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山陈天豪沈夜》全章节小说_笨笨机器人全文阅读 笨笨机器人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我被一盆冷水泼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婚礼现场的红毯上。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围坐满了人,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端着酒杯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像是看一只被踩扁的蟑螂。我的未婚妻苏雨晴站在我面前,婚纱拖在地上,

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盆。“沈夜,别跪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都听得见,

“你今天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嫁给你。你看看你自己,月薪八千,租的房子四十平,

连个像样的戒指都买不起。你拿什么娶我?”我想说话,但嘴里全是水,呛得我直咳嗽。

三分钟前,我还是这场婚礼的新郎。我穿着租来的西装,

口袋里装着省吃俭用三个月买的钻戒,站在这个台上等我的新娘。

然后苏雨晴提着婚纱从化妆间走出来,不是走向我,而是走向台下第一排坐着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陈天豪,陈氏集团的太子爷。他站起来,苏雨晴挽住他的胳膊,

两个人一起走上台。司仪愣了,宾客愣了,我也愣了。然后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冲上来,

把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按着我跪在地上。苏雨晴端来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沈夜,

清醒了吗?”陈天豪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跟一条狗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丢在地上。“这是十万块,够你活一阵子了。拿着滚,

别在我的婚礼上碍眼。”苏雨晴站在他身边,笑得温柔极了。她看我最后一眼的时候,

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不舍,只有厌烦。“沈夜,你要是有骨气,就别再出现了。体面点。

”体面点。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撑在湿漉漉的红毯上,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买早餐,

大冬天骑电动车送她上班,她发烧了我背着她跑了两公里去医院。

到头来换了一句“体面点”。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有人在交头接耳,

有人在鼓掌。陈天豪揽着苏雨晴的腰,转身走向舞台中央,要去切那个三层的婚礼蛋糕。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我差点又跪下去,但咬牙撑住了。水从裤腿往下滴,

在红毯上留下两行深色的印子。两个保镖伸手来挡我,我一把推开左边那个,

右边那个的拳头打在我肩膀上,疼得我半边身子发麻,但我没倒。我往前走,走过红毯,

走上舞台。陈天豪转过身来,皱了皱眉,像看一只打不死的苍蝇。

“你怎么还……”我没让他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钻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三十分的钻戒,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我没看苏雨晴,

直接把盒子扣在陈天豪脸上。金属盒子砸在他鼻梁上,血当场就下来了。苏雨晴尖叫了一声。

陈天豪捂着脸往后退,撞到了蛋糕架。三层蛋糕轰然倒塌,奶油糊了他一身。

他穿着的那件定制西装,袖口上全是粉色的奶油,狼狈极了。四个保镖冲上来,

这次我没能扛住。拳头和脚从四面八方砸过来,我被打倒在地,蜷缩着护住头。

有人踢了我的腰一下,疼得我眼前发黑。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大羞辱,情绪波动突破阈值。

超级打脸系统强制激活。”“系统说明:宿主每次在公众场合成功打脸指定目标,

即可获得奖励。打脸越狠,奖励越大。”“新手保护期已开启。

当前身体素质临时提升至常人三倍,持续时间十分钟。”一股热流从头顶灌进来,流遍全身。

我身上的疼痛消失了,力气回来了,而且比之前大得多。我能感觉到肌肉在膨胀,

血管在跳动,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我睁开眼,一个保镖正抬脚要踩我的脸。

我抓住他的脚踝,一拧。咔嚓一声,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翻身站起来,

一拳打在第二个保镖的太阳穴上,他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了三排椅子。

第三个保镖转身想跑,我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他扑倒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

撞到墙才停下来。第四个保镖站在原地,两条腿在发抖,不敢动。全场鸦雀无声。我转过身,

看向陈天豪。他脸上的奶油还没擦干净,鼻血流到嘴里,混着奶油,看起来又恶心又滑稽。

苏雨晴躲在他身后,脸色白得像纸。我朝陈天豪走过去,他往后退,结果脚跟踩到蛋糕残渣,

滑了一下,一**坐在地上。“你……你别过来!”陈天豪的声音尖得像女人,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动我,我让你在江城消失!”我蹲下来,跟他平视。

血从我额头上流下来,滴在他白色的衬衫上。“陈天豪,你知道苏雨晴为什么愿意嫁给你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不是因为你有钱。”我说,“是因为她欠了你爸三百万。

她妈生病的时候找你爸借的钱,还不上,所以拿自己抵债。你以为她爱你?

