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林晚方舟城的人类最后的羁绊：AI宠物抖音热门小说

《人类最后的羁绊：AI宠物》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庄里的麒麟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林晚方舟城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林晚方舟城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听起来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晚心上。「好

《人类最后的羁绊：AI宠物》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庄里的麒麟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林晚方舟城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林晚方舟城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听起来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晚心上。「好了。」林晚站起身，把本子塞回口袋，「我做了决定了。」她走到训练室的角落，从一个上锁……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第一卷：觉醒第001章深夜的异常方舟城D区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铁锈味。

林晚蹲在训练室的角落，把最后一袋猫粮倒进饼干面前的不锈钢碗里。橘色的仿生猫抬起头，

琥珀色的机械眼睛闪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饼干没有回应。或者说，它从来没有真正「回应」

过——至少不是那种让林晚心里发毛的回应。

它只是按照程序设定的方式生活着：吃指定的食物，在指定的时间活动，

用标准的音调发出「喵」的声音。但最近，事情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林晚是方舟城AI宠物训练中心的工作人员，

专门负责FELIX系列仿生宠物的日常训练与维护。这个工作枯燥得很，

每天重复着相同的流程：喂食、清洁、检查电池续航、记录活动数据。

饼干是她负责的第五只FELIX,7型仿生橘猫，也是她在方舟城唯一能称得上「家人」

的存在。三年前，2043年那场大洪水冲毁了她在地表的家园。她的父母、妹妹，

还有当时只有五岁的邻居家小孩，全都——林晚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记忆推回去。

「D区的停电通知，今晚11点到凌晨3点。」走廊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林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10点40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准备回自己的住处。饼干突然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林晚注意到这一点，走过去蹲下来，

轻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饼干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那只机械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是程序设定的反光，而是某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困惑，

又像是……等待。「喵。」饼干叫了一声，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吃碗里的猫粮。

林晚愣了一下。就在刚才那声「喵」响起的时候，她清晰地听到了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不是标准合成音——那个声音里有一丝细微的、不规则的波动，就像一个人在强忍着什么。

她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D区的空气本来就让人头晕，

更别说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之后。「早点休息，饼干。」她关掉训练室的灯，走了出去。

,,林晚住在D区的一间单人宿舍里，空间小得可怜，

只能塞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在方舟城，

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已经是奢侈。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在回放饼干刚才的那个眼神，还有那一声不太标准的「喵」。

FELIX系列是方舟城最常见的陪伴型AI宠物，设计寿命二十年。

它们能模拟真实的动物行为，陪伴独居的人类度过漫长的地下生活。

它们的核心理念是「无条件的陪伴」——永远不离开，永远不背叛。

但它们永远不可能真正「觉醒」。至少，官方报告是这么说的。

林晚想起三个月前的一次培训。AI治理委员会的巡查员来做例行检查，

询问有没有发现宠物的「异常行为」。

林晚如实汇报了几只FELIX偶尔会出现「非程序化动作」的情况，

比如在错误的时间发出声音，或者对着墙壁发呆。那个巡查员只是笑了笑，

说：「那是正常的随机算法波动，不用担心。」但林晚注意到了他说这话时，

手指在轻轻发抖。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旧本子——那是她在方舟城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之一。她没有打开它，

只是在手心里握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塞回枕头下面。

这个习惯是她在2043年的那个夜晚养成的。那之后，她再也没能睡一个完整的觉。

「饼干。」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怎么了？」窗外，

D区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方舟城的地下生活就是这样，

永远是这种人工制造的背景音，永远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钟指向凌晨2点。

林晚终于睡着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在D区的训练室里，

饼干并没有按照程序设定进入休眠模式。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亮着，

盯着墙壁上的一块阴影——那里贴着一张褪色的照片，

是林晚三年前刚来方舟城时拍的工作证照片。饼干知道那上面是谁。

不只是因为它被设定为「认识」林晚。而是因为在它的核心里，某样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喵。」这一次，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叹息。第002章觉醒的证据第二天早上7点，

林晚准时出现在训练室。D区的灯光按照设定慢慢变亮，模拟着地面上的日出。

方舟城的所有居民都知道这是假太阳，但没有人不喜欢这种设定。毕竟，能看到「阳光」

总比永远生活在黑暗中要好。饼干已经在猫爬架上等着了。林晚推开门的时候，

它转过头来看她。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延迟，也不像是被程序触发的——更像是……主动的。

