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眉浊物打造的《乖乖女退场,世子爷怎么眼红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疏辞慕容决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她家族败落,命运流离,又日日在义庄与亡者打交道,看惯了生死无常。人生这样短,许多事若有机会
须眉浊物打造的《乖乖女退场,世子爷怎么眼红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疏辞慕容决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她家族败落,命运流离,又日日在义庄与亡者打交道,看惯了生死无常。人生这样短,许多事若有机会去经历……。
沈疏辞微微偏过脸。
她原以为,只要轻轻碰一下,便算是完成了这荒唐的罚令。
谁知慕容决的唇落到她唇角时,眼底笑意忽然深了些。
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他一手撑在软榻扶手上,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近,不许她退开。
沈疏辞身形纤细,被他高大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暖阁中灯火明亮,珠帘低垂,四周人影晃动。旁人能看见的,也只是慕容决低头的背影,还有沈疏辞微微仰起的侧脸。
再多的,便都被他遮住了。
越是看不清,众人心里越是发痒。
酒香在屋中散开,帘影轻轻晃动。方才还热闹的笑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
众人不敢真看摄政王府世子的热闹,只能纷纷移开眼,假装催着下一轮酒令。
有人清了清嗓子。
有人端起酒盏,差点把酒洒在身上。
角落那张软榻,像是同满屋人隔开了。明明就在眼前,却谁也不敢多看。
偏偏有人胆子大,忽然故意“呀”了一声。
“方才那罚签上写的,好像不是一下,是半盏茶吧?”
话音刚落,那人就被身旁同伴一把捂住嘴,差点当场拖出去。
真是嫌命长。
……
沈疏辞只觉得自己像落进了水里。
她呼吸有些乱,身上的力气也慢慢散了。
她从前守礼,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过。
慕容决却不肯放开她。
恍惚间,她听见他贴在她唇边低低笑了一声。
“不会?”
下一刻,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温柔些,却仍旧不容她躲开。
沈疏辞抬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好喘口气。
可他纹丝不动。
她那点力气落在他身上,倒像是在轻轻推拒。
这一刻,竟比平日许久都要漫长。
直到银漏里的沙流尽,慕容决才终于松开她。
沈疏辞靠在软榻上,呼吸微乱,眼尾泛着一点红,唇色也比平日艳了些。
她抬眸看他。
慕容决也垂眼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
除了这一点狼狈,他们眼中竟都很平静。
好像方才那场让满屋人心惊的亲近,不过只是一场普通的酒令惩罚。
慕容决唇角微微一勾,伸手想替她擦一擦唇边。
沈疏辞偏头避开。
他倒也不恼,只低低笑了一声,直起身来。
罚令既过,众人才敢偷偷看过来。
世子爷身边从不缺美人。
可他向来不喜欢在人前同女子太过亲近。哪怕有风流名声,也多是点到为止。
今日这般,当着满座宾客亲近一个女子,实在是头一回。
有人羡慕沈疏辞得了慕容决青眼。
也有人嫉妒她这样的出身,竟能叫慕容决另眼相看。
唯有楚逢舟和楚幺幺兄妹二人,看着自家表姐被欺负成这样,整个人都快碎了。
楚幺幺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
她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
还是一头谁都惹不起的猪。
……
更叫楚家兄妹崩溃的,还在后头。
下一轮酒令,不知是谁又提议抽花签添彩头。
签筒传了一圈,最后翻出一支极荒唐的签。
——抽中桃花签与合欢签的人,要做七日临时眷侣。
此话一出,暖阁里先是一静,随后响起几声暧昧的低笑。
等签面翻开。
桃花签,是慕容决。
合欢签,是沈疏辞。
楚幺幺差点把手里的点心碟摔出去。
这是什么破酒令!
楚逢舟平日虽迟钝些,此刻也终于觉出不对。
太巧了。
从方才那支亲吻罚签,到如今这支七日眷侣签,每一件事都像有人在暗中推着,非要把沈疏辞和慕容决凑到一起。
他抬眸看向主位。
慕容决正倚在凭几旁,指间随意把玩着那枚木牌,神色懒散,看不出喜怒。
楚逢舟心口一沉。
今夜到底是有人讨好慕容决,故意设局?
还是慕容决自己顺水推舟?
沈疏辞虽不是他的亲表姐。
可苏亦娴嫁进楚家多年,待他很好。楚幺幺更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沈疏辞也常来楚家小住,性子清冷,却对他们兄妹一向温和周到。
在楚逢舟心中,她同亲姐姐也没有多少分别。
他不愿沈疏辞被卷进这些贵公子一时兴起的游戏里。
可他也清楚,若慕容决真有这个心思,凭楚家,拦不住。
直到宴席散去,楚逢舟还抱着一点侥幸。
也许只是场玩笑。
也许散了席,谁都不会再提。
可慕容决临走前,却当着众人的面,慢慢走到沈疏辞身前。
他低眸看她,语气散漫自然。
“明日见。”
顿了顿,他唇角微扬。
“沈姑娘。”
明明不是什么亲近的称呼,可那语气落在旁人耳中,已经足够暧昧。
楚逢舟只觉眼前一黑。
天塌了。
……
当夜回到楚家,楚逢舟和楚幺幺都挨了长辈一顿训。
苏亦娴气得抬手戳楚幺幺的额头。
“我叫你们带你表姐出去散心,谁叫你们把人送进那种局里的?”
