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第一显眼包,系统都被会炸【全章节】林野魏玄完结版免费阅读

《修仙界第一显眼包,系统都被会炸》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江上清秋雨写的!主角为林野魏玄小说描述的是:让他去修仙界当显眼包,靠搞笑作死拿奖励,这不是小菜一碟吗?比起重生苦练、打怪升级的内卷修仙路,这种靠搞笑称霸修仙界的路子………

《修仙界第一显眼包,系统都被会炸》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江上清秋雨写的!主角为林野魏玄小说描述的是:让他去修仙界当显眼包,靠搞笑作死拿奖励,这不是小菜一碟吗?比起重生苦练、打怪升级的内卷修仙路,这种靠搞笑称霸修仙界的路子……

林野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番茄小说里那本修仙爽文的主角踏碎九天星河,指尖捏碎混沌,成就万界至尊的名场面,滚烫的热血刚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就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扎刺,连带着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手机屏幕瞬间模糊成一片白光,意识如同被狂风卷走的落叶,轻飘飘地坠向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甚至没来得及跟屏幕里的至尊说一句“恭喜”,更没来得及关掉那本熬了三个通宵才追到最新章的小说,就这么栽在了租住的出租屋沙发上,享年二十二岁,死因:熬夜刷小说引发急性心梗,纯纯的作死式社畜结局。

弥留之际,林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就听老妈的话,少熬点夜,好歹也得看完主角跟女帝的大婚再走啊……

意识沉浮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像是只是弹指一瞬,钻心的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骨头缝里的酸麻胀痛,像是被十头老牛轮番碾过,又像是被人捆起来揍了三百棍,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

耳边没有了出租屋楼下夜市的喧闹,也没有手机消息的叮咚声,只有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刮过,带着一股子草木的腥气,还有茅草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陌生得让人心慌。

林野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是医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也不是出租屋那盏掉了漆的吸顶灯,而是一截截枯黄发黑的茅草秆子搭成的屋顶,破了好几个洞,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偶尔还有几片枯叶顺着破洞飘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他动了动脖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堆乱糟糟的干草上,身下的草梗硌得后背生疼,身上套着一件灰扑扑的粗麻衣服,料子糙得像砂纸,磨着脖子和胳膊,难受得不行。这衣服款式古怪,是交领右衽的样式,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还沾着不少泥点和草屑,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的东西。

“这是哪?拍古装剧的片场?”林野脑子里一团浆糊,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额头,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冰凉,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刚结痂的地方一碰就疼。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里,碎片似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情绪,有委屈,有恐惧,有不甘,还有深入骨髓的自卑。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野,今年十六岁,是青云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

青云宗,是这片修仙大陆上排得上号的宗门,山门立在青云山之巅,弟子数千,宗门内等级森严,天差地别。内门弟子是天之骄子,有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厉害的师父,住的是雕梁画栋的洞府;外门弟子次之,虽比不上内门,却也能每日修炼,领份例的灵石和丹药;而杂役弟子,就是宗门里最底层的蝼蚁,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吃的是残羹冷炙,住的是这种漏风的茅草屋,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原主是三年前被送进青云宗的,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本以为进了宗门就能踏上修仙路,一步登天,结果十五岁测灵根的时候,被宗门的测灵石测出个五行杂灵根里最废的伪灵根——灵根驳杂,几乎没有灵力波动,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是修仙界公认的“废物灵根”,这辈子都没可能踏上修仙路。

从那以后,原主就成了青云宗里人人可以欺负的软柿子。内门弟子不屑于搭理他,外门弟子拿他当出气筒,就连同是杂役的弟子,也因为他没灵根没背景,动辄对他打骂呵斥,把最苦最累的活都推给他干。

原主性子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能默默忍受,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身上的伤就没断过。而这次的死因,就是昨天下午被几个外门弟子推搡着撞在了宗门演武场的石柱上,额头磕出了一个大口子,流了不少血,回去之后又冷又饿,发了高烧,躺在这堆干草上烧了一夜,再加上常年的积劳成疾,直接一命呜呼,才让现代的段子手林野鸠占鹊巢,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

“合着我这是穿越了?还穿成了个修仙界的废柴?”林野消化完这些记忆,嘴角抽了抽,心里一万头**狂奔而过。

他活了二十二年,别的没学会,就爱刷各种修仙爽文,从废柴逆袭到万界至尊的剧本看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本以为自己就算穿越,好歹也能混个主角剧本,要么是灵根逆天,要么是有个老爷爷当金手指,再不济也得有个系统绑定吧?