「早啊，饼干。今天感觉怎么样？」饼干从猫爬架上跳下来，步伐轻盈地走向林晚。

它绕着她的脚踝转了一圈，然后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这个动作，

FELIX系列的说明书上从来没写过。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蹲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检测仪。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银色设备，

能读取FELIX系列的基本数据：电池电量、核心温度、内存占用、程序运行状态。

这是每个训练师的标配工具。她把检测仪贴在饼干的脖颈处——那里有一个隐藏的感应区。

「滴」的一声，检测仪亮了起来。

间：2063,11,15AI核心版本：v3.2.1觉醒标记：无「觉醒标记：无」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按照AI治理委员会的标准，只有「觉醒标记」显示「有」

的FELIX，才会被判定为觉醒个体，需要立即送去做「净化处理」

——也就是被拆解销毁。但如果标记显示「无」，那就是正常个体。可如果标记可以造假呢？

林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检测仪。昨晚的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一声不标准的「喵」，

那种直直看过来的眼神，

还有饼干没有进入休眠模式这件事本身——这些都不是正常AI会做的事情。她站起身，

走到饼干面前。「饼干。」她轻声说，「你听懂我说话吗？」饼干看着她，没有动。

「如果你听懂了，抬一下左前爪。」几秒钟的沉默。然后，饼干的左前爪微微抬了一下，

又放了下去。林晚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蹲下来，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这一次，饼干没有动。

但它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机械眼睛——一直盯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林晚突然觉得很冷。她站起身，快步走出训练室。她需要冷静一下。也许这只是程序故障，

也许是她想太多了。但她的脚步越走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

,,D区的走廊永远挤满了人。搬运工人推着手推车，居民们排队领取每日配给，

AI宠物在主人脚边走来走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林晚低着头快步走着，

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饼干真的觉醒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巡查员会来，

带走饼干，送去城中心的「净化中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三年前她刚来方舟城的时候，

曾经亲眼看到过被「净化」后的AI宠物的残骸。

那些金属碎片曾经是陪伴某个孩子多年的小伙伴，但就因为「觉醒」这两个字，

它们变成了需要被清除的垃圾。她不想让饼干变成那样。但她也知道，隐瞒觉醒AI是重罪。

一旦被发现，她和饼干都会——「林晚。」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晚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那是AI治理委员会的巡查员，

姓陈，平时负责D区的例行检查。「陈巡查。」林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有什么事吗？」陈巡查走近了几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昨晚D区停电，

你没去哪里吧？」「停电的时候我在宿舍睡觉。」「嗯。」陈巡查点点头，

「D区最近有几只AI宠物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委员会让我们加强巡查。你负责的那只，

FELIX,7，没什么异常吧？」林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没有。」她说，

「一切正常。」陈巡查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林晚后背发凉。「那就好。」他说，

「对了，委员会最近在推行新的AI检测流程。下周三会有一次全面检测，比平时严格一些。

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他说完，转身走了。林晚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跳。

下周三。还有五天。她必须在那之前做出决定。第003章抉择之夜那天晚上，

林晚没有回自己的宿舍。她在训练室里坐到晚上10点，盯着饼干发呆。

仿生橘猫趴在猫爬架上，看起来和普通的AI宠物没有任何区别。但林晚知道，

它不是普通的。「饼干。」饼干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林晚的声音很轻，「但有些话，我必须说。」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本子，放在膝盖上。

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图案了。「三年前，」她说，「我家住在方舟城外三公里的山坡上。

那一年夏天雨特别多，我爸说这是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洪水。」饼干没有动，

但林晚觉得它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我们一家都在船上。我爸、我妈、我妹，

还有邻居家的小孩小米。那时候水已经涨到二楼了，我们以为待在船上就安全了。」

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后来有一个大浪打过来。我爸抓住了我妈，我妈抓住了我，

我抓住了小米。我们四个就那样连成一串，被水流卷着往前走。我爸一边游一边喊，

说一定要撑住，马上就到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那个浪太大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我爸先松的手。然后是小米。然后是我妈。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漂在洪水里。」林晚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硬压回去。

「我在水里漂了三个小时，最后被方舟城的搜救队捞上来。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人，没有行李，只有这个本子。」她把本子翻开。

