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归来:前夫请自重》无广告阅读 叶挽霜顾长风裴玄庭免费在线阅读

羽翼鑫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将军归来:前夫请自重》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将军归来:前夫请自重》简介:”叶挽霜低头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手腕,那里有一道陈旧的伤疤,是当年裴玄庭遇刺,她为他挡刀留下的。自由?这三年,她被困在这摄………

羽翼鑫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将军归来:前夫请自重》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将军归来:前夫请自重》简介:”叶挽霜低头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手腕,那里有一道陈旧的伤疤,是当年裴玄庭遇刺,她为他挡刀留下的。自由?这三年,她被困在这摄……

第一章剜心大雪压折了枯竹,发出清脆的裂响,像极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

冷宫“碎玉轩”的窗纸破了个大洞,寒风裹挟着雪沫子灌进来,

吹得叶挽霜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她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那是她从看守太监手里抢来的。“王妃,不……摄政王殿下他,真的在正殿等着取药。

”老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个曾经尊贵如今却狼狈不堪的女人,

“只要您肯给一滴心头血,殿下就答应放您出宫,给您自由。

”叶挽霜低头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手腕,那里有一道陈旧的伤疤,是当年裴玄庭遇刺,

她为他挡刀留下的。自由?这三年,她被困在这摄政王府的后院,名为王妃,

实则连个下人都不如。裴玄庭带回了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那是他年少时的救命恩人。

为了救柳如烟的命,太医说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引。裴玄庭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直接命人将她扔进了这四面漏风的冷宫。“他以为,

我还会给他吗?”叶挽霜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支离破碎。老嬷嬷不敢接话,

只是拼命磕头:“王妃,殿下说,若您不肯,今日便是您的死期。”叶挽霜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凄艳。她抬起手,剪刀锋利的尖端抵住了左胸口的衣襟。

“告诉他,这半颗心,我叶挽霜,给得起。”剪刀刺破锦缎,

刺入皮肉的声音沉闷而令人牙酸。叶挽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剧痛袭来,她眼前一阵发黑,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目。

她挖出的不是心头血,而是她对他最后的一丝情分。……摄政王府,正殿。地龙烧得极旺,

暖意融融。裴玄庭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神色淡漠。

他身旁坐着一位容貌娇美的女子,正依偎在他怀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娇弱的咳嗽。“王爷,

姐姐她……真的愿意给血吗?”柳如烟声音柔弱,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裴玄庭抿了一口茶,

语气漫不经心:“她爱我爱得发狂,为了留在我身边,连命都可以不要,区区心头血而已。

”话音未落,殿门被猛地撞开。风雪呼啸而入,瞬间冲散了殿内的暖意。叶挽霜浑身是血,

手里捧着一个染血的瓷碗,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比身上的白衣还要白上几分,

每走一步,脚下都拖出一道血痕。裴玄庭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厌恶取代。“叶挽霜,你装什么可怜?”叶挽霜走到殿中央,

将那碗血随手扔在地上。瓷碗碎裂,暗红的血液溅到了裴玄庭名贵的云纹靴上。“裴玄庭,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血在这里。从今往后,

你我恩断义绝。”裴玄庭眉头紧锁,大步走下台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恩断义绝?叶挽霜,你是在威胁本王吗?别忘了,你父亲的性命还捏在本王手里。

”叶挽霜被迫仰视着这个男人。这张脸依旧俊美如斯,却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我父亲三年前就被你害死了,裴玄庭,你忘了吗?”她轻声问道,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我忍辱负重三年,只为报杀父之仇。可惜,我高估了自己的手段,也低估了你的**。

”裴玄庭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加重:“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会知道。

”叶挽霜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那是她藏在身上的。“你要干什么!

”裴玄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叶挽霜没有刺向他,而是反手一刀,

狠狠刺向了自己的丹田——那是她为了救他,耗尽灵力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

也是她此生无法做母亲的根源。鲜血喷涌而出。“这一刀,斩断你我过往情分。”“这一刀,

还你当年救命之恩。”她每说一句,便拔出一分,痛得浑身颤抖,

却始终死死盯着裴玄庭的眼睛。裴玄庭彻底慌了,他下意识地去抓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别碰我。”叶挽霜惨然一笑,身体摇摇欲坠,“裴玄庭,这半颗心给你。从此山高路远,

生死……不复相见。”她说完这句话,身子向后倒去。裴玄庭下意识地接住了她。

触手是一片冰凉,怀里的血像是流不完一样,迅速染红了他的锦袍。“太医!传太医!

