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白条写的《婚礼绝唱后,我终身未嫁》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陆果儿张天利,主要讲的是:九点半,她穿着睡衣下楼,在巷口买了个煎饼果子,加两个蛋,只要八块钱。老板娘认识她了,多给她塞了一把香菜。………
小浪白条写的《婚礼绝唱后,我终身未嫁》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陆果儿张天利,主要讲的是:九点半,她穿着睡衣下楼,在巷口买了个煎饼果子,加两个蛋,只要八块钱。老板娘认识她了,多给她塞了一把香菜。……
陆果儿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美好过。
早上九点,她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不是管家毕恭毕敬的“**该起床了”,不是母亲准时准点的“今天有钢琴课”,而是真正的、叽叽喳喳的麻雀。
她在床上翻了身,床垫依旧硌人,但她已经习惯了。
九点半,她穿着睡衣下楼,在巷口买了个煎饼果子,加两个蛋,只要八块钱。老板娘认识她了,多给她塞了一把香菜。
“小姑娘新搬来的吧?住几号楼啊?”
“六号楼。”陆果儿咬了一口煎饼,烫得直吸气。
“哦,老李头那栋?他儿子出国了,房子卖了吧?”
“嗯,我买了。”
老板娘手里的铲子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穿着二十块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趿拉着十块钱的拖鞋——能全款买下一栋楼?
陆果儿没解释,抱着煎饼果子往回走。
路上遇见一楼的大妈在遛狗,那只泰迪冲她叫了两声。大妈不好意思地笑笑:“这狗认生,过两天就好了。”
“没事。”陆果儿蹲下来,冲泰迪伸出手。
泰迪闻了闻,摇起了尾巴。
大妈惊讶:“哟,它平时可凶了,不咬人但是爱叫,怎么见了你就乖了?”
陆果儿弯着眼睛笑:“可能我比较讨狗喜欢。”
其实是她在陆家养过三只狗两只猫,知道怎么跟小动物相处。但她没说。
她现在是个普通人,普普通通的包租婆,不需要解释任何事。
——
回到六楼,路过602的时候,她放慢了脚步。
门关着。
里面没有动静。
陆果儿啃着煎饼,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昨晚那个新租客说今天要去上班,大概一早就出门了吧。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打开手机开始追剧。
昨晚那部剧看到第十二集,男主终于向女主表白了,她得赶紧看完。
十点,追剧。
十一点,追剧。
十二点,饿了。
陆果儿爬起来,打开冰箱看了看——空的。她来这三天,还没去超市采购过。
算了,点外卖。
她打开外卖软件,翻了翻,最后点了一份麻辣烫,三十七块。
等外卖的时候,她又躺回床上,继续追剧。
手机响了。
是外卖小哥:“您好,我到楼下了,您住几楼?”
“六楼,您上来吧,602隔壁。”
挂了电话,陆果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602是那个新租客的房间,她刚才说的是“602隔壁”,也就是说,她无形中已经把602当成了一个坐标点。
她愣了愣,然后笑自己。
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租客吗,至于吗?
外卖小哥很快上来了,把麻辣烫递给她。陆果儿接过来,正要关门,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吉他声。
是那首熟悉的旋律。
她站在门口,端着麻辣烫,停了一会儿。
声音是从三楼传上来的,有人在跟着哼唱,哼得断断续续的,显然不太会唱。
陆果儿忽然有点想笑。
那个男人的歌,已经开始有人学了吗?
她端着麻辣烫回了房间,坐在窗边,一边吃一边往下看。
楼下的梧桐树遮住了大半的阳光,有几个小孩在树底下玩弹珠,一个老太太坐在台阶上择菜,远处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啊。
陆果儿咬着鱼丸,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在干什么?
在陆家的会议室里,听那些股东们讨论几十亿的项目,听他们说“果儿啊,你以后要接手家业,得学会这些”。她穿着八万块一套的套装,脚上踩着**版的高跟鞋,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心里却在想:我到底为什么要活成这样?
现在好了。
现在她可以穿着二十块的睡衣,吃着三十七块的麻辣烫,看着楼下的老太太择菜,听着不知道谁在学那个租客的歌。
真好。
——
下午三点,陆果儿接到了第一个收租任务。
三楼的302,租客是个做直播的小姑娘,上个月房租拖了五天。陆果儿翻了翻租房合同,给她发了条微信:“亲,房租该交了哦。”
发完,她把手机扔一边,继续追剧。
五分钟后,手机响了。
小姑娘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姐姐,我这两天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保证,下周一一定交!”
