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三天两头说分手,这次我真的走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温阮谢辞许星纯,男友三天两头说分手,这次我真的走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人家之前给你留的脸还不够多吗?”沈清和面无表情:“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插嘴。”“轮不到我?”温阮气笑了,“她哭到半夜找不………
男友三天两头说分手,这次我真的走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温阮谢辞许星纯,男友三天两头说分手,这次我真的走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人家之前给你留的脸还不够多吗?”沈清和面无表情:“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插嘴。”“轮不到我?”温阮气笑了,“她哭到半夜找不……
沈清和第十二次跟我说分手,是在他生日那天。包厢里人很多,他那群朋友起哄得正热闹,
蛋糕还没切,灯光一暗,他前女友林薇就抱着花进来了。全场先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就是意味深长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故意喊了一声:“哟,白月光回国了,
这回该轮到谁退场了?”我坐在沈清和身边,手里还攥着给他买的袖扣,
盒子边角硌得掌心发疼。林薇把花递过去,眼睛红红的,像是赶了很远的路:“清和,
生日快乐。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更微妙了。
沈清和看了我一眼,没接花,也没让她走。他只是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语气不轻不重:“许星纯,你别摆脸色。”我笑了一下:“我摆什么脸色了?
”“今天我生日,你别闹。”他皱眉,“你要是不高兴,可以先回去。”我盯着他,
忽然觉得这场景熟得可笑。大三那年,他跟女同学一起做毕业设计,说我无理取闹,
要跟我分手。他创业那年,我劝他别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他说我不懂他,也要分手。
他妈嫌我家境普通,拐弯抹角给我脸色,他不拦着,回头还是一句:“你能不能别让我为难,
再这样我们就分手。”七年里,“分手”这两个字,成了他最顺手的刀。他知道我舍不得,
所以每次都拿来吓我。以前我也确实吃这一套。他说一句分手,我能整夜不睡,
能红着眼去他公司楼下等,能把自己的委屈吞得一点不剩,只求他别走。可这一晚,
我突然觉得累了。不是生气,是很安静的那种累。林薇还站在那里,眼尾发红,像个局外人,
又像今晚真正的主角。有人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嫂子,你不会真要走吧?
这可不像你啊。”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对袖扣,深蓝色,原本想配他下个月见投资人的西装。
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声音平得连自己都意外:“不用分手,我现在就走。
”沈清和愣了一下。大概是我答应得太快了。他脸色沉下来:“许星纯,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站起身,拿过包,“你不是一直想分吗?这次分吧。
”他像是被我的话刺到了,眉眼瞬间压下来:“我说的是气话。”“那你气话挺多的。
”我看着他,“多到我已经不想分辨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了。”包厢里彻底静了。
林薇抱着花,表情也僵了。沈清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显下不来台,语气发冷:“许星纯,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找我。”我点点头:“好。”说完,我真的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是他想站起来,可最后还是没追。走出包厢时,
服务生正端着菜进来,门开了又合,里面的笑闹声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模糊又遥远。
电梯镜面里映出我的脸,妆没花,口红也还在,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陌生。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七年前,沈清和追我的时候,
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淋了一夜雨,红着眼跟我说:“星纯,你信我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时候他穷,连给我买奶茶都要算半天,可我觉得他真诚,
觉得他眼里的光能照到我一辈子。后来他真的变好了。公司做起来了,衣服换成了定制,
车也从二手代步换成了新款宝马,他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少。
只有“分手”这两个字,越来越熟练。我走出酒店,晚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是沈清和发来的。“别作,半小时内回来,我当今晚没发生过。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出声。这就是他。到了这一步,他还觉得我是在闹。我没有回。
刚把手机熄屏,第二条消息又来了。“林薇只是朋友,我懒得跟你解释,你适可而止。
”紧接着第三条。“你要真想分,以后别后悔。”我一条都没回,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我去哪儿,我张了张嘴,居然一时没说出来。我在这座城市待了七年,租过六次房,
后来搬进沈清和买的房子,里面一半是他的东西,一半是我的生活。可现在,
我竟然没地方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要不先报个商圈,
我绕两圈你慢慢想?”我低声说:“去静安路吧。”那边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大学时我跟沈清和最穷的时候,冬天常去那里蹭暖气,买一桶关东煮,分着吃。
车窗外的霓虹飞快后退,**着车门,突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不是舍不得那个人,
是舍不得自己那七年。下车后,我在便利店门口坐了很久。凌晨一点,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这次不是微信,是电话。沈清和打了三个,我都没接。第四个打来时,我直接关了静音。
过了一会儿,他发来语音,只有一句:“许星纯,你差不多得了。”我听完,删了。
凌晨两点,我给闺蜜温阮发了定位。她二十分钟后赶到,一见我坐在便利店门口,
脚边还放着那只没送出去的礼品袋,骂声比车门还先落地。“他又拿分手压你了?
