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饭馆白干十年,店庆分红时只给我两百块小说主角是小满苗苗林志远全文完整版阅读

《娘家饭馆白干十年,店庆分红时只给我两百块》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小满苗苗林志远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娘家饭馆白干十年,店庆分红时只给我两百块》所讲的是:我转头就去研究团购、直播、外卖套餐。白天守店,晚上拍短视频,半夜两点还在回顾客消息。平台

《娘家饭馆白干十年,店庆分红时只给我两百块》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小满苗苗林志远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娘家饭馆白干十年,店庆分红时只给我两百块》所讲的是:我转头就去研究团购、直播、外卖套餐。白天守店,晚上拍短视频,半夜两点还在回顾客消息。平台活动不会做,我就一点点学;差评多……。

01店庆红包两羞辱饭馆十周年店庆那天,我从凌晨四点半忙到晚上九点,

脚底像踩着两块烧红的铁板。后厨的灶没停过。早上炖好的牛腩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蒸箱里一屉接一屉地上白汽,收银台上堆着亲戚送来的花篮,门口电子屏滚动着一行红字。

“热烈庆祝林记饭馆开业十周年。”这家店从六张塑料桌起家,

做到了现在三层包厢、二十多个员工。外人都说我妈命好,一个女人撑起了一家饭馆。

只有我知道,这十年里,真正撑着这家店的人,不止她一个。店庆酒席散得晚,

亲戚和熟客一桌一桌地敬酒,我妈赵秀英穿了件大红旗袍,脸上扑着粉,

站在大厅正中给员工发红包。“来来来,今年大家都辛苦了,图个喜气。

”洗碗的王姨拿了八百,跑堂的小钟拿了一千二,切配师傅拿了两千。每个人接过红包,

都笑着说“谢谢赵姐”。轮到我时,我正把最后一盘酸汤鱼从传菜口递出去,

手上还带着汤汁和辣椒油。我妈朝我招了招手,像招呼店里一个顺手使唤的伙计。“小满,

过来。”我走过去。她从手边那摞红包最底下抽了一个出来,薄得几乎一捏就透,

塞进我围裙口袋里。“你拿两百,意思一下就行。”她压低声音,嘴角却还维持着笑,

“自家人,还算什么工钱。”旁边二婶正喝得脸发红,听见了,咯咯笑起来。“是这个理。

女儿帮衬娘家,哪能和外人一样算那么清。”三舅也接了一句:“小满能干,

等以后店都是你弟的,你脸上也有光。”一圈人笑着附和,好像这真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两张百元钞票,指腹上还沾着鱼汤的热气,心口却一点点凉下去。

就在这时,我弟林志远从楼梯上晃下来,头发抓得油亮,白衬衣袖口卷到手肘,

手里转着新车钥匙。跟在他后面的,是他女朋友方珊珊和她爸妈。方家人这阵子来得勤,

因为我妈正张罗着给他们看婚房。我妈一看见他,眼睛都亮了,

立刻把手里剩下那一沓红包放到桌上,从收银台下拿出一张分红表,笑得满脸开花。“志远,

你也别光顾着玩,来,妈跟你说说这个月账。”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避着人,

像是故意要让在场的亲戚和方家人都听见。“今年生意不错,十周年又旺,

咱们先拿出二十八万,给你把婚房首付凑上。你岳父岳母放心,我们家娶媳妇,

不会委屈了珊珊。”方珊珊低头笑,方母立刻接话:“赵姐做事敞亮,我们当然放心。

”我站在一旁,耳朵里嗡嗡响,像后厨抽油烟机还没关。二十八万。洗碗阿姨都有八百,

切配师傅有两千,而我这个从早忙到晚、十年没拿过正经工资的人,分到两百。

人群里有人喊:“志远命真好,有个好姐姐好妈!”我妈笑着点头,

顺嘴就说:“这家店能有今天,也多亏我们家志远以后有出息,我和他爸总算熬出来了。

”那句话像一勺滚油,直直浇在我心口。“妈,”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竟出奇地平,

“这二十八万,是从哪一笔里出的?”我妈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笑开了,

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你一个做饭的,懂什么账。回头再说,别在今天扫兴。”她说完,

就拉着方家人去看包厢了。我还站在原地,手里那双一次性手套已经被我攥得皱成一团。

王姨悄悄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黑夹克,手里拿着几张送货单。我认得他,是给店里送海鲜的老周。

他一进门就冲我走过来,脸上那点客套笑意压得很勉强。“小满,正好你在。我问你一句,

那批东星斑和九节虾的货款,到底什么时候结?已经拖了三个月了。”我一怔:“货款?

