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财大魔王的小说《崩溃的妻子:亲子鉴定后的真相》中,刘芸孙强赵磊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刘芸孙强赵磊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如果……如果鉴定结果出来,
在招财大魔王的小说《崩溃的妻子:亲子鉴定后的真相》中,刘芸孙强赵磊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刘芸孙强赵磊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如果……如果鉴定结果出来,孩子是你的,你要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跪下道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快意,仿佛已经……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第1章“你看,咱儿子这鼻子,这嘴,是不是跟楼下遛弯的李大爷一模一样?”我夹着烟,
指着在爬行垫上玩得正欢的龙凤胎,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手雷扔进了客厅。
我老婆刘芸正敷着面膜看电视,闻言,脸上的黄瓜片都差点惊掉。“陈峰!
你胡说什么玩意儿?孩子不像我,难道还像你这个糙汉子?”她猛地坐直,
语气尖锐得像要戳破我的耳膜。我没接话,只是默默吸了口烟,
眼神在儿子陈小阳和女儿陈小暖的脸上来回扫视。不是我多心。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得犯嘀咕。孩子刚满一岁,五官渐渐长开了。单眼皮,塌鼻梁,
还有那有点外翻的厚嘴唇……我,双眼皮,高鼻梁。刘芸,标准的杏眼,樱桃小嘴。
我俩的基因,是怎么排列组合,才能负负得正,搞出这么一对“特色鲜明”的龙逼凤雏?
反倒是楼下花园里天天打太极的李大爷,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开始我只当是巧合,
可小区里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什么“陈家小子真是心大”、“一家四口,
三个姓李”之类的屁话,跟苍蝇似的嗡嗡往我耳朵里钻。我他妈能心大?
我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你什么意思?”刘芸撕下面膜,一张脸紧绷着,“你怀疑我?
”“我没怀疑你,”我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我就是觉得……有点巧合。”“巧合?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她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陈峰,
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那些长舌妇嚼舌根子,你也信?”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凉。
这种反应,太激烈了。就像是心里有鬼,被人戳了一下,就立马炸毛。“信不信的,
做个鉴定不就清楚了?”我平静地抛出了最终目的。“亲子鉴定?
”刘芸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竟然要跟我做亲子鉴定?”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陈峰,我们结婚三年,我给你生了一对龙凤胎,我为你付出这么多,
你就这么对我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开始哭,开始闹,把枕头、遥控器,
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往我身上扔。“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你这是在侮辱我!
是在践踏我们的感情!”我任由她发泄,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要是心里没鬼,
大大方方去做个鉴定,还自己一个清白,不是更好吗?现在这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架势,
是在演给谁看?“这事儿,没得商量。”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
痛痛快快去做鉴定,证明你是清白的。要么……”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们就离婚。”客厅里瞬间死寂。刘芸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离……离婚?”“对,离婚。”我斩钉截铁。我陈峰,
可以当个好丈夫,好爸爸,但绝不会当个睁眼瞎的王八。这顶绿帽子,我他妈一天都不想戴!
刘芸呆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次会这么决绝。几秒钟后,
她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尖叫。“陈峰,你逼我!你这是在逼我去死!
