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周文博何美玲秦悦在发财风吹到了我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周文博何美玲秦悦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声音很轻,几乎是恳求。“那是我爸的遗物。你能不能劝劝她,好好收着就行,别总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周文博何美玲秦悦在发财风吹到了我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周文博何美玲秦悦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声音很轻,几乎是恳求。“那是我爸的遗物。你能不能劝劝她,好好收着就行,别总惦记着卖?”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周……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忍了抠门婆婆三年,我以为她再坏也有底线。直到我爸葬礼当天,她当着所有亲戚面,
把陪葬品全塞进包里:“死人用不着,别浪费!”回家更恶心,
她竟用公厕接的脏水给我煮汤,说烧开就能喝,一年能省几千。更崩溃的是,
她戴着我爸的遗物,笑着**。那一刻我彻底心死,拨通了一个电话。三天后,
小区炸开了锅,婆婆跪在我面前发抖:“我错了,
求你告诉大家真相……”我冷眼扫她:“什么真相?”01我叫夏然,嫁给周文博三年,
也忍了我婆婆何美玲三年。我总以为,日子忍一忍就能过去。
她那些从菜市场捡烂菜叶、把剩饭留到发馊也逼着人吃光的做派,大概就是她抠门的极限了。
直到我父亲的葬礼上。哀乐低回,我跪在遗像前,眼睛又干又涩,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亲戚们依次鞠躬告别,灵堂里一片低低的啜泣声。就在这时,
棺木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我下意识抬眼看去——一只手,干枯,瘦得见骨,
正伸向父亲棺木前的陪葬品。那是我特意为他挑的一套上好文房四宝,
还有他盘了半辈子、从不离身的那块和田玉佩。是何美玲。她趁着所有人低头默哀,
动作快得惊人,三两下就把东西全扫进了自己带来的那个旧布包里。“啧,死人用不着,
多好的东西,烧了多可惜。”她嘀咕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灵堂里,
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漫开,
各种目光——震惊的、鄙夷的、难以置信的——齐刷刷钉在她身上。她恍若未觉,
脸上还浮起一点占了大便宜的得意,把布包口紧紧攥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好像都冲到了头顶。我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在地面上也感觉不到疼。“你干什么!
把东西放下!”我的声音抖得厉害,自己都吓了一跳。何美玲被我吼得一哆嗦,
立刻把布包死死藏在身后,脖子一梗。“**什么?我替你们省钱!这些东西值不少钱吧?
”“烧了就是浪费!浪费可耻,你懂不懂?”“滚出去!”我指着灵堂门口。
“从我爸的灵堂滚出去!”“嘿!反了你了!我是你婆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何美玲嗓门陡然拔高,眼看就要撒泼。一只手从旁边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很大。
是周文博。他脸色涨红,额头上全是汗,眼里全是哀求。“小然,别,别这样,
亲戚们都看着呢。”“看着?她做都做得出来,还怕人看?”我用力想甩开他,
却被他攥得更紧。“算我求你了,小然,给我妈,给我妈留点面子,行不行?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哭腔。面子?我看着他满是汗和哀求的脸,
又看看那边已经把布包塞进怀里、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何美玲,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冷得牙齿都想打颤。我没再挣扎,也没再看周文博。我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让她把东西留下。现在。”周文博脸上肌肉抽动,最终还是松开我,挪到他妈身边,
低声下气地劝。何美玲撇着嘴,不情不愿地从包里掏出那套文房四宝,
随手扔在旁边的供桌上。但那块玉佩,她擦得紧紧的,死活不松手。“这个,
这个就当我留个念想了!”她说完,也不等我们反应,扭头就挤开人群,溜得飞快。
灵堂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像带着刺,刮在我和周文博身上。我没理那些目光,
也没理僵在旁边的周文博,只是重新跪回父亲的遗像前。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砸下来,洇湿了一小片地面。爸,对不起。
02葬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和死寂中收场。回去的路上,周文博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说。
“小然,对不起,我妈就那样,一辈子抠惯了,你别跟她计较。”“她老了,脑筋转不过弯,
就是图点小便宜,真没坏心。”**着车窗,看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一个字也懒得说。
没坏心?在别人父亲的葬礼上,偷拿陪葬品,这叫没坏心?见我不吭声,他更急了。
“那块玉佩,过两天,过两天我一定去要回来!我保证!”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不用了。”我说。“我爸的东西,她不配碰。
”周文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回到家,
一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什么东西馊了,又混着一股腥气。
何美玲系着围裙从厨房钻出来,脸上堆着笑,好像白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回来了?快,
喝碗汤,今天都累坏了。”她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汤。汤是灰白色的,浑浊,
上面飘着几片发黄的菜叶,那股怪味就是从碗里冒出来的。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不饿。
”“怎么不饿?忙一天了!快喝,我特地给你熬的!”她不由分说把碗塞我手里。
周文博已经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大口,随即皱起眉。“妈,这汤味道怎么有点怪?
