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生日那天,我收到了男友顾言洲和另一个女人的视频。他说:“若微,我爱你,
这五年我一刻都没忘记你。”我才知道,我五年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我反手甩掉渣男,
转身嫁给了他的死对头——京圈一手遮天的傅承宴。后来,
顾言洲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傅承宴把我搂进怀里,语气冰冷:“顾总,见了我太太,
是不是该叫声‘傅夫人’?”【第一章】二十五岁生日的蜡烛还没点燃,手机屏幕先亮了。
是一条视频。发件人,陌生号码。我鬼使神差地点开。画面晃动,光线昏暗的酒店房间里,
我谈了五年的男友顾言洲,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他背对着镜头,宽阔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
汗水浸湿了衬衫的一角。我听见他急促的喘息,以及一声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呢喃。
“若微……”“我好想你。”“我爱你,一时一刻都未曾忘过的那种。
”他身下的女人发出满足的喟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娇媚入骨:“言洲,
那你女朋友呢?”顾言洲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我听见一声嗤笑,带着无尽的凉薄。
“苏沁?一个听话的替代品罢了。”“五年,五年实在太漫长了。幸好,你回来了。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客厅的水晶灯光芒璀璨,将我的脸映得一片惨白。心脏的位置,
先是空了一瞬,随即被一股尖锐的刺痛狠狠贯穿,疼得我指尖都在发麻。五年。
从我二十岁到二十五岁,女人最美好的五年青春,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笑话。我叫苏沁。
顾言洲口中那个,“听话的替代品”。桌上的蛋糕还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是我最喜欢的黑森林口味,顾言洲早上出门前特意叮嘱我去买的。
他说他晚上会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原来这就是惊喜。真够大的。我盯着那蛋糕看了很久,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站起身,走进厨房,面无表情地将整个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拿出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当初搬进来时,
就是孑然一身。我一件件地叠好衣服,将它们整齐地码进行李箱。
那些顾言洲送我的名牌包、首饰、裙子,我一件没拿。我嫌脏。两个小时后,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这里的一切,大到装修风格,
小到窗帘的颜色,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来的。顾言洲曾说,只要我喜欢,他什么都愿意给。
现在想来,他不是愿意给我,而是愿意给那个叫“林若微”的女人。我只是恰好,
在某些方面和她很像。比如,我们都喜欢黑森林蛋糕,都对百合花过敏,
都喜欢在下雨天看一部叫《廊桥遗梦》的老电影。我曾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默契。
现在才明白,他只是在我身上,一遍遍地演练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顾言洲。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沁沁,抱歉啊,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
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其中的愉悦,
“生日礼物我已经放在你床头了,你先看看喜不喜欢。”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顾言洲。”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带着一丝不耐和轻哄的语气说:“沁沁,别闹了,
今天是你生日。我知道我回来晚了是我的错,我等下就回去陪你,好不好?
”他以为我是在闹脾气,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只要他稍微哄一哄,我就会乖乖听话。
“我没有闹。”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说,我们分手。你的东西,
我会让家政阿姨打包好寄给你。我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带走了。”“苏沁!
”他的声音终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愠怒,“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就因为我没及时回去给你过生日?”“不是。”我轻轻呼出一口气,
感觉积压在胸口的浊气都散了不少,“是因为,我嫌你脏。”说完,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再见了,顾言洲。
也再见了,那个愚蠢地当了五年替身的苏沁。【第二章】我拖着箱子,
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办了入住。洗了个热水澡,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我才终于有时间思考接下来的路。过去五年,我为了顾言洲,
放弃了成为顶尖律所合伙人的机会,甘心在他创立的公司里做一个小小的法务顾问。
我帮他处理了无数棘手的合同纠纷,为他公司的上市铺平了所有法律道路。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靠着顾言洲的关系才坐上那个位置,却没人知道,我毕业那年,
京圈所有顶级律所都向我抛出了橄榄枝。而我,为了爱情,选择了最不起眼的一条路。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手机嗡嗡震动,是闺蜜姜淼打来的视频电话。“寿星,生日快乐啊!
怎么样,顾言洲那个狗男人给你什么惊喜了?求婚了没?”屏幕里,
姜淼顶着一张刚做完SPA的脸,兴奋地冲我挤眉弄眼。我看着她,眼眶忽然一酸。这世上,
总还是有真心待我的人。“分了。”我言简意赅。姜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一秒,
她猛地从美容床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分了?为什么?他出轨了?”我点点头,
把视频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姜淼当场就炸了,一连串国粹骂得我耳朵嗡嗡响。“操!
