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
抬起麻木的胳膊递给他。
“签字。”
宋凛盯着我足足十秒，随后笑了。
“行，在这儿等着。”
他抱着女人进了别墅。
我从天亮等到天黑。
又从天黑等到天亮。
始终没有等到他。
直到太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
宋凛终于牵着那个女孩走出来。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
满是胶原蛋白的脸，穿着最新款的高定，绑着高马尾，一笑起来，脸上的酒窝藏都藏不住。
宋凛偏头和她说话。
那温柔地模样，我曾经也见过。
眼睛真涩。
可是眼泪却一颗也掉不出来。
他牵着女孩上前，看到我。
似乎不敢相信我还站在这里。
女孩看到我，惊讶的捂住唇。
一把抓住宋凛的手，眼泪说掉就掉。
“凛哥，都怪我。”
“要不是昨天我非得缠着你不下床，姐姐也不会为了等你在这里站了一夜。”
宋凛眼底立马浮上心疼，替她擦掉眼泪。
语气宠溺至极：“爱哭猫，不关你的事儿。是你哭的太好听了，我舍不得停下。”
说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抿紧唇。
刚想要把头侧开。
宋凛就朝我扬了扬下巴。
“不是想离婚吗？上车，去我办公室，我和你谈条件。”
我没拒绝。
上前，拉开副驾驶的门。
刚要上去，胳膊就被人狠狠拽了一下。
“这辆车的副驾是小米的。”
“你去坐后面。”
宋凛护着女孩坐进去。
我站了一晚。
腿早已经麻了。
被他这么一拽。
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膝盖摁在石头上出了血。
疼的我倒吸气。
我抬头。
宋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车。
正在为那个女孩系安全带。
我强忍着疼起来，上了后排。
一路上，前面的人腻腻歪歪。
我却什么都没说，淡淡的看着窗外。
办公室里。
宋凛把文件放到我面前。
“我只给你婚房。其他的你一分都别想要。”
“这么多年，你只在我后方。什么都不是，所以我不会给你任何东西。”
“所以，唐蔓，考虑清楚。这个婚到底离不离。”
“离了我，你就没这么好的日子过了。”
“也再也遇不到我这样的男人。”
“而我呢？前赴后继的女人多之又多，随我挑选。而你，给别人当后妈，别人都……”
“好。”
我出声，打断他。
不想再听。
宋凛愣住。
我拿起笔没看，翻到最后一页。
笔尖刚触到纸面。
“唐蔓！”
他一巴掌拍在纸上，脸的阴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考虑清楚。这个婚真要离？”
“是。”
我笑着拂开他的手。
“我要离。”
利索签了字。
我递给他。
“你也签了吧。”
宋凛脸色越来越难看。
“唐蔓，就这么点事，你有必……”
“宋凛。”
我忽然拔高声音，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出轨了！你在这里问我有必要吗？你恶不恶心啊？”
宋凛愣了几秒。
一把扶住我的肩膀。
“我们已经在一起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从没分开过。面对一个物品都会到厌恶的地步，更何况是人。”
“而且，你也可以去找其他男人。我不会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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