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枇写的《我用化学卷哭修真界》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司瞳顾清商给人印象深刻,《我用化学卷哭修真界》简介:石头表面有细密的纹理,用手摸上去,冰凉光滑。她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又用指甲刮了刮——硬度很高,刮不动。………
黄芪枇写的《我用化学卷哭修真界》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司瞳顾清商给人印象深刻,《我用化学卷哭修真界》简介:石头表面有细密的纹理,用手摸上去,冰凉光滑。她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又用指甲刮了刮——硬度很高,刮不动。……
第二天一早,司瞳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她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回忆昨晚那碗野菜汤的味道——又苦又涩,还有一股土腥味,但她喝得一滴不剩。
因为她知道,今天要干活。
翻身起床,推开房门,清晨的凉气扑面而来。长生宗坐落在半山腰,雾气还没散,破败的殿宇在雾中若隐若现,倒有几分仙气飘飘的错觉——如果忽略那些漏雨的屋顶和疯长的杂草的话。
饭堂里,四位师兄已经在了。
桌上摆着五碗粥——说是粥,其实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屈指可数。
“师妹来了!”四师兄纪星辰热情招呼,“快坐快坐,今天粥比昨天稠了一点,我特意多放了把米!”
司瞳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确实稠了一点——从“清水”变成了“米汤”。
她放下碗,看向君临玉:“大师兄,吃完饭带我去看灵田。”
君临玉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喝粥。
司瞳又看向顾清商:“二师兄,丹方找出来了吗?”
顾清商温润一笑:“找出来了,就三个基础方子,吃完饭给你。”
司瞳点头,转向纪星辰:“四师兄,你今天去坊市,打听三件事:第一,现在什么丹药最好卖;第二,什么药材最缺;第三,丹霞宗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纪星辰眼睛一亮:“师妹你要搞市场调研?”
司瞳一愣:“你怎么知道市场调研?”
“我昨天去坊市,听一个卖符箓的散修说的,”纪星辰挠头,“他说他们那儿做生意都讲究这个,什么需求供给的……我觉得挺有道理。”
司瞳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四师兄,看着话痨不靠谱,倒是有点商业头脑。
“那就按这个思路去问,”她说,“回来告诉我。”
最后,她看向角落里。
三师兄沈孤雪依旧坐在最暗的位置,低着头喝粥,仿佛不存在。
“三师兄。”
沈孤雪抬起头。
“昨天你说后山有东西,”司瞳看着他,“吃完饭带我去看。”
沈孤雪沉默了一秒,轻轻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
司瞳盯着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
这位三师兄,存在感是真的低。明明就坐在那里,但如果不刻意去看,很容易忽略过去。原主的记忆里,对他的印象也极模糊——话少,行踪不定,经常一整天见不到人。
但昨天他主动开口说“后山有东西”。
这很不寻常。
司瞳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来:“走吧。”
二
灵田在宗门西侧,三亩地,一字排开。
司瞳站在地头,沉默了。
这哪里是灵田,分明是草原。
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把原本的田垄完全覆盖。风吹过,草浪起伏,偶尔能看见几只野兔窜过。
“这……荒了多久了?”她问。
君临玉站在她身边,声音清冷:“师父闭关前就没种了。大概……五年。”
五年。
司瞳蹲下来,拨开草丛,抓起一把土。
土质发干,颜色偏黄,捏在手里感觉板结严重。她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但也没有灵田该有的那种淡淡的灵气波动。
“以前种过什么?”
“灵谷,”君临玉说,“还有一些常用的灵草。”
“施肥吗?”
“什么?”
“施肥,”司瞳抬头看他,“往地里加东西,让土壤更肥。”
君临玉沉默了一下,似乎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不施。灵田本身有灵气,不需要。”
司瞳明白了。
这就是典型的“只取不予”。种了几年灵谷灵草,只收割不养护,土壤肥力下降,然后就荒废了。他们以为是灵气散了,其实是因为养分被榨干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这块地能救。”
君临玉眉头微动:“怎么救?”
