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小莲面漏惊恐之色,整个人在那里愣住了。
芸杏反应及时,赶紧指了指床铺,示意小莲。
“我去开门,待会儿爷问起来,你就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说你就,你就说不知道。”
“哦哦哦。”小莲赶紧狂奔到床上。
芸杏整理了下衣襟,打开门。
正看见门口的小厮躬身迎接。
只是院里的人脸上也都面色不太对。
来不及多想,芸杏赶紧站回了床边。
小莲躺在床上,也看向芸杏。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睁眼,刚想说什么。
就听见芸杏俯身行了个礼。
“爷。”
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在光影下离自己越来越近。
接着他坐在床上。
“莲儿,你好些了吗?”是关怀的语气。
小莲这才仔细端详其容貌来。
真好看啊!
这个样子的男子,作为丈夫,这原主为何会出轨啊。
见小莲愣着,芸杏赶忙回道。
“爷,夫人刚醒,意识还不太清楚,大夫说得好好休息。”
隋缜将手背探到小莲额头上。
“既然如此,就应当好生歇息。”
“是。”
芸杏松了口气。
小莲回过神,才赶忙点了点头。
接着就又细细的打量起隋缜的容貌来。
老爷这个称呼,是真不称他,眼前人只见眉眼清秀,不是那种浓密的长相,虽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但看起来温和近人,放在现在那可是妥妥的奶狗脸,身形看着也跟长相反差太大了,刚才过来,远远的就能察觉到其肩膀宽阔,身形壮硕,这人是这会长啊。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表情明明是温和的,说的也是亲昵的话语,怎么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儿,客套?疏离?
大概是自己多想,古代夫妻不都讲究个相敬如宾吗。
隋缜转过身。整个人立在那里,他身着黑色的立长领的褙子。
小莲觉得跟刚刚看过来的小奶狗,两个人似的。
此人不看脸,背景压迫感真跟阎王一个套路:“我外出经商两个月,你们就是这样照看夫人的!”他语气不再平和,一下子就切换到了质问的口吻。
刚刚是什么人在说话,此人这脸变得比单位里的老油条变化还快。
但是院内外的下人,却抖如筛糠,小莲在室内都能听到外面东西掉落的声音。
芸杏连忙噗通一声跪下。
“是,奴才罪过,芸杏不敢,当时夫人想去青檀寺祈福,没成想,连日下雨,开了泉···”
“我不听狡辩的事,你们应该知道隋府的规矩。”隋缜仍是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不容置喙的语气。气场实在是恐怖。
小莲紧紧地攥住棉被,大气都不敢喘。
“**管。”
芸杏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院里的人神色都不太对,原来刚开始就带着总管过来兴师问罪了。
“爷。”外面的人应声,但没进来。
“凡是蔷薇苑里的人,押下去,打二十板子。”
“是。”
接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求饶声,“爷,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旁边的芸杏赶紧也在一旁磕头。
“如今莲儿变成这样,你们难辞其咎,凡是同夫人一起去的,男子发卖,女的拉出去配人。”
听见这话,小莲的嗓子眼儿立马提了起来,“爷!”小莲直挺挺的起了身,惊呼出来,伸出了自己的手,做出交警停止状。
“我我我已经好了!”小莲有点语无伦次。
隋缜听见这话,回过了身,面部表情切换成刚刚的关切之色。
“莲儿,你现在得躺下休息。”
“我真没事儿!不信你看!”小莲赶紧下了床,在隋缜面前蹦了起来。
“你看,我又能跑又能跳的。”
“真的真的,我现在感觉棒极了!”小莲挤出了一个轻松欢脱的表情。
只是对面帅哥看失心疯的表情有两秒没收住。
“莲儿,你···”
芸杏在旁边低头跪着,也忍不住震惊的抬眼瞄了几下。
“嗯,就是这次,是因为,你去外地出差,我这不是担心你吗,然后嗯。”
“然后,你老不回来,这边也没什么信捎来之类的。”
“我这不就,急糊涂了吗,然后就想去寺庙祈求你平平安安。”
“那些下人,也都是,都是心系我的安危··”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芸杏。
“我这也是希望咱们都平平安安的,再说了,这传出去,也不好。”
“这么点小事情,这把他们弄走,我这也没人用,对,他们走了,不就更没人伺候我了吗··”
说完,又扶了扶额头。
“唉,那什么,头晕了又。”
芸杏见状,赶紧起身上前扶。
隋缜也接住了她搭过来的一只手臂。
小莲小心翼翼的被隋缜扶回了床上,躺好后又悄悄睁开一只眼,偷偷观察隋缜的反应。
这人看样子,怎么这么可怕,这就这点小事,就要卖人,还真不是那种好糊弄的,既然他生气于自己夫人受伤,那就跟他说自己平安无事,并且现在身边离不开人。
只能先想个办法,把身边的人都保住,稳定下来。
这古代打工人,日子也太难了吧。
隋缜看着眼前的形式。
终于开口道。
“莲儿说的是,若是这些事情传出去,对我们隋府确实声名不好。”
“我们虽是商贾之家,但是家风廉耻可比那些仕途之家要宽和待下。”
我这是说在那个点上了,这人还是挺注重影响的。
“对啊,再说老爷你刚回来,就···”
小莲刚想再添把火,就看见后面的芸杏朝自己使眼色。
就赶忙住了嘴。
“我这刚回来,就收到了夫人你落水的消息。”
“不过你没事,就好,隋家还是需要一个体面的正牌夫人做做装点,你切莫出什么意外,让我在外人面前不好看。”隋缜的脸色变得暗了。
他这眼神,是在?怎么越看越像威胁?
