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零:被姐姐的高干未婚夫盯上了》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现代言情作品,方芸陆鸣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卧醉桃花涧”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陆鸣帮她封了档案,陈云安也许会帮她找工作,可这些都不能变成她依赖谁的理由。“我记………
小说《七零:被姐姐的高干未婚夫盯上了》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现代言情作品,方芸陆鸣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卧醉桃花涧”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陆鸣帮她封了档案,陈云安也许会帮她找工作,可这些都不能变成她依赖谁的理由。“我记……
“方芸,城里来的挂号信!要本人签收!”
邮递员的嗓门从院门外砸进来时,知青点的人刚扛着锄头进院,裤脚上全是泥。方芸把药箱放到窗台边,抬头看过去。
老秦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封薄薄的信,信封边角被汗浸软,上头端端正正写着她的名字。
院里几个人都停了手。
谁都知道,这阵子城里来信,十封里有九封跟回城有关。红星大队一年到头盼不来几张调令,哪怕只是个影子,也能让知青点整夜睡不着。
方芸擦了擦手,接过笔签名。
老秦看她一眼,压低声音说:“挂号的,你家里怕是有要紧事。”
方芸没有接话。
她撕开信封,里头只有半张纸。字是方母的,写得急,墨迹却很稳。
家里商量过,回城名额给你姐姐方悦。你安心留在红星大队接受锻炼,别给家里添乱。
两句话,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旁边的女知青刘小娟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脸色先变了,“方芸,这……你家不是说这次该轮到你了吗?”
方芸把信纸对折,指腹压平折痕。
原来不是没轮到她,是轮到她了,又被拿走了。
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大队长媳妇挎着竹篮进来,篮子上盖着花布,笑得满脸热乎。
“哟,都在呢。方知青,婶子正找你。”
她走到方芸跟前,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掀开花布,里头是一包红糖,还有叠得齐整的两尺蓝布。
知青点里安静下来。
这年头,红糖和布不是随便送的。尤其送到一个未婚姑娘手里,更不是小事。
大队长媳妇拉住方芸的手,语气亲亲热热,“你一个姑娘家,留在乡下也不容易。张家人厚道,二虎虽说性子急点,可人能干,他家愿意照顾你,是你的福气。”
刘小娟忍不住开口:“婶子,方芸刚收到家里信,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大队长媳妇脸上的笑淡了点,“她爹妈都放心呢,说方芸懂事,听安排。城里回不去,在咱大队扎根也挺好。”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知青都看向方芸。
方芸垂眼看着那包红糖,声音很轻,“婶子,我没答应。”
大队长媳妇脸上挂不住了,“你这孩子,咋还犯倔?你姐回城是大事,你家里总要顾大局。你留着,有人照应,总比没名没分耗在知青点强。”
方芸抬起头,“照应我,还是接管我的档案和工分?”
大队长媳妇眼神一闪,随即板起脸,“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婶子是好心,张家也是正经人家。”
方芸没再争,伸手把信收进口袋,又把红糖和布推回去。
“东西您拿回去。我今天累了,没精神说亲事。”
大队长媳妇刚要发作,院外突然有人喊:“方卫生员!快来看看,毛蛋从土坡上摔下来了!”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冲进来,孩子额头破了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流,右胳膊软塌塌垂着,哭声都发虚。
方芸脸色一沉,立刻打开药箱。
“把孩子放长凳上。小娟,去端热水,拿干净布。谁去找两块直木板,越平越好。”
她的声音不高,却把院里的慌乱压住了。
孩子娘哭得手抖,“方知青,他胳膊是不是断了?会不会废了?”