”裴玄庭抱着她大吼,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抖。叶挽霜靠在他怀里,视线已经模糊。

她看着头顶明黄的帷幔,耳边似乎听到了系统提示音,或者是某种解脱的钟声。

她费力地扯了扯嘴角,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在裴玄庭耳边轻声道:“裴玄庭……若有来生,

换你……求而不得。”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裴玄庭僵在原地,

怀里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冷。他看着地上那碗被打翻的心头血,又看着叶挽霜毫无血色的脸,

心脏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一把钝刀,正在一下下割着他的血肉。门外,

风雪更大了。这一天,摄政王裴玄庭失去了他最忠诚的狗,却不知,

他也失去了这世间唯一爱过他的光。第二章尸骨无存叶挽霜“死”的那天,

京城下了整整三日的暴雪。裴玄庭发了疯一样,搜遍了天下名医,甚至不惜动用禁术,

试图唤醒那个在他怀里渐渐冰冷的女人。然而,太医令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

只有一句话:“王妃心脉俱断,回天乏术。”那个总是温顺地在他身后唤“王爷”的女子,

真的不见了。直到头七那日,贴身侍女在整理遗物时,在碎玉轩的床板夹层里,

发现了一封早已泛黄的信。信纸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字迹却透着决绝:“吾父叶太傅,忠良之后,遭奸人构陷,满门抄斩。妾身苟活三载,

隐忍负重,只为手刃仇人。奈何仇人未死,妾身先亡。黄泉路远,碧落不见。

”裴玄庭捏着那封信,手指关节泛白,直到纸张被捏成一团废纸。他想起三年前,

叶家满门被抄,是他亲手将叶挽霜从刑场上带回来的。他以为那是救赎,

却不知那是将她推向了深渊。“王爷……”柳如烟端着参汤走进来,见裴玄庭神色可怖,

吓得手一抖,碗摔在地上,“妾身不是故意的……”裴玄庭缓缓转过头,

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滚。”柳如烟一愣,随即眼眶一红,

上前想要去拉他的衣袖:“王爷,姐姐已经走了,您还要为了她伤神吗?

如烟会代替姐姐好好照顾您的……”“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柳如烟狠狠扇倒在地。

裴玄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若不是为了给你治病,

挽霜怎会去取心头血?若不是你当年伪造书信陷害叶家,叶家怎会满门抄斩?柳如烟,

你以为本王真的不知道吗?”柳如烟捂着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

“本王留你三年,不过是想看你如何一步步爬上高位,再亲手将你推下去。”裴玄庭闭上眼,

心口那股剧痛再次袭来,比当年身中剧毒还要难熬万倍,“传令下去,柳氏谋害王妃,

赐……鸩酒。”柳如烟瘫软在地,凄厉的哭喊声被拖了下去。大殿内重新归于死寂。

裴玄庭走到棺椁前,抚摸着冰冷的楠木。“挽霜,你赢了。”他低声道,声音沙哑破碎,

“你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他不知道的是,那口楠木棺椁里,早已空空如也。

第三章边关风雪三年后。北境,凛州。凛州城外,两军对垒。北狄十万铁骑压境,

大梁守军节节败退。就在城破在即之时,一支三千人的玄甲轻骑如鬼魅般从侧翼杀出,

直取敌军主帅首级。为首那人,一身银白战甲,面覆寒铁面具,手持一柄长枪,

枪尖寒芒点点,所过之处,敌军如入无人之境。“那是谁?大梁何时有了这般猛将?

