嘴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没有沈姐那种急切的索取,也没有苏薇那种战斗般的试探,她的动作生涩、僵硬,透着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紧绷。
双手虚虚地环住她的腰,不带任何**的意味,只是一种纯粹的支撑。我的呼吸保持着每两秒一次的平稳,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耳畔。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胸膛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我要做的,就是把她的节奏,带入我的安全区里。
我的手顺着她米色裙子的后背拉链,极缓、极轻地往下拉。那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钢琴房里被无限放大。她的后背暴露出空气,微微瑟缩了一下,我立刻用温热的手心覆盖上去,顺着她的脊椎骨,用一种安抚婴儿般的力道,轻轻摩挲。
“别怕……”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林音闭上了眼睛。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壁灯下剧烈地颤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滚烫的胸膛,引发了一阵战栗。我没有急躁,甚至刻意放慢了所有的进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艺术品。
这不再是一场交易,而是一场对干涸灵魂的物理救赎。
没有狂风暴雨。一切都是极轻的、慢的、试探性的。就像她弹奏的那首钢琴曲,在月光下,水到渠成地交融。
……
最后关头的时候,林音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口,双手死死抠着我的后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烫地砸在我的皮肤上,湿了一大片。
我停下动作,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她拼命摇头,把脸贴得更紧,声音闷在我的胸口,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泣音:“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
“被人在乎的感觉。”
天亮的时候,她走了。没有沈姐那种扶墙而出的狼狈,她走得很平静。只是在临出门前,她在床头柜上压了一张建行的卡,然后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密码是六个零,里面有两万块。”她拢了拢头发,眼底重新恢复了那一抹素净,“陆风,谢谢你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门轻轻关上了。
我光着膀子坐在那张两米二的大床上,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看着窗外深城逐渐亮起的天际线,想了很久。
我突然明白了这行的真谛。这群看似高高在上、有钱有地位有面子的阔太太们,其实可怜得要命。她们在深夜的华丽别墅里,最缺的,就是一个能在喘息中抱着她们、让她们感觉到自己还真实活着的人。
而我,就是那个人。
我看着卡,嘴角忍不住上扬。这特么要是再来几个,我大壮在老家的婚房首付都有着落了。
就在我准备点根烟,好好回味一下做个“纯爱战神”的美妙滋味时。
“砰!”
房间的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阿鸡踩着十厘米的皮鞋,扭着腰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个大哥大,脸上的粉底都因为激动而掉渣了。
“还搁这发什么呆!赶紧穿衣服下楼!来活儿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扯过被子捂住关键部位:“**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啊?什么活儿能让你急成这样?”
阿鸡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兰花指直哆嗦,声音尖锐得能刺破天花板。
“活祖宗!一个把全深城金店都挂在身上的活祖宗点名要试你!”
小说《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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