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类植物的叶片遮不住缝隙里漏下的光，江尘攥着发烫的玉佩，
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刚才那层“幕布”消失时，
他分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像被揉皱的纸，又慢慢舒展开来。“他们走了吗？
”小姑娘抱着布娃娃，声音怯生生的。江尘侧耳听了听，远处的喧哗声越来越远，
才松了口气：“应该走了。”他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裤脚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低头一看，
是丛缠绕的藤蔓，不知何时缠成了个紧实的结。他心里刚冒出“解开”的念头，
那藤蔓突然像活了似的，自动松开蜷曲的尖，乖乖垂回地面。江月看得真切，
瞳孔微缩：“你刚才……”“我什么都没做。”江尘也愣着，他动了动脚，
又有几片蕨叶轻轻抬起来，像在给他让路。这感觉很奇怪，
像是周围的草木都在“听”他的想法。小姑娘突然指着江月脚边：“姐姐，
你的脚……”两人低头看去，江月踩过的地方，地面结着层薄冰，
连滴落的露珠都冻成了细小的冰晶，正随着她的动作往四周蔓延。她慌忙抬脚，
冰纹却像有生命似的，顺着她的影子往前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月的声音发颤，
她试着抬脚往旁边挪了挪，那冰纹竟真的跟着她的影子动，在草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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