”城楼上的守将惊呼。副将眯着眼看了许久,

颤声道:“听说是……那位传说中的‘霜将军’。”战场上,北狄主帅被一枪挑落马下。

那银甲将军勒马而立,长枪指天,声音清冷,穿透了漫天的风雪与喊杀声:“犯大梁者,

虽远必诛!滚!”北狄残军仓皇逃窜。大梁守军欢呼雷动,争相出城迎接这位救命恩人。

然而,当众人围上去时,那银甲将军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随即翻身下马,

对着远处走来的一个黑衣男子微微颔首。那黑衣男子面容清俊,气质儒雅,正是当朝丞相,

也是裴玄庭曾经的死对头——顾长风。“顾相,别来无恙。”银甲将军的声音有些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顾长风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赞赏:“叶将军辛苦了。

京城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银甲将军——叶挽霜,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那张脸依旧绝美,只是褪去了曾经的温婉柔弱,多了几分历经沙场的凌厉与冷硬。

眉宇间那道浅浅的疤痕,更添了几分英气。“多谢顾相相助。”叶挽霜看着南方,

目光穿透了层层风雪,仿佛看到了那座繁华却腐朽的京城,“这三年,

多谢顾相将我带出冷宫,治我寒毒。”“举手之劳。”顾长风轻声道,

“如今你已是北境战神,手握重兵。那裴玄庭……你要如何处置?”叶挽霜沉默了片刻,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处置?他还不配。”她翻身上马,

银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曾经弃如敝履的叶家孤女,

是如何一步步站到他只能仰望的高度。”“我要这大梁江山,因我而存,也因我而亡。

”第四章故人归来京城,摄政王府。裴玄庭这三年来,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遣散了府中所有姬妾,唯独留着那座空荡荡的碎玉轩,日日在此独坐。朝政荒废,

大梁国力日渐衰退,北境战事吃紧的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人心惶惶。“王爷!北境急报!

”一名信使跌跌撞撞地跑进王府,跪在大殿之上。裴玄庭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早已干枯的玉簪——那是叶挽霜生前最爱的一只。“念。

”“北境凛州失守……不,凛州大捷!我军大败北狄十万铁骑,斩杀敌军主帅,

收复失地三座!”裴玄庭手中的玉簪“啪”地一声断了。他猛地坐直身子,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捷?谁领的兵?朕没记得派过援军。”信使抬起头,

脸上满是激动与敬畏:“回王爷,是一位自称‘霜将军’的神秘将领!

据说此人只用三千轻骑,便破了敌军大阵!如今凛州百姓都在传颂,

说她是……她是战神转世!”“霜将军?”裴玄庭眉头紧锁,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查!

给本王查清楚她的底细!”“是!”信使退下后,裴玄庭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飞雪。

“霜……”这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三日后,京城迎来了一位贵客。

那是北境凛州的守将,奉旨入京受赏。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裴玄庭作为摄政王,

站在最前方,神色淡漠。皇帝坐在龙椅上,满脸喜色:“快传凛州守将进殿!”大殿门口,

阳光洒落。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走来。银甲铿锵,红披风如火。那人步履沉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当那人走进大殿,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时,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裴玄庭瞳孔骤缩,浑身僵硬,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张脸……虽然多了几分英气,虽然眉宇间多了那道疤痕,但他绝不会认错。

那是他日思夜想、夜夜入梦的亡妻——叶挽霜。叶挽霜目光扫过大殿,最后落在裴玄庭身上。

没有怨恨,没有泪水,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清越,响彻大殿:“末将叶挽霜,参见陛下。北境幸不辱命,大破北狄,

特来复命。”“轰——”裴玄庭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她没死?她回来了?

而且,是以敌国女将、手握重兵的身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皇帝大喜过望,

连忙起身扶起叶挽霜:“叶将军快快请起!叶家忠烈,没想到还有后人如此英勇!

