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和离后,勾搭上糙汉大伯哥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墙角小土豆精心创作。故事中,赵穗禾林安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赵穗禾林安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就在她眼前发黑、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一道高大身影“扑通”扎进湖
重生和离后,勾搭上糙汉大伯哥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墙角小土豆精心创作。故事中,赵穗禾林安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赵穗禾林安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就在她眼前发黑、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一道高大身影“扑通”扎进湖里,动作干脆利落如离弦的箭,飞快朝她游来。……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日头渐渐升高,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点。
赵穗禾在屋里躺了大半日,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浑身也恢复了不少力气。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裙,简单挽了个发髻,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柳氏和公爹下地去了,林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远处传来村民干活的隐约声响。
她朝着灶房走去,想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刚走到灶房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午后阳光斜斜落在他身上,身形又高又挺,比寻常汉子高出一大截。
一身半旧玄色短打,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黝黑结实的胳膊,看着就力气十足。
正是林安。
两人四目对上,瞬间都愣住了。
穗禾先回过神,赶紧开口:“多谢大哥前几日救了我。”
林安语气平平:“小事一桩,不用谢。身子好些了?”
顿了顿,他又道:“我刚从老丁头家拿了点驱风寒的草药,放灶房了,你有空熬了喝。”
“辛苦大哥了,多谢。”穗禾又认真道了声谢。
林安淡淡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小时候你们几个小屁孩总跟着我身后跑,没想到如今竟成了一家人。”
穗禾嘴角轻轻扯了扯,心里冷笑: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全是豺狼虎豹,也就他还算正直,还记得小时候玩耍的那点情分。
她声音放得轻柔:“小时候大哥总护着我们,上树摘山楂也不忘分给我们,如今又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情,禾娘记一辈子。”
抬眼飞快扫了他一下,她语气带了点委屈:“而且,大哥还费心给我寻驱寒草药,便是夫君,也没想起三月湖水刺骨……不管怎么说,多谢大哥。”
林安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两下,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淡淡颔首:“小事。”
穗禾顺势弯了弯嘴角,语气自然:“那我就不耽搁大哥了,我正想去灶房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说完,不等他应声,便侧身从他跟前走过,往灶房去了。
林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微风拂过,她几缕发丝飘起来,软乎乎的,像三月里抽芽的柳枝似的晃着荡着……
他心头莫名一动。
儿时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梳着两只小揪揪的小丫头,转眼竟长这么大了,眉眼清透,出落得这般好看。
他又想起湖边那一幕——她睁开眼时,一双眸子水润润的望着他,又惊又慌……
念及此,他指尖又不自觉摩挲了两下,目光望着她远去的方向,沉了沉,转身离去。
*
穗禾见锅台上果然放着一小捆草药,带着淡淡的药香。
她随手放在一边,找了个粗粮馒头,几口就垫了肚子。
刚走出灶房,迎面就撞上了回来的柳氏。
柳氏刚从地里回来,浑身沾着泥土,额头上满是汗珠,看见赵穗禾,眉头立刻皱起来,脸色也沉了下去。
“你个懒货,平日里让你多干点活,筋骨练结实点,何至于掉回水里就躺了三日?”
“这三日还得老娘端水端饭伺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见穗禾不吭声,她又瞪着眼骂:“你在灶房偷吃什么呢?还不快去菜园摘菜,准备今晚的饭菜!”
换做往日,穗禾只会忍气吞声,可现在她不想再让了,抬眼淡淡一笑:
“婆母说笑了,都是一家人,哪能说偷?我不过是这几日没怎么吃东西,肚子饿了,去灶房寻点吃的罢了。”
柳氏本来要去灶房边放农具,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指着她就骂:
“你这是说我林家让你饿肚子了?我林家白养着你,供你吃供你喝,你倒好,吃着白食还不知足!”
穗禾也不怵她,直接回怼:“我是吃林家的,可我从来没白吃!往日里地里的活、家里的活,我哪样没干?山里的云耳、野菜是谁去摘的?家里的衣裳是谁洗的?一日三餐又是谁做的?”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转眼就尖着嗓子骂:“你还敢顶嘴?整天占着我家生儿,连个蛋都生不出来,不下蛋的母鸡,留着你有什么用?!”
这边正吵着,林生刚好从村里教书先生林先生家回来。
他本想让禾娘准备明日去县城书院的干粮和衣物,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他娘又在屋里骂人。
林生心里一阵烦躁叹气,默默收回了推开门的手,皱着眉,转身走了。
穗禾抬眼,眼神不躲不闪,嘴角勾着淡笑,语气却冷得很:
“婆母这话就奇了。生不生得了,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婆母与其骂我,不如多说说你儿子。”
“再说了——我掉水里一趟,倒也想明白了。
我在林家没吃闲饭,也没碍着谁。婆母要是嫌我,只管明说,别总拿生养说事,没意思。”
说完,穗禾不再看她,拎上菜篮子,扭头就出门了。
留下柳氏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往日里穗禾只会忍气吞声,今日却句句硬顶嘴,半点不让。
柳氏又气又恼,跺着脚暗骂:“好你个赵穗禾,落水一趟反倒长本事了,敢跟我顶嘴,真是个不知好歹的泼妇!”
她越想越气,嘴里不停嘟囔:“我儿子那是将来要当秀才老爷的人,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泼辣货!
生不出孩子,分明就是你这女人身子有问题,跟我儿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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