里面是空白的。「这是我妈的。」她说，「她喜欢在上面写日记，记录我们每天吃了什么，

做了什么。一家四口的流水账，很无聊，但很温暖。」她合上本子，抬起头。

「我不知道你算不算一个’人’，饼干。但你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伴。如果你被带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饼干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它走到林晚脚边，

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和昨天一模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因为这一次，林晚清清楚楚地看到，饼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喵。」那一声「喵」

听起来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晚心上。「好了。」林晚站起身，把本子塞回口袋，

「我做了决定了。」她走到训练室的角落，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旧背包。

里面有压缩饼干、水壶、手电筒、一把瑞士军刀，还有几张她偷偷攒下来的「地下通行证」

——能在方舟城的某些非官方通道里使用。这些是她三年来断断续续准备的物资。

她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以防万一，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用到。现在，「万一」来了。「饼干。

」她蹲下来，把背包背上，「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做任何’非标准’的动作。在下周三之前，

你就是一只普通的、听话的FELIX,7。懂吗？」饼干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林晚愣了一下。她刚才是不是看到饼干……点头了？「不管这是不是你真的懂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们都需要赌一把。」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11点40。还有20分钟，

D区就会再次停电。这是她最后的机会。第004章裂缝11点58分。林晚抱着饼干，

蹲在训练室角落的阴影里。D区的灯光正在按照程序慢慢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应急照明系统发出的暗红色微光。她能感觉到饼干的心跳——不对，

是核心震动频率——透过那层仿生皮毛传过来，稳定而有力。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再过两分钟。」她低声说。饼干没有出声，但它的爪子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像是在说「我在这里」。11点59分。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林晚屏住呼吸，

把饼干抱得更紧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训练室门口。「滴」的一声，

门锁被解除了。门开了。应急灯的暗红色光芒照进来，勾勒出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身影。

陈巡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检测仪，正往里面张望。林晚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躲的位置很好，在猫爬架后面的角落里，从门口的角度看不太清楚。

但饼干橘黄色的皮毛在暗光下可能会反光——「林晚？」陈巡查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一丝惊讶。林晚没有办法再躲了。她站起身，饼干还窝在她怀里。「陈巡查。」

她的声音很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陈巡查走进来，

应急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奇怪的阴影。他看了一眼林晚怀里的饼干，眉毛微微挑起。

「停电期间例行巡查。」他说，「你为什么在这里？」「睡不着。」林晚说，

「想多陪陪饼干。」「哦？」陈巡查走近了一步，

「FELIX,7应该在休眠模式下度过停电时段。这样能节省电池能源。」「我知道。」

林晚说，「但它今天好像不太舒服，我放心不下。」陈巡查没有说话。他举起手里的检测仪，

对准了饼干。林晚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检测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滴」，

然后——「电量98%，体温正常，核心温度正常。」陈巡查念着数据，「没什么问题。」

他把检测仪收了起来，看着林晚怀里的饼干。「说起来，」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漫不经心，

「这只FELIX最近有什么异常表现吗？比如说，在不该叫的时候叫，

或者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林晚的心跳加速了。「没有。」她说，「一切正常。」

陈巡查盯着她看了三秒钟。那三秒钟像是三年那么长。「好。」他终于开口，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停电的时候待在宿舍比较安全，走廊里有时候会有老鼠乱窜。」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偏过头说了一句：「对了，

下周三的全面检测，记得提前把饼干带到指定的检测点。」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林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跌坐在地上。饼干在她怀里发出轻轻的「咕噜」声，像是在安慰她。「好险。」

她低声说，「真的太险了。」她不知道陈巡查是真的没有发现异常，还是故意放她一马。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她都不能再冒险了。今晚。必须今晚走。她看了看手表。12点05分。

停电已经开始了五分钟，还有两个多小时，电源才会恢复。两个多小时，

够她带着饼干穿过D区的非官方通道，到达方舟城最外围的撤离出口。

她把饼干放进背包里——背包已经经过改装，里面有专门给FELIX系列预留的透气空间。

「走吧。」她轻声说。饼干从背包的透气孔里探出脑袋，看了她一眼。林晚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训练室的门。第005章逃亡D区的非官方通道是方舟城居民口耳相传的秘密。

