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医院输液的时候,小护士给我拔针时问我。
“你怎么一个人,叫你老公来陪你啊,”。
没人知道,我的老公项慕沉就在这个医院顶层。
我和江城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已经隐婚两年了。
两年前我在湖边落水,对救我上岸的项慕沉路一见钟情。
在得知他是一名心理医生后,我把自己装成了抑郁的心理病人,装病卖惨缠了他半年后,他突的问我还打算装多久?
我追求他的伎俩被识破,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问我就那么喜欢他?
我重重的点了头,他迟疑了一会,又问了一句,“要不要嫁给我?”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结婚的时候,项慕沉说他正在事业上升期,我们先隐婚,等他满三十岁再办婚礼。
我也不在意这些,婚礼只是一个形式,他只要对我好就行。
新婚当晚,我问他,“项慕沉,你有别的女人吗?”
他在我的耳边发誓,“只有你。”
这三个字我深信不疑,直到昨晚,他在睡梦中喊了别的女人名字。
胸口的窒痛感涌上来,我疼的把头缩起来,整个的埋进围巾里。
“项院!”
熟悉的称呼,让我一愣,不敢置信的探出脑袋,就看到项慕沉走了过来。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提步走向我,心头的失落难过在这一刹被一股不可抑制的期待代替,我的眼眶也酸了。
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我没忍住,伸出双臂问项慕沉要抱抱。
可他却转了身,去了护士办公室。
“项院,”值班护士一个个的跟他打招呼。
项慕沉点头,“护士长呢?”
听到这话,我放下双臂,心底的期待一下子落了空,原来他不是来看我的。
当然也没有看到我,可他刚刚离我那么近了……
也不怪他,谁让我过敏的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呢?
我把脸重新缩回围巾里,就听到刚才给我拔针的小护士叫了一声,“苏青禾准备好,马上给你扎针。”
这一声很响,项慕沉背着我的身子转过来,扫视了两眼便定格在我身上。
小护士已经过来,半蹲在我脚边,“伸手。”
我的手还没拿出来,项慕沉已经走过来,“怎么回事?”
“项院,这位患者是吃避孕药过敏,刚才渗了水,”这个小护士人挺好,就是嘴有点碎。
我缩着脑袋没有抬头,仍感觉到头顶两束清冷的目光。
“为什么吃药?”项慕沉低沉的嗓音由高及低,他俯身,对我包着脸的围巾伸出手。
我却一把拉紧,嗡闷的声音从围巾里钻出来,“你走。”
我过敏脸上全是红疹子不说还肿了,样子丑的我怕会吓晕他。
从两年前我看上他的第一眼,我在他面前都是漂亮的样子,哪怕是素颜,我也是素美。
可是我再美有什么用,他心里还是装着别人。
我的心一阵绞痛,甚至这次连手都痛了。
“别动,又渗水了,”项慕沉按住我的手,叫来了护士。
现在两只手都肿成包子了,我也火了,“不打了。”
“可是你的过敏很严重……”小护士试图劝我,不过只说了一半便被项慕沉的眼神给制止。
项慕沉给我按着针孔,身子也蹲下来,他在试图看我的脸,我直接把脸扭到一边不给他看。
“拿药了吗?”他问。
我没理他, 项慕沉低唤我了一声,“妮妮。”
这是我的小名,每次他这样叫我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是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可昨晚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呼唤,让我清醒了。
“你别叫我,”恼怒还有生气,让我吼出声。
眼泪,也跟着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这一声有些大,虽然我看不到也感觉到了大家的目光。
我再也坐不住,甩开他就往外跑,可是我蒙着个脑袋差点一头撞到柱子上,项慕沉拉住我。
刚好是拉住我渗水的地方,尖锐的刺痛让我一缩。
他感觉到了,立即松开了我的手,没等我动身再逃,他身子一弯手扶住我的腰,托起我的臀将我抱起。
电视里的公主随便抱,生活里还真不常见。
输液室里,顿时一阵惊呼。
“原来她是咱们项院的女朋友啊,”小护士的声音似乎总是很大。
我微怔,眼睛透过围巾看向项慕沉这张让我误入色途的脸,他不是要隐婚,不愿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项慕沉的步子很大,我有随时会掉下去的危险,虽然我很生气可还是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宽厚,温暖,还有我再熟悉不过的,好闻的味道……
我的鼻尖阵阵泛酸,那个折磨了我一天的名字还是脱口而出,“桃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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