”“怪什么怪!就是大骨汤!”何美玲不耐烦地摆手。我端着碗,正要放下,
余光瞥见阳台——那里放着个蓝色的大塑料桶。我认识那个桶,是楼下公共厕所里,
清洁工接水冲厕所用的。桶里还有小半桶水,浑浊发黄。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上来,
我手一抖,碗差点打翻。“妈。”我指着那个桶,声音发紧,“这汤,你用什么水煮的?
”周文博也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愣住了。何美玲眼神飘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
“就那桶里的水啊!怎么了?”“那是厕所的水!”我的声音尖得自己都陌生。
“厕所的水怎么了?又不是马桶里的!那也是自来水!”她叉着腰。“烧开了不都一样喝?
大惊小怪!你知道这样一个月能省多少水费吗?一年得好几千呢!”“少废话,赶紧喝!
”“哇——”周文博猛地弯腰,把刚才喝下去的汤全吐在了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吐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扶着墙,腿脚发软地走出来。客厅里,何美玲正举着手机,
对着屏幕笑得见牙不见眼。她脖子上,赫然挂着我父亲那块和田玉佩。温润的光泽,
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换着角度,嘴里还念叨。“还得是好玉,
戴上就是显气质……”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一声,
轻轻断了。我走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然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利落的女声。“喂,秦悦。
”我吸了口气,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学姐,是我,夏然。我需要你帮忙。
”03电话那头是我的大学学姐,秦悦,现在是专打离婚和财产官司的律师,
在圈子里以作风强悍出名。我把葬礼和刚才发生的事,用最简单的话说了一遍,
没加一句抱怨。秦悦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夏然。”她再开口时,语气很沉。
“你想好了?一旦我开始介入,你和周文博,很可能就回不去了。”我透过门缝,看向客厅。
周文博正拿着拖把,手忙脚乱地清理地上的污秽。何美玲坐在沙发上,摸着脖子上的玉佩,
还在嫌他笨手笨脚。“我想好了。”我说。“好。”秦悦瞬间切换成工作模式,
语速快而清晰。“你婆婆的行为,够得上盗窃。”“但家庭内部的事,金额不大的话,
警察多半和稀泥。”“我们得让她自己把事闹大,闹到没法收场。”“首先,
你得证明那些东西的价值。文房四宝有发票吗?玉佩呢?”“文房四宝的发票我应该能找到。
玉佩是祖传的,没证书。”“没证书就去鉴定。其次,也是最关键的,
你需要她亲口承认、并且知道东西值钱的证据。比如录音。”“她精得很,
恐怕不会轻易上当。”“那就给她创造个机会。
”“一个让她得意忘形、自己把老底都抖出来的机会。”“夏然,接下来几天,你得忍。
”“不仅要忍,还得示弱,让她觉得你彻底垮了,对她没威胁了。”“她越放松,
才越容易露出马脚。”示弱?我攥紧了手机,指甲陷进掌心。“我明白该怎么做。”我说。
挂了电话,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然后,我拉开门走出去。周文博已经收拾完了,
正担忧地看着我。“小然,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摇摇头,径直走到何美玲面前。
她立刻警觉地坐直,手捂住了玉佩。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大概比哭还难看。“妈,对不起。
”我垂下眼睛。“白天在葬礼上,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您吵。”何美玲愣住了,
周文博也一脸错愕。“那块玉佩,您要是喜欢,就留着吧,就当,就当是我爸的一点心意。
”我把“心意”两个字咬得很轻。何美玲眼睛“唰”就亮了,脸上的警惕瞬间被狂喜取代。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亲热地拍着。“哎呦,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能想通就好!
