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全本小说(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全文阅读

作者“大海洲的混沌之神”精心编写完成的现代言情故事,《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苏禾穗周烬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苏禾穗蹲下来,给大宝把棉袄扣子系好,认真地说:“大宝,等妈妈安顿好了,就送你去上幼儿园,跟好多小朋友

作者“大海洲的混沌之神”精心编写完成的现代言情故事,《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苏禾穗周烬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苏禾穗蹲下来,给大宝把棉袄扣子系好,认真地说:“大宝,等妈妈安顿好了,就送你去上幼儿园,跟好多小朋友一起玩,好不好?”……

王婶子家在后村,走过去要十几分钟。

一路行来,村里人见了她们母子,纷纷避到一旁,没人愿意上前搭话。

谁都怕惹上蛮横的李腊梅,也不愿管这一户的闲事。

苏禾穗视而不见,一心快步赶往王婶家。

到了王婶子家,她抬手敲门。

门开了,王婶子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变了:“禾穗?你咋出来了?不是说你摔了头起不来吗?”

“婶子。”苏禾穗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又轻又涩,“我……我想跟您借点钱。”

话一出口,眼眶就红了。

不全是装的。

此刻她站在寒风里,怀里抱着一个病得快死的孩子,手里牵着一个饿得皮包骨的娃,兜里没有一毛钱,前路茫茫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到部队。

这种绝望和无力感,前世那个在大城市朝九晚五的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王婶子看着她的样子,嘴唇哆嗦了一下,二话没说就把她拉进了屋。

“先进来,外头冷。”

进了屋,王婶子倒了两碗热水,又给大宝抓了把炒黄豆。然后坐在苏禾穗对面,看着她,叹了口气:

“说吧,借多少?”

苏禾穗把安安换了个姿势抱好,抬起眼,认真地看着王婶子:

“婶子,我想去部队找周烬言。安安的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我怕她撑不住。”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抖: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等我找到周烬言,一定加倍还您。”

王婶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看着苏禾穗怀里那个嘴唇发紫的小女孩,又看了看缩在一边不敢吭声的大宝,重重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里屋。

出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这是四十块钱。”王婶子把钱塞进苏禾穗手里,“多了我也拿不出来,你先拿着用。”

苏禾穗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婶子……”

“别哭。”王婶子伸手替她擦了把眼泪,“你是个好孩子,是李家那个毒妇不是东西。你去找烬言是对的,他是孩子的亲爹,安安的命不能毁在周家手里。”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

“你等着,我去村长家给你开个证明。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出远门,没有介绍信,连车都坐不了。”

苏禾穗忙点头:“我本来也打算去找村长的,先来您这儿了。”

王婶子动作很快,让她在家等着,自己跑了一趟村长家。

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盖了公章的介绍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从县城到部队驻地的路线——

先坐汽车到县城,再转火车到省城,再从省城坐火车到部队所在的城市,下了车还得转两趟班车才能到驻地。

苏禾穗看着这张纸条,头都大了。

但再难,也得走。

她把钱和介绍信贴身放好,又跟王婶子打听:“婶子,村里有没有人最近要去县城?”

王婶子想了想:“有,明天一早,村东头老赵家的小子是大队上的拖拉机手,听说明天要去县城拉肥料。你可以搭他的车,我给他说一声就行。”

苏禾穗眼睛一亮:“太好了,谢谢婶子!”

从王婶子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苏禾穗带着两个孩子刚走到周家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李腊梅尖利的骂声:

“那个丧门星死哪儿去了?一天到晚不着家,饭也不做,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苏禾穗脚步一顿。

然后面不改色地推门走了进去。

“哟,还知道回来啊?”李腊梅双手叉腰站在灶房门口,看见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死丫头片子跑哪野去了?全家等着吃饭,你倒好,整日偷懒闲逛!”

苏禾穗面无表情,径直走进灶房生火。李腊梅叉腰堵在门口,嘴里骂骂咧咧,句句难听。苏禾穗全然不理,心底默默盘算着明日的行程。

饭菜做好,她先给两个孩子盛了满满两碗干饭,又给自己添上。

“你想干什么?”李腊梅勃然大怒,“家里口粮有数,你竟敢这般浪费!”

苏禾穗抬眼冷冷扫了她一眼,没有开口说话。

这一眼淡漠又疏离,半点往日的怯懦都无。李腊梅被她看得一噎,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禾穗端起饭碗转身回了偏屋。院中的谩骂声断断续续持续许久,直到深夜,周遭才彻底安静下来。

苏禾穗把门从里面插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开始收拾行李。

两个孩子已经睡了。大宝蜷在她身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安安睡在里侧,呼吸又浅又快。苏禾穗摸了摸她的额头——烧还没退。

没有药,只能拿湿毛巾敷在安安额头上,物理降温。

行李很简单:两身换洗衣服,一床薄被,王婶子给的四十块钱和介绍信,还有从灶房里“拿”的几个红薯和一小袋干蘑菇。

苏禾穗把这些东西分两个包袱装好,又找出原主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双新布鞋。

那是原主攒了大半年的布头,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一直没舍得穿。

她穿上试了试,有点大,但比脚上这双露脚趾的鞋强多了。

收拾完,苏禾穗躺在两个孩子身边,望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把明天的计划又过了一遍。

早上趁李腊梅没起,带孩子去村东头搭拖拉机到县城。

到了县城就去汽车站,坐班车到省城。

到了省城再转火车。

上了火车就能松一口气,后面的事到了部队再说。

至于找到周烬言之后怎么办?

她想得很清楚:要钱,离婚,给安安治病。

她是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读过四年大学,脑子里装的不是小媳妇逆来顺受的那一套。

男人三年不回家,老婆孩子在家受苦受难,这种婚姻留着干嘛?过年?

离。

必须离。

想好了这些,苏禾穗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准备闭上眼睛。

可就在迷迷糊糊将睡未睡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浮上来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

像是沉在很深很深的水底,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慢慢升了上来。

新婚那天夜里,她累极了,睡得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觉得身边有人在动。

炕沿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弯着腰,动作很轻,像是在翻找什么。窗外的天还没亮透,月光透进来,照在他宽厚的背上。

她想睁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在翻裤子口袋,又去够桌上的外套,把什么东西塞到了枕头底下。

然后他好像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在门口跟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听不太清,只隐约听到一句“……你先借我,下个月还你”。另一个声音很低,回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安静了。

脚步声走近。那人站在炕边,看了她很久。

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把她弄醒。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下,很短,短到像是风吹过。

“我走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她说,也像在自言自语。“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苏禾穗猛地睁开眼。

心跳得有点快。她下意识伸手到枕头下面摸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但那感觉太真实了——不是梦,更像是原主身体里藏着的记忆,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浮了上来。

苏禾穗坐起来,把枕头整个掀开。

什么都没有。

她正要躺回去,手指碰到枕头套里层,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拆开一看,是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章。纸已经泛黄发脆了,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认出来——

“紧急任务,归期不定。照顾好自己。钱在枕头下面。”

苏禾穗愣在原地。

她把枕头套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张纸条,什么都没有。

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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