朕……朕真是愧对叶家啊!”叶挽霜起身,神色淡然:“陛下言重了。

末将如今只是大梁的一名将士,过往种种,早已随风而逝。”她说着,

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裴玄庭。裴玄庭死死地盯着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

滴落在金砖之上。“叶挽霜……”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哑得可怕,

“你还知道回来。”叶挽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摄政王别来无恙。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语气却带着一丝嘲弄,“末将这条命,是顾相救的。

如今回来,不过是想看看,这大梁的天下,离了摄政王,是否还能转得动。

”裴玄庭猛地向前一步,想要去抓她的手腕。“你敢!”然而,叶挽霜却比他更快一步后退,

手中的长枪猛地顿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摄政王请自重。”她冷冷道,

“末将如今是朝廷命官,非你王府家眷。若无陛下旨意,摄政王……越矩了。”大殿之上,

百官噤若寒蝉。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位曾经的摄政王妃,如今的北境战神,

是回来……索命的。第五章丞相的温柔刀金銮殿上的对峙,最终以皇帝的一纸诏书告终。

叶挽霜因战功赫赫,被封为“镇国将军”,赐府邸一座,金银千两。更令人咋舌的是,

皇帝竟特许她“入朝不趋,赞拜不名”,这待遇,简直快赶上当年的摄政王了。退朝后,

叶挽霜刚走出宫门,一辆装饰低调却透着贵气的马车便停在了她面前。车帘掀开,

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顾长风一身绯色官袍,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狐裘,笑着走下车。

“恭喜叶将军,凯旋而归。”叶挽霜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下来,

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顾相消息倒是灵通。”“那是自然,我在宫门口守了半个时辰。

”顾长风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将狐裘披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地替她系好带子,

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北境苦寒,你这身子骨虽经调理,到底还是怕风。”这一幕,

恰好被随后走出的裴玄庭撞见。他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

看着那个曾经只会跟在自己身后、唯唯诺诺唤“王爷”的女人,

此刻正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温柔。顾长风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叶挽霜的脖颈,

裴玄庭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泼了一盆滚油。“叶挽霜!”他大步走下台阶,声音阴沉得可怕。

叶挽霜转身,神色淡漠:“摄政王还有事?”裴玄庭死死盯着顾长风搭在叶挽霜肩上的手,

咬牙切齿道:“松手。”顾长风非但没松手,反而轻笑一声,

揽着叶挽霜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姿态亲昵得刺眼:“摄政王这话好生奇怪。

叶将军乃朝廷重臣,本相关心同僚,有何不妥?”“她是本王的人!”裴玄庭双眼赤红,

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裴玄庭,”叶挽霜冷冷开口,打断了他的失控,

“三年前你亲手签下和离书,如今我生是自由人,死是自由魂。顾相乃是当朝丞相,

也是我的恩人,请你放尊重点。”“恩人?”裴玄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长风,

你算计本王,把她带走,到底安的什么心?”顾长风脸上的笑意未减,

眼神却冷了几分:“裴玄庭,当初你为了救那个柳如烟,逼得她剜心自尽。

是我把她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是我用天山雪莲吊住了她的命,

也是我陪她在北境吃了三年的沙子。”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裴玄庭:“你凭什么觉得,

她还会回头看你?”裴玄庭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叶挽霜看着裴玄庭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再无半点波澜。她拍了拍顾长风的手臂,

轻声道:“顾相,走吧,我想吃你做的鱼脍了。”“好,早就备下了。”顾长风温柔地应着,

转身扶她上车。马车辚辚而去,只留下裴玄庭一人站在寒风中,看着那远去的车影,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第六章拔剑斩情丝当晚,

摄政王府的暗卫送来消息:叶挽霜今晚在将军府设宴,只请了一人——丞相顾长风。

裴玄庭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备马。”……将军府内,灯火通明。叶挽霜卸去了沉重的银甲,

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绯红劲装,长发高束,正坐在回廊下独酌。顾长风卷起袖子,

正在厨房忙碌。堂堂当朝丞相,此刻却像个寻常丈夫一般,熟练地切鱼、调酱。“尝尝?

”顾长风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鱼脍走出来,夹起一片喂到她嘴边。叶挽霜张口吃下,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顾长风,你这手艺,比御厨还好。

”“你喜欢就好。”顾长风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慢点吃,还有酒。”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翻墙而入,重重地落在院中。裴玄庭一身黑衣,满身酒气,

眼神阴鸷地盯着回廊上那对看似“琴瑟和鸣”的男女。“叶挽霜,你果然在这里逍遥快活!