”她开始滔滔不绝。“要我说,死人用那些好东西就是浪费!”“这玉佩我一看就值钱,
赶明儿我得找人好好看看,说不定能值个几十万呢!到时候卖了,给文博换辆好车!
”她完全没注意到,沙发缝里,一支提前打开的录音笔,小红灯正无声地闪烁。
周文博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以为,这事总算过去了。他不知道,
一切才刚刚开始。04接下来这三天,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又麻木的机器。
脸上该挂什么表情,嘴里该吐什么话,都像程序一样提前设定好。我扮演的角色,
是一个幡然醒悟、决心逆来顺受的儿媳。每天早上,
何美玲都会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淘换来的、濒临过期的食材,
鼓捣出一桌堪称“猪食”的早饭。稀饭里漂着肉眼可见的绿色霉点,
咸菜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她把碗“咚”一声顿在我面前。“吃!别糟践粮食!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惜福!”周文博会皱皱眉,小声嘀咕。“妈,这味儿不对,
好像坏了。”何美玲眼睛一瞪。“坏什么坏!我吃了一辈子都没事!就你们金贵!”然后,
她就站在旁边,像监工一样盯着我。我便在她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
一勺一勺把那些东西塞进嘴里。胃里在翻腾,喉咙在抗拒,但我逼着自己咽下去。
周文博看我“顺从”地吃了,总会悄悄松一口气,递给我一个“你看,这样多好”的眼神。
他不懂。这根本不是和平,是活埋。何美玲对我这副“认命”的样子满意极了。她变本加厉,
把更多从外面捡回来的“宝贝”往家里搬。发黄的旧报纸,挤不出膏体的牙膏皮,
别人扔掉的、带着破洞的袜子……家里很快堆得像个垃圾中转站,
那股混杂着馊味、霉味和尘土的怪味,无孔不入。有一天,
她神神秘秘地从个黑塑料袋里掏出几件皱巴巴、散发着浓重樟脑丸和霉味的女式外套,
一股脑塞我怀里。“瞧瞧,多好的料子,八成新呢!白白扔了多可惜,妈给你捡回来了。
洗洗就能穿,又能省下一大笔买衣服的钱。”她脸上挂着施舍般的得意。
我接过那堆散发着异味的旧衣服,脸上挤出一个木偶似的笑。“谢谢妈。”等她转身,
我关上门,用手机仔仔细细给每件衣服都拍了照。冰箱里长毛的馒头,
阳台上那桶浑黄的厕所水,连同这些“礼物”,
一起存进手机那个命名为“证据”的加密相册里。晚上,我借口加班,
躲在公司会议室给秦悦打电话。“录音拿到了,很清楚。她亲口说了玉佩值几十万,
要卖了给儿子换车。”我汇报着,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很好。
”秦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冷静如常。“但光有录音不够。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场合,
让她当着更多人的面,亲口把这件丑事再炫耀一遍。”“她越得意,我们赢得就越彻底。
”“夏然,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必须忍到最后。把她捧得越高,她才会摔得越惨。
”挂了电话,会议室里一片漆黑。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我却觉得自己像站在孤岛上。
我知道,何美玲这种人,憋不住。她很快就会需要观众,很多很多的观众。而我,
要做的就是,默默为她搭好那个戏台。05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周文博亲手放上去的。那天,何美玲搓着手,兴奋地提议,
要马上去给我爸那块玉佩做个鉴定。她已经等不及要知道,这块“天降横财”到底值几个钱。
“文博,你开车,带我去古玩城!找个老师傅给掌掌眼!
”她小心翼翼地从一层层手帕里拿出玉佩,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周文博有些为难地看向我。我低着头刷手机,没给他任何回应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头。
“行,妈。”临出门,他蹭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小然,我妈就是好奇,去看看,
你别多想,她不会真卖的。”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我曾以为盛满真诚、可以托付一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心虚和闪躲。“文博。
”我声音很轻,几乎是恳求。“那是我爸的遗物。你能不能劝劝她,好好收着就行,
别总惦记着卖?”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周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叹了口气,抓住我的手腕。“小然,你不是都答应给妈了吗?怎么又变卦了?