她连你身上什么味都受不了。”苏雨晴的脸色变了,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陈天豪猛地转头看苏雨晴,苏雨晴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婚纱裙摆,摔倒在地。

“你骗我?”陈天豪的声音在发抖。“我没骗你!”苏雨晴喊起来,“沈夜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录音里是苏雨晴的声音,

清清楚楚:“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三百万,你让你爸先垫上,我答应你的条件。

”录音是三个月前的,那时候苏雨晴还躺在我身边说爱我。她一边说爱我,

一边打电话给陈天豪谈价钱。苏雨晴彻底崩溃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婚纱散了一地,

妆花得一塌糊涂。陈天豪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苏雨晴的鼻子骂了句很难听的话,

然后转身就走。他走了三步,又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恨。“沈夜,你等着。

你今天让我丢了脸,我让你丢命。”他走后。保镖也跟着跑了。宾客们面面相觑,

然后开始陆续离场,有人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十分钟后,整个礼堂只剩下我和苏雨晴。

她坐在地上哭,哭得浑身发抖。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水还在从我的头发上往下滴,

滴在她白色的婚纱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沈夜,”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没有错。”我说,

“你只是选错了人。你应该选一个更有钱的,陈天豪还是不够有钱。”苏雨晴愣住了。

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出了礼堂,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台阶上,

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甜的,跟礼堂里的奶油味混在一起,让我想吐。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0,000,000.00元,

余额10,001,236.00元。”一千万。“叮!首次打脸任务完成,评价:SSS。

奖励已发放。新任务已触发:七天内在江城商界站稳脚跟,让陈天豪父子付出代价。

任务奖励:启动资金五千万元,商业技能包一个。”我把手机收起来,走下台阶。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打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来。

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

“沈夜先生?”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叫周远舟,江城商会秘书长。

刚才在礼堂里的事,我都看到了。”我接过名片,看了看,

上面印着“江城商会秘书长周远舟”,还有一串头衔,我没仔细看。

“周秘书长找我有事?”“不是找你,是请你。”周远舟笑了,笑得很职业,

“三天后江城商会有一场慈善晚宴,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想请你也来参加。

”“我一个穷业务员,去那种地方不合适吧?”“沈先生说笑了。”周远舟推了推眼镜,

“一个能让陈天豪当众出丑、还能拿出陈天豪未婚妻黑料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业务员?

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沈先生,你身上有一种东西,

江城商界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什么东西?”“杀气。”周远舟说,“但不是杀人的杀气,

是杀出一条血路的杀气。三天后,晚上七点,江城国际会议中心。我等你。

”他转身上了迈巴赫,车开走了,留下一股尾气的味道。我站在路边,

看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脑子里在转。周远舟,江城商会秘书长,这个人我在新闻上见过。

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他是一个站在中间的人,谁强他就帮谁。他来找我,

说明他觉得我够强。或者说,他觉得我有可能变得够强。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头像是黑色的,昵称是一个句号,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周远舟不可信。

他想利用你对付陈万山,然后一脚踢开你。”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

然后打了一行字回去:“你是谁?”对方秒回:“你很快就会知道。三天后的晚宴,

穿得体一点。”然后头像变灰了,对方把我删了。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没有云,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晒得我皮肤发烫。三天。三天之后,

江城商界的那些人会发现,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人,正在一步步走向他们的牌桌。

而这个人手里握着的牌,他们一张都看不清。三天后,江城国际会议中心。我站在大厅门口,

穿着一身新买的黑色西装。这身衣服花了两万块,是我这辈子买过最贵的衣服。

林婉儿说我不懂穿搭,两万块的西装穿在我身上像两百块的地摊货。我说没关系,

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穿衣服的人。林婉儿今天也来了,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礼服裙,

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跟在咖啡店那天判若两人。她是我的女伴,

也是我的法律顾问。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在旁边。门口停满了豪车。

奔驰宝马在这里只能算入门,法拉利兰博基尼也不稀奇,最夸张的是一辆金色的劳斯莱斯,

车牌号是江A00001,那是江城首富赵万里的车。林婉儿挽着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说:“赵万里也来了,今晚的场面比我想象的大。你做好准备了吗?”“没准备。