”我没说话。她看我一眼,明白了,火气更大:“许星纯,你今晚要是还回去,
我以后就当不认识你。”我抬头,忽然问她:“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温阮蹲下来,
伸手抱住我:“不是你没出息,是你太能忍了。你总以为爱一个人,委屈自己一点没关系,
可他就是吃准了你这点。”**在她肩上,半天才说出一句:“这次我不回去了。
”温阮抱着我的手紧了一下:“说真的?”“真的。”“那就走,先去我那儿。
”她把我塞进车里,一路都在骂沈清和,骂得比我还狠。骂到一半,她忽然停了,
侧头看我:“你这回要是心软,我真的会揍你。”我扯了扯嘴角:“不会了。
”温阮租的是一居室,床不大,客厅却很温暖。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给我泡了面,
外加一盒热牛奶。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湿着,盯着那碗面发呆。
她把筷子塞进我手里:“吃。”我低头吃了两口,眼泪突然掉进汤里。不是崩溃,
也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有个地方能塌下来的酸。温阮没劝,
只把抽纸推过来:“哭吧,哭完明天去搬东西。”我抹了把脸,
声音闷闷的:“他不会让我那么顺利搬走的。”“那正好。”温阮冷笑,
“我早就想当面骂他了。”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震醒。点开一看,十几条未读。
有沈清和的,有他朋友的,还有他妈发来的。沈清和:“醒了回电话。”“昨晚闹够没有?
”“你把家门钥匙带走了,回来。”“许星纯,我没空陪你演。”“你再不回,
我就默认你真分。”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行,你别后悔。”我往下滑,
看到他朋友陈屿给我发的。“嫂子,昨晚老沈喝多了,嘴上没把门,你别往心里去。
”“林薇真是碰巧回来,大家闹着玩的。”“你要不先给他个台阶?
”我只回了四个字:“不是嫂子了。”再往下,是沈母。“星纯,谈恋爱吵架很正常,
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总拿分手闹脾气,清和工作忙,你多体谅。”我看着那段话,
只觉得想笑。好像昨晚提分手的不是她儿子,闹脾气的反倒成了我。我直接把手机放下,
起身去洗漱。温阮靠在门边刷牙,嘴里还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问我:“今天什么安排?
”“搬东西,找房子,辞职。”她差点把牙刷掉了:“辞职?”“嗯。”我拿毛巾擦脸,
“他那公司我待不下去了。”我是沈清和公司的品牌策划总监,说是总监,
其实公司前期从方案到对接,连半夜改PPT都是我在扛。最难的那三年,
我们连像样的办公室都租不起,我陪他跑客户,陪他熬融资材料,陪他一遍遍被人否定,
再一遍遍重来。后来公司起来了,新人一批批进来,大家都知道我是老板女朋友,
却不知道我才是最早那批跟着他把公司从零扛起来的人。更可笑的是,为了避嫌,
也为了让人觉得他公私分明,我的工资一直压在行业中游。我不在乎钱的时候,
觉得是一起奋斗。现在回头看,连这点体面,都是我自己骗自己的。温阮吐掉泡沫,
盯着我:“终于想明白了?”我点头:“嗯,想明白了。”“那就狠狠干。
”她拍了拍我肩膀,“先搬家,再辞职。房子不急,我朋友有套空着的小两居,能短租,
你先住进去。”我笑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有准备?”“因为我早就觉得你会有这一天。
”这话扎心,却也真实。我和温阮到沈清和家时,已经快中午了。门刚打开,
我就闻到一股宿醉后的酒味。客厅一片狼藉,茶几上堆着空酒瓶,
沙发上还扔着昨天他穿的外套。沈清和坐在餐桌边,脸色很差,眼下带着没睡好的青黑。
看见我带着温阮进门,他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也不是挽留,而是:“你闹够了就把门关上。
”温阮直接冷笑:“谁跟你闹?我们是来搬家的。”沈清和眉头一皱,
这才真正把视线落到我身上。“许星纯,你来真的?”我弯腰去拿玄关处的行李箱,
没看他:“不然呢?”他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行李箱拉杆:“昨晚的事,
我可以不计较。你把林薇想得太复杂了,她就是回国顺路过来。”我抬眼看他:“你信吗?