你这样出尔反尔,妈心里该不痛快了。”“家里好不容易消停两天,你就别再闹了,行不行?
算我求你了。”他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那层早已冰冷的壳上,
发出空洞的回响。为了他,为了他所谓的“消停”,我就得喝厕所水煮的汤,
就得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葬礼变成闹剧,就得忍受他母亲把我爸最珍视的遗物,
当成可以估价出售的商品?我心里最后那点温热,彻底熄灭了。我慢慢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平静地说。“好,我不闹了。你们去吧。”他如释重负,脸上还露出一点笑意,
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我就知道,小然你最懂事了!
”他急匆匆地跟着何美玲出了门。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又冷又硬。
傍晚,他们回来了。何美玲脸上的狂喜根本藏不住,门还没关严,声音就先冲了进来。
“发了!儿子,咱们发了!”她激动得手舞足蹈。“古玩城的老师傅说了,
这可是顶好的和田籽料!水头足,没瑕疵!少说也值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
重重在周文博眼前晃。“五十万!”周文博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也亮了。
何美玲死死抓着儿子的胳膊,唾沫横飞地规划起来。“五十万啊!先把咱家这破车换了,
买个宝马!剩下的钱,妈再添点,咱们去市中心看个大房子!”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
眼角都没扫我一下。周文博也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连连点头。“好,好,
都听妈的。”我像个透明的幽灵,看着这对被金钱照得两眼放光的母子。深夜,我睡在客房。
主卧的门没关严,周文博讲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飘出来。我悄声走到门边。
他不是在劝他母亲。电话那头,他声音压着,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喂,老张,是我。
你之前不是说过认识倒腾古玩的人吗?”“对,有块玉,水头特别好,专家估了五十万,
帮我问问路子,怎么出手划算,别让中间商坑了。”我轻轻退开,回到客房,反锁上门。
拿起手机,给秦悦发了条信息。“可以开始了吗?”她几乎秒回。“时机快到了,
还差最后一把火。让她把‘发财了’这件事,敲锣打鼓地告诉全世界。
”06我懂秦悦的意思。要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就得有个足够宽敞的戏台,
和足够多的“看客”。我开始不动声色地递梯子。我知道何美玲有个远房表姐,嫁得不错,
就住同个小区。那位表姐家境优渥,向来瞧不上何美玲的抠搜做派,
何美玲在她面前总是矮半头。我假装无意间对周文博说。“妈最近得了宝贝,心情好。
咱们是不是该请亲戚们来吃顿饭,热闹一下?”“特别是表姨,妈好久没见她了吧?
”周文博一听,立刻点头。“对啊!正好让妈在亲戚面前也长长脸!
”他把这话递到何美玲跟前,何美玲一听,眼睛都放光了。她等这天等了太久!她立刻拍板,
周末在家摆一桌,亲自下厨,点名要请她那表姐,还有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邻居。周六晚上,
“鸿门宴”开场。何美玲这次破天荒没捡烂菜叶,一大早就去市场买了鱼和肉,
付钱时嘴角咧到耳根,嘴里嘟囔。“哼,让她们开开眼!”客人陆续到了。表姐一身名牌,
进门就嫌弃地掩了下鼻子。“美玲,你家这什么味儿?该好好通通风了。
”何美玲这次没生气,反而笑得神秘。“姐,你先坐,今儿有好事!”饭桌上,
何美玲故意把玉佩露在衣领外,晃来晃去。终于,有邻居忍不住问。“美玲,
你这玉佩成色真亮,新买的?”何美玲立刻清了清嗓子,把排练了八百遍的词儿,
拿腔拿调地甩出来。“哎,不是买的。是我这孝顺儿媳妇,夏然——”她指指我。
“心疼我辛苦一辈子,非要送给我的!她说啊,她爸走了,以后就拿我当亲妈,
有好东西头一个孝敬我!”我配合地低下头,抿嘴笑了笑。表姐撇撇嘴,酸溜溜道。
“一块玉而已,瞧把你稀罕的。”这句话像火柴,瞬间点炸了何美玲的炫耀欲。
她“啪”一拍桌子,嗓门拔高八度。“一块玉?姐,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找专家鉴定过了,
正经和田籽料!最少值这个数。”她又伸出那五根手指,几乎戳到表姐面前。“五十万!