“先除草,然后翻土,然后测一下土壤成分,缺什么补什么,”司瞳说,“不过这些后面再说。三师兄——”
她转身,发现沈孤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依旧站在一丛杂草的阴影里。
这人走路没声音的吗?
“后山,”沈孤雪轻声说,“走。”
三
后山在宗门北边,是一片连绵的低矮丘陵。
从灵田过去,要穿过一片杂木林。林子里没有路,沈孤雪走在前面,脚步极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声音。司瞳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被树枝刮到。
君临玉也跟来了,走在司瞳身侧,偶尔伸手拨开挡路的枝条。
走了约莫两刻钟,林子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山坳。
三面环山,中间一块平地,地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阳光从山坳口照进来,暖洋洋的。
“就这儿?”司瞳四处张望,“有什么……”
话没说完,她看见了。
山坳最里面,靠山壁的地方,有一片**的岩层。岩层呈现出奇异的青灰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
司瞳快步走过去,蹲下来细看。
石头表面有细密的纹理,用手摸上去,冰凉光滑。她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又用指甲刮了刮——硬度很高,刮不动。
她抬头,看向沈孤雪:“这是什么?”
沈孤雪站在不远处,轻声说:“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说这里有东西?”
沈孤雪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开口:“三个月前……追一只妖兽,追到这里。妖兽钻进那里面,不见了。”
他指了指岩壁下方。
司瞳顺着看过去——那里有一道裂缝,约莫半人高,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你进去过?”
沈孤雪摇头:“进不去。有……东西挡着。”
“什么东西?”
“说不清,”沈孤雪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墙。”
司瞳站起来,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看不见的墙。结界?禁制?还是别的什么?
她转身看向君临玉:“大师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君临玉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岩层,又看了看那道裂缝,眉头微皱。
“没见过,”他说,“但这座山,很久以前有传说。”
“什么传说?”
“说山里埋着什么东西,”君临玉站起来,“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师父当年也探过,什么都没找到。”
司瞳的眼睛亮了。
埋着东西。
找不到。
有结界。
这不就是——机缘吗?
原著里,这种地方通常都藏着好东西:矿脉、灵药、前辈洞府、传承秘境。随便挖出一样,都能解决眼前的债务危机。
她强压住兴奋,蹲下来又仔细看了看那片岩层。
青灰色,金属光泽,纹理细密——
等等。
这颜色,这质感,怎么有点眼熟?
司瞳伸手又刮了刮,凑近看了半天,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这是……铅锌矿?”
君临玉一愣:“什么?”
“铅、锌,”司瞳站起来,眼睛发亮,“两种金属。如果我没看错,这片岩层是铅锌矿的露头。下面可能有一条矿脉!”
君临玉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
司瞳顿了一下。
怎么知道?她是化工博士,矿物识别是基础课。
但在这个世界,怎么解释?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她含糊道,“上面有讲怎么认矿。”
君临玉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就算有矿,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情多了,”司瞳已经开始兴奋地在脑子里列清单,“铅可以炼丹——有些丹方需要铅粉入药。锌可以炼器——和铜一起能炼出黄铜,比纯铜坚硬得多。而且如果真的是矿脉,光卖矿石就能值不少钱……”
她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
因为君临玉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君临玉收回目光,“只是觉得,你醒来之后,变了很多。”
司瞳心里一紧。
她当然知道自己变了。原主是个娇滴滴的小师妹,胆小爱哭,什么事都依赖师兄。现在这个从棺材里爬出来就开始算账、认矿、搞调研的人,怎么看都不是同一个人。
但她说出口的是:“人死过一次,总会变的。”
君临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走吧,”他说,“回去再说。”
司瞳松了口气,转身要走,余光瞥见沈孤雪还站在原地,盯着那道裂缝。
“三师兄?”
