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星沉精心创作的《入公府做奶娘,前夫哥们悔疯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温予裴砚礼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温予往前凑了凑,池水漫过胸口,一池春色若隐若现。她眼神放肆又挑衅。“能死在太傅大人手里,也……。…
醉星沉精心创作的《入公府做奶娘,前夫哥们悔疯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温予裴砚礼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温予往前凑了凑,池水漫过胸口,一池春色若隐若现。她眼神放肆又挑衅。“能死在太傅大人手里,也……。
灵江边游花船,船上贵公子对饮小酌,如花娇**们在旁娇笑打闹,一派奢靡祥和。
裴江珩斜倚在雕花软榻上,玄色锦袍松松系着玉带,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白玉酒杯。
骨节分明的指腹蹭过杯沿,自带几分漫不经心的凌厉。
他眉眼深邃,下颌线紧绷,不笑时自带压迫感,目光扫过水面时,睫羽轻垂,掩去眼底情绪,偏那慵懒又冷冽的模样。
薛白凑在一旁聒噪,萧景琰端坐饮酒,柳如烟则端着茶盏,目光黏在裴江珩身上,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爱慕。
万里无云,晴空万里,本是游玩的好时节,一声凄厉的哭喊却骤然划破静谧,撞得人心头发紧。
“阿珩!真的不是我推的若云姑娘!求你了,见我一面吧,呜呜呜——”
一身素白罗裙的温予,跌跌撞撞地朝花船奔去。
她的裙摆沾满泥污,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那如花似玉的脸庞挂满泪珠子,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
可船已渐渐远离岸边,她只能在滩涂上拼命挥手,哭声混着江风,格外刺耳。
“哟,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儿?啧,这身段,临安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薛白舌顶腮帮子,眼神黏在温予身上,饶有兴致地喊,
“船夫!往回开!没看见小美人儿哭碎心了?”
船夫见薛世子发令,又瞥了眼身旁的裴江珩,见他面无表情并无异议,便连忙调转船头,朝着岸边驶去。
船身掀起细碎水花,薛白搓着手,一脸期待: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能把咱们裴二公子缠得这般紧。”
话音刚落,一块油腻腻的抹布突然从天而降,精准捂住了薛白的脸,一股酸腐味直冲鼻腔。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这抹布怕是一年没洗了!熏死小爷了!”
薛白怒火中烧,一把扯下抹布,狠狠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好几下。
可抬头的瞬间,却对上一双冷戾刺骨的凤眸。
——裴江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的寒意像冰碴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春意料峭,薛白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裴江珩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语气凉得像冰:
“这么想女人?明日我便登临薛府,在伯母面前,多帮你和谢三**美言几句,免得你出去祸害旁人。”
“别啊珩兄!你这是往火坑里推我啊!”
薛白瞬间破防,苦着脸哀嚎。
“那谢三**就是个母夜叉,临安城谁不知道?我还想多玩几年呢,这娃娃亲迟早得退!”
他猛灌一杯酒,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震得杯盏作响。
“活该!谁让你色心不死,竟打珩兄女人的主意。”
旁边身着宝蓝色华服的萧景琰,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薛白一拳,力道不轻。
“哈?珩兄的女人?”
薛白揉着肿起来的脸,满眼诧异,
“我什么时候有嫂子了?我这三年在军营磨炼,竟错过了这么大的事?”
今儿本是众人给他接风洗尘,他竟连裴江珩有了心上人都不知。
说话间,花船已靠岸。
温予踉跄着登上船,裙摆扫过船板,带起一串泥点。
可当她看清船舱中央的景象时,浑身的血液瞬冻结。
裴江珩怀里,正稳稳搂着一个身着鹅黄罗裙的娇俏女子。
那人眉眼温婉似水,举手投足间皆是名门嫡女的端庄风情,一颦一笑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柔美。
前些日子的赏春宴上,温予曾远远见过她。
彼时那人被一众贵女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风光无限,正是礼部尚书嫡长女——柳如烟。
温予心底没由来地翻涌出浓烈的自卑,密密麻麻攥着心口发疼。
那日赏春宴的闲言碎语,此刻尽数涌上心头,一字一句,清晰得刺耳。
周遭的世家子弟、闺秀们凑在一起,眉眼间满是艳羡与撮合之意,句句都是对两人的夸赞:
“裴二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入大理寺任职,前程不可**啊!”
“柳**才貌双全,温婉动人,又是尚书府嫡女,身份尊贵,日后嫁入裴家,定能给裴二公子极大的家世助力!”
“是啊是啊,两人郎才女貌,门第相当,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般配不过了!”
而柳如烟听着这些恭维的言,脸颊泛起浅浅娇羞,眼底的爱慕与欢喜毫不掩饰。
温予对这神情再熟悉不过。
——那是满心满眼装着一个人时,才会流露出来的软甜笑意,曾经的自己,每每想起裴江珩,也总是这般不自觉地眉眼含情、面带娇羞。
彼时的她,站在人群角落,听着这些话,早已满心酸涩。
偏有一旁的贵女,故意装作恍然。
她夸张地捂住嘴,假惺惺地露出懊恼神色,对着温予高声致歉:
“哎哟,瞧瞧我们都在说些什么胡话!倒是忘了,温二姑娘虽说刚从乡下回来,可早与裴二公子有婚约在身呢。
真是对不住了,温二姑娘,你可别往心里去。”
那话语里的刻意、眼底的鄙夷与嘲讽,温予怎会看不出。
可她性子本就绵软,又身处满是权贵的宴席。
加上嘴笨舌拙,即使满心难受,她却只能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强装无碍地一遍遍说着“没事”。
将所有委屈尽数咽进肚里。
那日回去之后,温予整日心神不宁,翻来覆去全是那些闲言碎语。
就连后来与裴江珩相约,他俯身吻她时,温予都满心恍惚,全然心不在焉。
裴江珩很快便察觉了她的异样。
他停下动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半开玩笑地询问。
“嗯?怎么了?”
“今日阿予不专心哦,莫非是在想其他男子?…那为夫可要吃醋了。”
温予再也忍不住,狠狠给了裴江珩胸前一拳。
“说什么呢!我看是你的烂桃花才多吧!指不定某人现在还在心里疯狂美着呢。”
裴江珩平白挨了一拳,心底莫名攒着几分委屈,却半句怨言也没有多说。
他只是安安静静待在一旁,耐心等着温予慢慢平复情绪。
在他心里,女子闹些小脾气本就是寻常事,更何况眼前这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姑娘,多几分耐心本就理所当然。
裴江珩素来知晓自己性子并不算温和,换做旁的旁人女子,敢这般对他动手,他早就冷脸疏离、懒得搭理了。
温予又仰头望着裴江珩,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安与怯懦:
“阿珩,你……你喜欢柳如烟吗?或许我配不上你,我们这个婚约,本就不该存在……”
裴江珩皱了皱眉,沉默半晌。
正当温予以为自己说中了裴江珩的心思,心里被巨大的不安包裹时。
裴江珩却神色严肃地握住她的双肩,逼温予看着自己。
他第一次收起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眼神庄重又笃定,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地对她说:
“裴江珩此生的妻,唯有温予一人,旁人再好,都与我无关。
你也莫要听那些风言风语,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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