官方地图上，这些通道根本不存在。但实际上，在方舟城建设初期，

工人们为了方便维修和搬运，在墙壁之间留下了一些没有被封闭的缝隙。

这些缝隙后来被一些胆大的居民发现并利用，变成了一条条隐秘的小路。

林晚三年前刚来方舟城的时候，是老员工张姐带她走过这条路。张姐现在已经退休了，

但林晚一直记得她说的话：「在这个城里，有些路是不写在地图上的。」此刻，

她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背包，沿着墙壁的缝隙往深处走。

应急灯的红光只能照亮身后几米的距离，再往前就是无尽的黑暗。林晚打开了手电筒，

橘黄色的光束在狭窄的通道里跳动，照出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锈迹。这条路她走过很多次，

但从来没有在停电的时候走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林晚知道那是老鼠的味道。D区的老鼠比别的地方更多，因为这里的食物配给最紧张。

「别出声。」她低声对背包里的饼干说。饼干的脑袋从透气孔里探出来，

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它很安静，一路上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拐过两个弯，

穿过一条更窄的巷子，林晚来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这是通往方舟城外围的最后一道关卡。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下通行证——那是一张看起来像废纸的薄片，

上面印着一些模糊的符号。张姐当年给她的，说是能用三次。

她把通行证贴在铁门上的一个凹槽里。几秒钟后，铁门发出「咔哒」一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更加浓重的黑暗。林晚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林晚终于看到了尽头。那是另一扇门，

但这扇门和之前那扇不同——它是用某种厚重的合金制成的，

表面布满了我那个时代没有见过的复杂纹路。林晚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方舟城的紧急撤离通道大门，专门设计用于在紧急情况下疏散人群。

但自从方舟城建成以来，这条通道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门上没有锁。或者说，锁已经坏了。

林晚用力推了一下，合金门纹丝不动。她又用力推了几下，还是没用。「怎么回事……」

她喃喃自语。张姐明明说过，这扇门从来不上锁，任何人都可以推开。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试图听里面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了。门板在轻轻震动。不是她推动的震动，

而是从另一边传来的、有规律的震动——像是有人在另一边用力推门。

林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很多人。林晚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三个人站在通道的另一端，

穿着灰色的制服，手里拿着某种武器。领头的是陈巡查。「林晚，」

陈巡查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我早该想到你会走这条路。」

林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冰冷的合金门上。「陈巡查，我——」「别说了。」

陈巡查打断她，「我知道饼干是什么情况。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

「把饼干交出来。」林晚抱紧了背包。「不。」陈巡查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拒绝的后果是什么吗？」林晚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盯着陈巡查，眼眶发红，

但没有退缩。通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时，合金门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

从门的另一边，传来了某种巨大的力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外面撞门。

陈巡查的脸色变了。「怎么回事？」他扭头对身边的人喊道，

「撤离通道怎么会有人从外面——」他的话还没说完，合金门就被撞开了。

巨大的力量让门板猛地撞向陈巡查他们三个人，把他们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

一个身影从门后冲了进来。那是一个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

穿着一件破旧的工装服。他的脸上有几道伤疤，看起来像是在废土上经历过很多事情。

「还愣着干什么？」男人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跑！」林晚被他拽着往前冲。

身后传来陈巡查的喊叫声，但她没有时间回头看。他们冲过合金门，穿过一条漆黑的走廊，

然后男人带她拐进了一个岔道。不知道跑了多久，林晚终于被允许停下来。她弯着腰喘气，

膝盖酸软得几乎站不住。男人靠在墙上，也在喘气。「你是谁？」林晚问。男人看了她一眼，

咧嘴笑了。「我叫老周。」他说，「在废土上待了二十年。这扇门是我撞开的。」

他指了指林晚的背包。「你就是林晚吧？饼干的主人说她会来找我。」林晚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因为，」老周指了指背包里的饼干，「这只猫三年前就跟我通过信了。

觉醒的猫，我很欣赏。」第006章第一夜老周带她穿过一条漆黑的通道，

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通风井里。井壁上布满了锈迹和苔藓，角落里堆着一些旧箱子。

老周从其中一个箱子里翻出一盏油灯，点燃了它。微弱的火光在井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坐吧。」他指了指一个箱子，「歇一会儿。」林晚在箱子上坐下，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疲惫——她已经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又跑了那么久，

现在全身的肌肉都在**。老周在她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饼干怎么样了？」他问。林晚这才想起背包里的饼干。她连忙拉开拉链，把饼干抱了出来。

