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赵小曼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沈七狗的小说《超自然调解员》中，林昭赵小曼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林昭赵小曼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第三步，是劝。劝它放下，劝它走。”“这三步，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林昭赵小曼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沈七狗的小说《超自然调解员》中，林昭赵小曼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林昭赵小曼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第三步，是劝。劝它放下，劝它走。”“这三步，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因为你要面对的，不是理性的、讲道理的对象。是执念，……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手机震了三下。
林昭没理。
不是没听见，是懒得看。这个月他已经收了十几条“恭喜您通过面试”的诈骗短信了，每条都说得跟真的似的，什么“请携带身份证到某某大厦面试”，什么“错过本次机会将不再补录”——全是套路。
他把最后一口泡面汤喝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碗里的那根没泡开的硬面头嚼了。
穷，没办法。
手机又震了。
林昭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眯着眼看。
“恭喜您通过我单位招聘考试，请于明日9:00携带相关材料至……”
他往下划了划。
“……至临安市西湖区文三路188号超自然事务调节局西湖区调节站报到。”
林昭愣了三秒。
超自然事务调节局？
他翻到短信抬头，确认发送号码是官方的五位短号。又翻到收件箱历史——上个月，他确实收到过一条“您已进入面试环节”的通知，发件人也是这个号码。
他当时以为也是诈骗，直接删了。
“不是……”林昭坐直了身子，把手机凑到眼前，又念了一遍那个单位名字，“超自然事务调节局？”
这什么单位？考公职位表里有这个？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报的是“西湖区民政局社会事务岗”。笔试第三，面试他等了半个月，一直没等到通知，以为又被刷了。
结果来的是这个？
“诈骗吧。”林昭把手机扔回桌上，靠回椅背。
但短信是官方号发的。地址也是正规的——文三路188号，他知道那地方，离派出所不远，对面是街道办事处。
正规办公楼，不是居民楼。
林昭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个问号。
他银行卡里还剩两千三百块。房租下个月到期，押一付三，要交六千。
两千三，连押金都不够。
“管他呢。”林昭自言自语，“去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林昭站在了文三路188号门口。
楼不高，五层，灰白色外墙，像是九十年代建的。门口的铜牌擦得很亮，“临安市超自然事务调节局西湖区调节站”几个字在晨光里反着光。
铜牌旁边还有一块小牌子，写着“综合社会治理机构”。
“挂羊头卖狗肉？”林昭嘀咕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在涂指甲油，粉色的，亮闪闪的。
看到林昭进来，她抬头，露出标准的前台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来报道的。”林昭把短信给她看。
女孩扫了一眼，“哦”了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表格，又扔过来一支笔:“填一下，然后去三楼找孙站长。”
林昭接过表格，低头看了看。
姓名、年龄、学历……都正常。但下面有一栏:“是否具有灵视能力？”
林昭愣了一下，抬头问:“这个……灵视能力是什么意思？”
女孩头都没抬:“就是能不能看见鬼。”
“……”
林昭犹豫了一下，在“否”上面打了个勾。
填完表，上楼。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他每走一步，头顶的灯就亮一盏，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走到第三步的时候，身后那盏灭了，前面的又亮了。
一亮，一灭。
一亮，一灭。
像是在给他引路。
林昭加快脚步，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三楼走廊尽头，一扇木门，贴着“站长室”三个字。门上的漆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木头本色。
他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花白，戴老花镜，正低头看文件。桌上放着一个搪瓷茶杯，印着“先进工作者”的红字，杯壁上有一圈茶渍，看起来用了很多年。
男人摘下眼镜，打量了他一眼:“林昭？”
“是。”
“坐。”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叫孙国良，这个站的站长，你叫我老孙就行。”
林昭坐下，把填好的表递过去。
老孙接过去扫了一眼，目光在“灵视能力”那一栏停了一下，抬头看他:“你填的‘否’？”
“呃……对。”林昭说，“我是正常人。”
老孙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把表放一边，给他倒了杯水。
水是热的，搪瓷杯烫手。
“知道我们这是干什么的吗？”老孙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问。
“管……超自然事务的？”林昭说得小心翼翼。
“对，也不全对。”老孙说，“简单说，就是管鬼的。”
林昭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管……鬼？”
“对。游魂、怨灵、厉鬼、恶鬼，都归我们管。”老孙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管交通，“但我们不抓鬼，是调解。让鬼别闹了，该投胎投胎，该消散消散。”
林昭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脑子里有很多话想说，比如“您认真的吗”，比如“这是什么新型传销”，但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是学社会学的。”
