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卷？
张扣和那些认识王凯的同学都知道，王凯英语考试每次都是个位数。
“这是我的字，我知道宋若涵同学英语好，我就找了一套题，想先让宋若涵同学做一下，再讲给我听。”
王凯把英语卷放在宋若涵面前。
宋若涵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凯手里的卷子，又飞快低下头，有些内疚，我误会王凯了？
他是要和我交流英语？可你为什么不下课给呢？
“下不为例。”陈老师狠狠瞪了王凯一眼就要回讲台。
“老师，造谣没有成本，”王凯淡淡道：“但对当事人的伤害是既定事实，我无所谓，可宋若涵呢？
张扣要是不道歉，她那些脏话传出去，还不知道传成啥，宋若涵同学被人指指点点还怎么安心学习？”
陈老师略一犹豫，她不得不承认王凯说的对：“张扣，给王凯和宋若涵道歉。”
张扣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她看不起王凯，不就有个好爹吗？还不是乖乖给李淑静当舔狗？
她不喜欢宋若涵，每次英语考试宋若涵都是满分，她不止一次去请教宋若涵，可不论自己说什么，宋若涵都是低着头不吭声。
于是张扣借班长身份孤立宋若涵，也就是宋若涵原本就不喜欢和人说话，换个人没准被折腾的抑郁了。
“你要不道歉，”王凯指着张扣冷冰冰道：“只要出了学校，老子见你一次抽你一次，老子让你嘴贱！”
张扣怕了，陈老师不悦道：“王凯，你怎么能威胁同学呢？张扣，还不道歉！”
张扣吞吞吐吐道：“对不起！”
对她来说，道歉比死还难受，我是班长，我怎么能有错呢？
王凯你给我等着。
“哼！”
王凯把英语卷丢给宋若涵，坐下来安心听课。
宋若涵默默把英语卷放在数学书下面，她不敢看王凯，他一定很生气吧！
可想到王凯刚才保护自己的名声，让她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好奇怪的男人。
张扣低着头，握紧拳头，王凯今天一而再让我出丑，我现在就给淑静写信。
很奇怪，张扣和李刚笃定只要给李淑静写信就能让王凯乖乖就范。
刚才王凯挥舞英语卷的时候，旁边的封伟注意到了里面的内容，他敏锐发现那张英语卷的水平很高。
等到下课，封伟大大咧咧走到宋若涵旁边：“王凯，我看看那张英语卷！”
“我跟你很熟吗？”
王凯不是怼天怼地，而是懂人性，“升米恩，斗米仇”，就算他帮全班人都考上大学，大家也只会觉得他是应该的，没几个人感恩。
谁爱当圣母谁当圣母，老子不给。
封伟不怒反笑：“我跟你近十年同学，你跟我不熟？”
“封伟，”张扣劝道：“一个高考英语个位数的人，你求他干嘛？”
封伟和张扣不但和张扣关系好，还有点小暧昧，此刻却恨不得骂张扣几句，你知道个屁！
“我和你近十年同学，但你和我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王凯冷冷道：“以前老子看不上你，现在老子还是看不上你，别来沾边。”
“你……”封伟被气的浑身发抖，刚想抬手指王凯，又想到邸礼辰的下场，他一甩袖子：“我懒得和你说。”
王凯敲了敲桌子：“宋若涵同学，英语卷子谁要也别给，老子不欠他们。”
“嗯！”宋若涵低着头，小声应道。
她默默盯着英语卷，眼睛越睁越大，父亲宋时度原来在外交部上班，英语水平极高。
宋若涵从小学习英语，不但底子扎实，水平还非常高。
这张卷子不像是高中水平，放到清北都不夸张，其中很多专业术语她都只能根据前后词汇猜测什么意思。
王凯什么意思？
不说其他，就单单阅读理解这一段，没有扎实功底就背不出来。
以往的英语考试，宋若涵稳稳满分，可这套卷子，好多题我不会。
宋若涵有些懵：他是故意为难我？
……
走廊里，张扣和封伟窃窃私语，听到封伟对那张英语卷的评价，张扣冷冷道：“去找孙老师，不信孙老师要他还敢不给。”
80年代的老师责任心都十分强，只要对班级有利的事情都会毫不犹豫去做，至于王凯的想法谁关心？
很快，孙老师带着张扣、封伟来到教室。
“王凯，听同学说你找到了一套质量非常高的英语题？”孙老师有些急切，她知道自己水平有限，迫切想提升班级的英语成绩。
可学校经费紧张，资源有限，从哪里去找最新的英语资料？
王凯理解孙老师的想法，但不认同，他主动站起来：“孙老师，英语卷是我托关系从京都找来的，但我没义务拿出来。”
“王凯，”孙老师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不能这么自私，要学会和大家分享，共同进步……”
王凯打断了孙老师的话：“孙老师，我不认同。难不成我家里有余粮也要拿到学校分给同学？”
停顿了一下，王凯又道：“我来复读是为了考大学，不是来当老好人。人与人之间是公平的，他们凭什么道德绑架我？凭什么不劳而获？我是他爹啊！”
孙老师怔在原地，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王凯的话：“我家里有余粮，也要拿到学校分给同学？”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多年信奉的“集体主义”教育理念上。
她一直教导学生要“互助友爱”、“有福同享”，却从未想过——凭什么？凭什么别人辛苦得来的东西，就一定要摊开给所有人？
王凯确实没有义务把自己的东西无偿给别人，可她又隐隐感到不安，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班级还成什么班级？人情不就冷冰冰了吗？
沉默了几秒，孙老师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
“王凯，你先坐下。老师……老师承认，你说的话，听起来确实挑不出错。可是，老师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事也比你多。
你要知道，人活在世上，不能只算‘公平’这一个账。你今天拿出一份卷子，表面上是你吃亏了，可同学们会记你的好，以后你有困难，大家也愿意帮你。这叫‘人情’。
你考上了大学，走出去了，可这些同学也是你一辈子的资源。如果事事都分得清清楚楚、丁是丁卯是卯，那人和人之间还剩下什么呢？”
原本走动的同学也纷纷停下脚步，看着孙老师、王凯。
宋若涵握紧了手里的笔，她觉得王凯没有错，刚才封伟、张扣是什么态度？
王凯敬佩孙老师的人品，但是……他不缓不急道：“孙老师，一张卷子不算什么，我王凯也不在乎。
可看什么人跟我要。
封伟，和我十年同学，一直都看不起我，和我说的话超不过三句。
刚才上来就让我把英语卷给他，呵呵，他也配？
我今天第一天上学就被张扣针对，刚才也是她去办公室找的您吧？
她为什么去？把我当傻子？我脑子进水了，被针对还以怨报德？”
孙老师无言以对，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不假，可像张扣、封伟这样两面三刀，她实在开不了口。
“孙老师，”王凯拿起宋若涵手下的卷子递了过去：“恕我直言，这张卷子的水平太高，不适合他们。”
一言激起千层浪，同学们开始议论纷纷。
封伟刚想抬手又放下：“我英语一直都是60多分，我看不懂？”
小说《重生1985：我上清北你急啥？》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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