”他顿了一下,脸色更沉:“重点不是她。”“那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你不该当众甩脸走人。”他盯着我,“你让我很难堪。”我忽然笑了。“沈清和,
你的难堪,是我给的吗?”“林薇抱着花站在你面前,你不拒绝。朋友起哄拿我开玩笑,
你不制止。你开口第一句,是说我别摆脸色。最后你用分手威胁我,还怪我让你难堪?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清楚。沈清和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顶他,
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以前每次吵架,我都讲感受,讲委屈,讲我们过去有多不容易。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把我的情绪定义成不懂事。可今天,我什么都不想讲了。他沉默两秒,
语气放缓一点:“行,昨晚我说话重了,我道歉。”温阮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我却很平静:“晚了。”沈清和眉心狠狠一跳:“你非要这样?”“是你先开始的。
”我拉开他的手,“东西我拿走,剩下的以后让人来取。”“许星纯。”他忽然叫我全名,
声音压得很低,“你想清楚。你离开这里,离开公司,以后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生活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彻底看清。七年感情到了这一刻,
他拿来拦我的,不是爱,也不是舍不得。是现实,是资源,是他觉得我离不开的那些东西。
我抬头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些年留在你身边,
是图你给我的生活。”沈清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色变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你就是这么想的。”我没再跟他废话,绕过他进了卧室。衣柜里我的衣服占了大半,
我挑重要的装走,其他的都不要了。梳妆台上放着一只旧发夹,
是大学时他在路边夜市买给我的,十块钱,夹得头皮生疼,我却戴了很多年。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没拿。床头柜里还有一叠药单,
是三年前我连轴转熬出胃病时留下的。那时候公司要过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我凌晨两点还在改方案,疼得直冒冷汗,给沈清和打电话。他说正在应酬,让我自己去医院。
后来我一个人打车去挂急诊,坐在输液室里,手背上扎着针,
另一只手还在改客户发来的意见。第二天他来接我,只带了一句:“你也别太矫情,
创业哪有不熬的。”那时我听了,只觉得他压力大。现在想想,真是贱。我把药单揉成一团,
丢进垃圾桶。收拾到一半,客厅突然传来争执声。我出去时,
正看到温阮叉着腰跟沈清和对峙。“你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绝?
人家之前给你留的脸还不够多吗?”沈清和面无表情:“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轮不到我?”温阮气笑了,“她哭到半夜找不到地方去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在生日包厢里装大爷呢吧?”沈清和脸色一沉:“她哭了?”我站在卧室门口,听到这句,
只觉得可笑。他居然还会意外。意外那个被他一次次拿捏的人,原来也会疼。我走过去,
拉了温阮一把:“算了。”温阮气得不轻:“算什么算,他就该听清楚。”“没必要。
”我说,“搬东西吧。”沈清和看着我,眼底情绪翻涌,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问了一句:“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点头:“不给了。”他盯着我,
忽然笑了,笑意却冷:“行。许星纯,你别后悔。”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回头看他。“你知道吗,沈清和。”“你最让我失望的,从来不是昨晚,也不是林薇。
”“是这么多年,你每次把刀递过来,都默认我会自己往上撞。”说完,我关上门,
再没回头。搬出来后的第三天,我正式提了辞职。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
沈清和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接起,他开门见山:“辞职申请我不会批。”“那是通知,
不是申请。”“许星纯,你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我坐在临时租住的小公寓里,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桌上的离职材料上,明晃晃的。“沈总。”我第一次这么叫他,
“正因为不想带私人情绪,所以我才离开。”电话那边静了两秒。
他像是被这声“沈总”刺到了,语气一下冷下来:“你别忘了,很多项目只有你最熟,
突然走人,公司损失谁负责?”“我会做完交接。”我说,“七天。”“七天不可能。
”“那就劳动仲裁见。”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半晌,
他像是气笑了:“许星纯,你现在本事大了。”“不是本事大。”我翻着手里的资料,
声音很轻,“是终于学会把该拿的拿回来。”挂了电话后,
我把之前整理好的所有项目文档、客户往来记录、流程权限,一项项备份分类。做这些时,
我异常冷静。像在处理一场早就该结束的手术,拖得太久,刀口都烂了,只能狠狠干净。
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起来,居然是林薇。“许**,方便见一面吗?
