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无归期》青松白七小七无广告在线阅读

《烬无归期》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烬渊鲨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青松白七小七。小说精选:”她现在最怕的就是青松在办公室里闹起来,公司人多眼杂,他们的关系本就敏感,一旦被人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她是无所谓的。………

《烬无归期》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烬渊鲨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青松白七小七。小说精选:”她现在最怕的就是青松在办公室里闹起来,公司人多眼杂,他们的关系本就敏感,一旦被人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她是无所谓的。……

晚宴的喧嚣还留在身后。

衣香鬓影、杯盏交错、客套的笑语与礼貌的寒暄,都被别墅大门轻轻一关,隔绝成另一个世界。门外是人间热闹,门内,只剩他与她。

这里是云海,白青的小别墅。没有家族大宅的庄重冰冷,也没有应酬场合的刻意周全,这是他只留给她的地方。

他牵着她的手,没有多余的话,只一路温柔地引着她往里走。玄关暖灯缓缓亮起,照亮一室简洁雅致的布置,每一处细节,都像是按着她的喜好悄悄备好。

“这是……”她轻声问,声音在安静里微微发轻。

“我为你准备的小屋。”白青松低头看她,眼底没有了晚宴上少年人的故作沉稳,只剩下毫无掩饰的温柔,“以后,你在这里,不用应付任何人,只做你自己。”

她心口轻轻一撞,竟一时说不出话。

她比他大十岁,早已习惯了事事周全、处处退让,习惯了在人群里端着得体的笑容,照顾别人的情绪,掩饰自己的心事。可在他面前,那些坚硬的伪装,全都一点点软了下来。

客厅落地窗大开,晚风带着山间的清润吹进来,拂过她的发梢。远处城市灯火如星,落在眼底,却不及眼前人目光的万分之一亮。

没有旁人注视,没有长辈打量,没有流言蜚语的影子。

熙熙攘攘过后,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腰,力道很轻,带着尊重,也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她没有躲开,微微靠向他,肩颈相贴,心跳慢慢同步。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干净的香气,像他这个人一样,清冽又温柔。没有急切,没有占有,只有静悄悄的、绵绵不断的柔情。

“累不累?”他低头,声音压得很轻,几乎贴在她耳边。

她轻轻摇头,睫毛微颤:“有一点。”

“那就歇一会儿。”他牵着她走到窗边的软榻上,让她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像望着一生仅有的光。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他的指尖微凉,却握得极稳,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七姐姐,”他轻声唤她,“从今天起,我不是小孩子了。”

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

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说爱她的日子。

可她心里那道十年的鸿沟,依旧横在中间,深不见底。她理智在拼命提醒——不行、不可以、不该、不能。但他的眼神太干净,太热烈,太执着,像一团火,一点点烧尽她所有顾虑。

他没有逼她回应,只是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

屋子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轻轻覆在两人身上,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刚成年,身上还带着少年清瘦的棱角,眼神却炽热得像一团烧不尽的火,直直撞进她眼底。

“七姐姐,”他声音微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执念,“我今天,十八岁了。”

她比他整整大十岁。

二十八岁的她,早已过了冲动莽撞的年纪,懂得世俗的眼光,明白年龄的鸿沟,更清楚这段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感情,有多惊世骇俗,有多不被容忍。她是看着他长大的,从一个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叫“七姐姐”的小不点,长成如今挺拔俊朗、眼神执拗的少年。她一直把他当弟弟,当孩子,可他看向她的目光,已经都不是晚辈对长辈的依赖,不是对亲人的眷恋。

那是爱慕,是占有,是势在必得的深情。

她刚刚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半条命。她很乱,所以没有觉察他的异常。

这么多年,身边来来往往多少人,白青松把她放在心尖上宠。他会记得她所有小习惯,知道她怕黑,知道她胃不好,知道她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着。他从小就护着她,别人说她一句不好,他第一个冲上去争辩;她难过的时候,他笨拙地递纸巾,闷声说:“七姐姐,有我在。”仿佛他是哥哥。