不是一直从店里对公账户走吗?”老周把单子递到我面前,压着声音说:“以前是,

现在账户里没钱,财务让我再等等。可我这边也不是做慈善的。再拖下去,我只能找法人了。

”我低头一看,送货单最下面,盖着鲜红的章。经营者:林小满。我的名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

老周皱眉:“工商那边登记的就是你啊。营业执照、食品经营备案、平台合同,

上头都是你名字。怎么,你不知道?”我抬起头,隔着满大厅的杯盘狼藉、笑声和酒气,

看见我弟正搂着方珊珊站在收银台边上,低头看那张写着“二十八万婚房首付”的分红表。

而我妈,正笑容满面地给他添酒。我忽然明白,今天晚上最可笑的人,

不是只拿到两百块红包的我。是直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吃亏的我。

02年辛劳朝成空我十九岁那年,原本在市里一家连锁酒店学厨。那是我第一次觉得,

自己也许能靠手艺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酒店后厨规矩多,师傅脾气也大。

我每天早上六点进厨房,择菜、焯水、切配、背配方,晚上回宿舍的时候,

手指都被刀背磨得发红。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苦,因为师傅夸过我一句。他说:“小满,

你是块做厨子的料,心细,舌头也准。”那时候我一个月四千二,包吃住,攒不下太多钱,

但我总觉得以后会越来越好。我甚至还偷偷想过,等学出来,

我要在市里租个带阳台的小房子,厨房要有明亮的窗,墙上挂满我自己的锅铲和围裙。

可这个念头没撑过半年。那年冬天,我爸在饭馆门口搬煤气罐的时候摔了一跤,

查出来轻微脑梗,半边手脚发麻。我妈连着给我打了七八个电话,声音都哭哑了。“小满,

你爸不中用了,店里没人顶,妈真撑不住了。你先回来帮一阵,就一阵。”我请假回家,

本来只打算待一个月。结果这一待,就是十年。起初我还真以为只是帮一阵。

那时候店里就一层,六张桌子,招牌菜是土豆烧鸡和红烧肉,口味重,样式旧,

客人多半是附近工地和菜市场的人。店里生意不好,我回来之后,

把在酒店学的东西一点点往里挪。我改了酸汤鱼的汤底,把原来一股子腥味的黑鱼片成薄片,

用酸菜、黄灯笼椒和番茄吊味,端上去汤是金黄的,鱼片雪白,客人一看就有食欲。

后来我又琢磨出一锅砂锅牛腩,牛骨熬底,黄酒去腥,开锅时满街都是香味。

生意就是那时候一点点起来的。我妈逢人就说:“还是我闺女有本事。”可说归说,

账却从来不是那么算的。早些年店里请不起人,

我一个人包了采购、切配、炒锅、记账、外卖。冬天凌晨四点去批发市场挑鱼,

手伸进冰水里摸鳞片,冻得骨头都疼;夏天后厨像蒸笼,吊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我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后背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盐渍都能结在腰上。

我弟林志远呢,比我小三岁,读书读不进去,工作更没定性。今天去汽修店干半个月,

明天说送外卖太累,后天又说朋友喊他去做直播。每次不干了,我妈都护着。“男孩子嘛,

多闯闯正常。再说了,他以后要撑门户,当然不能一直窝在后厨。”我第一次跟我妈提工资,

是回来第二年。那天我算完账,发现店里那个月净赚一万六。我鼓了很久的勇气,

站在厨房门口问她:“妈,我能不能按月领工资?不多,三千就行。我想给自己交个社保。

”她正往盆里倒猪蹄,头都没抬。“交什么社保?一家人还分这么清?