”叶挽霜放下酒杯,眉头微皱:“裴玄庭,这是私宅,你擅闯民宅,该当何罪?”“何罪?

”裴玄庭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本王是你夫君!回自己家,何罪之有?”“夫君?

”叶挽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裴玄庭,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亲手将我扔进冷宫,

是你亲口说‘生不复见’。如今,你又算哪门子夫君?”裴玄庭被噎得说不出话,

目光转向顾长风,杀意毕露:“顾长风,滚开。这是本王的家事。”顾长风却纹丝不动,

甚至慢条斯理地给叶挽霜倒了一杯酒,语气淡然:“顾长风,滚开。这是本王的家事。

”裴玄庭的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阴冷而扭曲。他一步步逼近,

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顾长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细心地用袖口垫着手,

将酒杯递到叶挽霜唇边,语气温润得像是在哄孩子:“夜深了,喝口暖酒。

”叶挽霜接过酒杯,浅酌一口,目光越过裴玄庭的肩膀,落在院角那株枯死的梅树上。

那是她当年亲手种下的,说是等裴玄庭凯旋归来时,要为他折梅酿酒。如今树已死,酒未温,

人却已换了心境。“裴玄庭,”她放下酒杯,声音平静无波,“这里是将军府,

不是你的摄政王府。若无圣旨,再进一步,便是谋逆。”“谋逆?

”裴玄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顾长风的咽喉,

“这奸佞惑乱朝纲,勾结外臣,本王今日便替天行道!”剑风凛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顾长风坐在石凳上纹丝不动,只是微微侧头,看着叶挽霜,眼神里带着询问。

叶挽霜却连看都没看那剑一眼。她缓缓站起身,手按在身旁的银枪上,枪尖点地,

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顾相乃当朝丞相,陛下肱股之臣。”她冷冷道,“裴玄庭,

你若敢动他一根手指,我便让你这摄政王,变成无头鬼。”裴玄庭双眼赤红,

理智早已被嫉妒和愤怒烧成灰烬。他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他只看到,叶挽霜为了这个男人,

竟然要与他拔刀相向!“好!好一个叶挽霜!”裴玄庭怒极反笑,长剑一抖,化作一道流光,

直刺顾长风心口,“既然你护着他,那本王今日便先杀了你!”这一剑,

用尽了他毕生的修为,快如闪电,狠如毒蛇。然而,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顾长风衣襟的瞬间——“铛!”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叶挽霜动了。

她甚至没有拔枪,只是单手握住枪杆,猛地向前一送。枪尖精准地撞在剑身的中段,

一股霸道至极的内力顺着枪尖爆发开来。“咔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裴玄庭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竟然在这一撞之下,寸寸碎裂!

漫天的金属碎片如暴雨般四散飞溅,其中一片锋利的断刃,带着凌厉的劲风,

狠狠划过裴玄庭的脸颊。“啊!”裴玄庭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捂着脸跌坐在地。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那道伤口从左眼角一直划到下颌,深可见骨,

狰狞可怖。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回廊下的叶挽霜。此时的叶挽霜,银枪在手,

红衣似火。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光晕。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无尽的冷漠。“你……你竟然为了他……”裴玄庭的声音颤抖,不知是因为痛,

还是因为心寒。叶挽霜缓缓抬起枪尖,直指裴玄庭的咽喉,

语气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裴玄庭,这一枪,是还你当年冷宫弃我之恩。

若再敢踏进将军府半步,下一次,碎的就不是你的剑,而是你的头。”说完,她手腕一抖,

银枪发出一声清啸,枪尖寒芒闪烁,杀气逼人。裴玄庭捂着流血的脸,

看着那枪尖离自己只有毫厘之遥,心中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他忽然意识到,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变了。那个温顺听话、任他予取予求的叶挽霜,

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的冷宫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北境战神,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

是一个他再也无法掌控的陌生人。“好……很好……”裴玄庭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踉跄着后退,“叶挽霜,你给我等着!”他捂着脸,狼狈地翻墙而去,

只留下一地破碎的剑刃和斑斑血迹。顾长风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叶挽霜身边,

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擦手。脏了。”叶挽霜接过帕子,随意地擦了擦枪杆,

并未擦拭手上的血迹。她看着裴玄庭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轻声道。“无妨。”顾长风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哪怕是天王老子,