这份纯粹又滚烫的喜欢,像一束光,硬生生照进她平淡又拘谨的人生。

今晚,他没有打算给她退路。他的告白,他的拥抱,他眼底翻涌的爱意与渴望,让她所有理智、所有顾虑、所有“不可以”,全都溃不成军。

她知道这是错的。

十岁之差,是世俗眼里的笑话,是亲人嘴里的荒唐,是她跨不过去的鸿沟。她二十八岁,他才刚成年,她的人生已经走过近半,他的未来才刚刚开始。他有大好前程,有无数选择,而她,不过是他年少时一段不该出现的执念。

可她拒绝不了。她刚刚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希望,她不死也是因为他。那时他说:“不要死,等我。”他没法马上飞回来见她。

拒绝不了他滚烫的体温,拒绝不了他颤抖的声音,拒绝不了他眼里“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的决绝。

那一夜,温柔缱绻,美意难言。

他把所有的喜欢、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少年热忱,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她在他怀里,既安心,又恐慌。安心的是,她不孤单,抚慰了她的心;恐慌的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会长久。

天亮之后,现实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会长大,会接触更广阔的世界,会遇到更合适、更同龄的女孩子,到那时,他还会记得今天的承诺吗?她不担心他会爱上别人,她愿意看他幸福。

她只是不敢去想别人的指指点点,不敢面对他家人的质问,更不敢面对几年后,他可能会变的心。比起将来被现实打散、被流言碾碎,不如,在最美好的时候,亲手结束。

第二天清晨,白青松还在熟睡。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脸上,少年眉眼干净,睡得安稳,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做了关于她的好梦。

她轻轻起身,没有吵醒他。

一件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动作轻得像一阵风。她没有留信,没有告别,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解释。

有些话,说出来太残忍。

告诉他“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是否定他整整一段青春;

告诉他“我怕别人说闲话”,是承认自己懦弱;

告诉他“我怕你将来会后悔”,是不信他,也不信自己。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悄离开。

机票早已订好,飞往韩国,一个离这里很远、远到暂时听不到任何关于他消息的地方。

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响起登机提示。

她攥着登机牌,指尖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不是不爱。

正是因为太在意,才不敢赌。

他十八岁的爱,热烈、真诚、不顾一切;可她二十八岁的爱,谨慎、胆怯、瞻前顾后。

她怕他一时冲动,怕他年少轻狂,怕这段不被看好的感情,最后把他伤得体无完肤,她不怕自己,她没什么好失去的。

与其等到面目全非,不如就此别过。

飞机起飞,冲破云层,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子。她靠在舷窗边,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下来。

白青松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温度散尽,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证明昨夜的一切不是梦。

房间里安安静静,她的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他疯了一样找遍每一个角落,打她电话,关机;问她朋友,没人知道;去她常去的地方,空无一人。

那个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答应了他所有心意、与他一夜成梦侣的七姐姐,在他刚刚触碰到幸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走。

不知道她心里那道跨不过去的十岁鸿沟。

不知道她的胆怯、她的顾虑、她不敢言说的自卑与不安。

他只知道,他最爱的七姐姐,不要他了。

而远在异国他乡的她,在深夜里,看着陌生的街道,听着不懂的语言,一遍又一遍地想起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和他那场让她无法拒绝、却也不敢拥有的热烈爱意。

有些人,遇见太早,是缘分,也是劫难。

有些爱,来得太猛,太真,太不顾一切,反而让人不敢伸手去接。

她用一场不告而别,守住了自己仅剩的理智,也把那个少年的满心欢喜,永远留在了十八岁那个滚烫的夜里。

从此,山高水远,天各一方。

他是她不敢回头的旧梦,

她是他一生都解不开的遗憾。

《烬无归期》青松白七小七无广告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59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