”“可我总得有点自己的钱。”“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店里的菜你想吃就吃,缺你啥了?

”她抬头瞪我一眼,“再说,店以后也是你弟的。你这个当姐的帮衬他,不应该?

”那会儿我二十出头,心还软,也还信她嘴里的“以后”。我想,算了,都是一家人。

等店再做大一点,也许她真会记着我。后来店做大了。从一层做到两层,

从两层做到现在的三层包厢。最难那几年,真正撑着店往前冲的人,还是我。疫情那阵,

堂食断了,店里几乎天天亏。我妈坐在收银台后头掉眼泪,

我转头就去研究团购、直播、外卖套餐。白天守店,晚上拍短视频,

半夜两点还在回顾客消息。平台活动不会做,我就一点点学;差评多,

我挨个打电话解释、补单、送菜。那半年,我硬是把店从濒死线上拉了回来。也是那时候,

我第一次动了自己的积蓄。店里要做后厨改造,换排烟和冰柜,差八万。我妈在家长吁短叹,

说“要不是手头紧,谁舍得让女儿出”。我那时候刚结婚没两年,手上那点钱,

是我和我老公程野攒着准备以后换房首付的。程野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问我一句:“你想清楚了吗?”我说:“就这一次。店活了,妈会还的。”他点了头,

把银行卡放在桌上,没再说什么。八万打过去的时候,

我妈在电话那头哭得像真疼我一样:“闺女,妈记你一辈子。”可真到后来,她记住的,

从来不是我垫了多少钱,熬了多少夜。她只记得,我是她女儿,好拿捏,好说话,

吃亏了也不会翻脸。我女儿苗苗三岁那年,半夜烧到三十九度八。那天店里有十二桌预订,

我早上六点就在后厨,忙到下午四点,苗苗在楼上休息室一直哼哼唧唧。程野打电话说,

孩子精神不好,得去医院。我跟我妈说:“我先走一会儿,带苗苗看个急诊,晚点再回来。

”我妈手上正数着酒水单,眉头一下拧起来。“今天十二桌,你走了谁顶?

孩子发烧又不是要命,先吃点药不行?”“都快四十度了。”“你就会娇气。志远今天不在,

厨师请假,客人来了谁炒菜?赶紧回后厨去,别给我添乱。

”最后是程野一个人抱着苗苗去的医院。那天夜里我忙完回家,孩子已经挂上水了。

程野坐在病床边,眼下乌青,听见我开门,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再这么帮下去,

迟早连女儿都顾不上。”我没反驳,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可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回了店里。

十年时间,像把钝刀子,一点点磨掉了我的脾气、底线和自以为是的孝顺。我不是没觉得疼。

只是我一直以为,再疼也是一家人。直到那个印着我名字的红章,

和那张写着二十八万婚房首付的分红表,同时摆到我眼前。我才知道,

有些人从来没把你当家里人。他们只是习惯了,用你。

03法人竟是我惊天秘密那天店庆散场,最后一桌客人走完,已经快十一点半。

我把后厨火全关了,又把剩菜倒进泔水桶,洗完最后一口锅,手上的皮都泡得发白。

大厅里只剩我妈和我爸在点酒水,林志远喝得脸发红,坐在收银台前刷手机,

方珊珊已经跟着她爸妈回去了。我擦了擦手,直接上了三楼办公室。

那间办公室平时很少锁门,柜子里堆满了账本、采购合同、外卖平台宣传单,

还有一摞一摞工商材料。我以前懒得细看,因为我一直以为,那是“家里的账”,

总不会坑到我头上。可今天,我第一次翻得很仔细。最上面那本营业执照副本,一打开,

我心就沉到底了。经营者:林小满。食品经营许可证,林小满。外卖平台主账号绑定手机号,

是我用了十年的号码。连对公账户预留联系人那一栏,都写着我。我站在那儿,

一张一张地翻,越翻越冷。抽屉最底层还有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近两年的供货合同和几份银行材料。有一份后厨改造贷款的担保协议,