也得先问问我这把老骨头答不答应。”叶挽霜转过头,看着他温润如玉的侧脸,

心中某处坚硬的地方,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顾长风,”她忽然开口,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顾长风动作一顿,随即轻笑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我欠你的啊。当年叶太傅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没能救下他,

却不能再看着他的女儿受苦。”叶挽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长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夜深了,早点歇息吧。明天还要早朝,

听说陛下要委派你去巡视江南水患,这可是个肥差,也是个苦差。”叶挽霜点了点头,

收起银枪:“嗯。你也早点休息。”她转身回房,背影挺拔而孤寂。顾长风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碎剑刃,指尖轻轻摩挲着锋利的边缘。“裴玄庭,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第七章江南之行次日清晨,圣旨便下了将军府。叶挽霜接了旨,

封为“钦差大臣”,巡视江南水患,全权处理赈灾事宜。顾长风作为辅臣,随行护驾。

临行前,皇帝特意召见了叶挽霜,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交给了她一块金牌。“叶将军,

此行非同小可。”皇帝压低声音道,“江南乃大梁钱粮重地,如今水患连连,

朝中却有人暗中截留赈灾银两。朕信不过别人,只信得过你。若是遇到阻拦,无论对方是谁,

你可先斩后奏!”叶挽霜双手接过金牌,沉声道:“臣,领旨。”出了皇宫,马车上,

顾长风早已等候多时。“陛下跟你说了什么?”顾长风见她神色凝重,随口问道。“陛下说,

江南有人截留赈灾银两。”叶挽霜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还给了我一块先斩后奏的金牌。

”顾长风挑了挑眉:“看来,陛下是怀疑朝中有人勾结地方官员,贪墨公款了。

这可是捅了马蜂窝啊。”“马蜂窝?”叶挽霜冷笑一声,“怕是黄蜂窝。

裴玄庭在江南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这水患背后,指不定就是他在搞鬼。

”顾长风点了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不错。裴玄庭这些年把持朝政,暗中敛财,

江南富庶,正是他的钱袋子。你此去,务必小心。我会调派暗卫随行保护。”叶挽霜睁开眼,

看着他:“你不跟我一起去?”“我需坐镇京城,盯着裴玄庭的一举一动。

”顾长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这是我安插在江南的一枚棋子,到了苏州,你找他,

他会协助你。”叶挽霜接过信,看着信封上那个熟悉的“顾”字暗记,心中莫名一安。“好。

”马车辚辚,驶出京城。城楼上,裴玄庭一身黑衣,捂着缠满纱布的脸,看着远去的马车,

眼中杀意凛然。“王爷,真的要放她走?”身旁的谋士低声问道。

“江南……”裴玄庭冷笑一声,手指紧紧扣进城墙的砖缝里,“那是本王的天下。叶挽霜,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传令下去,通知苏州知府,若是叶挽霜到了江南,

让她……有去无回!”第八章苏州刺杀江南水乡,烟雨朦胧。叶挽霜一行人抵达苏州时,

已是半月后。苏州知府李德全亲自带人在码头迎接,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下官李德全,

恭迎钦差大人!”李德全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一路辛苦,

下官已在府中备下接风宴,还请大人移步。”叶挽霜站在船头,一身银甲未卸,

目光冷冷地扫过码头上那些看似欢迎实则眼神闪烁的百姓,最后落在李德全身上。

“李大人客气了。”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本官此行是为了赈灾,

不是为了吃喝玩乐。带路吧,先去查看灾情。”李德全一愣,

随即陪笑道:“大人真是体恤民情啊!不过这天色已晚,不如先……”“带路。

”叶挽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李德全脸色变了变,只得在前面带路。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直奔城外的灾区。沿途所见,触目惊心。洪水退去后,

留下的是满目疮痍。房屋倒塌,田地荒芜,路边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灾民。然而,

当叶挽霜的马车经过时,那些灾民却只是麻木地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

没有人上前求救,也没有人呼喊冤屈。叶挽霜眉头紧锁,掀开车帘,

问身旁的侍卫:“为何这些灾民如此安静?”侍卫也是满脸疑惑:“属下也不知。按理说,

见到钦差,他们应该会拦轿喊冤才是。”就在这时,马车忽然猛地一颠,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叶挽霜沉声问道。外面传来李德全惊慌的声音:“大人!