”她猛地冲向阳台,作势就要翻越栏杆。我心里一惊,但脚步没动。又是这招。
一哭二闹三上吊。结婚这几年,每次吵架,她都拿这套来威胁我。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妥协。但今天,不一样了。“你要是真想跳,就利索点。”我冷冷地开口,
“别耽误我明天去办手续。”刘芸的身子僵在了栏杆上,她缓缓回过头,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思议。她可能在想,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血无情。
我心里冷笑。是你,先把我们的感情推向了悬崖。现在,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而已。
僵持了大概一分钟,刘芸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她浑身脱力般地滑坐到地上,从疯狂的威胁,
变成了低声的啜泣和哀求。“老公,我错了……你别这样,
我害怕……”“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孩子就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我看着她,
只觉得无比讽刺。“是不是我的,不是你说了算。”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开始搜索本地亲子鉴定中心的电话。刘芸的眼神,瞬间从哀求,变成了彻骨的绝望。她知道,
这次,我是来真的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不能打!陈峰,
你不能打这个电话!”我一把将她推开,拨通了那个号码。“喂,你好,
我想咨询一下亲子鉴定……”电话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女声,而我身后的刘芸,
则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嘶吼。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随着那声嘶吼,
彻底烟消云散了。我知道,这个家,完了。第2章电话挂断,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刘芸瘫坐在地上,长发凌乱,妆容哭花,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
只剩下一种让我陌生的冰冷和怨恨。“陈峰,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沙哑,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后悔什么?”我嗤笑一声,
“后悔没早点发现自己当了活王八吗?”“你!”刘芸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还是鉴定中心门口见,你自己选。”说完,我转身就想回卧室。
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都觉得空气污浊。“你站住!”刘芸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没回头。“我选鉴定中心。”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我有点意外,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妥协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她继续补充。“说。
”“如果……如果鉴定结果出来,孩子是你的,你要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跪下道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快意,仿佛已经预见了我下跪求饶的狼狈模样。
我心里冷笑不止。还搁这儿做梦呢?“可以。”**脆利落地答应了,
“但如果孩子不是我的呢?”刘芸的身子明显一僵。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与她平视。“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还有你全家,净身出户,
并且赔偿我这几年的精神损失费、抚养费,一百万。”“一百万?!”刘芸尖叫起来,
“你疯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那是你的事。”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敢赌吗?
”刘芸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比纸还白。她看着我,眼神闪烁,像是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我知道,她在权衡。权衡坦白的后果,和赌一把的胜算。最终,一丝疯狂的赌徒神色,
占据了她的眼睛。“好!我跟你赌!”“明天早上九点,鉴定中心见!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完这一句,就再也不看我,挣扎着爬起来,冲进了客房,
“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我站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赌?
你拿什么跟我赌?拿那两个酷似李大爷的孩子吗?我回到卧室,关上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几年的一幕幕。
从恋爱时的甜蜜,到结婚时的誓言,再到孩子出生时的喜悦……我一直以为,
我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努力工作,赚钱养家,把工资卡全部上交,
对她和她的家人有求必应。我自问,我做得够好了。可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一顶鲜艳夺目的绿帽子。换来了小区里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
我他妈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越想越气,我一拳砸在枕头上。枕头软绵绵的,
吸收了所有的力道,就像我这几年的人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无力。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猛地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刘芸,还有她背后那个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那是我一个发小,
叫赵磊,在市里开了家**社,路子野得很。电话接通,传来赵磊那标志性的调侃声。
“哟,陈大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要在家当你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吗?
”“别贫了。”我声音干涩,“帮我个忙。”赵磊听出了我语气不对,立马收起了玩笑。
“出什么事了?”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赵磊才爆了一句粗口。“**!真的假的?
你家那对龙凤胎……长得像楼下老头?”“千真万确。”“那刘芸什么反应?