顾言洲这个天杀的畜生!林若微那个绿茶白莲花!五年前她嫌弃顾言洲一穷二白,
跟着个富二代跑了,现在看顾言洲发达了又舔着脸回来?狗男女!沁沁,你等着,
我这就去撕了他们!”“别。”我拦住她,“没必要为了垃圾脏了自己的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就这么算了?”姜淼气得直喘气。“当然不。
”我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听话的替代品吗?那我就让他看看,没了这个替代品,
他的商业帝国会不会瞬间崩塌。”姜淼看着我眼里的寒光,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对!
搞他!沁沁,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钱不够我这里有,人不够我给你找!弄不死他算我输!
”挂了电话,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秦老师,是我,苏沁。
”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导师,国内顶尖的经济法律师秦立。“苏沁?
”秦立的声音里透着惊喜,“你这丫头,总算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怎么,
跟你的小男友过家家结束了?”我苦笑一声:“老师,您别取笑我了。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说。”“我想进‘天衡’。”天衡律所,京圈排名第一的律所,也是傅承宴名下的产业。
傅承宴,顾言洲的死对头。他们两人从大学时就不对付,
创业后更是在各个领域斗得你死我活。顾言洲不止一次在我面前骂傅承宴阴险狡诈,
不是好人。而我,现在就要去投奔他口中的“不是好人”。秦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笑了:“想通了?我早就说过,以你的才华,待在顾言洲那种小庙里,太屈才了。
”“是我以前太蠢。”“不晚。”秦立说,“傅总那边我早就打过招呼,他说只要你点头,
天衡的首席律师位置,永远给你留着。你明天直接去天衡大厦顶楼找他就行。”我愣住了。
傅承宴?他为什么……“别多想。”秦立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那小子惜才。
五年前你的毕业论文,他看过,惊为天人。这些年,他每年都来问我,你什么时候肯出山。
”我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原来,在我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
还有人记得我的光芒。第二天,我穿上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站在了天衡大厦的楼下。
阳光下,这栋京圈的地标性建筑,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顶层,
傅承宴的办公室。男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分明的侧影。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苏**,请坐。”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我在他对面坐下。他转过身,
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落入我的眼底。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眼神锐利如鹰。这就是傅承宴。一个只凭名字就能让京圈抖三抖的男人。
“秦老师都跟我说了。”傅承宴开门见山,将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这是聘用合同,
首席律师,年薪八位数,加项目分红。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我没有去看合同。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深邃的眸子:“傅总,我有一个条件。”“说。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我要搞垮顾言洲的公司,‘启航科技’。”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吐出我的目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傅承宴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一丝玩味。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一丝邪气。“有意思。”他说,
“苏律师,你知不知道,商场不是情场,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生死的。”“我知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需要天衡的资源和平台,作为回报,
我会帮你彻底铲除启航这个对手。启航科技的法律漏洞和财务风险,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这是我的投名状。傅承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夹杂着强势的压迫感,将我笼罩。“苏沁。”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知道。”我仰起头,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我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他凝视着我,黑色的瞳孔里,
仿佛有旋涡在涌动。最终,他直起身,回到座位上,拿起笔,
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苏律师。”“合作愉快,傅总。
”【第三章】我正式入职天衡的第一天,就在京圈的律政界和商界,掀起了轩然**。
“苏沁”这个名字,时隔五年,再次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闯入所有人的视野。有人惊叹,
有人质疑,但更多的是看好戏。所有人都知道,天衡和启航是死对头。顾言洲的前女友,
摇身一变成了对家公司的首席律师。这情节,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精彩。
我的手机快被各种消息轰炸爆了。有以前的同学,有昔日的同事,言辞间都是探寻和八卦。
我一概没回。倒是顾言洲,破天荒地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那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干净。“苏沁,你什么意思?跑到傅承宴那里去,
是想报复我吗?你觉得凭你,能撼动启航?”字里行间,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讥讽。
我看着那条短信,只觉得可笑。他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那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金丝雀。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他的号码拖进了永久黑名单。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往后,