沈孤雪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然后他垂下眼,跟了上来。
什么都没说。
四
回到宗门,纪星辰已经从坊市回来了。
“师妹师妹!”他远远就喊,“我打听到了!”
司瞳走进饭堂,倒了碗水喝了一大口:“说。”
纪星辰掏出一个小本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开始汇报:
“第一,现在最好卖的丹药是聚气丹和筑基丹,尤其是筑基丹,供不应求,市面上经常断货。第二,最缺的药材是百年以上的灵芝和人参,但咱们没有,所以不用想了。第三——”
他压低声音:“丹霞宗那边,听说咱们还不上钱,已经准备三天后来收灵田了。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天璇宗的人也在坊市,”纪星辰说,“我听说,天璇宗那个苏仙仙,这几天要来咱们这儿‘慰问’。”
司瞳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慰问?”
“对,”纪星辰撇嘴,“说是听说咱们师父飞升失败,特意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但我听坊市的人说,她就是来立人设的——装善良、装温柔、让别人夸她‘心地纯善、关怀同道’。”
司瞳没说话,继续喝水。
“师妹,咱们怎么办?”纪星辰有点急,“她要是来了,肯定要搞事情!我听人说,每次她去‘慰问’哪个小宗门,那个宗门就会出事——要么被人找麻烦,要么内部闹矛盾,反正最后都是她全身而退,别人倒霉!”
司瞳放下碗,看着他:“你觉得她会怎么搞事情?”
“这……”纪星辰挠头,“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司瞳想了想,转向顾清商:“二师兄,丹方呢?”
顾清商从怀里掏出三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她:“就这三个——聚气丹、筑基丹、清心丹。都是最基础的。”
司瞳接过,翻开聚气丹的方子——
聚气丹:灵芝三钱,人参二钱,黄精一两,灵泉水适量,文火炼制三个时辰。
和昨天看到的一样。
她又翻开筑基丹——
筑基丹:百年灵芝一株,百年人参一株,黄精五两,灵泉水适量,辅以千年灵乳三滴,文火炼制七日。
司瞳看到“适量”两个字,太阳穴就开始突突跳。
她合上丹方,抬头看顾清商:“二师兄,你炼丹的时候,这些‘三钱’‘二两’,是怎么确定的?”
顾清商愣了一下:“就是……大概抓那么多。”
“大概?”
“对,”顾清商理所当然地说,“炼丹讲究感觉,每个人手感不一样,所以同样的方子,不同人炼出来效果也不同。”
司瞳深吸一口气。
她算是明白了。
这个世界炼丹,根本就是“玄学”——全靠经验、手感、直觉。难怪成丹率那么低,难怪丹药那么贵,难怪“丹师”这么稀罕。
但对于一个受过严格科研训练的人来说,这简直是——
遍地黄金。
“二师兄,”她站起来,“带我去丹房,咱们做个实验。”
五
丹房里,司瞳让顾清商把所有药材都拿出来,摆了一排。
灵芝、人参、黄精、灵泉水,还有一些辅助药材。
然后她问:“有秤吗?”
纪星辰昨天已经把旧秤找出来了——一把老式的杆秤,最大称量一斤,最小刻度一钱。
司瞳拿起来看了看,皱起眉。
一钱,约等于现在的3克左右。这个精度,对于炼丹来说,太粗糙了。
但也只能先将就。
“二师兄,”她说,“你现在炼一炉聚气丹,就用你平时的方法。每一步做了什么,放了多少药材,都告诉我。”
顾清商虽然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点火、热炉、放灵芝——他抓了一把,放在秤上称了称:“三钱。”
司瞳凑过去看:秤杆上显示,确实是三钱左右,但多一点少一点,全凭目测。
“放人参——二钱。”
“放黄精——一两。”
“加灵泉水——适量。”
司瞳看着他把一瓢水倒进去,问:“适量是多少?”