”我有点意外,却也不算惊讶。她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点歉意:“我知道这样打扰很冒昧,
但我想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没必要。”我说,“我和沈清和已经分了。
”“就是因为分了,我才更该说清楚。”她顿了顿,“那天不是偶遇,是沈阿姨叫我去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她继续说:“她前几个月就联系过我,问我是不是回国,
说清和现在事业稳定了,让我有机会跟他见见。我本来不想去,
但那天……她说你们最近一直在闹分手,清和心里其实对我还有执念,我就去了。
”我沉默几秒,忽然想笑。原来如此。难怪一个生日局,前女友会抱着花精准出现。
难怪沈母昨天还能理直气壮教育我“谈恋爱吵架很正常”。我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薇在那边停顿了一下,像是有点难堪:“因为我去了之后才发现,他根本没怎么看我。
他一直在看你。”我没说话。“许**,我承认我当时是有侥幸心理的。我跟他谈过三年,
分开时也很不甘心。可那晚我看得很清楚,他不是忘不了我,
他只是习惯了有人一直在原地等他。”这句话,像根细针,扎进心口最软的地方。
不是疼得多厉害,是那种终于被说破的难堪。林薇轻声说:“我今天打电话,不是来**的。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稀里糊涂背这个锅。”挂断电话后,我在窗边站了很久。
楼下有人推着婴儿车慢慢走,路边小摊冒着白气,生活照旧,
世界并没有因为谁分手就停一下。我却忽然想明白了另一件事。沈清和为什么总爱提分手?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更爱他。爱得更深的人,天然就站在下风。所以他敢试探,
敢冷着,敢一次次推开,再等我回头。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我不会走。可惜,这次他算错了。
离职交接的第一天,我去了公司。刚进办公区,原本还热闹的氛围明显卡了一下。
几个熟人看见我,神情都有点复杂。有人小声叫我“星纯姐”,有人干脆装没看见。
我不在意,刷卡进了办公室。桌上摆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显然是有人提前放的。
我刚坐下,助理小陈就探头进来,压低声音:“星纯姐,沈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告诉他,我先处理交接。”小陈面露难色:“我说了,可他说……你必须去。
”我合上电脑,站起来:“行。”沈清和办公室的门没关,我敲了一下就进去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衬衫扣子开了两颗,眉眼有些倦,桌上还摊着几份文件。见我进来,
他转过身,先看了我一会儿,才开口:“你瘦了。”我没接这句废话:“什么事?
”他皱眉:“非要这么跟我说话?”“那你想听什么?”“许星纯。”他走近两步,
压着情绪,“我们之间一定要闹成这样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男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哪怕问题出在他身上,
他也总能把姿态摆成一个被逼到这一步的人。“不是我想闹,是你一直在逼。
”“我逼你什么了?”他反问,“那晚我说了气话,我可以道歉。你离家、辞职、拉黑我,
这还不够?”我听笑了:“不够?沈清和,你是不是直到现在都觉得,我只是在跟你闹脾气?