”我说。林婉儿愣了一下,我补了一句:“但我从来不需要准备。”我们走进大厅,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五十张圆桌,每桌十个人,五百个江城最有钱有势的人聚在一起。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桌上的银质餐具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厕所。林婉儿看了一眼座位牌,脸色不太好看。

“这是故意安排的。”她说,“周远舟请你来,但又把你安排在角落里,这是在试探你。

”“试探我什么?”“试探你会不会炸毛。如果你因为座位的事闹起来,说明你格局不够,

不值得他投资。如果你忍了,说明你这个人能屈能伸,有培养价值。”我坐下来,

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看。松露、鱼子酱、鹅肝,每一道菜的名字都长得像绕口令。

我放下菜单,对林婉儿说:“你觉得我会忍吗?”林婉儿看着我,没说话。晚宴开始了。

周远舟站在台上主持,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磁性、沉稳、滴水不漏。

他先是感谢了各位来宾,然后介绍了今晚的慈善拍卖环节,最后话锋一转,

说要请一位特殊的嘉宾上台。“这位嘉宾大家可能不太熟悉,

但他最近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周远舟笑了笑,“三天前,他在陈天豪先生的婚礼上,

揭穿了陈天豪先生未婚妻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具体细节我不便多说,但我想说的是,

江城商界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敢于说真话的人。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沈夜先生上台。

”掌声稀稀拉拉的,大部分人连头都没抬,继续喝酒聊天。

只有少数几个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好奇或者不屑。我站起来,走向舞台。

经过主桌的时候,我看到了陈万山。他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头发花白,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端着酒杯,看都没看我一眼,好像我是一团空气。

坐在他旁边的是陈天豪。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鼻梁上多了一道疤,

是钻戒盒子砸出来的。他看着我,眼神阴毒。我没停,直接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

我面对五百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各位晚上好,我叫沈夜。”我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周秘书长说我是江城商界的新鲜血液,这个说法我很喜欢。但我今天想说的不是我自己,

而是坐在主桌上的一个人。”全场安静了。陈万山放下酒杯,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万山先生,”我看向他,

“陈氏集团去年的财报显示,你们的净利润是十二个亿。但据我所知,

你们实际的净利润是负的八个亿。你们把城南项目的亏损转移到了七家离岸子公司,

然后通过虚假交易把账面做平了。这件事,陈董事长,你敢承认吗?”全场哗然。

陈万山慢慢站起来,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年轻人,

你说的话很有意思。”陈万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陈氏集团财务造假,你的证据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举到空中。

“这个U盘里有陈氏集团过去三年的真实财报,每一笔账目都有据可查。

我已经把副本交给了**和税务局,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陈万山笑了,笑得很轻,

很淡。“年轻人,你知道诬陷是什么罪吗?”“我知道。”我说,

“就像我知道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场晚宴。你不是来做慈善的,你是来见赵万里的。

你想把城南项目卖给赵万里,用套现的钱填补窟窿。但你没想到,

赵万里根本不想买你的项目,因为他知道那个项目是个无底洞。”陈万山的笑容僵住了。

我转向主桌,看向坐在正中间的那个男人。赵万里,江城首富,身家超过一千亿。

他今年六十岁,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眼睛很亮。他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场好戏。“赵先生,”我说,“我说的对吗?”赵万里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掌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有意思。”赵万里说,“年轻人,你叫什么来着?

”“沈夜。”“沈夜。”赵万里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管是真是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想买陈万山的城南项目,

因为我查过那个项目的账,确实有问题。”陈万山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从白色变成灰色,

从灰色变成青色,像一块被霜打了的茄子。“老赵,你……”“老陈,别怪我。

”赵万里站起来,整了整西装,“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你的项目有问题,

我不能拿我的钱开玩笑。”赵万里走了。他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沈夜,改天一起吃个饭。”他说完就走了,没等我回答。陈万山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他的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他经营了三十年的商业帝国,

在这个晚上,在五百个人的注视下,被我几句话撕开了一个口子。陈天豪冲上来,

拳头朝我脸上招呼。我没躲,硬接了他一拳。嘴角破了,血流进嘴里,咸的。“**找死!

”陈天豪的第二拳还没打出来,就被保**住了。他挣扎着,像一头被拴住的疯狗,

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脏话。陈万山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冷静。

那种冷静不正常,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什么东西。“沈夜,”他说,

“你以为你赢了?”“我没赢,”我说,“但你输了。”陈万山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吓得周围的宾客都不敢出声。“沈夜,你太小看我了。

”陈万山说,“我在江城三十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你以为一个U盘就能扳倒我?