结果倒好,灵根是最废的伪灵根,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背景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住的是漏风的茅草屋,吃的是残羹冷炙,还天天被人欺负,这哪是主角剧本,这分明是路人甲的炮灰剧本啊!

早知道穿越是这个待遇,他还不如在出租屋猝死,好歹还能留个全尸,不用在这遭这份罪。

林野越想越憋屈,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浑身的酸麻胀痛就翻涌上来,尤其是额头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又躺回去。他咬着牙,用胳膊撑着干草堆,一点点坐直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少年人的手,手指纤细,却因为常年干粗活,掌心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指关节还有几处淤青,皮肤是营养不良的蜡黄色,跟他现代那双手敲键盘的手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抬手按了按丹田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跟记忆里原主的感受一模一样,是真真正正的毫无修炼天赋。

“完了,彻底完了。”林野瘫坐在干草堆上,一脸生无可恋,“修仙界内卷这么严重,我一个连灵根都废了的人,怕是连活下去都难。”

就在他沉浸在穿越成废柴的悲伤里时,一阵粗声粗气的呵斥猛地从茅草屋门口传来,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和鄙夷,瞬间打破了茅草屋里的安静。

“醒了?废物就是废物,撞一下就躺半天,耽误老子们砍柴,赶紧起来!”

林野抬眼望去,就见茅草屋的破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三个穿着跟他一样的灰扑扑杂役服的少年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嫌弃。

领头的是个三角眼,塌鼻梁,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看着凶神恶煞的,个子比另外两人高一些,身板也壮实,正是杂役院里的小头目赵虎。记忆里,这个赵虎是欺负原主最狠的人,仗着自己力气大,又是杂役院管事的远房亲戚,在杂役弟子里作威作福,原主没少被他打骂,就连这次原主被外门弟子推搡撞墙,赵虎也在旁边看着,不仅没帮忙,还跟着起哄嘲笑。

赵虎身后的两个少年,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都是赵虎的跟屁虫,平时跟着赵虎一起欺负杂役院里的弱小,见了赵虎就点头哈腰,见了比他们弱的就耀武扬威。

林野看着三人,脑子里还混着穿越的懵圈和身体的不适,嘴上却已经下意识地蹦出了现代段子手的本能吐槽——他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嘴贫吐槽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时跟朋友聊天,总能把人噎得说不出话,就算是被人骂,也能怼回去,从来没吃过嘴亏。

“虎哥这嗓门,不去喊魂可惜了,比宗门山脚下的破锣还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欺负个废灵根的显得自己能耐?”林野靠在干草堆上,抬着眼皮看赵虎,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跟原主平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话一出,门口的三个少年都愣住了。

赵虎脸上的凶神恶煞僵住了,三角眼瞪得溜圆,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林野,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欺负林野这么久,这废物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算被他打得鼻青脸肿,也只会缩在角落里哭,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今天居然敢顶嘴?还敢调侃他的嗓门像破锣,说他欺负废灵根显得自己能耐?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废物撞傻了?

瘦高个和矮胖子也面面相觑,眼里满是错愕,小声嘀咕着:“虎哥,这林野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敢跟你这么说话?”

赵虎回过神来,脸上的错愕瞬间变成了暴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林野的鼻子,厉声骂道:“反了你了!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也敢跟老子顶嘴?看来昨天撞得还不够狠,今天老子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赵虎扬手就朝着林野的脸上扇来,巴掌带着风声,看那力道,若是扇实了,林野的脸肯定得肿起来。

林野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了躲,他现在身体虚弱,根本不是赵虎的对手,真要是被打了,估计得半条命都没了。

就在赵虎的巴掌快要扇到林野脸上的时候,旁边的瘦高个赶紧伸手拉了拉赵虎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虎哥,算了算了,别把人打死了,管事的早上还吩咐了,让他今天去西坡砍柴,要是把他打死了,咱们也得挨罚,不值当。”

矮胖子也跟着附和:“是啊虎哥,一个废物而已,犯不着跟他置气,让他赶紧去砍柴,要是砍不够,晚上再收拾他也不迟。”

赵虎的巴掌停在半空中,看着林野那副虚弱的样子,又想起管事的话,心里的怒火压了压,终究是没扇下去。他冷哼一声,猛地甩开瘦高个的手,抬脚狠狠踹了踹茅草屋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木门发出“哐当”一声响,差点散架。

“算你命大!”赵虎恶狠狠地瞪着林野,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赶紧去西坡砍柴,砍够三十斤硬木柴,少一斤,老子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山下去喂妖兽!”