我们只在战场上见。入职手续办得很快,傅承宴给了我一间视野极佳的独立办公室,
就在他的隔壁。他还给我配了业内最顶尖的助理和团队。这份重视,不言而喻。
助理叫林秘书,是个干练的三十岁女性,她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我桌上。“苏律师,
这是傅总吩咐的,启航科技近三年的所有公开财务报表和项目资料。”“好,我知道了。
”“另外,”林秘书顿了顿,补充道,“傅总说,您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吩咐我,
天衡的所有资源,都对您无条件开放。”我抬起头,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林秘书微笑着点点头,退了出去。我看着桌上那堆小山似的资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被人无条件信任和支持的感觉,真好。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将启航的所有资料梳理了一遍。
正如我所料,顾言洲的公司表面光鲜,内里却早已埋下了无数的雷。
为了追求快速扩张和上市,他在很多项目的操作上都打了法律的擦边球,
财务报表也经过了“精心”的修饰。这些东西,以前我是他的枕边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还帮他做了不少“善后”工作。但现在,它们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
我选择的第一个突破口,是启航正在竞标的一个城南科技园的开发项目。
这个项目是启航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顾言洲势在必得。为此,
他不惜动用了大量的资金和人脉。而我,恰好知道他提交的竞标方案里,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方案中关于环保评估的部分,数据是伪造的。因为真正的环保标准,
会大大增加他们的建设成本,挤压利润空间。这件事,当初还是顾言洲在床上和我抱怨时,
无意中说漏嘴的。我将我整理好的资料和行动计划,做成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了傅承宴。
他的办公室里,男人正在看文件。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示意我进去。“傅总,
这是我针对启航的初步计划。”他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看得很快,但很仔细。看完后,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抬眸看着我:“有几成把握?”“十成。”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只要将这份伪造的环评报告捅出去,启航不仅会立刻失去竞标资格,
还会面临巨额罚款和信誉危机。傅承宴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很好。”他说,
“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一个能把事情闹到最大的平台。
”我看着他,“比如,在竞标结果公示的前一天,由一家有公信力的媒体,
‘不经意’地爆出这份报告。”傅承宴秒懂了我的意思。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陈,是我。帮我安排一下,《财经前线》的头版,明天我要用。”简单,直接,霸道。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深邃:“还有吗?”“暂时没有了。”“好。”他点点头,
“苏律师,我很期待你的表现。”“不会让傅总失望的。”我转身准备离开,
他却突然叫住了我。“苏沁。”我回头。他站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递给我。“这是?”我有些不解。“入职礼物。”他言简意赅。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钢笔。派克的世纪系列,笔身是黑色的树脂,点缀着金色的笔夹,
低调而奢华。笔身上,还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SQ。是我的名字缩写。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太贵重了。”我下意识地想拒绝。“配得上你。
”傅承宴的语气不容置喙,“用它,签下你赢回来的每一场胜利。”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和鼓励,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谢谢。”我收下礼物,郑重地道谢。
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心跳还有些快。这个男人,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具魅力。
也更危险。【第四章】第二天,《财经前线》的头版头条,引爆了整个京圈的商界。
【启航科技竞标方案涉嫌数据造假,千亿项目或将易主!
】报道以一种极其犀利和专业的角度,将启航科技那份伪造的环评报告剖析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数据,每一个论点,都附上了详实的证据和专家分析。报道一出,舆论哗然。
启航科技的股价,在开盘后瞬间跌停。项目竞标委员会立刻宣布,暂停对启航的资格审核,
并成立专项调查组。顾言洲焦头烂额,四处奔走灭火,但为时已晚。墙倒众人推。
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此刻都避之不及。而在这场风波中,
另一个名字被频频提起——傅承宴。天衡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也是这次科技园项目竞标的有力竞争者之一。所有人都猜测,这是傅承宴的手笔。
但没有人有证据。因为爆料的记者,用的是匿名信源。而我,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正悠闲地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林秘书敲门进来,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苏律师,大快人心!我刚得到消息,启航已经被彻底踢出局了。
而且因为恶意竞标和提供虚假材料,他们被罚了九位数,
未来三年都不能参与任何**项目的竞标。”“意料之中。”我浅啜一口咖啡,神色平淡。
这只是个开始。“不过……”林秘书的语气有些犹豫,“外面现在传得很难听,
都说是您为了报复前男友,故意把启航的机密泄露给了傅总。”“让他们说去。
”我毫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控制不了。我只在乎结果。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苏沁!是不是你干的!”是顾言洲。他的声音嘶哑而愤怒,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是我。”我坦然承认。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在一起五年,就算分手了,
你也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赶尽杀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言洲,
你用一个‘替代品’的身份骗了我五年,玩弄我的感情,践踏我的尊严,现在你跟我谈这个?