”“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同意做鉴定,被我逼急了,才松口。
”赵磊在那头“啧”了一声。“兄弟,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女人心虚的时候,就这德行。
”“我知道。”我捏紧了手机,“所以才找你。”“你想让我查什么?”“帮我查查刘芸。
从她怀孕前后开始,所有的通话记录,消费记录,开房记录,一个都别漏。还有那个李大爷,
也给我查查他的底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开始,
我的人生变成了一个笑话。“没问题。”赵磊一口答应下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不过……兄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冷笑,“我现在就想看看,
这对狗男女,到底能给我多大的‘惊喜’。”“行。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挂了电话,
我心里的烦躁和憋屈,总算消散了一些。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倒要看看,
刘芸的底牌,到底是什么。第二天一早,我没叫她,自己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
就准备出门。经过客房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刘芸走了出来,她化了精致的妆,
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仿佛昨晚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不是她。只是,那厚厚的粉底,
也遮不住她眼底的青黑和憔悴。“走吧。”她看着我,语气平静。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她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攥着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一直飘向窗外,似乎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装。接着装。我倒要看看,
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很快,车子就开到了亲子鉴定中心的门口。那几个烫金大字,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停好车,率先走了下去。刘芸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像是脚上绑了铅块。“走啊,还等什么?”我回头催促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但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来。走进大厅,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的护士**姐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公式化地开口。“两位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刚要开口,刘芸却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陈峰……”她声音颤抖,
“我们……我们再谈谈,好不好?”“现在才想谈?晚了。”我甩开她的手,走到前台。
“我们做亲子鉴定。”第3章护士**姐显然见惯了我们这种剑拔弩张的夫妻,
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递过来两张表格。“两位把这个填一下,然后去那边抽血。
”我拿起笔,刷刷刷地就开始填。姓名,年龄,身份证号……一气呵成。旁边的刘芸,
却拿着笔,迟迟没有动。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笔都快握不住了。“快点。”我冷声催促。
她像是被惊了一下,猛地抬头看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丈母娘。我眉头一皱,直接按了静音。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刘芸昨晚告状了,这会儿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手机不屈不挠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整个大厅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刘芸的脸色更白了。“你……你先接电话吧。
”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喘息的机会。我看了她一眼,索性接了起来,还按了免提。
“陈峰!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想干什么?!”电话一接通,
丈母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吼了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家小芸?
啊?我告诉你,小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刘芸。
刘芸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
你别说了……”她小声地对着手机哀求。“我怎么能不说!这个天杀的!竟然怀疑你,
要带你去做什么亲子鉴定!这是人干的事吗?他这是在往你心口上捅刀子啊!
”丈母娘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控诉我的“罪行”。“我们家小芸多好的一个姑娘,嫁给你,
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现在发达了,有几个臭钱了,
就开始嫌弃她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陈峰,这鉴定,绝对不能做!做了,
你就是打我们全家的脸!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我听着电话里的咆哮,心里一阵冷笑。
果然是一家人,连说辞都一模一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忘恩负义。“说完了吗?
”我等她吼累了,才不咸不淡地开口。丈母娘那边一噎。“说完就挂了,我们这儿忙着呢。
”“你……你个小畜生!你敢挂我电话!”我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掐断了通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把表格推到刘芸面前。“填。”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刘芸被我这番操作镇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也许在她和她家人的认知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老实人”,
是那个她们一哭一闹就会心软妥协的“好女婿”。她们从没想过,老实人被逼急了,
也是会咬人的。“填啊。”我加重了语气。刘芸终于不敢再拖延,颤抖着手,
开始在表格上写字。她的字迹歪歪扭扭,好几次都写出了格。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在这时,鉴定中心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丈母娘和老丈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小芸!”丈母娘一眼就看到了我们,
哀嚎一声就扑了过来,一把将刘芸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陈峰!你这个畜生!
你还真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老丈人跟在后面,
脸色铁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我。“陈峰,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得,救兵到了。
这下更热闹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妈,爸,你们怎么来了?”刘芸躲在丈母娘身后,
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和委屈。“我们再不来,
你就要被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逼死了!”丈母娘说着,就要上来抢我手里的表格。
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我语气冰冷。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丈母娘叉着腰,摆出了撒泼的架势,“今天有我在,
这个鉴定谁也别想做!谁要做,就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好家伙,这台词,
比电视剧里演的都精彩。我真是开了眼了。“陈峰,你听我一句劝。
”一直没说话的老丈人终于开口了,他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姿态,“夫妻之间,
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这么做,太伤小芸的心了,也伤了我们两家人的和气。
”“为了几句外面的风言风语,就闹到这个地步,值得吗?你让邻居怎么看?
