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听到这些话，脸白得像纸。
他给马丽娟打电话。
打了三遍，对方才接。
我爸开了免提。
“你在哪？”
马丽娟的声音发紧。
“我在派出所门口。”
“家里后院怎么着火了？”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我怎么知道？”
我爸咬着牙。
“你是不是回来过？”
马丽娟立刻拔高声音。
“爸，你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放火？”
我爸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箱子为什么会烧？”
马丽娟停了几秒。
再开口时，语气变了。
“爸，事情闹到这一步，对谁都不好。”
“沈砚现在欠债，他要是拿了拆迁份额，钱肯定落不到自己手里。”
“不如先放强子名下。”
“以后你们再补给他。”
我听着这话，胃里一阵发冷。
都到现在了，她还在拿我欠债这件假事做文章。
唐棠忽然接过电话。
“马丽娟，假借条的事已经有人交代了。”
“你继续拿欠债说事，只会让你的话更难看。”
电话那头呼吸一乱。
“唐棠，你少吓唬我。”
唐棠说：“后院起火前，有邻居看见你回来。”
“警方已经在现场。”
“你现在最好马上回来。”
马丽娟直接挂了电话。
我爸拿着手机，整个人晃了一下。
我没有扶他。
不是我狠心。
是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扶他。
一个被他差点抹掉名字的儿子。
还是一个到现在才被想起来的家里人。
派出所的人把现场封起来。
烧毁的樟木箱被装进证物袋。
奇怪的是，箱底有个暗层没有完全烧穿。
里面夹着几块油布包过的东西。
工作人员小心取出来。
最里面有半张纸。
边缘烧焦了。
但中间还能看清几个字。
东厢两间。
沈砚。
还有一个红手印残边。
我呼吸一滞。
唐棠也看着那半张纸，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我爸扑通一下坐在地上。
他捂住脸，哭出了声。
“爸啊。”
“我对不起你。”
没人劝他。
村里人都站得很远。
有些债，不是哭一场就能还的。
中午时，沈志强和马丽娟都被带回来配合调查。
沈志强一下车，就看见烧黑的后院。
他冲上去想打马丽娟。
“谁让你烧的？”
马丽娟尖叫着躲开。
“还不是为了你。”
“要不是你没用，连个弟弟都压不住，我用得着这样吗？”
沈志强的脸彻底扭曲。
“我让你拿出来藏好，没让你烧。”
这句话一出来，他自己也愣住了。
周围瞬间安静。
我爸慢慢抬头。
“原件真在你那儿。”
沈志强嘴硬不下去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有恨，也有慌。
“沈砚，我就是不服。”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给你留东西？”
“凭什么你买彩票欠债都有人护着？”
我心里猛地一跳。
彩票两个字没有出现。
他说的是欠债。
可唐棠的手指已经轻轻碰了碰我的袖口。
她在提醒我。
别被带乱。
我说：“爷爷留给我的，我不让。”
“假债我也不会认。”
“你们做过什么，自己去说清楚。”
沈志强死死盯着我。
“你真要把你亲哥送进去？”
我看着他。
“是你先把我推到门外的。”
这时，村委的登记人员赶了过来。
他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
“你们家老宅这边，刚刚有人提交过一份放弃份额声明。”
“上面写着沈砚自愿放弃东厢和菜地。”
小说《喜中8987万当夜，妻子劝我故作清贫》 第1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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