前面……前面是塌方,过不去了!”叶挽霜挑开车帘,只见前方道路中央,

不知何时滚落了一块巨大的山石,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绕路。”叶挽霜简短地命令道。

“这……”李德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人,这附近都是水路,绕路要走两个时辰啊!

”“那就走两个时辰。”叶挽霜跳下马车,目光扫视四周,“本官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敢在钦差面前搞鬼。”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块巨大的山石后,忽然窜出数十名黑衣人,

手持利刃,直扑叶挽霜!“保护大人!”侍卫们大惊失色,纷纷拔刀迎敌。然而,

这些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武功高强。侍卫们虽拼死抵抗,却节节败退。

李德全趁乱混入人群,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叶挽霜,这是你自己找死!王爷说了,

让你葬身鱼腹!”叶挽霜面无表情地看着冲上来的黑衣人,手中银枪一抖,枪尖寒芒暴涨。

“找死的是你们。”她身形如电,银枪如龙,瞬间冲入敌阵。枪出如电,

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入黑衣人的要害。鲜血飞溅,染红了她银色的战甲。然而,

黑衣人实在太多,且个个悍不畏死。叶挽霜虽然勇猛,却也渐渐被逼入死角。就在这时,

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从暗处射出,直取叶挽霜的后心!叶挽霜正与前方的敌人缠斗,

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小心!”一声惊呼响起,一道人影猛地从斜刺里冲出,

挡在了叶挽霜身后。“噗!”利箭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叶挽霜心头一跳,猛地转身,

只见顾长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此刻正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染红了他那身绯色的官袍。“顾长风!”叶挽霜大惊失色,银枪横扫,逼退周围的敌人,

连忙扶住他:“你怎么来了?”顾长风脸色苍白,

却依然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我不放心你。这江南,水太深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令牌,

递给叶挽霜:“拿着……这是当年叶太傅留下的……苏州水师的虎符。李德全勾结水匪,

截断河道,意图谋反。有了这个,水师会听你的。”叶挽霜接过虎符,手微微颤抖。

“你早就知道了?”“略知一二。”顾长风靠在她肩上,声音越来越弱,

“快……调动水师……平定叛乱……”话音未落,数十名黑衣人再次扑了上来。

叶挽霜看着怀中昏迷的顾长风,眼中杀意暴涨。她缓缓站起身,将顾长风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握紧了手中的银枪。“你们,都得死。”她低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冲入敌阵。这一次,

她不再是防守,而是进攻。银枪在她手中化作一条银色的巨龙,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李德全躲在远处,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红衣女子,吓得魂飞魄散:“疯子!

她是疯子!快撤!快撤!”然而,已经晚了。叶挽霜一枪挑飞最后一名黑衣人的头颅,

随即转身,目光如电,直射李德全。“李德全。”她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你……你想干什么?”李德全连连后退,一**坐在地上,“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

”叶挽霜一步步走近,枪尖点地,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悸的声响。“朝廷命官?”她冷笑一声,

猛地举起银枪,枪尖直指李德全的咽喉,“贪墨赈灾银两,勾结水匪,意图谋反。李德全,

你还有什么话说?”李德全吓得尿了裤子,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是摄政王!

是摄政王逼我的!他说若是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全家!大人饶命啊!