”“我……”他一时语塞。“当初我帮你处理公司那些烂摊子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赶尽杀绝?我帮你规避法律风险,让你高枕无忧地赚钱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手段狠辣?”我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顾言洲,你之所以觉得我现在狠,
只是因为,我的刀,终于对准了你而已。”“苏沁,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给你的!你住我的,用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反过来咬我一口?”他开始口不择言。
“你给的?”我笑出了声,“顾言洲,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启航能有今天,
到底是谁的功劳?没有我,你三年前就因为合同诈骗进去了!你所谓的上市公司老总的身份,
不过是我施舍给你的!”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这些年,
我为他摆平了多少事,他自己心知肚明。只是他习惯了我的付出,
习惯到以为那都是理所当然。“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我想怎么样?”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我要你,一无所有。”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痛快。原来,
把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次性宣泄出来,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傍晚下班时,
我在公司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若微。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来,眼眶红红的。“苏**,
我们可以谈谈吗?”“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她,准备去停车场。
“是为了言洲!”她拉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恨他,但公司是无辜的,
那些员工也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启航,放过他吧!”我看着她这副圣母白莲花的模样,
只觉得一阵反胃。“放过他?林**,你当初嫌他穷,一脚踹了他跟富二代跑路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放过他?现在看他有钱了,又回来摘桃子,破坏别人的感情,
你怎么这么心安理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
林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我当初是有苦衷的!”“你的苦衷,
就是在我男友的床上,说你爱他?”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林**,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在我这里没用。还有,别再来烦我,否则,下一个身败名裂的,
就是你。”我没再理会她僵在原地的表情,径直走向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宾利,
安静地停在我的车位旁边。车窗降下,露出傅承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车。
”他言简意赅。“傅总?您怎么在这?”“等你。”他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刚刚被林若微抓过的手臂上,眼神沉了沉,“她来找你了?”“嗯。
”“以后这种人,让保安处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我心里一暖,
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傅总找我有事?”“庆功。”他发动车子,“顺便,
带你去个地方。”【第五章】傅承宴带我去的,是一家隐匿在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
没有招牌,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这里的淮扬菜,京城一绝。
”傅承宴为我拉开椅子,动作自然流畅。我们相对而坐,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地送了上来。
水晶肴肉,软兜长鱼,平桥豆腐……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尝尝。”我夹了一筷子软兜,
入口嫩滑,鲜香满口。“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你喜欢就好。”他给我倒了一杯清茶,
语气随意地问,“接下来,你准备从哪里下手?”我放下筷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启航的海外业务。”启航科技为了营造高科技公司的形象,
前年收购了一家位于欧洲的芯片设计公司。但实际上,那家公司只是个空壳,
核心技术早已过时,没有任何商业价值。顾言洲做这笔收购,纯粹是为了在财报上做文章,
骗取投资人和股民的信任。而这笔交易的法律文件,是我经手的。我知道里面所有的猫腻。
“那家公司已经资不抵债,按照当地法律,早就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但顾言洲用一笔见不得光的资金,强行续着它的命。”我看着傅承宴,
“只要我们能找到那笔资金的来源,并且让那家公司进入破产程序,
启航的资金链就会立刻断裂,财报上的谎言也会被戳穿。”傅承宴静静地听着,
黑眸里闪烁着赞赏的光。“你有那笔资金的线索?”“有。”我点点头,“那笔钱,
是通过一个离岸信托账户转出去的,而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我顿了顿,
吐出一个名字:“是林若微的父亲,林建国。”林建国,曾经也是商场上的人物,
后来因为挪用公款被判入狱,两年前才出来。顾言洲大概以为,
用一个有前科的人来操作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但他忘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傅承宴的眉梢微挑:“证据呢?”“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人手,
去查林建国近两年的所有银行流水和海外账户往来。”我说出了我的需求,
“这件事必须在海外进行,而且要绝对保密。”“没问题。”傅承宴答应得十分爽快,
“我明天就安排人过去。欧洲那边我有人,你需要什么,直接跟他们对接。”他的干脆利落,
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他至少会问一下风险和成本。“傅总,你好像……很信任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拿起公筷,给我夹了一块肴肉,语气淡淡的,“而且,
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我的能力表示肯定了。我的心,
又一次被触动。“谢谢。”“别总说谢谢。”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苏律师,你帮我赚钱,
我为你提供平台,这是交易。如果你真想谢我,就多赢几场官司,把启航的肉,
一块一块地割下来,喂给天衡。”他的话,直白又残忍,却正合我意。“好。”我举起茶杯,
“傅总,我敬你。”他端起茶杯,与我轻轻一碰。“预祝我们,旗开得胜。”这顿饭,
我们吃得很愉快。大部分时间是傅承宴在说,我在听。他跟我讲了很多商场上的趣事,
分析了许多经典的商业案例,他的见识和格局,都远非顾言洲能比。和聪明人聊天,
是一种享受。饭后,他坚持要送我回酒店。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沁。”他又叫住了我。“嗯?”“明天,搬出酒店吧。”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不安全。”他看着我,眼神深邃,“顾言洲那种人,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你一个人住酒店,我不放心。”我不放心……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
投下了圈圈涟漪。“我给你安排个地方,安保系统是顶级的,没人能打扰你。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了。可对上他那双不容置喙的眸子,
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第二天一早,林秘书就开着车,
在酒店门口等我了。她带我去的,是京城最顶级的豪宅区之一,铂悦府。这里的安保,
替身五年,我成了渣男死对头的掌中宝《顾言洲傅承宴林若微》在线阅读 陈德林小说全本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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