”满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数字震住了。表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何美玲看着她那表情,心里痛快极了,嘴上更是没了把门的。“这东西,
本来是夏然她爸的陪葬品,要跟着烧掉的!”“我跟她说,烧了多可惜?死人又用不上!
不如给我。瞧瞧,这不就派上大用场了?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横飞。“我儿子也支持我!
他说我做得对!这钱与其烧了,不如拿来给家里换辆宝马开开!”她完全没注意,
桌子底下我早放好的录音笔,红灯正稳稳地亮着。更没注意,满桌客人看她的眼神,
已经从惊讶变成了**裸的鄙夷和恐惧。这场闹剧,在她心满意足的吹嘘中散了场。
客人们表情古怪地告辞了。我知道,明天一早,
整个小区都会传遍:何美玲从亲家葬礼上顺走了值五十万的陪葬品,还打算卖了换宝马。
我回到房间,把这段一个多小时、信息量爆炸的录音,连同之前所有照片,打包发给了秦悦。
几分钟后,她回了信息,只有一句:“证据链齐了。明天上午十点,好戏开场。
”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审判日,终于要来了。07第二天,
我按秦悦说的,请了假。但我没躲在家里。我下了楼,
在小区里“偶遇”了昨天饭桌上的几位邻居。她们看见我,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我主动走过去,脸上挂上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委屈和不安的神情。“阿姨,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难为情。“我妈她……就是心直口快,
爱开玩笑。那玉佩,其实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我顿了顿,努力让眼眶看起来有点红。
“我爸走得突然,她心里也难过,所以才把那块玉看得特别重……我们,
我们就是想哄她高兴。”邻居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表情更复杂了。
一位平时挺和气的阿姨终于忍不住,拉住我胳膊,把我往边上带了带。“小然啊,
你就别替你婆婆打圆场了。”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美玲昨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
我们听得真真儿的!什么陪葬品,什么烧了可惜,什么五十万换宝马……一句不落!
”她朝旁边努努嘴。“她那个表姐,上午就气冲冲跑到物业去闹了,
说何美玲这人品影响整个小区风气,要物业给个说法。这事儿啊,捂不住了。”我心里一沉。
秦悦说得对,舞台正在自己搭起来。我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啊?怎么会……那,
那我婆婆她……”“她?”另一个阿姨插嘴,语气带着不屑。“她还美呢,估计还不知道。
刚才我们过来,看见周文博铁青着脸从家里冲出去,八成是去物业吵架了。”我低下头,
声音带了哭腔。“都怪我,我不该送她那么贵的东西。”“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
”阿姨们纷纷劝我。“是你婆婆自己不积德,管不住嘴,还贪心。”“我看啊,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得上新闻。”最后那位阿姨叹了口气。上新闻?我心里一跳。
这正是秦悦要的。我又跟她们聊了一会儿,装作不经意地,吐露出更多细节:发霉的饭菜,
捡来的旧衣服,还有那桶冲厕所的水熬的汤。听到“厕所水煮汤”,她们眼睛都瞪圆了,
脸上的同情变成了愤怒。“什么?她真干得出这种事?”“太缺德了!这哪是婆婆,
这是仇人吧!”“小然,你这几年……真是受苦了。”我摇摇头,没再说话,
只是抬手擦了擦眼角。这个动作,比任何哭诉都更有力。告别邻居,我往回走。刚到楼下,
就听见我家那层传来周文博的吼声,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08物业果然没压住,
报了警。警察上门时,何美玲正扯着嗓子跟周文博对骂。看见穿着制服的警察,
她声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脸“唰”地白了。警察问起玉佩和葬礼的事,何美玲慌了神,
话都说不利索,一会儿说是我送的,一会儿说是她捡的,最后竟指着我喊。“是她!