”“裴玄庭……”叶挽霜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好,很好。

”她手腕一抖,枪尖猛地刺入李德全身侧的泥土中,吓得李德全一声惨叫。“带下去,

关入大牢。”叶挽霜冷冷道,“等我回京,亲自审问。”侍卫们连忙上前,

将李德全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叶挽霜转身,走到顾长风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顾长风,你醒醒……”她轻轻拍着他的脸,

“别睡……求你,别睡……”顾长风缓缓睁开眼,看着她焦急的面容,

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死不了。就是……有点冷。”叶挽霜连忙脱下自己的披风,

裹在他身上。“我们回城,找大夫。”她弯腰将他抱起,大步向马车走去。

顾长风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冷梅香,嘴角微微上扬。

“叶挽霜……”“我在。”“以后……别对我这么凶了……”叶挽霜脚步一顿,

随即加快了步伐,声音却有些哽咽:“好。不凶你了。”马车辚辚,驶向苏州城。城楼上,

夕阳如血。这一夜,苏州城注定不太平。而远在京城的裴玄庭,还不知道,

他精心布置的杀局,不仅没有杀死叶挽霜,反而让她找到了扳倒他的关键证据。

第九章情根深种苏州府衙,内室。烛火摇曳。顾长风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

但气息已平稳了许多。箭矢已经取出,伤口也已包扎好,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叶挽霜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正一勺一勺地喂他。“慢点,烫。”她轻声道。

顾长风乖乖地张口喝下,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神一直黏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你笑什么?”叶挽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没什么。”顾长风轻声道,

“就是觉得……挺幸福的。”叶挽霜动作一顿,随即别过头去:“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顾长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握枪,掌心有厚厚的茧,

粗糙却温暖。“叶挽霜,”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结。当年的事,

裴玄庭伤你太深。我不求你现在就接受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叶挽霜沉默了。

她看着顾长风那双温润的眼睛,里面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纯粹的关心和爱意。

她想起这三年来,他在北境风雪中为她挡箭,在她噩梦惊醒时默默陪伴,

在她痛苦绝望时给予她力量。这个男人,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

悄无声息地照进了她冰冷黑暗的世界。“顾长风……”她轻声道,“我不值得。”“值得。

”顾长风打断她,语气坚定,“在我眼里,你值得这世间一切的美好。”叶挽霜眼眶一热,

别过头去,不让泪水落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大人!苏州水师统领求见!

”叶挽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起身道:“让他进来。

”一名身穿铠甲的中年将领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末将苏州水师统领周正,

参见钦差大人!”叶挽霜拿出那块虎符,递给他:“周统领,你可认得此物?

”周正一看虎符,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末将参见叶家后人!

当年叶太傅对末有救命之恩,末将一直铭记在心!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李德全勾结水匪,

截断河道,意图谋反。”叶挽霜冷冷道,“我命你即刻调动水师,封锁苏州水路,搜捕水匪,

恢复漕运!”“末将领命!”周正领命而去。顾长风靠在床头,看着叶挽霜雷厉风行的样子,

眼中满是赞赏。“叶将军,威风凛凛啊。”叶挽霜转过身,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顾相,好好养伤。等你好了,

我们一起去把裴玄庭的老底掀个底朝天。”“好。”顾长风笑着应道,“听你的。”窗外,

月光如水。这一夜,苏州城的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第十章京城惊变京城,

摄政王府。裴玄庭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扳指,神色阴晴不定。“王爷,

苏州那边……出事了。”一名暗卫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说。”裴玄庭冷冷道。

“李德全……李德全失败了。不仅没杀掉叶挽霜,反而被她抓住了把柄。

还有……还有苏州水师,突然倒戈,协助叶挽霜封锁了河道,

截获了……截获了王爷私运的那批……那批军饷。”“啪!

”裴玄庭手中的玉扳指被捏得粉碎。“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

杀气腾腾:“苏州水师怎么会听她的?!”“听说……听说她拿出了叶太傅当年留下的虎符。

”暗卫吓得瑟瑟发抖,“还有……还有顾长风也在苏州,他……他似乎早就布好了局。

”裴玄庭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顾长风,竟然如此阴险狡诈!“好!

好一个顾长风!好一个叶挽霜!”他咬牙切齿道,“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爷!不好了!宫里……宫里来人了!

”裴玄庭眉头一皱:“慌什么?陛下派谁来了?”“是……是禁军统领!带着圣旨!

说……说要查封王府,查抄王爷的私产!”裴玄庭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查封王府?查抄私产?陛下怎么会……”他话音未落,

门外已传来禁军统领威严的声音:“圣旨到!摄政王裴玄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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