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的?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干巴瘦的排骨精到底藏了什么马达!”
出租屋闷热的空气里,苏薇猛地掀开被子,穿着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小吊带,像只饿急眼的母豹子一样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这半个月来,我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后,这东北大妞骨子里的不服输彻底被激出来了。每天晚上我刚从会所回来,她不是换着花样穿那些让我血压飙升的布料,就是非要研究我到底是怎么做到“滴水不漏”的。
“薇姐,别闹,我这刚下班,骨头还散着呢。”我躺在塑料垫上,双手枕在脑后,任凭她那一头**浪垂在我的胸口,痒酥酥的。
“少废话!”苏薇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老娘在深城混了三年,什么老司机没见过?就在这破垫子上,我今天非得把你这‘邪门功夫’给破了不可!”
说着,她的腰猛地一沉,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试探,紧紧贴上了我。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她身上滚烫的温度,某种不言而喻的幽香直往我天灵盖里钻。
我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东北老爷们能惯着这臭毛病?
“咔哒。”脑海里那个无形的开关瞬间开启。
我的心跳在一秒钟内稳如老狗。我没有反抗,只是抬起一只手,食指的指腹隔着她的吊带边缘,顺着她脊椎最敏感的那条线,以每秒钟两毫米的速度,像蜗牛爬一样极度缓慢地往上滑。
与此同时,我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深吸一口气,再以一种极长、极细微的频率,将温热的气流全数吐在她的锁骨窝里。
“你……嘶……”苏薇前一秒还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紧接着,她整个身体就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两条原本夹着我腰的大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别……别这么慢……”她咬着下唇,眼尾瞬间就红了,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你特么快点……陆风你个瘪犊子玩意儿……你是魔鬼吗……”
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手指的力道控制得完美无瑕,每一次按压都在她理智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十分钟后,苏薇“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服不服?”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咧嘴一笑。
“陆风……”苏薇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真不是人……你就是个妖孽!那个沈姐遇到你,真是倒了血霉了!”
苏薇说得没错。这段时间,我在皇庭会所的日子,简直像开了挂。
沈姐成了我的固定客人,每周至少来两三次,且只点我一个人。龙哥这几天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嘴咧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毕竟沈姐可是皇庭的顶级VIP,她手指头缝里漏出点油水,都够我们会所吃个满汉全席了。
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在老家的时候,我跟女生多说两句话都结巴,可现在面对身价千万、气场能把人冻死的沈姐,我居然连一滴汗都不出。
或许就像阿鸡说的,我这是“穷神附体”。穷过的人,只要钱给够,脸皮能比城墙还厚。
1508套房里,没有震耳欲聋的嗨歌。沈姐还是坐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端着高脚杯,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她每次来都是一个人,不让其他姐妹陪。在公司里,她是说一不二的女魔头;在那个千疮百孔的家里,她是强撑着体面的大当家。只有在这里,在我面前,她才会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小陆。”沈姐摇晃着杯里的红酒,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找你吗?”
我半跪在地毯上,给她添了点酒:“因为我长得帅?”
沈姐被我逗笑了,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因为你是第一个,敢用看普通人的眼神看我,敢不顺着我说假话的人。”
我没吭声。我怕她个鬼,我只怕她不给钱。
第五杯红酒下肚,沈姐的眼角泛起了一抹诱人的酡红。她微微侧过头,呼吸带着酒香:“你让我觉得很舒服。不用防备,也不用端着。”
又倒了三杯。
当喝到第八杯的时候,沈姐突然站了起来。她那一丝不苟的盘发已经散落下来几缕,黑色的丝绒长裙贴着她丰满的曲线。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久违的、属于女人的野性和侵略感。
“走。去里面的卧室。”她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我愣了一下。
“怎么,怕了?”沈姐勾起嘴角,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我听龙哥把你吹得神乎其神。我想亲自试试,你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我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腰板。属于我的做题家尊严和对金钱的渴望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姐,我行不行,您试试就知道了。”
……
那一晚的五楼套房,窗外是无尽的夜色,窗内是失控的漩涡。
窗帘被空调风吹起,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房间里的暖黄色的壁灯,慢慢被我调成了暧昧的橘红。
我的手顺着她裙摆的弧度游走,每一步都精准卡在她的呼吸节点上。她急,我就慢如静水;她要退,我就快如疾风。黑暗中,只能听见极具反差的声响——我平稳得如同机械般的心跳,以及她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最后不管不顾的泣音。
床单的褶皱被抓紧,又松开;深红色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我温热胸膛时引发的战栗感,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交欢,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两个小时后。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沈姐大口喘息的声音。她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哑得完全发不出声音,只是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天花板。
直到清晨六点,天光大亮。
她强撑着穿好衣服,手扶着走廊的墙壁,双腿打着摆子,连一步都走不稳。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撼,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被征服的沉迷。
……
“**!”
第二天晚上,阿鸡在化妆间里一把揪住我的领子,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Kevin老师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五年!五年啊!我这双腿劈叉都劈抽筋了,从来没见过哪个客人主动帮男伴介绍新客人的!你特么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一脸无辜:“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放屁!”阿鸡急得直跳脚,“你是不是背着我练了什么绝活没教我?龙哥刚才说,沈姐一口气给你介绍了三个新客人!全是她那个阔太太圈子里的顶配富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三个新客人。一个是满身金饰、被老公冷落的暴发户钱太太;一个是脾气火爆、只喜欢硬来的战斗型海归千金小野猫;还有一个是压抑到极点的企业高管。
不管她们带着什么样的姿态进来,最后的结果出奇的一致——每一个,都是扶着墙走出去的。
不出半个月,“皇庭有个叫陆风的,听说厉害,能要了女人的半条命”,这个传闻在深城的阔太太圈子里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我成了皇庭当之无愧的头牌。大把大把的钞票打进我的建行卡里,我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给大壮在老家买套房了。
就在我以为这行不过就是“给钱、干活、扶墙走”的流水线作业时,我的世界里,却突然闯进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那是周五的晚上。
大厅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别人都在包间里碰杯调笑。而她,穿着一身素得连花纹都没有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没戴任何首饰,静静地坐在三楼最角落的卡座里。
她面前只有一杯白开水。
阿鸡推了我一把,压低声音说:“那就是林音,林老师。中学教音乐的。换了好几个男伴了,谁也搞不定她。”
小说《顶级男公关:我在富婆圈里当销冠》 第6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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