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把那杯没喝完的特调装进了物证袋。
周砚站在旁边，声音平静。
“警官，这酒没问题。大家都在喝。”
他指着周围的客人。
警官没理他。
“封锁现场。所有人登记后才能离开。”
酒吧被清空了。大门贴上了封条。
我和周砚站在深夜的街头。
周砚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引擎盖上。
“签字。”他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酒吧转让协议。
受让人是周砚。
“什么意思？”我问。
“酒吧现在成了凶宅。你又是重大嫌疑人。”
他点了一根烟。
“把法人转给我。我来处理这些烂摊子。”
“我没杀人。”
“警官不这么想。法医也不这么想。”
他吐出一口烟雾，喷在我脸上。
“你现在是个精神病患者。你签了字，我送你去疗养院。”
“我不签。”我看着他，声音平静。
周砚冷笑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我的手机震动了。
一条短信。我的信用卡被停用了。
“你的卡是我办的副卡。”周砚看着我笑了笑。
“你不签字，就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你在威胁我？”
“我是在救你。”他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签了。”
我没动，周砚把烟头弹开。
“随便你。你就在外面冻着吧。”
他上了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的心理医生，李医生。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林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李医生，我刚才又看到死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吃药了吗？”
“没吃。我没病。”
“林音，你的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李医生的声音平静。
“明天来诊所。我给你换一种药。”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李医生的诊所。
他在给另一个病人看诊，我坐在外面等。
前台护士去上厕所了，电脑屏幕亮着。
我走过去，点开了患者档案系统。
输入我的名字，档案跳了出来。
诊断结果：重度精神分裂，伴随严重幻觉。
我往下拉。看到了缴费记录。
每个月都有一笔两万块的汇款。
我盯着屏幕，背后传来脚步声。
李医生站在我身后。
“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很冷。
我转过身，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多医疗费用？”我问。
“你病得太重了。”李医生推了推眼镜。
他不容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我用力甩开他。
“别碰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在治你的病。”
李医生步步紧逼。
“你是个危险分子。你必须被关起来。”
他伸手去按桌上的警报器，我转身跑出了诊所。
林音周砚小说免费阅读 在我店里看世界杯的人莫名其妙死了知乎林音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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