是幻觉吗,但看着这周身的气氛,这人还真不是吃素的那种。
“是。”小莲这下更不敢多说了。
“既然这样,每人领三十板子,罚两个月的月钱。”
“谢谢爷,谢谢爷。”芸杏赶紧跪下,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好好侍候夫人,要是再出什么事端,整个蔷薇苑的人,就别想逃脱罪责。”
“是是是,奴才一定谨慎小心,好好侍候夫人。”
随后,隋缜转身就走了。
门口的**管,忙弯下腰,朝这边点了点头。
也一同押着院里的人,走了。
小莲整个人躺在那里,惊魂未定。
“芸杏。”小莲回过神来。
“你是叫芸杏是吗?”
“是,夫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芸杏也回了思绪。
“我,嗯,确实不知道那些···”小莲一时难以跟她解释。
“你是不是还得过去挨板子?”
“不用,我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不能离开夫人身边。”
“挨了板子,就不能好好伺候夫人了。”
“哦,那个人是我的丈夫?”
“是。”
“这人一直都是那么吓人的吗?”小莲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芸杏看着小莲重重的点了一个头。
“爷常年不在家,平日里都是**管管内宅的事。”
“但只要爷一回来,我们就得小心慎重,否则··”
“会怎样?”
“轻则打板子,重则,活活弄死。”
“啊?”小莲激动的用头触了下枕头,结果疼的是龇牙咧嘴。
“小心,香莲你先别激动。”
“你先告诉我,这个人的基本信息。”她挠了挠头。
“他姓隋,单名一个缜,是兰陵首富隋明言之子。”
“既然这个家是**管在管,那他父母呢?不是应当他父母帮忙料理家事吗?”
“十五年前,隋老夫人就去世了”。
“前年。隋老爷子也就出家,去了白云观,也便不再过问家里的事。”
“哦。”
“芸杏,你与我是不是亲姐妹来的,我看你对我真的很照顾。”私下里还叫香莲,应该是原主的名字。
“我与你自小便被卖到临巷。”
“后来,你被爷看上,做了他的正室。”
“再后来,你就求他,让我也来伺候,当初爷也看我精通医术,也就赎了我,也就入了府,不再颠沛流离。”芸杏说着眼睛亮亮的,有点痴痴地看着小莲的脸。
“那真的是,生死相依。”不过原主应该是已经去世了,小莲一时忍忍告诉她。
“既然这样,我怀孕的事情,是断不可让任何人知道的。”隋缜这个人若是知道这些,一定会杀了我。
“但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小莲抱着脑袋,有点崩溃。
“芸杏,你去找个大夫,有没有打胎的药,我想把孩子打下来。”小莲狠狠一捶床。
“不可,香莲你的身体已经很虚弱,若你强行打胎,只会是一尸两命。”芸杏万分真切认真的说道。
“那这这这,这可咋整啊啊啊啊啊···”小莲又重重的躺回到了床上。。
小莲粘在床上,我真是,早知道刚开始就不去那个地方拍照了。
突然她又坐了起来。
有一个事儿,孰轻孰重的,他得知道。
“芸杏,孩子的父亲是谁?”
小说《惊胎》 惊胎第2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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