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 作者大海洲的混沌之神

《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大海洲的混沌之神写得真好。苏禾穗周烬言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盖了公章的介绍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从县城到部队驻地的路线——………

《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大海洲的混沌之神写得真好。苏禾穗周烬言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盖了公章的介绍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从县城到部队驻地的路线——……

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天亮后,原主确实看到了枕头下面压着的一沓钱,厚厚一叠,有五六十块。她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手都在抖。

只是后来安安发现心脏病,她一次次抱着孩子跑镇上的卫生院、县医院,输液、拿药。反反复复,不到一年那笔钱就花光了。

至于那张纸条,原主没舍得扔,塞进了枕头套里,一藏就是四年。

苏禾穗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条,指节微微泛白。

他留了钱的。他把能留下的都留下了。似乎还跟战友借了点。

但这几年,除了那笔钱和这张纸条,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信,没有电话,没有只言片语。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苏禾穗闭上眼睛,把纸条重新叠好,塞回枕头套里。

然后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天还没亮,苏禾穗就醒了。

实际上她几乎一夜没睡。安安的烧反反复复,她隔一会儿就要起来换一次湿毛巾。到了后半夜,烧总算退了一点,安安的呼吸也平稳了些。

苏禾穗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把两个孩子叫醒。

大宝很乖,揉揉眼睛就自己坐起来穿衣服,不哭不闹。安安还迷迷糊糊的,苏禾穗把她抱在怀里,一层一层地裹衣服,最后用那条旧褥子包好,系在胸前。

行李分两个包袱,一个斜挎在肩上,一个提在手里。

她牵起大宝的手,凑到他耳边悄声叮嘱:

“大宝,我们悄悄地走。你乖乖的不要说话,别被奶奶他们发现了,好不好?”

大宝虽不知道原因,但很听妈妈的话,紧闭起了小嘴巴。

苏禾穗看着他鼓着腮帮子、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发软。

人类幼崽果然是最可爱的生物。

可惜再多长点肉就好了。

以后一定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

一切准备就绪,苏禾穗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原主住了三年的屋子。

土墙,茅草顶,四面漏风。

炕上的被子是薄的,墙角的箱子是空的,桌上那面巴掌大的破镜子是原主唯一的嫁妆。

三年。

原主在这个家里住了三年,受了三年苦,吃了三年亏,最后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苏禾穗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家的大门还没开,她是从后院那个狗洞钻出去的。

对,钻狗洞。

要是从大门走,动静太大,万一惊动李腊梅,她今天就走不了了。

苏禾穗蹲下身,先把包袱和行李递出去,再把大宝也从狗洞递出去,最后才把安安从怀里解下来,小心地递出去,轻声让大宝帮忙接着。

等两个孩子都在外面了,她自己弯腰从狗洞里钻了出去。

旧棉袄蹭了一身泥,膝盖也磕了一下,疼得她龇了龇牙。

但顾不上这些了。

她把安安重新系好,牵起大宝的手,趁着天还没亮透,快步朝村东头走去。

身后,周家的院门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像一座坟。

村东头,老赵家的拖拉机已经发动了。

“突突突”的声音在清晨的村子里格外响亮。

老赵家的小子叫赵铁柱,二十出头,长得敦实憨厚,看见苏禾穗来了,赶紧从拖拉机上跳下来帮忙。

“嫂子,我婶儿跟我说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后斗里指,“你坐后头,我给你铺了层稻草,能软和点儿。”

苏禾穗道了谢,先把安安递上去,再把大宝托上去,最后自己爬上了拖拉机后斗。

稻草上铺了一块旧油布。虽然还是很硬很颠,但比直接坐铁皮上强多了。

赵铁柱发动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震耳欲聋。

苏禾穗一手搂着安安,一手揽着大宝,母子三人靠着稻草垛子,朝县城的方向驶去。

清晨的风冷得刺骨,吹在脸上像刀割。

苏禾穗把安安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低下头,用下巴抵着孩子的头顶,给她挡住风。

大宝缩在她身侧,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一声不吭。

土路坑坑洼洼,拖拉机颠得厉害,苏禾穗的**不断的飞起又落下,整个人像要被颠散架。还要抱一个护一个。

忽然,一只小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是大宝。

他仰着头,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小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在说“妈妈不疼”。

苏禾穗觉得鼻子酸酸的,这么点大的小屁孩儿就已经懂事得让人心疼了。

“妈妈没事。”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大宝乖。”

大宝点点头,又把脸埋进她胳膊里,小手却没有松开,一直搭在她脸上。

拖拉机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了县城。

赵铁柱把她们放在汽车站门口,帮她把行李拿下来,挠了挠头:

“嫂子,我下午还得拉货回去。你要是来不及,就明天再回?”

