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离婚。”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像开玩笑吗?”
江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走到我面前:“就因为宋砚?”
“不是因为他。”我抬头看他,“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我?”
“你没忘掉他。”
江晚皱眉:“我说了会跟他说清楚——”
“你说了。”我打断她,“昨晚你也说了,今天早上你还是这么说。可你半夜等他消息,凌晨开车去找她,手机里存着老宅的转账记录,备注写砚宅。江晚,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的下颌绷紧了。
“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什么?”我看着她,“处理他,还是处理我?”
江晚没接话。
我转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结婚三年,我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日常用品,塞不满一个箱子。
江晚跟进来,看着我把东西往里装。
“你去哪?”
“先回我妈那。”
“沈川,你别冲动。”
我没理她,把行李箱拉上。她伸手按住箱子:“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很简单。”我看着她,“你不爱我,你爱的是宋砚。你跟我结婚是因为他没回来。现在他回来了,我让位,你满意吗?”
江晚的手按在箱子上,指节发白。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那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跟他说,你对我没感情?”
她没动。
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半分钟。
“不敢是吧?”我拉开她的手,“那就别拦我。”
提着箱子走到门口,江晚追上来,挡在门前。
“沈川,你听我说——”
“让开。”
“不行,你今天不能走。”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红了,声音也有点哑:“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但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三年婚姻,你说离就离?”
“三年婚姻,你心里装着别人三年,我说什么了?”
江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推开她,拉开门。
宋砚站在门外。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档案袋,看样子根本没走。
他看看我手里的箱子,又看看身后的江晚,脸上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沈川哥,你要去哪?”
我没理他,拖着箱子往外走。
宋砚转头看向江晚:“晚晚,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江晚说。
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宋砚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她看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江晚追过来,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伸手挡住:“沈川,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把所有事处理好。”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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