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穿越重生文章《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陆长歌刘一刀,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用户哥o,文章详情:这地方确实像个活地狱。还没等他摸清地形,外头的走廊又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比刚才那一拨还要慌乱。伴随甲胄碰撞………
精选的一篇穿越重生文章《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陆长歌刘一刀,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用户哥o,文章详情:这地方确实像个活地狱。还没等他摸清地形,外头的走廊又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比刚才那一拨还要慌乱。伴随甲胄碰撞……
门缝外的铁锁链晃荡两下,停住了。
陆长歌满是血污的粗糙掌心,死死捂住萧红叶的嘴。
萧红叶鼻翼翕动,喷出的热气全打在他指缝里。
这女人胸口刚挨了一刀,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陆长歌压低身子,贴着她耳廓。
“嘘,憋着。”
门外头,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正顺着铁门的缝隙往里头瞟。
死牢里头没点灯,只有炭盆里那点猩红的暗火。
“看见啥没?”外头有人压着嗓子问。
“黑灯瞎火的,就一摊血味儿。”趴在门缝上的人吸了吸鼻子。
“那断肠散发作快,这会儿估计连肠子都烂穿了,死透了。”
“行了,别在这触霉头,主子交代了,这牢房周围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走走,你去前头路口盯着,我去后墙根蹲着。”
脚步声顺着潮湿的青石板走廊,越滚越远。
直到外头只剩风穿过堂子的呜呜声。
陆长歌这才把手松开。
萧红叶猛地侧过头,大口贪婪地吸着发霉的空气,呛得连连咳嗽。
牵扯到胸口的刀伤,疼得她眼泪顺着眼角就砸在泥地里。
“咳……你……放肆……”
她习惯性地想骂人,嗓子眼却干得冒烟,吐出来的字碎成了渣。
“命都快没了,还端着太后架子呢?”
陆长歌没好气地甩了甩手上的冷汗,拿起那把刚割过肉的生锈小刀。
刀刃上沾着黏稠的黑血,这会儿已经半凝固了。
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大腿根的刀伤扯得皮肉发紧。
“嘶,这破身子,虚得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陆长歌嘀咕了一句,凑回萧红叶跟前。
“毒血放了一半,但骨膜上还沾着毒,得刮干净。”
萧红叶闻言,瞳孔瞬间收缩。
刮骨?
这疯太监当自己是关云长还是华佗?
“你……住手!哀家不用你……”
她话还没落音,陆长歌已经把那团吸饱了血的破布重新塞回她嘴里。
“咬紧了,要是咬断舌头,我可不管接。”
刀尖一转,毫无预兆地探进伤口深处。
金属刮擦骨头的声音在死寂的牢房里响起。
咯吱,咯吱。
萧红叶双眼瞬间瞪圆了,布满血丝的眼球外凸。
喉咙里爆发出沉闷凄厉的呜咽,双手像鹰爪一样死死抠住地上的烂草。
痛。
连灵魂都被撕裂的痛。
陆长歌眼神冷得像一块冰,手腕悬空,动作没有一丝凝滞。
“忍着点,左边刮完了,还有右边。”
他一边刮,一边用余光瞥着女人的反应。
这女人是个狠角色,疼成这样,除了生理性的抽搐,硬是没晕过去。
黑色的毒血混着碎肉屑被挑出来,甩在旁边的泥地上。
滋滋冒着白沫。
这毒要是再晚一刻钟,神仙也难救。
陆长歌鼻尖上也冒了一层汗,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隐隐发白。
半盏茶的功夫,伤口里终于渗出了鲜红的血。
“行了,毒清干净了。”
陆长歌随手把小刀扔在炭盆边,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萧红叶脱力地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凤袍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但陆长歌现在没心思想别的。
他得找东西缝合伤口。
伤口不封住,在这充满细菌的死牢里,感染也能要了这女人的命。
他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刑具架前。
上面挂着一根用来抽打犯人的皮鞭。
陆长歌抽出刀,利索地把鞭子的手柄挑开,从里面抽出一根粗糙的桑皮线。
这东西韧性好,古代常用来勒犯人的脖子。
他又从旁边找了一根生锈的弯头铁针,平时是用来扎犯人指甲缝的。
拿着这两样东西,他走到那个破酒碗前。