你以为赵万里不买我的项目我就完了?你太天真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但陈万山的表情变了。他的笑容消失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像被人抽空了一样。“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可能……怎么会……”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了。我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显示最近的一个号码备注是“周”。周远舟?还是别人?

我把手机还给陈万山,他已经站不稳了,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陈董事长,看来你的靠山也不可靠。”我说。陈万山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是谁?”“我是沈夜。”我说,“三个月前,

我是你儿子未婚妻的男朋友。一个月薪八千的业务员。一个你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陈万山张了张嘴,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后脑勺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爸!”陈天豪扑过去,跪在地上喊陈万山的名字,声音又尖又哑。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有人喊叫救护车,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趁乱往外跑。

周远舟在台上拿着话筒喊请大家保持冷静,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没人听他的。

我站在舞台上,看着这一切。林婉儿从最后一排走过来,穿过混乱的人群,走上舞台,

站在我身边。“你故意的。”她说,不是疑问句。“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陈万山有心脏病,你知道他受不了**,

你知道你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会让他心脏病发作。你是故意的。”我没说话。“沈夜,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过身看着她。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困惑,还有一种我见过很多次的东西——崇拜。“我想让那些人知道,

”我说,“欺负一个普通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救护车来了,陈万山被抬上担架送走了。

陈天豪跟着上了车,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恨意浓得像墨,浓得化不开。

晚宴草草结束,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我站在大厅门口,看着一辆辆豪车驶离,

尾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红色的河。周远舟从后面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红酒。我接过杯子,

没喝。“沈夜,你知道你今天晚上做了什么吗?”周远舟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我知道。”“你不知道。”周远舟说,“陈万山倒了对谁有好处?

对赵万里有好处,对江城其他地产商有好处,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唯独对你没有好处。

因为你成了一个靶子。所有人都会盯着你,想看你什么时候倒下。你把陈万山踩下去了,

你就得站到他的位置上,承受他承受过的所有压力和攻击。你做好准备了吗?”“没有。

”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看着夜色中的车流,沉默了几秒。

“因为有人告诉我,让我体面点。我现在体面了,我不能辜负她。”周远舟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笑。“沈夜,

你这个人是真的疯了。”“我知道。”我说。手机震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又是那个黑色头像,昵称是一个句号。“做得不错。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陈万山背后的人不是周远舟,是周远舟上面的人。那个人你暂时惹不起,先躲一躲。

”我打了一行字回去:“我不躲。”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那你就是在找死。”“叮!

系统提示:宿主在慈善晚宴上的表现评价为SSS。

任务奖励已发放:启动资金五千万元已到账。商业技能包‘市场洞察’已激活,

宿主可自动识别任何商业项目的潜在风险和收益。”“新任务已触发:陈万山住院期间,

全面收购陈氏集团旗下资产。任务时限:五天。任务奖励:陈氏集团核心商业网络。

”我关掉手机,抬头看天。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层厚厚的云,把整个城市罩住了。

林婉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她打开文件袋,抽出一沓纸递给我。

“这是我连夜整理的陈氏集团资产清单。陈万山一倒,

他的那些子公司就会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现在是收购的最好时机,但我们需要钱,

很多钱。”“多少钱?”“至少三个亿,才能拿下最核心的那几块资产。

”我看了看手机银行余额。第一次任务奖励一千万,第二次任务奖励五千万,

加上我原来的一千二百三十六块钱,总共六千万出头。离三个亿还差两个多亿。

“钱的事我来解决。”我把文件袋还给林婉儿,“你负责法律层面的事,

确保每一笔收购都合法合规。我不想给人留下把柄。”林婉儿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

又问:“你真的不打算躲一躲?陈万山背后那个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你惹不起的。

”“我知道我惹不起。”我说,“但我不需要惹他,我只需要让他觉得惹我不划算。

”林婉儿看着我,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沈夜,

你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人。”“谢谢。”我微微一笑。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医院。

不是去看陈万山,是去看另一个人。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二楼,VIP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护士站的护士在低头写东西,看到我走过来,抬头问了一句找谁。

“1208房的病人。”我说。护士查了查电脑,

说:“1208房的病人今天上午刚办了出院手续,已经走了。”“谁住在1208?