苏禾穗笑了一下:“没事,你回你的。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了。”

赵铁柱憨憨地点点头,开着拖拉机走了。

苏禾穗站在汽车站门口,抬头看着面前这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深吸一口气。

八十年代的县城汽车站,和她前世见过的不太一样。

没有光鲜亮丽的候车大厅,没有电子显示屏,没有自动售票机。

有的是一排低矮窗口前弯弯曲曲的长队,是地上到处乱扔的果皮纸屑,是空气里混着的煤烟味和厕所的臭味。

苏禾穗背着两个孩子,手里拎着行李,先去窗口买票。

售票员隔着铁栏杆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去省城,两块一一张,小孩不要票。”

苏禾穗赶紧掏钱,买了两张票。

她本来可以只买一张成人票,两个小孩都免票。但为了坐得宽敞点,她多买了一张成人票。

两张票,四块二。

加上刚才坐拖拉机,虽然赵铁柱死活不肯收钱,但苏禾穗还是硬塞给了他一块钱油钱。

现在她手里还剩三十四块八。

苏禾穗摸了摸兜里薄薄的一沓毛票,对自己穷的事情突然有了实感。

早知道就不假讲究了。

那两块多钱省下来,够买好几个鸡蛋呢。

买完票,苏禾穗背着孩子进了候车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她拿出昨晚准备的干粮——三个红薯,一人一个,母子仨分着吃。

安安没什么胃口,只咬了两小口就不吃了。苏禾穗没勉强,把剩下的红薯用纸包好,等上了车再喂。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喇叭里传来去省城的班车开始检票的通知。

苏禾穗跟着人流往前挪,检票、上车、找座。

车是那种老式的大班车,座位硬邦邦的,座椅套都磨得发白了。苏禾穗的座位靠窗,她把安安放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中间,大宝坐过道边。

刚坐稳,旁边一个大爷就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带俩娃出远门,也不嫌麻烦。”

苏禾穗当没听见。

班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出去,出了县城就上了土路,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晃。

大宝靠在她身上,小声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苏禾穗搂着他:“去找你爸。”

大宝想了想,又问:“爸爸在哪儿?”

苏禾穗也不知道周烬言具体在哪儿。只知道他在北边边防,部队番号是王婶子从村长那儿要来的,写在纸条上。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她说,“我们要坐很久的车才能到。”

大宝“哦”了一声,把头靠在她胳膊上,没再问了。

安安一直很安静,好奇地靠在窗户上,偶尔咳嗽几声,小手轻轻攥着苏禾穗的衣角。

忽然,安安转过头,看着苏禾穗,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妈妈,不怕。”

苏禾穗愣了一下。

这孩子,是在安慰她吗?

自己病成这样,还知道说“妈妈不怕”。

苏禾穗眼眶一热,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妈妈不怕。安安也不怕。”

安安蹭了蹭她的胸口,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苏禾穗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微微松了松。

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苏禾穗跟着人流下了车,一路问着找到火车站。还好两个车站离得不远,但她的肩膀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了。

一拖二还带着行李,简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省城火车站比县城汽车站大了何止十倍。

苏禾穗站在广场上,抬头看着面前这栋灰白色的建筑,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人太多了。

广场上、台阶上、大厅里,到处都是人。有的背着蛇皮袋,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坐在行李上打盹。空气里弥漫着吃食的味道、汗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苏禾穗深吸一口气,背着孩子往里走。

售票大厅里,十几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队,弯弯曲曲像长龙一样。苏禾穗排了快四十分钟才到窗口。

“今天去北边的票还有吗?”

“没了。”售票员头都没抬,“最早后天早上。”

苏禾穗心一沉:“硬座也行。”

“硬座也没有。只有卧铺,要不要?”

“多少钱?”

“四十一。”

苏禾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

三十四块八。

连张票都买不起。

苏禾穗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紧:“同志,能便宜点不?”

售票员终于抬起头来,用一种“你是不是来捣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票价是铁道部定的,我哪能便宜?”

苏禾穗知道自己是问了句废话,但她现在真的快崩溃了。

她退到大厅角落里,抱着安安,牵着大宝,脑子飞速转着。

车票买不起,她就出不了省城。

出不了省城,就去不了部队。

去不了部队,安安的病就没法治。

她不能卡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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