”他没说话。默认比承认更伤人。我点点头:“行,那我说清楚一点。”“第一,
我不是赌气分手,我是真的不要你了。”“第二,我辞职不是威胁你,
是我不想再在这家公司里,一边替你卖命,一边看着所有人默认我是靠关系留下的。
”“第三,你以后少拿‘我已经道歉了’这套来堵我。
你说出口的每一次分手、每一次冷脸、每一次让我忍,都不是一句道歉能抹掉的。
”沈清和盯着我,喉结滚了滚:“那你想我怎么样?”“什么都不用。”我说,
“把离职签了,把交接做完,从此各走各的。”他眼神瞬间沉下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你离不开这里。”他说得很快,像是怕我立刻反驳,
又补了一句,“星纯,你别任性。外面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我静静看了他两秒,
忽然笑了。“你是真觉得我不行,还是怕我行?”这话像是当场扇了他一巴掌。他脸色一变,
薄怒终于压不住:“你出去。”“好。”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又叫住我。
“许星纯。”我没回头。他停了很久,才低声说:“你走了,公司会很难。”我终于转过身,
看着他。“那你就该早点明白,这家公司从来不是你一个人撑起来的。”交接开始后,
问题很快就冒出来了。三个重要客户同时来催项目,一个海外渠道方案被退回重做,
最关键的是,下周要见的A轮追加投资人,品牌汇报材料根本没人能接住。我之前一直在,
这些事看似琐碎,其实全是连环扣。我一走,很多人才发现,公司那套看似顺畅的流程里,
最关键的接口几乎都压在我手上。第二天下午,副总周闻来找我。他比我大几岁,
是公司后来挖来的运营负责人,为人还算公正。他把一杯奶茶放我桌上,
开门见山:“我不是来劝和的,我是来劝你开条件的。”我抬眼:“什么意思?
”“公司现在离不开你。”周闻压低声音,“老沈嘴硬,董事会那边已经有人不满了。
你要真想走,完全可以谈补偿,谈期权,谈你该拿的一切。
”我扯了下嘴角:“现在想起我该拿了?”周闻也不尴尬:“现实点说,是。
”“那更没必要了。”我把奶茶推回去,“我要的不是这些。”周闻看了我几秒,
叹了口气:“你是真下定决心了。”“嗯。”他沉默一会儿,
忽然说:“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许星纯,这公司当年如果没有你,未必能走到今天。
”“但最离谱的是,除了我们几个老人,好像没人真正知道。”我没出声。
因为这正是最可笑的地方。我陪他吃过最穷的苦,却没在他最风光的时候,得到应有的位置。
晚上下班前,我去打印离职文件,经过会议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门没关严,
沈清和的声音很冷:“这个方案是谁过的?”有人战战兢兢:“品牌部临时改的。
”“谁让你们删那一页用户洞察的?”“那一页……以前一直是许总监在做。”几秒后,
会议室里砸了文件。我脚步一顿,却没停,直接走了过去。有些狼狈,轮不到我来捡。
可我没想到,当晚八点,沈清和会亲自堵在我公寓楼下。我刚从温阮车上下来,
就看见他靠着车门,西装都没换,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温阮骂了句脏话:“他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淡淡道:“查地址不难。”沈清和看见我,
几步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温阮身上,又回到我脸上。“聊聊。”我没动:“没什么好聊的。
”“就十分钟。”“十秒都没有。”他眼底压着火:“许星纯,你非得把我逼成这样?
”温阮立刻炸了:“你脑子有病吧?明明是你自己作的,现在倒成她逼你了?
”沈清和直接无视她,只盯着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回来?”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荒唐。原来他不是来道歉的,也不是来认错的。他只是终于发现,我离开后,
他的生活和工作都乱了。所以他来找我回去。像找一个丢失的、用惯了的零件。
我笑了笑:“沈清和,你弄错了。”“我不是离家出走,也不是跟你玩欲擒故纵。
”“我是不要你了。”他眼神重重一缩。像这句话终于越过了他那层自欺欺人的壳,
真正扎进去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他声音低下来,“七年,你说结束就结束?
”“那你呢?”我反问,“这七年里,你提过多少次分手?每次都说得那么轻松,
现在凭什么觉得我不能结束?”“我没想真的分。”“可你每次说的时候,我都是真的难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沈清和,拿感情当手段的人,最没资格谈七年。
”风从楼道口灌出来,吹得他衬衫下摆微微起伏。他站在原地,像是被我堵得一句都接不上。
半晌,他才低声说:“我改。”这两个字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心软。可现在,
我只觉得晚得离谱。“你不是会改,你只是发现我这次真的不回头了。”他像被人迎面拆穿,
脸色白了一瞬。我没再理他,转身就走。温阮冲他冷笑一声,也跟了上来。进电梯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沈清和还站在原地,夜色落在他肩上,第一次显出一种少见的狼狈。
可我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终于结束的疲惫。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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