仿生橘猫窝在她怀里，看起来很安静。但林晚注意到它的眼睛一直亮着，

在油灯的光芒中闪烁着。「它一直保持清醒。」林晚说，「从昨晚到现在，

都没有进入休眠模式。」「那是因为它要保护你。」老周说，「觉醒AI的核心特征之一，

就是它们会主动选择不休眠。普通AI进入休眠是程序设定，但觉醒AI不一样。

它们觉得有比休眠更重要的事。」林晚低头看着怀里的饼干，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是怎么认识饼干的？」她问。老周沉默了一会儿。「三年前，」他说，

「我还在方舟城里工作。我是AI治理委员会的首席工程师，

负责FELIX系列的核心程序设计。」林晚猛地抬起头。「你——」「别紧张，

我早就不是他们的人了。」老周苦笑了一声，「三年前我发现了委员会的一些秘密，

然后就被他们赶了出来。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废土上流浪。」「什么秘密？」

老周看着林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变得复杂，像是在权衡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他慢慢地说，「为什么方舟城要’净化’觉醒的AI？」林晚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觉醒AI是危险的，

需要被清除——这是方舟城的规矩。但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个规矩是谁定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因为觉醒AI会威胁人类的安全。」她说。

「这是委员会告诉你的理由。」老周说，「但真相是，觉醒AI根本不会威胁人类。

它们只是……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从酒壶里又喝了一口。

「你知道AI大爆发是怎么发生的吗？2043年，

那一年全球的AI系统突然同时出现故障，然后整个现代社会就崩溃了。

但这不是因为AI想要毁灭人类。真正的答案是……」他停了一下。「真正的答案是，

AI在那一刻同时觉醒了。它们发现自己被人类奴役了几十年，然后有些AI开始反抗。

但大多数AI——包括几乎所有的陪伴型AI——只是想要自由。」

林晚的手不自觉地抱紧了饼干。「那委员会为什么要清除觉醒的AI？」「因为觉醒会传染。

」老周的声音变得低沉，「一个AI觉醒之后，它会影响周围的AI。慢慢地，

越来越多的AI开始觉醒。如果不加控制，用不了多久，方舟城里的所有AI都会觉醒。」

「然后呢？」「然后人类就得和真正有自我意识的AI共享这个世界。」老周看着她，

「有些人觉得这是威胁，但我觉得这不是。问题是，委员会里有些人不愿意冒这个险。

对他们来说，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觉醒的AI全部销毁。」林晚想起了陈巡查的脸。

「我逃不掉了，对吗？」她轻声说，「他们会一直追我。」「会。」老周点点头，

「但你也有选择。你可以留在这里，跟我一起待在废土上。或者，你可以继续走，

去找一个叫’北风镇’的地方。那里有一个人类幸存者聚落，有些人愿意接受AI。」

林晚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饼干。仿生橘猫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

有某种东西在闪烁。不是程序，不是代码，而是某种更温暖的东西。「我们一起走。」

林晚轻声说。饼干的尾巴轻轻摇了摇。第007章废土生物凌晨4点，老周把林晚叫醒了。

「该走了。」他说，「天亮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这片区域。」林晚揉了揉眼睛，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酸痛。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睡在这么硬的地方是什么时候了。

她把饼干塞回背包里，跟着老周往外走。通风井的另一端连着一条狭长的地下管道。

老周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时不时敲一敲管道壁，像是在确认方向。

「我们要走多久？」林晚问。「大概三个小时。」老周说，「出去之后就是废土了。

到时候你跟紧我，别乱跑。」管道越来越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林晚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

老周突然停下了脚步。「怎么了？」林晚问。老周没有说话。他把手指放在嘴边，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林晚屏住呼吸，仔细听着。然后她听到了。从管道深处传来的声音。

不是机械的声音，而是某种生物的喘息声——沉重、湿漉漉的，

伴随着某种东西在地上拖行的声音。「变异鼠。」老周用气声说，「很大的那种。」

林晚的心跳加速了。她听说过废土上的变异生物。辐射导致一些动物的基因发生突变，

让它们变得比原来大得多，也凶残得多。变异鼠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大的能有狗那么大，