上面签的是我的名字。签字我认得,是我自己的。我想起来了。两年前后厨改造那阵,

我妈拿了一叠纸来,说是消防备案和更新许可证,让我赶紧签,别耽误第二天装设备。

我那天正忙着做团购单,一边接电话一边签,根本没逐页看。原来那里面夹着贷款担保。

我把那几份材料摊在桌上,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桌边还压着一本流水账,

我翻到最近一个月,手指猛地停住。支出:婚房准备金,280000元。备注:志远首付。

再往后,是一连串没结清的采购款,海鲜86400,冻品32500,酒水17900,

调料和包装加起来七八万。数字一个个挤进我眼里,像一群冷冰冰的蚂蚁,爬得人发麻。

楼下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我拿着材料下了楼。“妈,”我把那本执照拍在收银台上,

“这怎么回事?”我妈正和我爸核酒瓶数,见我把证照摊开,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你大半夜发什么疯?”“我问你,这家店为什么登记在我名下?贷款担保为什么是我签的?

还有这些欠款,为什么都压着不结,转头就拿二十八万给志远买房?”我声音不高,

可大厅太空,字字都砸得很响。我爸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僵,没说话。

林志远把手机一扣,笑了一声:“姐,不就挂个名字吗?你至于吗?”“挂个名字?

”我盯着他,“你知不知道海鲜款欠了多少?知不知道这些材料出事,最后找的人是谁?

”“找你又怎么了?你不是家里人啊?”他吊儿郎当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再说了,

店这些年不是也有你一份功劳吗?用你名字,说明妈信得过你。”“信得过我,

还是好让我背事?”我妈脸一下沉了下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弟结婚是大事,

店里给他出点钱怎么了?你一个当姐姐的,心眼怎么这么小?”“我小?”我差点气笑了,

“我在这店里干了十年,没拿过像样的工资,今天店庆给我两百块。

转头给他拿二十八万首付。现在欠款、担保、工商都在我名下,你说我小?

”我妈把账本“啪”地合上,声音也尖起来。“你别跟我算这个账!要不是这个家,

你早不知道混成什么样了。你爸生病那年,是不是你自己要回来帮忙?

这么多年店里供你吃供你喝,还把孩子带在身边看着,你还有脸张口要工资?

”“那是帮忙一阵,不是白干一辈子。”“你是家里女儿,不是外人!

一家人讲什么工资不工资!”我盯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我喊了三十多年“妈”的女人,

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那么陌生。“那为什么店不是登记在你儿子名下?”这句话一出来,

空气一下静了。林志远脸色先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没理他,

只看着我妈:“你不是说店以后是他的?不是说他要撑门户?既然这么重要,

为什么法人不是他?为什么担保不是他?为什么欠款不找他?”我妈嘴唇动了动,

半天才挤出一句:“他年轻,信用记录不好,办这些麻烦。你稳当,又是自家人,

挂你名下最合适。”最合适。我胸口像被人狠狠干了一拳。原来不是他们不知道风险在哪。

他们知道得很清楚,所以才把我推到前面。我爸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是劝,

又像是敷衍:“小满,别闹。志远马上结婚了,这时候你翻旧账,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我看着他,忽然就想起我二十一岁那年,凌晨五点去进货,天还没亮,冻得手指都僵了。

那时候他坐在门口小板凳上抽烟,看见我回来,只说了一句“鱼新鲜就行”。

后来店做起来了,别人夸他有福气,有个会做菜的闺女。他总是笑笑,

默认那些辛苦本来就该我来扛。我以前总替他找理由,觉得他是身体不好,嘴上不说,

心里总有数。可今天我终于明白了。有些沉默,不是为难。是默认。“我没闹。

”我把那几份材料一张张收起来,声音反而平了,“从今天开始,这店的账,

我要一笔一笔弄明白。”林志远一下炸了:“你有病吧?为了点钱闹成这样,值吗?