顾清商想了想:“大概……刚好没过药材?”
司瞳在本子上记下:灵芝约9克,人参约6克,黄精约30克,水量约500毫升(目测)。
然后就是炼制。
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司瞳当然不可能一直守着。她让顾清商继续,自己坐在旁边,开始翻看那三本丹方。
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换算:
三钱=9克,二钱=6克,一两=30克……
这些配比,有没有优化的空间?
她想起自己刚读博时,做过的一个课题——用正交实验法优化某催化剂的配比。那玩意儿比炼丹复杂多了,要考虑温度、压力、浓度、时间……十几个因素,最后硬是让她跑出了最优解。
炼丹,本质上不就是一种化学反应吗?
原料、配比、温度、时间、反应条件——
完全可以用科学方法来优化。
她正想着,顾清商突然开口:“师妹,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瞳抬头,看见二师兄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一点……期待?
“我想,”司瞳慢慢说,“让咱们宗门,不再欠债。”
顾清商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可能吗?”
“不知道,”司瞳实话实说,“但总得试试。”
她站起来,走到丹炉前,看着里面翻滚的药液。
“二师兄,你炼丹三年,成丹率只有三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顾清商苦笑:“天赋不够吧。”
“不是天赋,”司瞳摇头,“是方法。”
她指着丹炉:“你的每一步,都靠‘感觉’。感觉放这么多,感觉火候到了,感觉可以出锅了。但感觉是会骗人的。同样的配方,今天感觉对了,明天感觉错了,成丹率怎么可能高?”
顾清商愣住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司瞳看着他的眼睛,“我们把每一个步骤都固定下来:灵芝放9克,人参放6克,黄精放30克,水放500毫升,文火烧三个时辰,火候控制在某个固定的温度。你觉得成丹率会不会提高?”
顾清商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可……可是从来没人这么炼过……”
“那是因为他们没试过,”司瞳说,“咱们试试。”
顾清商看着她,眼神渐渐变了。
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了思索,最后——
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光。
“好,”他说,“试试。”
六
六个时辰后,天已经黑了。
丹炉打开的那一刻,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顾清商用工具把丹药取出来,放在盘子里,一颗一颗数。
“一、二、三……七、八、九……”
他数完,愣在那里。
司瞳凑过去:“多少?”
顾清商抬头,声音有点发抖:“九颗。成了九颗。”
一炉聚气丹,理论上最多能出十二颗。顾清商平时三成成功率,能成三四颗就不错了。
九颗。
七成五的成丹率。
“师妹,”顾清商的声音都在抖,“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司瞳拿起一颗丹药,对着灯光看了看——成色均匀,药香浓郁,比她白天在坊市看到的那些聚气丹强多了。
“因为你今天每一步都做得很稳,”她说,“放多少,烧多久,都固定下来了。”
顾清商看着自己手里的丹药,半天说不出话。
君临玉不知何时出现在丹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纪星辰蹦进来,看到满盘的丹药,直接傻了:“这这这——这是咱们炼的?!”
沈孤雪依旧站在阴影里,但司瞳感觉到,他也在看这边。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药渣。
“二师兄,明天咱们继续。把筑基丹也优化一遍。”
顾清商重重地点头。
司瞳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四位师兄:
“对了,明天那位苏仙子要是来了——”
她笑了一下。
“让她等着。咱们忙着搞钱,没空陪她演戏。”
月光下,破落的长生宗丹房里,第一次传出了笑声。
那是五个穷得只剩下一口气的人,第一次看见希望的笑声。
而在千里之外的天璇宗,苏仙仙正在对镜梳妆,想着明天去长生宗时,要穿哪件衣服,要用什么表情,要说哪些话,才能让所有人都夸她“温柔善良、关怀同道”。
她不知道的是,明天等着她的,是一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女人,和一炉成丹率七成五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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