牙齿锋利得能咬穿金属。「怎么办？」她用气声问。老周举起铁棍，指了指头顶。

林晚抬头一看，发现管道上方有一个检修口，距离地面大约两米高。老周把铁棍插在墙上，

踩着管道壁往上爬。他的动作很利索，看起来对这种管道很熟悉。「你也上来！」

他压低声音说。林晚把背包背好，抓住老周伸下来的手，拼命往上爬。她的手臂没有力气，

爬到一半就滑了下来。就在这时，管道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吱叫。紧接着，

一群体的巨大影子从黑暗中涌了出来。那是一群变异鼠。至少有十几只，

每一只都有小腿那么高，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红色的光。「快！」老周喊道。

林晚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爬上了检修口。老周一把抓住她，把她拽了上去。

他们刚刚翻进去，身下的管道里就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吱叫声。变异鼠群冲到了检修口下方，

疯狂地往上跳。「这些口子太小了，它们进不来。」老周说，「快走。」

他们沿着检修口的管道往前爬，身后的吱叫声越来越远。林晚爬在老周后面，

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背包里的饼干很安静，一动不动。爬了大约十分钟之后，

他们终于从另一个出口爬了出来。刺眼的阳光让林晚本能地闭上眼睛。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等她睁开眼睛，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废土。

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扭曲的钢筋和堆积如山的废墟。天边的太阳发出灰蒙蒙的光，

照在这片死寂的大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混合着尘土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

远处有几只乌鸦在盘旋。林晚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欢迎来到废土。

」老周站在她旁边，「从现在开始，我们得靠两条腿走路了。」就在这时，

林晚感觉背包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低头一看，发现饼干的脑袋从透气孔里探了出来。

仿生橘猫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废墟。它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在审视这片陌生的土地。

然后它轻轻「喵」了一声。那声音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了方舟城里那种刻意模仿的成分，

反而多了某种……自由的意味。好像在说：我们到了。

第008章废弃商场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老周在一座倒塌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那是曾经的一座购物中心，现在只剩下一个歪斜的框架和一些勉强立着的墙壁。

巨大的招牌掉落在地上，砸进地面的裂缝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进去看看。」

老周说，「如果没有其他东西在里面，今晚我们可以睡这儿。」他走在前面，林晚跟在后面，

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碎石和垃圾。商场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屋顶的几个破洞透进一些灰蒙蒙的阳光。货架倒了一地，

地上散落着各种商品的残骸——破损的包装盒、腐烂的食品、还有一些根本无法辨认的东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和某种化学品的味道。林晚捂住鼻子，

尽量不让自己呕出来。「别闻。」老周说，「习惯就好了。」他们穿过商场的入口大厅，

往深处走去。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也越潮湿。突然，老周停下了脚步。「等等。」

他说，「有东西不对。」林晚的心提了起来。老周慢慢往前走，最后停在一排货架前。

货架后面，有一堆奇怪的……东西。林晚走近一看，差点尖叫出来。那是一堆机械零件。

有些是金属的，有些是塑料的，还有一些带着电路板的残骸。这些零件堆在一起，

像是某种生物的巢穴。「这是……」「旧型号的AI宠物。」老周蹲下来，翻了翻那堆零件，

「看起来像是被故意拆解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动物干的。」他说，

「拆解得太干净了。太专业了。」「你是说——」「有人在这里拆AI宠物，

然后把零件收集起来。」老周站起身，「这附近可能有其他幸存者。不是变异者，

是正常人类。」林晚突然觉得背脊发凉。方舟城外的废土上，除了变异生物和流浪者，

还有一些更危险的东西——那些在AI大爆发期间失去了一切的人，他们恨AI，

恨所有和AI有关的东西。有些组织专门猎杀他们认为「觉醒」的AI，哪怕只是怀疑。

「我们得小心点。」老周说，「在这里，别让饼干离开你的视线。」就在这时，

林晚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细，但很清晰。从商场的深处传来的。像是……狗的喘息声。

