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蘅沈月柔笔趣阁 庶妹抢着替我出嫁,红印刚落她就成了罪妇知乎沈知蘅沈月柔

沈知蘅沈月柔是古言小说《庶妹抢着替我出嫁,红印刚落她就成了罪妇》中的核心人物,该小说以两人的情感纠葛为主线,展现了爱情中的成长、自尊与蜕变。…

帘子一掀,前厅里的冷气先扑到了脸上。

沈月柔站在门口,脚下顿时一僵。

厅里没有她以为的喜烛 喜酒,只有一张长案横在正中。

案上摊着婚书,旁边放着印泥。

下首坐着两个穿飞鱼服的人,腰间绣春刀压在膝边,连茶都没动。

沈月柔隔着盖头,看不清那两人的脸,腿却先软了半寸。

侯府管事忙在旁边扶了她一把,声音压得极低:“少夫人,先把入门礼走完。”

“不是见人吗?”她嗓子发紧,“这又是什么?”

“婚书按印。”管事陪着笑,“这是府里的规矩。按了印,才算把您迎进门。”

沈月柔听见“迎进门”三个字,反倒定了定神。

上一世我进侯府后,人人敬着捧着,老夫人更亲口说过,侯府认的是我这个人。

如今婚书摆在眼前,印泥也摆在眼前。

她抢来的这门亲,总算要落到纸上了。

她把手从袖里伸出来,指尖却还是凉的。

管事见她迟疑,又往前送了送婚书。

“少夫人,吉时不等人。”

旁边的嬷嬷也赔笑:“先按了印,后头自有老夫人给您做主。”

沈月柔咬了咬牙,到底把手按进了印泥里。

她指尖沾了红,又重重落在婚书末尾。

那一抹红印落下时,管事明显吐出一口气。

他几乎是立刻把婚书捧了起来,转身送到那两个锦衣卫面前。

“二位大人,人已经到了,婚书也在这里。”

沈月柔心里猛地一跳。

她这才反应过来,厅里等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夫人身边的人。

坐在上首的锦衣卫抬起眼,目光像刀一样落到她身上。

“你就是今日入门的新妇?”

沈月柔喉咙发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

管事站在她身后,声音却比她还快。

“回大人,正是。这位就是今日从沈家迎进门的少夫人。”

这一句落下,她连退都没处退了。

沈月柔脸色一下白了:“不是,我只是——”

上首那人没听她解释,只用两根手指压住婚书:

“当年送往边关的三十车粮,半路少了。侯府说,沈家新妇手里有旧凭证,能解

释清楚这笔账。”

三十车粮。

沈月柔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只记得上一世我进门后成了侯府恩人

却不知道,恩人这两个字,不是谁坐上花轿都担得起的。

她猛地抬手去扯盖头,声音都变了:“你们找错人了!我只是替——”

“替什么?”

锦衣卫抬眼看她,语气淡淡的,厅里却一下没了声。

沈月柔嘴唇抖了抖,竟一时说不出来。

她方才自己认了新妇,刚才又自己按了红印。

侯府管事站在一旁,头都没抬。

满厅的人也都垂着眼,没一个人替她接这句话。

她慌得去看侯府管事:“我还没拜堂,我还不算——”

管事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门口的婆子被这阵仗压得不敢抬头,手一松,帘子便落

了下来。

他往旁边退开一步,拱手低头:

“大人,婚书红印俱在,人也是今日迎进门的新妇。侯府不敢欺瞒。”

沈月柔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拼命摇头,声音发颤:“不是我,不该是我……”

可门外的喜乐早停了。

那身嫁衣还穿在她身上,婚书上的红印也还没干。她想说不是,已经晚了。

上首那人却已经把婚书摊回案上,指尖正正点在她刚按下的那枚红印上。

“既是她。”

那人抬起眼,眸光冷得没有半点喜气。

“就请少夫人跟北镇抚司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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