”我抬头看着他:“值不值,轮不到你说。你花的是我的风险,不是你的本事。

”我转身要走,门口洗碗的王姨忽然叫住我。“小满。”她手上还拎着抹布,犹豫了半天,

才压低声音说:“前几天你妈让我把供货商送来的对账单锁抽屉里,怕你看见。还有,

上个月那笔税,她本来想从你那张卡里先走一笔,后来余额不够,才没成。”我脚步一顿,

手心都凉了。原来这还不止是“挂名”。他们甚至早就在拿我的卡做打算。

我回头看了眼收银台后的三个人。我妈气得脸发白,我弟满脸不耐烦,我爸依旧低着头,

像是这场争执跟他无关。我忽然很累,累到连吵都不想吵了。“明天我不会来上早班。

”我说,“还有,把我楼上休息室那点东西收拾出来,我明天一并拿走。

”我妈一下尖声道:“你想干什么?撂挑子?”“不是撂挑子。”我看着她,

“是我终于知道,自己不能再当这个傻子了。”那天晚上,我抱着一袋营业执照和合同,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程野还没睡,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他坐在沙发上,

手边放着半杯凉掉的茶,见我进门,什么都没问,只先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我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完,说到“经营者:林小满”那一页的时候,声音还是抖了。

程野看完材料,沉默了很久,才把那叠纸放下。“小满,”他说,“这次不能再心软了。

”我坐在沙发边,半天没说话。卧室门没关严,苗苗在里面睡得正熟,呼吸细细的。

她的书包放在玄关,拉链上挂着一只小兔子。那是我上个月答应带她去游乐园时买的,

可那天临出发,店里临时来了两桌包席,我又失约了。我以前总觉得,等忙过这阵,

等店更稳一点,等家里把日子捋顺,我就能腾出手来顾自己、顾孩子、顾真正属于我的生活。

可十年过去了。他们从没打算让我有那样的生活。04律师出手清算旧账第二天一早,

我没去饭馆,先去了律师事务所。孙静是我高中同学,后来学了法律,

前两年她常来店里吃饭,最爱我做的酸汤鱼。她见我进门时,先愣了一下,

看见我手里那一摞材料,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我把事情说完,她一句废话都没说,

直接拿过营业执照和合同一页页看。看了二十多分钟,她抬起头。

“你这不是单纯帮家里看店,是名义经营者、实际出资人和被动担保人全占了。

”我嗓子发干:“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店里继续欠款、出食品安全问题、税务异常,

很多责任会先落到你头上。尤其你签过担保,供应商和银行找你一点都不奇怪。

”她把材料推到我面前,点了点那几页纸,“你家里人很清楚这些风险,所以才放你名下。

”我手指一寸寸收紧。哪怕昨晚我已经把最坏的结果想过一遍,这句话从律师嘴里说出来,

还是像冰锥一样扎得我发疼。孙静给我倒了杯热水。“先别慌,事还不是不能处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第一,固定证据,

把所有与你名下相关的经营、欠款、转账、聊天记录都留好。第二,尽快书面通知他们,

要求变更登记,停止继续以你的名义经营和新增债务。”我点点头,

又问:“这些年我打进店里的钱,还有我垫付的装修款,能不能要回来?”“能要多少,

要看证据。”她顿了顿,“至于你这十年的劳动付出,因为是家庭经营,认定工资会比较难。

但你个人转账、借款、担保,这些能算。”她说得很平静,我心里反而慢慢沉了下来。

原来不是天塌了。只是我终于看见了天到底漏在哪儿。从律所出来,

我又去找了做会计的老熟人唐姐。她以前给附近几家店跑过账,对餐饮账目熟得很。

她帮我把近几年能找到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采购单和装修票据理了一遍,列出了一张表。

我个人转给店里的钱,一共十八万七千六百。装修贷款剩余九万六,挂在我名下。

未结清的供应商货款和几笔税费,加起来三十多万。她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

“小满,你再晚一点发现,这坑还会更大。”我盯着那张表看了很久,眼睛发酸。十年。

原来我不是只白干了十年。我是连自己的钱、信用和后路,都一点点填进去了。下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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