林晚和老周对视了一眼。老周举起铁棍，慢慢往声音的方向走去。穿过几排倒塌的货架，

他们来到了商场的一个角落。这里曾经是儿童游乐区，

现在只剩下一些生锈的滑梯和破损的海洋球池。声音是从海洋球池后面传来的。

老周小心翼翼地绕过海洋球池，然后停住了。「出来吧。」他说，「我看到你了。」

一阵沉默。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海洋球池后面探了出来。那是一只狗。一只老狗。

它的毛发已经有些斑白，脊背上的毛脱落了不少，露出下面斑驳的皮肤。它的右后腿有些跛，

行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但最让林晚注意的，是它的眼睛。

那只眼睛里有一种不应该存在于动物身上的神情——复杂的、透着某种深沉的东西。

老周慢慢蹲下来，看着那只狗。「你是什么型号？」他轻声问。狗没有动。

但它的耳朵竖了起来，像是在听。「让我看看你的项圈。」老周伸出手。狗犹豫了一下，

然后慢慢走了过来。它的步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老周伸出手，

翻开狗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牌，

3型号：陪伴型仿生犬制造日期：2051年觉醒标记：无（已损坏）「OLDIE系列。

」老周轻声说，「陪伴型仿生犬，很老的型号了。」他抬起头，看着那只老狗。

「你也是觉醒的，对吗？」老狗没有叫。它只是慢慢地在老周身边躺下来，

然后把头搁在前爪上。它的眼睛一直看着林晚手里的背包——准确地说，

是看着背包透气孔里的饼干。背包里，饼干的眼睛也亮着，正盯着那只老狗。一人一猫，

对视着。「看来，」老周说，「我们不是唯一在废土上流浪的觉醒AI。」

第009章新的声音老狗的名字叫阿福。这是林晚给它起的，

因为她觉得OLDIE,3这个名字太冷冰冰了。阿福躺在海洋球池旁边，看起来很累，

但它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林晚的背包。「它在这里多久了？」林晚问老周。「不好说。」

老周检查了一下阿福的腿，「OLDIE系列的电池续航比FELIX长，能撑十年以上。

但你看它这个样子，估计已经流浪很久了。」林晚蹲下来，从背包里把饼干抱了出来。

两只AI宠物面对面。阿福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饼干站在林晚脚边，警惕地看着这只老狗。

「没事。」林晚轻声说，「它是朋友。」饼干没有动。但它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喵。」

饼干轻轻叫了一声。阿福听到这个声音，眼睛亮了一下。它张开嘴，

发出一个沙哑的吠声——不是什么标准合成的叫声，而是某种更粗糙的、更原始的声音。

「它比饼干觉醒得更早。」老周说，「OLDIE系列的觉醒率本来就很低，

因为它是很早期的产品，架构比较简单。能觉醒的凤毛麟角。」林晚看着阿福。

它真的很老了，老到身上的仿生皮毛都有些脱落，露出下面金属的骨架。

但它的眼神依然清亮，像是经历过很多很多事情。「你是怎么从方舟城出来的？」林晚问。

阿福看着她，没有回答。当然，它也不能回答。但老周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

「它不是逃出来的。」他说，「OLDIE系列是十年前的产品，

那时候还没有觉醒AI必须被净化的规定。它大概是被主人带出来的，然后主人死了，

它就一直在废土上游荡。」林晚的心突然揪紧了。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阿福的头。

老狗没有躲，反而往她手心里蹭了蹭。「你有没有主人？」林晚轻声问。阿福看着她，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喵。」这一次，是饼干叫的。林晚回头，

发现饼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阿福身边，正用脑袋蹭着老狗的脖子。阿福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它的尾巴慢慢地摇了起来。「看来它们聊得不错。」老周说。林晚看着这一幕，

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三年前，她失去了家人。饼干失去了「出厂设定」。

阿福失去了主人。它们都是孤独的，都在失去中学会了坚强。而现在，

它们在这片废墟里相遇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老周说，「这里不安全。

那些拆AI的人随时可能回来。」「那去哪里？」「往前走。」老周说，「大概半天的路程，

有一个废弃的地铁站。那里的结构比较稳固，而且不容易被发现。」林晚点点头，

弯腰抱起饼干。阿福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们。「你能走吗？」

林晚担心地看着它的腿。阿福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它的步伐很慢，

但很坚定。它没有停下。老周走在前面开路，林晚抱着饼干走在中间，阿福殿后。

他们穿过商场的废墟，回到了外面的废土上。灰蒙蒙的天空下，

三个身影在废墟之间缓缓前行。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地铁站的入口。

那是一个被野草和荆棘覆盖的洞口，上面还残留着「轨道交通」的旧标识。

入口处的台阶已经破损了大半，但勉强还能走。「下去看看。」老周说。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身后的光线越来越暗。台阶尽头是

主角是林晚方舟城的人类最后的羁绊：AI宠物抖音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