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女人最好命。
而漂亮又会撒娇的女人,能要了你的命。
办公室里两个男人都虎躯一震,霍司誉眉心拧得死死,目光落在池梨身上,话却是对保镖说的:“出去!”
门关上。
霍司誉冷肃的声线先发制人:“池**,我没记错的话,你昨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绝不会纠缠我。”
池梨抬起潋滟的眼眸,语气无辜:“霍总,我没纠缠啊。”
这才哪到哪?
叫一声“霍总”就是纠缠了?
果然,老房子不经烧。
霍司誉冷面冷心地从那张狡猾装乖的脸上挪开视线:“有事直说。”
池梨也不磨叽,步子飘飘凑到他办公桌前:“是这样的,我因为和小叔……”
话音未落,霍司誉猝然抬眼,含着警告。
池梨“哎哟”了声,抿起唇,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闭嘴。
没等霍司誉收回视线,她又把“拉链”拉开:“因为这件事,我和霍总您侄子提了分手,可是,他竟然让我还钱,把这些年花他的钱都还给他。”
听到这。
霍司誉冷淡到极致的性子也忍不住来了句:“这么没品?”
“!”
池梨听到这句眼睛都大了,仿佛猴子找到同类,就差没跳上桌了:“霍总您也这么觉得?”
就是很没品啊。
正常人谈恋爱,谁会分手叫还钱啊。
那她三年青春谁来还?
霍司誉清咳两声,后退的身体提示着她的冒犯:“说吧,多少钱?”
其实,拿“**”那件事来说,霍司誉并不欠池梨的。
可池梨理直气壮的态度和极高的配得感,硬生生把这段关系扭成了像是霍司誉亏欠她的。
就像现在,遇到事理直气壮地来找他。
霍司誉完全可以拒绝。
只不过,他并不想让池梨把事情闹大,仅此而已。
池梨朝他伸出**嫩的掌心,笑得像只灵动狡猾的狐狸。
霍司誉只看了一眼,抬手就撕下支票,钢笔在纸上哗啦啦落下一串墨水。
利落干脆的态度看得池梨赞叹不已。
看看,什么叫大方?
这就叫大方。
池梨笑吟吟从他手里接过支票,不经意看了眼那串数字,她对数字极其敏锐,顿时觉得不对劲:“……五、六、七……七个零?”
五千万?
接收到她询问的目光,霍司誉面色沉了些:“据我所知,霍宇泽不可能给你花得起五个亿。”
别说给她花了,霍宇泽自己都掏不出五个亿。
这个女人,是想对他狮子大开口吧。
池梨对霍司誉亮起崇拜的目光:“霍总英明啊,那您再猜猜,他能不能给我花得起五千万?”
霍司誉眼皮跳了跳:“所以,五千万也没有?”
池梨终于遇到懂自己的人了,十分委屈地抹了把根本没有的眼泪,点点头:“是啊,五千万都没有,可怜我如花似玉的青春,三年就换来这样的下场。”
别说霍司誉。
就算是仇人听了都心疼吧。
五百万还是池梨四舍五入后“五入”的,再加上那些包包首饰,她原封不动还给霍宇泽,加起来也没有一千万。
而他送给别人的见面礼,就已经三百万了。
池梨半个身子靠在办公桌上哭哭啼啼。
霍司誉被她娇婉的音调勾得烦躁,随手将纸巾扔过去,不咸不淡:“二十岁出头,及时止损,不算晚。”
池梨看着那包飞来的纸巾,声音弱了些。
这是在安慰她?
“五千万你拿走,”霍司誉不管她此刻在想什么,“多的算是给你的,拿了钱,希望你远离霍宇泽,也远离我。”
五千万。
不少了。
要是没有什么私人飞机、游轮之类的大消费,也够池梨半年的生活费了。
半年后花完,她自己接受不了后半辈子清贫的日子,不等霍宇泽对她下手,她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吊死。
很好。
池梨选择拒绝。
她咬着唇,一副被钱羞辱的模样:“霍总,我只要五百万,剩下的我不要。”
霍司誉觉得自己也算阅人无数。
还是头一次在池梨身上怀疑起了自己看人的目光。
明明是很肤浅的手段,这女人就是算准了会来找他,才留下保镖电话的,听到五千万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说池梨不爱钱,他不信。
“放长线钓大鱼在我这不管用,”霍司誉毫不留情揭穿,“出了这个门,那个电话我不会给你打通第二次的机会,盛誉大门也不会再让你进来。”
他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对池梨高高举起、轻轻放过,已经是个例外。
常年苛刻的自制力,让霍司誉对任何事都保持到了变态的清醒。
他的确是第一次碰女人,虽然是算计,但由于闹大会影响盛誉的股价,加上他跟霍宇泽家关系并不好,还有极少数……
身体上残留的瘾。
让他暂时允许池梨成为这个例外。
但,他会在必要的时机切割干净。
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一直在二人之间悬空着,一左一右都牵着绳索。
霍司誉想夺走。
还得看池梨答不答应。
她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抬手将那张大额支票扔回了桌上:“我只要五百万。”
霍司誉修长的指骨夹起支票,根本不惯着她:“三秒,要么你拿走,要么,粉碎机。”
视线碰撞。
卷翘的长睫下,清润的双眸直直望向他,直白、毫不掩饰。
三秒。
池梨转身就走。
粉碎机工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而掺夹其中的,还有丝滑利落的书写声。
“五百万,我给你。”
男人阴晴不明的声线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优越的身形迸出冷肃,平静妥协之下,压着探不清的风雨。
风浪越大,鱼越大。
池梨要的就是这浪。
她慢悠悠转身,浑身拿捏着一股劲儿,没动,就这么看着霍司誉。
霍司誉忍住揉眉目的冲动,指尖隔着支票扣响桌面:“过来。”
池梨走过去。
“支票,拿去。”
池梨把支票收进包里,半分没犹豫,像是自己应得的。
霍司誉冷眼打量着她:“如果你只是要钱,我可以给你。”
池梨眼睛又亮了。
她好想握着霍司誉的手说“谢谢你啊大善人”。
霍司誉:“但除了钱以外,你从我这什么都得不到。”
池梨拎着小包,看起来特别高兴:“霍总您放心,我这人其实很单纯的,只认钱,其余一概不认。”
“……”
这话听起来。
怎么那么不顺耳。
小说《穿成拜金前女友,白嫖小叔他兜底》 第10章 试读结束。
《池梨霍司誉》小说完结版精彩试读 穿成拜金前女友,白嫖小叔他兜底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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