是她诬陷我!她想害我!”警察眉头越皱越紧。周文博站在一旁,脸色灰败,额头上全是汗。
我被叫到一边单独问话。我按秦悦教的说,承认玉佩是父亲的遗物,对我意义重大。
也承认当时在气头上,说过“给你了”这种话。“但那是因为我太难过了,口不择言。
”我看着警察,眼神尽量显得真诚又难过。“我只希望,我父亲的遗物能得到尊重,
而不是被当成一件可以随便卖钱的商品。”我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婆婆她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是,她确实说过一些话,
我听着特别难受。我,我录下来了。
”当录音里何美玲那得意洋洋、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时。“五十万!”“陪葬品,
烧了可惜!”“我儿子支持我!”——何美玲像被抽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
周文博则猛地闭上眼,整个人都在发抖。警察听完,
表情严肃地给出了初步意见:何美玲的行为涉嫌盗窃和侵占,建议我们协商解决,
责令其归还物品。如果拒不配合,将依法处理。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并感谢。警察一走,
何美玲像是还了魂,从椅子上一蹦而起,指着我鼻子尖叫。“夏然!你个黑了心肝的!
你敢报警抓我!我白养你这么多年!”周文博也冲我吼。“夏然!你太过分了!
有什么事不能家里说?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毁了这个家你才满意吗?!”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无比疲倦,也无比清晰。“我报警,是因为你们犯了法。”“毁了这个家的,
从来都不是我。”我不再争辩,转身回房,锁上门。给秦悦发了条信息。“警察来过了。
”她很快回复。“好。等着。”接下来的几天,何美玲像换了个人。她不再嚷嚷,
不再把垃圾往家捡,也绝口不提“厕所水”。她变得沉默,整天阴着脸,躲在房间里。
但我知道,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从四面八方扎着她。
物业在业主群里发了不点名的“文明倡议”。邻居的窃窃私语,警察的上门,
像两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周文博的日子更难过。单位里流言蜚语传疯了,
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刺。领导还找他“谈心”,话里话外暗示他的“家事”影响了工作,
让他“先处理好个人问题”。这跟停职察看没什么两样。
他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了何美玲身上。家里的争吵从早到晚,摔盘子砸碗,成了家常便饭。
我从那个还肯跟我联系的远房亲戚电话里听着这些,心里一片麻木的平静。绝路?
他们把我推下悬崖时,可没问过我摔下去疼不疼。现在,轮到他们自己站在边上了。
我继续像个冷静的猎手,收集着一切能收集的“证据”。霉变的食物,散发着怪味的旧物,
还有她在菜市场捡菜叶的背影。每一张照片,都是一块砖,
我要用它砌成一堵她再也翻不过去的墙。我在等待,等待秦悦说的,那个“最佳时机”。
等待亲手斩断这一切。09一周后,秦悦的电话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利落。
“起诉状和离婚申请,法院都受理了。传票今天就会寄到。”我握着手机,
站在新租的公寓窗前,阳光很好。“夏然,最后确认一次。”秦悦顿了顿。“一旦走上法庭,
你和周文博,就再也没有转圜余地了。”我看着楼下花园里嬉笑打闹的孩子,声音平稳。
“我知道。我确定。”挂了电话,我径直走向客厅——那里曾经是“我家”的客厅。
周文博瘫在沙发上,揉着眉心,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何美玲的房门紧闭。“周文博。
”我叫他名字。他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神里除了疲惫,多了浓重的警惕和厌烦。
“我们谈谈。”我在他对面坐下。他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外面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我开门见山。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算是回答。“公司里……也不好过,对吗?
”我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他猛地坐直身体,瞪着我,眼里布满血丝。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夏然!你满意了?你非要把这个家搞散,把我搞臭,你才甘心?!
”“我只是把你们做过的事,摊开来给人看。”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搞散这个家的,偷东西的是你妈,纵容她的是你,想卖我爸遗物的也是你。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没再继续忍。”“你!”他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是!
我妈是做错了!可她道歉了!她也知道错了!不就是一块破玉吗?我还给你!十倍赔给你!