说完,赵虎又啐了一口,吐了一口唾沫在林野面前的干草上,这才带着瘦高个和矮胖子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甩上木门,震得茅草屋的屋顶掉下来好几片茅草。

茅草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野粗重的呼吸声和额头伤口的刺痛感。

他看着门口那滩唾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修仙界的底层,弱肉强食,没有实力,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只能任人欺负,任人宰割。

若是换做以前的原主,恐怕早就被赵虎的威胁吓得瑟瑟发抖,赶紧爬起来去砍柴了,可林野不是原主,他是来自现代的摆烂青年,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却也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他现在身体虚弱,手无缚鸡之力,跟赵虎硬刚,无疑是以卵击石,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林野瘫坐在干草堆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自己那只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的手,心里的摆烂心思瞬间冒了出来。

算了,废就废吧,反正修仙界内卷也严重,那些有灵根的弟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修炼,熬夜打坐,为了一点灵石和丹药争得头破血流,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活得多累啊。

他一个没灵根的废柴,正好不用参与那些内卷,就在青云宗当一辈子杂役,混吃等死,不香吗?

虽然住的是漏风的茅草屋,吃的是残羹冷炙,偶尔还要被人欺负,但好歹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不用像那些修仙者一样,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仇家追杀,担心修炼走火入魔,担心在秘境里丢了性命。

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摆烂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反正原主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一个现代摆烂青年,还能熬不过这点苦?

大不了以后赵虎让他砍柴,他就磨磨蹭蹭地砍,让他挑水,他就慢慢悠悠地挑,反正只要不被打死,能混一天是一天。

打定主意,林野心里的憋屈和焦虑瞬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心态。

他靠在干草堆上歇了好一会儿,等身上的酸麻胀痛稍微缓解了一些,才慢悠悠地撑着身子站起来。茅草屋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堆干草,就只有墙角放着的一把柴刀和一个竹筐。

柴刀是铁做的,刀身锈迹斑斑,刀刃都快豁口了,砍起柴来估计比菜刀还费劲;竹筐也是破破烂烂的,筐沿掉了好几根竹篾,看着随时都能散架。这就是原主平时干活的家伙事,简陋得让人心酸。

林野走过去,拿起那把柴刀,掂了掂,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他又拎起竹筐,晃了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还好,勉强还能用。

他把柴刀别在腰上,拎着竹筐,慢悠悠地走出茅草屋。

杂役院在青云宗的山脚下,一片低矮的茅草屋连成一片,住的都是杂役弟子,院子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杂草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馊味和草木的腥气。偶尔有几个杂役弟子走过,都是行色匆匆的,脸上带着麻木和疲惫,见了林野,要么是视而不见,要么是投来鄙夷的目光,没人愿意跟这个废灵根多说一句话。

林野对此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走着,一步三晃,那模样,比七老八十的老头走路还慢,手里的竹筐晃来晃去,柴刀在腰上叮当作响,活脱脱一副混吃等死的摆烂模样。

路过杂役院的灶台时,他看到灶台上放着几个剩下的窝头,硬邦邦的,上面还沾着点锅灰,是早上杂役弟子吃剩下的。林野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嫌脏,拿起一个窝头,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干巴巴的,噎得他直翻白眼,连口水都没有。

他嚼了半天,才把窝头咽下去,又掰了一块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往西坡走,反正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他走到西坡了,至于砍柴,砍多少算多少,少了又能怎么样?赵虎还真能把他扔去喂妖兽不成?

就算真要收拾他,他也能躲,实在躲不过,大不了就跟赵虎耍嘴皮子,反正他的嘴,从来都不吃亏。

青云山的西坡,是杂役弟子专属的砍柴地,离杂役院不远,却偏僻得很,山路上长满了杂草,两旁都是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都很难透进来,地上落满了厚厚的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点湿气。

林野走到西坡的入口,停下脚步,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硬木树,又看了看自己腰上那把快豁口的柴刀,嘴角抽了抽。

三十斤硬木柴,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有这把破柴刀,别说半个时辰了,就算砍上一天,估计都砍不够。

不过没关系,摆烂就完了。

林野拎着竹筐,慢悠悠地走进西坡,找了一棵看起来最细的松树,靠在树干上,又掰了一块窝头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看着眼前的树林,心里盘算着:反正砍不够,不如先歇会儿,等歇够了,再随便砍几刀,意思意思得了。

反正他的修仙路,注定是摆烂的一生。

摆烂,就从砍柴开始。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一个修仙界的废柴,只要混吃等死就够了。

林野靠在松树上,晒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的微弱阳光,嘴里嚼着干巴巴的窝头,眼神放空,一副岁月静好的摆烂模样,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废柴人生,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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