“先别晃他。”方芸按住孩子肩膀,摸过骨节,又看他手指颜色,“能动手指吗?动一下给我看。”
孩子抽着气,手指艰难蜷了蜷。
方芸松了半口气,先用药棉压住额头伤口,等血缓下来,才清洗、上药、包扎。她动作快,手稳得不像刚被家里两句话打断生路的人。
大队长媳妇站在旁边,几次想插话,都被孩子的哭声堵回去。
方芸取出外婆留下的细布带,让刘小娟帮忙扶着孩子肩。她摸准位置,低声哄孩子,“会疼一下,咬住这个布团,别乱动。”
孩子娘背过脸,不敢看。
只听孩子闷哼一声,方芸已经把错位处扶正,用木板夹住小臂,一圈圈固定好。
“今晚别碰水,发热就来找我。明早我再看一次,严重就送公社卫生院。”
孩子娘含着泪点头,连声道谢。
方芸把剩下的药包好,递过去,“这个外敷,一天换两回。”
人散了大半,大队长媳妇还杵在院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方芸扣上药箱,淡声说:“婶子,您也看见了,我忙。张家的事,往后别拿我爹妈压我。”
大队长媳妇扯起篮子,临走前撂下一句,“你一个外乡知青,别把路走窄了。到了红星大队,有些事不是你说不算就不算。”
方芸看着她走远,才低头把药箱背上。
毛蛋摔伤后还要补一味止痛的药,大队部药柜里有登记。她借着送药的名头过去时,大队部只亮着一盏煤油灯,会计王满仓不在,桌上摊着半本工分账。
方芸脚步停了停。
她做过临时记工员,谁哪天出工,谁请假,谁扣了半天,她脑子里都有数。那时候张二虎还笑她较真,说姑娘家记那么清楚没用。
她把药放进柜子,转身时,手指压住账页边缘。
四月十五,她在南坡割麦苗,九个工分,账上五个。
五月初三,她跟男劳力一起挑渠泥,八个半,账上四个。
六月二十七,暴雨后抢修堤口,她忙到半夜,账上干脆空着。
一页,两页,三页。
少的不是一天两天,是整整三个月。
方芸呼吸慢了下来。她没有把账本合上,也没有去找人吵。门外有人经过,她拿起药柜上的旧报纸,像是在垫药包,另一只手从药箱里摸出短铅笔。
错账的日期、原本应记的工分、被改后的数字,她一项一项抄在薄纸上。纸不大,她写得极小,写完吹干,塞进药箱底层木板和铁皮之间的缝里。
木板一合,看不出半点痕迹。
她刚扣好药箱,门口传来王满仓的声音,“方知青?你咋在这儿?”
方芸转过身,把止痛药递过去,“毛蛋摔了,我来拿药,顺手把药柜锁上。”
王满仓往桌上一瞥,见工分账还摊着,皱了皱眉。
方芸已经背起药箱,“药钱明天让他家来记账,我先回去了。”
她走出大队部,身后那道目光一直黏在她背上。
夜里回到知青点,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张二虎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草梗,见她回来,笑嘻嘻直起身。
“方知青,可算等到你了。”
方芸停在三步外,“让开。”
张二虎不但不让,还伸手拍了拍门框,“别这么凶嘛。你家里都把话传来了,回城没你的份,你早晚得找个靠山。咱俩以后是一家人,我疼你。”
方芸看着他油亮的眼睛,“谁跟你是一家人?”
张二虎笑得更放肆,“你现在嘴硬没用。红星大队就这么大,你档案在哪,粮本在哪,工分咋算,谁说了算,你心里没数?”
方芸握紧药箱带子,脸上却没有慌。
“张二虎,路别堵死。真把人逼急了,谁都不好看。”
张二虎往前半步,压低声音,“我就喜欢你这股劲。等进了张家门,有的是时候慢慢磨。”
院里有人推门出来,张二虎这才啐掉草梗,吊儿郎当地走了。
方芸刚要进门,旁边阴影里又探出一只手。
村支书媳妇把一张红纸塞进她掌心,脸上带着说不出的躲闪。
“方知青,别怪婶子,我也是替人传话。日子已经写好了,你……你自己看吧。”
红纸被折成四方块,边角硌着她的手心。
方芸展开。
上头用黑墨写着她和张二虎的名字,下面一行是办酒日子。
农历六月十七。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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