“呸。”他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端起碗,把针线扔进去涮了涮。
劣质烧酒的刺鼻味直冲脑门。
他回到萧红叶身边,蹲下。
“接下来是精细活,别乱动。”
萧红叶虚弱地掀开眼皮,看着他手里捏着的那根粗大铁针。
“你……你拿那玩意儿……干什么……”
她连吐出布团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
“缝衣服啊,还能干嘛。”
陆长歌含了一大口烧酒。
“噗——”
辛辣的酒液呈雾状,均匀地喷在萧红叶敞开的胸口伤口上。
“啊——”
酒精**着新割开的皮肉,萧红叶浑身猛地一挺,眼泪狂飙。
陆长歌按住她的肩膀,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
针尖刺破皮肤。
进针,穿出,拉线,打结。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不像是在缝合人体,倒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这是他前世在无数次战地抢救中练就的连续锁边缝合术。
不需要助手,单手就能完成打结。
粗糙的桑皮线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把外翻的皮肉对齐,拉拢。
萧红叶虽然痛得眼前发黑,但感觉敏锐。
她以为这疯子会像缝麻袋一样把她乱扎一通。
可胸口传来的牵扯感,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规律和节奏。
一针挨着一针,力道均匀得可怕。
她强撑着抬起下巴,视线穿过散乱的头发往下看。
昏暗的月光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那条长长的刀口,此刻已经被一排细密、整齐的缝合线牢牢锁住。
针脚平滑,皮肉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就像是江南最好绣娘绣出的一条蜈蚣边。
萧红叶愣住了。
大脑里的痛楚短暂地被震惊替代。
大渊朝的太医院,哪怕是国手御医,治疗刀伤也只会敷上金创药,然后用纱布裹成粽子。
从没见过有人能把肉像布料一样缝起来,而且缝得这么天衣无缝!
这根本不是凡人的医术!
“你……”
萧红叶下意识吐掉了嘴里的破布,牵动了嘴角的血迹。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看陆长歌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鄙视和高高在上,反倒多了一丝惊惧和不可思议。
一个相府送进来的替罪羊。
一个刚净过身的**太监。
怎么可能懂这种神乎其技的起死回生之术?
陆长歌咬断最后一截桑皮线,随手把铁针扎在旁边的泥地里。
“刚才不是说了吗,一个废人。”
他用沾着血的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失血和高强度的精神集中,让他眼前也有点发晕。
“太后娘娘这条命,我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一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阴暗的死牢里显得有些森然。
“剩下的,就看娘娘你的造化,和我手里的筹码了。”
萧红叶靠在枯草堆上,胸口起伏着,呼吸终于顺畅了不少。
毒素褪去,她那张冷艳的脸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这个太监有利用价值,也许真的能帮她逃出这暗无天日的慎刑司。
“好……只要哀家能活出去……”
萧红叶声音稍微恢复了些许平日的冷傲。
“你想要什么,哀家都……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
头顶上方,那个巴掌大的通风铁栅栏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咔嚓!”
生锈的铁条被一股巨力硬生生踩断。
碎石夹杂着砖头渣子,像雨点一样砸进牢房。
陆长歌头皮一炸,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猛地抬头。
一团黑影从那狭小的通风口里挤了进来,像一只巨大的黑蝙蝠。
没有任何停顿,黑影头朝下,直接砸向陆长歌所在的位置。
那人身上带着浓烈的土腥味和杀气。
借着落下的势头,黑影手里寒光一闪。
一把涂着幽蓝剧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抹向陆长歌的咽喉。
杀气贴着头皮刮下来。
对方落地的一瞬间,脚尖一勾,匕首换手。
暗哑阴冷的声音在死牢的角落里炸开:
“相爷吩咐,绝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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