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是作者“兑上缺”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苏薇陆风,精彩内容介绍: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潮热的水汽裹着什么香味扑过来。不是那种浓烈的大牌香水,更像是沐浴露蒸出来的奶香,带着点若有若无………
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是作者“兑上缺”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苏薇陆风,精彩内容介绍: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潮热的水汽裹着什么香味扑过来。不是那种浓烈的大牌香水,更像是沐浴露蒸出来的奶香,带着点若有若无……
第二天我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空空荡荡,被子揉成一团,昨晚那个在这张床上被我弄得差点翻白眼的女人早就没影了。
我翻身爬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昨晚死死卡着她的腿,这活儿也是个体力活。塑料垫旁边的破木桌上,压着个一块钱的打火机,下面垫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的:
“冰箱里有速冻饺子,自己煮。老娘去补觉了,昨晚的事儿没完!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三个字下面,还用红笔重重画了两道横线,旁边补了个嚣张的笑脸。
我苦笑了一声。打开那个嗡嗡作响的单开门小冰箱,里面除了两罐啤酒,就是半袋不知道冻了多久的猪肉大葱饺子。
这一天我都没出门。外面三十多度,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像个蒸笼。我就穿着条大裤衩,坐在地板上吹着那个咯吱作响的电风扇,脑子里反复琢磨着昨晚那种奇妙的感觉。那是我二十三年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自己身上藏着个能要人命的“杀器”。
到了下午五点多,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
门一推,苏薇进来了。
我抬眼一看,差点被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水呛死。
这娘们儿换了个更要命的装扮。一条紧贴着身段的黑色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薄薄的黑色**,脚踩着细长的红底高跟鞋。妆容比昨天在火车站还要夸张,眼线挑得老高,像个勾魂的女妖精。
“看啥看?眼珠子掉进去了?”苏薇把包往床上一扔,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踢掉高跟鞋,一只手撑着墙,把黑丝顺着腿褪了下来,随手搭在椅子上。
她转过头,狐狸眼上下打量着我,突然凑近了些,带着一阵浓烈的香水味:“行啊陆风,深藏不露啊?老实交代,昨晚那邪门功夫,在老家哪个寡妇村练出来的?就你那手速和节奏……啧啧,要不是老娘见多识广,昨晚非得被你整得交代在这破垫子上不可。”
我脸一热,硬着头皮顶回去:“那是天赋。东北男人,就是行。”
“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苏薇白了我一眼,但也拿我没办法。她转身从包里翻出一个滑盖的诺基亚手机,点开相册,把屏幕怼到我眼前。
“瞅瞅,这就是我说的‘好地方’。”
屏幕有点小,但丝毫不影响照片里透出来的那股子纸醉金迷的味儿。那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垂,地上的大理石擦得能当镜子照。背景里几个穿着暴露、身材极好的女人端着香槟,笑得花枝乱颤。
“皇庭会所。深城富豪圈子里的销金窟。”苏薇点了一根薄荷烟,吐了个烟圈,“我跟你交个底,我就是在这儿上班的。陪酒、唱歌、摇骰子。客人高兴了,小费几百几千地砸。但这不是重点。”
她夹着烟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重点是,我认识里面一个经理,叫龙哥。他这两天正满世界招‘男伴’。”
“啥叫男伴?”我愣了一下。
“就是女版陪酒的呗!”苏薇笑得花枝乱颤,“那些有钱的阔太太、富家千金,老公天天在外面不着家,她们精神空虚得很,也需要人陪啊!陪喝酒,陪聊天,陪跳舞,把她们哄高兴了……”
“停停停!”我赶紧打断她,觉得脑子里有根筋在疯狂跳动,整个人都有点麻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鸭子?!”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连环屁!”苏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半袋饺子都跳了一下,“什么鸭子不鸭子的,说得那么难听!人家那叫‘高端社交陪伴’!再说了,就你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的德行,你还挑上了?”
我咬着牙没吱声。东北做题家的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苏薇见我不说话,冷笑了一声,伸出五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知道一单多少钱吗?少说一两千!要是碰上那些大方的富婆,一晚上五六千不是梦!你算算,一个月接十单,那就是两三万块钱!你踏马考那个破街道办,一年能挣出来这数吗?”
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脑门上。
两万!
在这个大多数打工人还在为了三四千块钱累死累活的2010年,两万块钱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我喉结滚了滚,咕咚咽了口唾沫。
“干不干?”苏薇死死盯着我,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只要你敢。”
“……干。”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命都没了怕什么?只要不卖器官,脸皮值几个钱?