”护士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说:“苏雨晴。”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1208紧闭的房门,脑子里转得飞快。苏雨晴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

我激活了真相之眼。三道信息同时涌入脑海。第一,苏雨晴三天前入院的,

诊断结果是急性应激障碍,通俗地说就是受了太大的**,精神崩溃了。

她在婚礼上被我当众揭穿之后,当场就晕过去了,被送到医院住了三天。第二,

她今天早上出院的时候,有人来接她。接她的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车牌号是江C·XXXXX。这个车牌号我见过,在陈天豪的车库门口。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苏雨晴的病房里留下了一样东西,是给“沈夜”的。

我推开1208的门,房间已经打扫过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

但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两个字:沈夜。我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陈万山的保险箱密码是你生日。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

——苏”陈万山的保险箱密码是我的生日?这怎么可能?我跟陈万山没有任何关系,

我甚至不认识他,直到三天前我才第一次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除非……不,不可能。

我把纸条收进口袋,走出病房。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你是沈夜?”“我是。”医生犹豫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苏雨晴让我转交给你的,

她说如果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来找她,就把这个给你。”我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江城城南区柳河路189号,地下车库B3层,

27号车位。我盯着这个地址看了三秒钟,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这个地址我见过,

在林婉儿给我的那份陈氏集团资产清单上,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

有一行小字标注着:陈万山私人车库,柳河路189号B3-27。陈万山把最重要的东西,

藏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我把钥匙收好,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很好,照得我眼睛发酸。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周远舟。“上车。”他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凉快,空调开得很足。周远舟发动车子,驶入主路。“去哪?

”我问。“去救你的命。”周远舟说,“陈天豪今天早上雇了三个杀手,

你的照片已经发到他们手机上了。你现在每多活一分钟,都是赚的。”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后面跟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真相之眼告诉我,

车里有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刀。“右边第二个路口右转。”我说。周远舟看了我一眼,

但还是照做了。车子右转进了一条小路,后面的面包车也跟着右转。“再左转。”左转,

面包车也左转。“前面有一个地下车库,开进去。”周远舟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地下车库。

车库很黑,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后面的面包车也跟了进来,车灯亮得刺眼。

“开到最底层。”我说。周远舟踩下油门,车子沿着盘旋的坡道一路向下,B1,B2,

B3。后面的面包车紧咬不放,轮胎碾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到了B3,

我让周远舟把车停在27号车位旁边。27号车位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走到车位后面的墙壁前。墙上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上的锁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人开过了。我把钥匙**去,拧了一下。

锁芯发出咔嗒一声响,铁门开了。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大概十平米。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面墙的保险柜。保险柜是老式的机械密码锁,需要转动旋钮输入六位数密码。

我输入了我的生日。保险柜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一摞的文件,还有几个U盘,

一个录音笔,以及一本发黄的笔记本。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打开一看,手开始发抖。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鉴定人:沈夜。被鉴定人:陈万山。

鉴定结论:亲权概率99.9999%,支持陈万山为沈夜的生物学父亲。

我的父亲不是陈万山。我的父亲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我的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去世了,

我被送到孤儿院,在那里长大。我从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也从不想知道。

一个抛弃了妻子和孩子的男人,不配叫父亲。但现在我知道了。陈万山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放下DNA报告,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陈万山的笔迹,苍劲有力,

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1995年3月12日,我儿子出生了。他叫沈夜,跟他妈姓。

我不能认他,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天豪。但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补偿他。

”我翻到后面。“2008年,我找到他了。他在江城孤儿院,瘦得跟猴似的。

我想把他接回来,但家里那个女人知道了这件事,说要跟我拼命。我妥协了。

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没有把儿子带回家。”再往后翻。“2019年,

他从大学毕业了。我让人安排他进了我们集团的一个小**商做业务员,

我想看看他能干成什么样。他干得不错,但我不想让他走得太顺。

一个男人需要经历挫折才能成长。”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婚礼那天。

“今天天豪要娶沈夜的女朋友。我知道这件事,我没有阻止。

我想看看我的儿子到底有多大能耐。如果他连这关都过不了,那他就不配做我陈万山的儿子。

如果他过了……”后面的话没写完,墨水在这里断了,像一个人的生命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保险柜。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个男人从车库的阴影里走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像三颗毒牙。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沈夜?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别怪我们。”我看着他们,把手里的钥匙收进口袋,然后慢慢站起来。

“你们知道陈万山跟我是什么关系吗?”我说。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拿钱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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