行不行?!你至于这么狠,要闹到法庭上,要跟我离婚?!”他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
近乎咆哮。“你有没有想过,离婚了我怎么办?别人怎么看我?我们这三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感情?”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但我没去擦,任由它流。“在葬礼上,你拉着我,让你妈把我爸的玉佩偷走的时候,
你跟我谈感情了吗?”“你妈用冲厕所的水煮汤,你默不作声喝下去,
还嫌我大惊小怪的时候,你跟我谈感情了吗?”“你背着我,
兴致勃勃打电话问怎么把玉佩卖高价,好换你的宝马车的时候,你跟我谈感情了吗?!
”“周文博,你的感情,早被你自己和你妈,一点一点,啃得连渣都不剩了。现在剩下的,
只有恶心。”他像被猛地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震惊。我不再看他,起身走进卧室,
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门口,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三天后,
法院的传票会送到。”我拉开门,外面走廊的光涌了进来。“祝你好运。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骨碌碌的声响,不疾不徐,一步步,
将我带离了这个充满腐臭气味的“家”。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所有令人作呕的过去。
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一下,长长地、缓缓地,吸了一口外面干净的空气。风暴,
终于毫无保留地,降临了。10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一个陌生的小区门口。
这是秦悦帮我找的短租公寓。一室一厅,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没有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和馊味的恶臭。空气里,
只有阳光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我关上门,将那个噩梦般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背靠着门板,
我缓缓滑坐在地。行李箱立在旁边,里面是我在这个城市三年来的全部家当。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大部分衣服和日用品,我都留在了那个所谓的“家”里。
我不想带走任何会让我回忆起那段日子的东西。我抱着膝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悲伤,也不是委屈。是一种释放。像是被困在深海里的人,
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我哭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房间里被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暖光。我才擦干眼泪,站起身。我打开行李箱,
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网络,我开始整理这几天收集到的所有“罪证”。
何美玲捡回来的,破了洞的袜子。冰箱里,长满绿色霉菌的面包。阳台上,
那桶浑浊发黄的厕所水。还有那两段,足以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录音。我将它们分门别类,
一一加密,然后发送到了秦悦的邮箱。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座大山。手机响了。
是周文博。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我想听听,
他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小然!你在哪?”电话一接通,就是他焦急又带着怒气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走?你把话说清楚!”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离婚。”“离婚?夏然,你疯了吗?”他几乎是在咆哮。“就因为这点小事?
就因为我妈犯了点错?”“你就要毁了我们三年的感情?”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质问,
突然觉得很可笑。“周文博。”我打断他。“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一点小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小然,我错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向着我妈,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好好谈谈。”“看在我们过去那么相爱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相爱?
我脑海里闪过他兴致勃勃地打电话,打听如何高价卖掉我父亲遗物的那一幕。我的心,
像被针扎一样刺痛。“周文博,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你爱的,
从来都不是我。”“是你自己天下太平的生活,是你妈能带给你的利益。
”“当这些和我爸的尊严,和我的感受发生冲突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
”“所以,别再跟我谈感情了,我嫌脏。”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何美玲的号码。我直接按了静音,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
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来骚扰我。威胁,哀求,道德绑架。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的世界,
从今天起,只有我自己。第二天上午,秦悦打来电话。“传票已经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寄出,
预计今天下午就能到他们手上。”“同时,我也联系了几个相熟的媒体朋友。
”“把我们手上的部分‘证据’,匿名透露给了他们。”“比如,厕所水煮汤,
捡垃圾吃之类的。”“当然,隐去了你的个人信息,只说是某小区发生的家庭纠纷。
”我愣了一下。“这样做,会不会太……”“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手段。”秦悦打断我。
“何美玲最在乎的是钱和脸面,周文博最在乎的是他的名声和安逸。
”“我们就要把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全部毁掉。”“夏然,记住,
你不是在报复。”“你是在拿回属于你自己的公道。”我挂了电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是的。我不是在报复。我只是在讨一个公道。为我死不瞑目的父亲。也为这三年来,
活得不像人的自己。下午,我收到了快递员的短信提醒。显示那两份法院传票,
已经由“周文博”本人签收。我知道。战争,正式打响了。
11法院传票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彻底引爆了周文博和何美玲积压已久的恐慌。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完全可以想象出他们看到传票时的表情。
周文博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发来的信息从哀求变成了咒骂,
《婆婆煮脏水还偷遗物炫富,我反手送她全网唾骂身败名裂》周文博何美玲秦悦全章节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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