半小时后,我跟在苏薇**后面,站在了皇庭会所的大门口。
真到了地方,我才发现照片里拍出来的,连这儿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门口停着一溜的奔驰S级、保时捷卡宴,甚至还有几辆跑车。穿着黑西装带耳麦的保安站得笔直。空气里全是钱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还起球的白T恤、膝盖处磨破的牛仔裤,再配上一双几十块钱的杂牌运动鞋,站在大厅里,活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包子。旁边路过的小妹捂着嘴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薇倒是如鱼得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前面,跟路过的服务生熟络地打着招呼:“哟,阿杰,今天挺帅啊!”
“带个人去见龙哥。”
她拉着我上了二楼的转角。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红木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靠着个像座肉山一样的男人。光头,起码一百八十斤,穿着花里胡哨的丝绸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大金链子。他手里正捏着两只核桃,“咔咔”地盘着。
这就是龙哥。
“龙哥。”苏薇一秒钟变脸,娇滴滴地凑过去,“人我给你带来了。”
龙哥撩起眼皮,两道横肉挤在一起。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那眼神,真就跟村里杀猪的屠夫挑牲口一模一样。
“就他?”龙哥冷笑了一声,把核桃拍在桌子上,“干巴巴的,风一吹就倒。这特么能伺候好那群饿狼一样的老娘们儿?”
“龙哥~”苏薇身子往前一倾,大半个胸脯都快压到桌子上了,“你别看他瘦,骨头里有肉。昨晚……我亲自验的货,这小子的劲儿,大着呢。”她说着,还故意回头给我抛了个媚眼。
我尴尬得脚趾头能在地毯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龙哥挑了挑眉毛,似乎来了点兴趣,夹起一根雪茄点上:“小子,多大啦?啥学历啊?”
“二十三。”我挺直腰板,“二本毕业。”
“哟?还是个大学生?”龙哥乐了,“啥专业啊?”
“市场营销。”
“噗——哈哈哈!”龙哥一口烟差点喷出来,夹着雪茄的手指着我,笑得一身肥肉乱颤,“市场营销?哈哈哈!你踏马这专业算报对了!在咱这,你自己就是那个最核心的产品!怎么把自己卖出高价,全看你的‘营销’手段!”
笑完了,他脸色突然一沉,脸上的横肉绷紧,一股子江湖老油条的阴狠劲儿漏了出来。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比我还高半个头,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小子,听着。”龙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有穿透力,“这行,简单也复杂。简单,是因为你只要伺候好客人,把她们哄开心了,钱就来了。”
他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我:“复杂,是因为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人,给再多钱,你也别碰。”
“啥意思?”我愣住了。
“那些有黑道背景的,或者家里老头子背景大得能通天的阔太太,她们要是发了疯要包你,你得学会怎么体面地拒绝。一旦越界被发现了,她们的老公踩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臭虫一样容易!”龙哥捏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可以卖。”龙哥松开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烫金的名片,塞进我的衬衫口袋里,拍了拍我的胸口,“但就是不能卖心。心一旦卖了,命就不保了。因为命,永远比钱重要。懂吗?”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香气和霉味的冷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算你入伙了。”龙哥挥了挥手,“苏薇,带他去收拾收拾。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别脏了我们皇庭的地毯。”
从皇庭出来,苏薇二话不说,拉着我就直奔附近的商场。
“干嘛去?”
“给你买人皮!”
在男装店里,苏薇挑剔地像个丈母娘。一套藏青色的西服,一件白衬衫,一条看起来还算凑合的皮带,加上一双皮鞋。结账的时候,一千三百块钱。
我看着收银台上跳出的数字,肉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水。一千三,这在老家够我吃半年烤大腰子了。
“瞅你那出息。”苏薇直接刷了卡,“算借你的。等你赚了第一笔钱,连本带利给老娘还回来!”
晚上回到出租屋,苏薇把那一套行头挂在墙上的钉子上。我穿着大裤衩,躺在地板的塑料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透过碎花窗帘照进来,打在那套崭新的西装上。那不是一件衣服,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场券。
龙哥那句“命比钱重要”,苏薇说的“月入两万”,还有皇庭里晃瞎人眼的水晶灯,在我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
“睡不着?”上铺的单人床传来嘎吱一声,苏薇翻了个身,半个身子探出床沿,头发垂下来扫到我的脸,“害怕了?”
“没有。”我看着天花板,“我就是在想,明天晚上八点,管他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老子先闯了再说。”
苏薇在黑暗里轻笑了一声。
“明天晚上七点半,去会所找一个人。他叫阿鸡,他会教你剩下的规矩。”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
我穿着那套一千三的“人皮”,站在皇庭会所的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腿肚子有点发软。
刚准备往里走,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炸响。
“站这儿干嘛呢?当门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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