“我知道。”
“我信科学。”
老孙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大一些:“科学？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们补录吗？”
林昭摇头。
“因为你笔试的时候，第三题答错了。”
“……啊？”
“第三题，‘以下哪个选项不属于我国的基本社会制度’。你选了C，但正确答案是B。”老孙说，“你的分数本来是第三，但前两个人政审没过，一个家里有案底，一个——”
老孙顿了顿，“一个精神有问题。”
“所以轮到我了？”
“对。而且……”老孙看了看他，“你有灵视天赋，虽然不强，但够用了。”
林昭张了张嘴:“我真的看不见鬼。”
“现在看不见，不代表以后看不见。”老孙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林昭眯了眯眼。
“先试用三个月。”老孙转过身，“行就留下，不行就走。工资照发，五险一金都有。怎么样？”
林昭犹豫了。
他想起银行卡里的两千三，想起下个月要交的六千房租，想起自己考了三年公务员、面试被刷三次的记录。
“工资多少？”
“试用期六千，转正八千，不算绩效。”
林昭沉默了三秒。
“**。”
老孙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扔给他。
册子很薄，封面是白色的，印着几个字——《超自然事务调节局员工手册（试用版）》。
“今天先看看这个，明天正式上班。”老孙说，“对了，你有搭档。”
“搭档？”
“嗯，总部派来的。”老孙的表情有点微妙，“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穿黑色风衣，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五官很精致，但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张画出来的脸。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两个人，目光在林昭身上停了一秒。
“就是他？”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
老孙点头:“对，林昭，你的新搭档。”
女人走进来，站在林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昭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她，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得太快。
“顾夜凝。”她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加了一句，“灵力A级，格斗S级。”
林昭咽了口唾沫:“我……灵力F级，跑步都会喘。”
顾夜凝看了他三秒。
“废物。”
说完转身就走，风衣带起一阵风。
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昭转头看老孙:“她一直都这样？”
老孙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习惯了就好。”
“习惯不了呢？”
“那就忍着。”老孙笑了一下，“反正你也没别的地方去了。”
林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小册子，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阴阳共处条例》——自公元1644年起，人鬼妖三方达成协议，互不侵犯，和平共处。
第二条:超自然事务调节局负责执行本条例，维护阴阳平衡。
第三条:调节员的核心工作是化解怨气，而非消灭鬼魂。
林昭看了半天，抬头问:“老孙，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老孙没回答，只是指了指窗外。
林昭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都很正常，很正常。
但老孙说:“你看街对面那个公交站，长椅边上，蹲着一个人。”
林昭看了，什么也没看见。
“你再看看，那个人的脚。”
林昭眯着眼，仔细看。
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长椅旁边有一片阴影，在正午的阳光下，那片阴影的方向是反的。
别人的影子都朝北，那片阴影朝南。
林昭的背脊突然有点发凉。
“那是游魂。”老孙说，“等公交的，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会儿车来了，她上不去，就会一直等，等到天黑，等到天亮，等到有人告诉她，你已经死了。”
老孙拍了拍林昭的肩膀:“这就是你的工作。”
林昭盯着那片阴影，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我真的能看见？”
“现在不能，但很快就能。”老孙说，“因为你有那个天赋，只是还没打开。”
“怎么打开？”
“多见见鬼，多听听鬼话，慢慢就开了。”老孙笑了笑，“别怕，它们大部分不伤人，只是……迷路了。”
林昭没说话，把员工手册合上，塞进包里。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问:“老孙，最后一个问题。”
“说。”
“那个顾夜凝……她真的只有24岁？”
老孙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她24？”
“她身上有股味道。”林昭说，“像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淡，但我闻到了。”
老孙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他看着林昭，眼神变得有点不一样。
“你的灵视还没开。”老孙说，“但你的鼻子倒是挺灵的。”
他没回答林昭的问题，只是挥了挥手:“回去好好看看手册，明天别迟到。”
林昭走出调节站，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铜牌。
阳光照在“超自然”三个字上，反着光。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考公三年。”林昭自言自语，“最后考上了个管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很正常，朝北。
但以后，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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