陆果儿想了想,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她忽然想起自己在陆家的时候,听过父亲处理欠款的事。
那是一个合作商,欠了八千万,父亲直接让法务发了律师函,第二天对方的公司就被查封了。
八千万和八百块,区别好像挺大的。
但陆果儿觉得,她现在这样挺好。
八百块的房租,可以等几天。八千万的欠款,她这辈子都不用再管了。
——
傍晚的时候,陆果儿下楼扔垃圾。
刚走到一楼,就看见张天利从外面走进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白T恤,背着吉他包,看起来有点疲惫。看见陆果儿,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房东好。”
陆果儿差点笑出来。
房东好?
这称呼也太正式了吧。
“下班了?”她问。
“嗯。”张天利顿了顿,“今天去酒吧面试,晚上可以开始驻唱了。”
陆果儿挑眉:“哪个酒吧?”
“东街那边,叫‘夜猫’。”
“哦。”陆果儿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一起上楼,楼道里有点暗,只有楼梯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走到三楼的时候,张天利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那个……房东,谢谢你。”
陆果儿愣了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让我押一付一。”张天利低下头,“我今天去面试,老板说要先试唱一周,没有工资。如果不是你愿意通融,我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陆果儿看着他。
楼道的光线很暗,但她能看清他的眼睛。
很干净的眼睛,里面有真诚的感激,还有一点点倔强——那种“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倔强。
她忽然有点想摸摸他的头,像摸那只泰迪一样。
但她忍住了。
“不用谢。”她弯了弯眼睛,“等你火了,记得给我唱一辈子歌就行。”
张天利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笑。
陆果儿忽然觉得,这个人的笑容,比他的歌声还要好看。
——
晚上九点,陆果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爬起来,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夜猫酒吧”。
地址在东街,离这里三公里,是个小众音乐酒吧,每天晚上有驻唱歌手表演。
她又看了看时间——九点十五分,应该正是表演的时候。
陆果儿犹豫了三秒,然后从床上跳起来,开始换衣服。
她换上牛仔裤和卫衣,把头发扎起来,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三公里的路,她打了个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夜猫酒吧在一条小巷子里,门口挂着几串灯,看起来有点文艺。陆果儿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昏暗,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
台上,张天利正抱着吉他唱歌。
还是那首歌,她听了三遍的那首。
但这一次,陆果儿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情绪,不是悲伤,不是欢喜,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平静的诉说。好像在讲一个故事,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故事。
台下只有七八个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玩手机,没几个人认真听他唱。
但张天利唱得很认真。
唱完一首,他停顿了一下,说:“下面这首歌,是我最近写的,还没有名字。”
他低下头,手指拨动琴弦。
是一首新歌。
旋律很轻,像风,像月光,像一个人在深夜想起什么。
陆果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柠檬水。
她看着台上那个穿着洗白T恤的年轻男人,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唱到动情处轻轻闭上的眼睛,看着他手指在琴弦上跳跃的样子。
这个人,真的很有才华。
为什么没人发现呢?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悄悄录了一段。
歌很短,三分多钟就结束了。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在喊“再来一首”,有人继续低头玩手机。
张天利点点头,又开始唱下一首。
陆果儿一直坐到十点半,听完了他所有的歌。
走的时候,她在吧台放下五百块钱:“给那个唱歌的小哥,就说有人喜欢他的歌。”
吧台的小姑娘愣了愣:“您不留个名字吗?”
陆果儿摇摇头,转身走了。
——
第二天早上,陆果儿睡到十点才醒。
她拿起手机,看见一条微信消息。
是张天利发来的:“房东,昨晚是你吗?”
陆果儿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的?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又发来一条:“吧台的人说有个女孩给了五百块,描述的样子很像你。而且,那首歌我只在楼道里唱过,你听过。”
陆果儿:“……”
这人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她犹豫了一下,回了个:“路过,顺便听听。”
很快,他回复了:“谢谢。”
就两个字。
但陆果儿看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心里有点软。
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下楼买煎饼。
走到二楼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她:“房东!”
她回头,看见张天利站在二楼的楼道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这个给你。”他把袋子递过来。
陆果儿接过来一看,是一杯豆浆和一个三明治。
“早上路过早餐店,顺便买的。”他说,声音有点低,“谢谢你昨晚来听我唱歌。”
陆果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还是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面有感激,有温柔,还有一点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不用谢。”她弯了弯眼睛,“豆浆我收了,下次记得加糖。”
张天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陆果儿抱着豆浆和三明治上楼,走到六楼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白T恤照得发亮。
陆果儿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温暖。
——
回到房间,她坐在窗边,喝着他买的豆浆,看着楼下的梧桐树。
手机响了。
是陆家那边的号码,不知道第几个了。
她看都没看,直接拉黑。
然后打开追剧软件,继续看昨晚没看完的那一集。
屏幕上,男主对女主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陆果儿咬着吸管,忽然想起昨晚他在台上唱歌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火了,还会记得有个包租婆,听过他唱歌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这个早上,这杯豆浆,比她在陆家喝过的任何一杯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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