让亲戚朋友怎么看?”“把表格撕了,跟我们回家,给小芸道个歉,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场无理取闹的小矛盾。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一个撒泼,
一个和稀泥,一个装可怜。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要是我今天心一软,
这事儿就算被他们糊弄过去了。然后呢?然后我继续当我的忍者神龟,
戴着那顶绿得发光的帽子,替别人养着孩子,直到老死?去他妈的!“爸,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是事实到底是什么的问题。”“如果孩子是我的,
我当牛做马,给你们磕头赔罪都行。”我的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但如果……孩子不是我的呢?”“你们谁,能给我一个交代?”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脸色,
瞬间都变了。他们可能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丈母娘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是在怀疑我们小芸的人品!
”“我不是怀疑。”我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要一个结果。”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拉起还没回过神的刘芸,就往抽血室走。“放开我女儿!
”丈母娘尖叫着追上来,想从我手里抢人。老丈人也上来拉我。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闻声赶了过来,强行将我们分开。
“要吵出去吵!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菜市场!”保安队长一脸严肃地喝道。
丈母娘还想撒泼,被老丈人一把拉住。“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老丈人低声吼道。
也许是“丢人”两个字**到了她,丈母娘总算安静了下来,
只是依旧用能杀人的眼光瞪着我。我懒得看他们,拉着刘芸,在护士的指引下,
走进了抽血室。刘芸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当冰冷的针头刺入她手臂的皮肤时,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我看着那滴泪,心里毫无波澜。
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自作自受。抽完血,拿了回执单,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快。鉴定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走出鉴定中心,阳光明媚,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丈母娘一家三口还等在门口,像三尊门神。看到我们出来,
丈母娘立刻又要冲上来。“陈峰,我告诉你,如果结果出来证明你冤枉了我女儿,
我们家跟你没完!”“好啊。”我点点头,笑得像个反派,“我等着。”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刘芸没有上我的车,而是跟着她爸妈走了。也好。这三天,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疾驰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丈母娘还在原地指着我的车尾咒骂着什么。我冷笑一声,打开了车载音响,
放了一首激昂的摇滚乐。去他妈的信任!去他妈的和气!老子现在,只要真相!
第4章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我反倒松了口气。没有了刘芸的哭闹和她家人的指责,
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三天。
这三天,将是决定我下半生命运走向的三天。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磊发来的微信。“兄弟,
有初步进展了。”我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体。“说。”“你老婆怀孕前后那段时间,
通话记录里有个号码出现得特别频繁,几乎每天都打。我查了下,机主不是那个李大爷。
”不是李大爷?我愣住了。难道还有第三个人?我他妈这是进了盘丝洞了吗?“机主是谁?
”我追问。“一个叫孙强的男人,三十五岁,在一家医药公司当销售代表。
我顺便查了下他的婚姻状况,已婚,老婆也是个医生。”孙强?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医药代表?”我皱起了眉头。刘芸在医院当护士,
接触到医药代表,倒也正常。但每天都打电话,这就很不正常了。“开房记录呢?”“查了。
在你老婆怀孕前三个月,她和这个孙强,在市郊的一家温泉酒店,有过一次开房记录,
住了一晚。”“**!”我低吼一声,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果然!