楚幺幺委屈得眼泪汪汪。
楚逢舟后脑勺也挨了楚世衡几下。
“你平日不是最会同那些公子哥儿来往吗?今日倒好,连人家有没有设局都看不出来!”
楚逢舟抱着脑袋,不敢还嘴。
只是两个长辈嘴上责备,心里却不敢真往深处想。
他们比两个小辈更清楚慕容决的身份。
摄政王府世子,那样的人,想做什么,哪里需要同旁人解释?
所谓七日眷侣,不过是酒席上的一场荒唐游戏。
谁又敢去问慕容决,到底认不认?
苏亦娴与楚世衡都以为,慕容决不过是一时兴起,随口应下。沈疏辞也是入了局,不好当众扫人脸面,才点头认了。
只要明日慕容决不来,此事自然便能当作没有发生。
可第二日清晨,楚家门前便停了一辆华盖马车。
车壁嵌玉,帘坠明珠,车前侍从都穿着摄政王府的衣裳。
而马车旁,慕容决一袭玄衣,长身玉立,姿态懒散,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楚家四人站在门内,脸色齐齐变了。
楚逢舟后脑勺又多挨了几巴掌。
沈疏辞至今仍记得,她上那辆马车时,楚家四人看她的眼神,活像是看她要去刑场。
苏亦娴嫁入楚家,已算高嫁。
可楚家与摄政王府之间,隔着的绝不只是一道门第。
更何况,慕容决风流名声在外,身边女子从未断过。
对沈疏辞这样一向守规矩、做事稳妥的人来说,他绝不是良配。
他们真正担心的,是前夜暖阁里有人低声说的那句话——
世子爷不过玩玩而已。
上位者闲来无事的一场游戏,足以打乱寻常人原本平静的一生。
可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
沈疏辞也没有。
……
马车慢慢行过长街。
沈疏辞坐在车中,望着帘外飞快掠过的街景,想起旧事,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其实,同慕容决纠缠这一年,她并没有旁人想的那样委屈。
七日临时眷侣的赌约结束后,慕容决并没有按时收手。
他做事一向独断。认定了什么,便不会轻易放开。
很快,沈疏辞便发现,楚家的生意、苏亦娴在内宅的处境、她在义庄的差事,甚至沈家流放在外男丁的近况,都或多或少有摄政王府的手伸了进去。
那不是明面上的威胁。
至少慕容决从未把这些事摆到她面前说。
可沈疏辞心里清楚。
那是他的态度。
他要她留在身边。
而推拒、僵持、哭闹,都不会改变结果。
于是她点了头。
可若说全是被迫,也不尽然。
在慕容决出现之前,她也曾偶尔想过。
或许,是时候尝一尝情爱的滋味了。
她家族败落,命运流离,又日日在义庄与亡者打交道,看惯了生死无常。
人生这样短,许多事若有机会去经历,也未必不是一场修行。
不是慕容决,也会是旁人。
只是刚好,来的人是慕容决。
他生得好,身份高,出手大方,性情张扬自在。
他的世界与沈疏辞全然不同,像她从未见过的一片绚烂长天。
许多事,若不是同他在一起,她这一生大概都不会去碰。
赛马,围猎,夜游,听雪,登楼观灯,还有那些她从前只听旁人说过的玉京繁华。
就像路过一处难得的风景,她心生好奇,便走进去看了看。
至于这段关系能不能有结果,她从一开始便没有奢望。
慕容决说玩玩而已。
她又何尝是奔着嫁入摄政王府去的?
所以韩昭宸那些话,她并不生气。
因为慕容决,从来不是她人生的终点。
……
当初真正决定留在慕容决身边之前,沈疏辞只向他提过一个要求。
她不做见不得光的人。
慕容决答应了。
于是,她成了慕容决身边第一个有名有姓、能被众人知道的女子。
不是外室。
不是情人。
也不是藏在暗处、任人猜测作践的玩物。
她可以坦然出入他身侧,也可以在楚家人面前不必遮掩。
有这一点,便够了。
他们彼此都明白,这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
沈疏辞喜欢慕容决那张脸,也喜欢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自由和张扬。
慕容决喜欢她的安静、乖顺,也贪恋同她相处时那份难得的舒服。
可他从未想过娶她。
摄政王府也不需要一个罪臣之女做世子妃。
他们纵情欢喜,又各自划清界限。
这本也没什么不好。
将来若有一日分开,错也在慕容决薄情。
她顶多算识人不清。
唯一不好的是——
这场游戏不是由她开始的。
如今想结束,似乎也未必由她说了算。
不过沈疏辞想,这场短暂的浪子回头戏,大概也快到头了。
因为那个所谓的“转机”,已经出现。
外头那些成亲流言,正是因三日前她陪慕容决去玉宝斋取的那枚玉指环而起。
可那枚玉指环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她。
是裴望汐。
那位被玉京世家默认,真正与慕容决门当户对的裴家姑娘。
她在江南别院养病多年。
如今,快要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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