果然有事!我一直以为,就算有事,那个人也是楼下那个行将就木的李大爷。虽然恶心,
但至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可现在冒出来一个三十五岁的孙强!年龄相仿,
职业相关。这他妈性质就完全变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这是**裸的背叛和欺骗!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一股血腥味直冲喉咙。“兄弟,冷静点。
”赵磊在那头发来一条语音,“这还只是初步的。我正在深挖这个孙强,还有那个李大爷,
我也没放过。等我消息。”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好。
”我回了一个字,然后关掉了手机。我需要冷静。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打草惊蛇。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孙强……李大爷……为什么孩子长得像李大爷,
而出轨对象却是孙强?这他妈是什么狗血的情节?难道……刘芸同时跟两个人都有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一阵反胃。我不敢再想下去。等待结果的三天,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叫外卖,一步都没有出门。
刘芸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我们之间,
仿佛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第三天下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心里一紧,知道,
是鉴定中心。“喂,是陈峰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女声依旧公式化。“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您可以过来取了。”“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足足有十分钟。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是时候去揭晓那个残忍的答案了。我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去鉴定中心的路上,
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要冷静,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要接受。可当车子停在鉴定中心门口时,我还是犹豫了。
我竟然……有了一丝恐惧。万一,万一是个乌龙呢?万一孩子真的是我的,
只是长得巧合了呢?那我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亲手毁了我的家庭,逼走了我的妻子。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不。
不可能。我猛地摇了摇头,甩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刘芸和她家人的反应,
赵磊查到的开房记录……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答案。我不再犹豫,推开车门,
大步走了进去。还是那个前台,还是那个护士**姐。她看了我一眼,从一堆文件袋里,
抽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陈峰先生,这是您的报告。”那个牛皮纸袋,薄薄的,
没什么分量。可我拿到手里,却感觉重若千钧。我没有当场打开。我怕我会失控。
我拿着报告,转身就走,回到了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的手,颤抖着,
去撕那个密封条。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脆用蛮力,一把将它扯开。
里面是几张A4纸,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我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基因位点分析。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最后一页,那个用黑体字加粗标出的结论上。
“……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陈峰为陈小阳、陈小…的生物学父亲。
”排除……生物学父亲……短短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里。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当我的意识逐渐回笼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席卷了我的全身。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荒谬的平静。
就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听到最终判决的那一刻,反而解脱了。原来,是真的。
我真的,当了整整一年的活王八。我替别人养了一年的孩子。我看着方向盘,突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陈峰,三十年的人生,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赵磊的聊天界面。我给他发了条微信。“结果出来了。
不是我的。”很快,赵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兄弟,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没事。”我擦了擦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好得很。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我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份宣判我“死刑”的报告,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刘芸,孙强,还有那个李大爷,
一个都跑不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耍我陈峰,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赵磊在那头沉默了一下。“兄弟,查到了点新东西,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
”“什么意思?”“那个李大爷,全名叫李富贵,六十八岁,退休前是个中学老师。
他有个儿子,叫**,四十岁,因为经济犯罪,五年前就进去了,判了十五年。
”“重点是,李大爷的老伴,十年前就去世了。他本人,在五年前做过前列腺癌手术,
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什么?!我整个人都懵了。李大爷……没有生育能力?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长得像李大爷,出轨对象是孙强,结果李大爷还没法生?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彻底乱了。这情节走向,
比他妈最狗血的电视剧还要离谱!第5章“你确定?”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千真万确。”赵磊的语气非常肯定,“我托关系查了他的病例档案,绝对错不了。
手术记录,术后报告,清清楚楚。”**在座椅上,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
这叫什么事?我因为孩子长得像李大爷,怀疑老婆出轨,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孩子真不是我的。我以为奸夫是李大爷,结果李大爷没有生育能力。
我以为奸夫是那个叫孙强的医药代表,可孩子跟他长得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难道还有第四个人?我他妈这是捅了奸夫窝了吗?“兄弟,你先别急。
”赵磊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这里面肯定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
”“你想想,如果孩子不是李大爷的,那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像他?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吧?
”“还有刘芸,她为什么死活不肯做鉴定?如果奸夫是孙强,孩子也是孙强的,
那她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孩子也不是你的,换个人当爹而已。她那么激烈的反应,
肯定不是单纯因为出轨被发现。”赵磊的分析,像一把尖刀,瞬间划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对啊!刘芸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从我提出鉴定的那一刻起,她的表现就不是心虚,而是恐惧。
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某种后果的极度恐惧。如果只是换个男人当爹,她至于要死要活吗?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更可怕的秘密。“那孙强那边呢?”我追问。“还在查。
这小子挺狡猾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不过你放心,只要他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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