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他流放我时,说此生不复相见》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慕容珩周放沈蘅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豆芽鹦鹉”,概述为:我听到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咔的一声,像冬天踩碎冰面。我没有哭。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干了。三天前他亲手砍………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他流放我时,说此生不复相见》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慕容珩周放沈蘅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豆芽鹦鹉”,概述为:我听到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咔的一声,像冬天踩碎冰面。我没有哭。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干了。三天前他亲手砍……
我被流放的那天,慕容珩站在城楼上,搂着他的新欢,笑得像一朵开在春风里的花。
他说:“沈蘅,此生不复相见。”我跪在囚车里,膝盖上还嵌着三日前他亲手钉进去的钢钉。
钢钉是从膝盖骨正中间钉进去的,他说这是为了防止我逃跑。钉子钉进去的时候,
我听到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咔的一声,像冬天踩碎冰面。我没有哭。不是因为坚强,
是因为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干了。三天前他亲手砍了我爹的头,
我娘听到消息后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我五岁的侄子被他的亲兵活活摔死在地上。
沈家满门三百余口,一日之间,血流成河。罪名是“谋反”。证据是他亲手伪造的。
告发我的人是他的白月光——沈清辞。沈清辞说,沈蘅的父亲沈崇远私藏龙袍,意图谋反。
慕容珩信了。他甚至没有派人去查,直接下了抄家的命令。他信沈清辞,
就像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一样,不需要任何理由。囚车从城门口出发,一路往北。
北境是苦寒之地,流放去那里的人,十个里有九个会死在路上。
慕容珩大概觉得这个结局很适合我——死得远远的,死得悄悄的,死得没有人知道。
他不知道的是,我不会死。因为我死过一次了,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流放的路走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我学会了用膝盖骨碎裂的腿走路。不是走,是爬。
手肘磨破了,结痂,再磨破,再结痂。押送我的衙役看我爬得太慢,就拿鞭子抽我,
一鞭一道血痕,从后背抽到小腿。我没有求饶,因为我没有舌头了——在流放之前,
慕容珩亲手割了我的舌头。他说:“沈蘅,你这张嘴太会骗人了。清辞说你骗了她三年,
让她受尽了委屈。今天,我替她讨个公道。”铁钳夹住我的舌头,猛地一拽。
我听到自己的舌头断裂的声音,像一块湿布被撕成两半。血从嘴里涌出来,我拼命地咽,
血又从鼻子里喷出来。慕容珩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我的半截舌头,看了两眼,
扔给了旁边的狗。狗吃了。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囚车里了。三个月后,
我到达了北境的流放地——一个叫苦水镇的地方。镇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
全是流放犯和流放犯的后代。这里没有官府,没有律法,没有道理可讲。谁的拳头硬,
谁就是王法。我被分配到一个叫赵铁柱的男人家里做苦役。赵铁柱是个屠夫,长得五大三粗,
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像铜铃一样。他看了我一眼,
说了一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一个瘸子、哑巴、瞎子,能干什么?”我没有瞎。
但我的眼睛和瞎了差不多——慕容珩剜了我一只眼睛,左眼。他说留一只给我看路,
免得我死得太快,便宜了我。所以我的左眼窝是空的,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风吹进去的时候呜呜地响。赵铁柱让我给他洗衣服、做饭、喂猪。我做不了重活,
因为我的腿是瘸的,膝盖里的钢钉还在,走路的时候骨头和钉子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像一扇生锈的门。赵铁柱嫌**活慢,每天打我。他用鞭子抽我,用棍子打我,用拳头砸我。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没有力气反抗。我的力气只够活着。活着。这是我唯一的目标。
不是因为我怕死,是因为我不能死。沈家三百余口的血债还没还,慕容珩还活着,
沈清辞还活着,他们还在京城里锦衣玉食、花天酒地。我死了,谁替沈家讨这笔债?
所以我活着。哪怕活得比狗都不如,我也要活着。在苦水镇的第二年,发生了一件事。
北狄入侵,边关告急。朝廷派兵来援,领兵的将军叫周放。周放是我爹以前的副将,
一个粗人,大字不识几个,但打起仗来不要命。他带着三千骑兵,在北境杀了个三进三出,
把北狄可汗的脑袋砍了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周放打赢仗之后,在苦水镇休整了三天。
他住的地方离赵铁柱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他每天从街上走过的时候,
我都在赵铁柱家门口洗衣服。我低着头,用仅有的一只眼睛盯着手里的衣服,不敢抬头。
我怕他认出我。不是怕他告发我,是怕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会忍不住去找慕容珩拼命。
他会死的。慕容珩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手握天下兵马,周放去找他拼命,只有死路一条。
但周放还是认出了我。那天傍晚,他在街上走,路过赵铁柱家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手里的衣服都被搓破了。然后他蹲下来,
用粗糙的大手捧起我的脸,掰开我空荡荡的左眼眶看了看,又掰开我的嘴看了看。“沈蘅?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是沈蘅?”我没有说话。我没有舌头,说不出话。我只是看着他,
用仅有的一只眼睛,拼命地、用力地看着他。周放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是那种在战场上被砍了三刀都不吭一声的硬汉,此刻蹲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在我满是伤疤的脸上,又咸又烫。
“将军,”他的声音碎了,“末将对不起你。末将没有保护好你。”我摇了摇头。
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爱上了慕容珩,是我瞎了眼,
是我把沈家三百余口的命交到了一个畜生的手里。那天晚上,周放把赵铁柱打了一顿。
不是因为他虐待我,是因为赵铁柱骂了我一句“丑八怪”。周放把他从屋里拖到街上,
一拳一拳地打,打到赵铁柱的爹妈都认不出他来。赵铁柱跪在地上求饶,周放没有停手,
一直打,一直打,打到自己的拳头都烂了,骨头都露出来了。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不是不感动,是我的心已经死了。死在慕容珩割我舌头的那天,
死在他剜我眼睛的那天,死在他把钢钉钉进我膝盖的那天。周放打完赵铁柱,走到我面前,
跪了下来。“沈蘅,”他说,“末将带你回京城。末将替你讨回公道。”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的眼睛红了,“你就甘心在这里受苦?你就不想让慕容珩那个畜生血债血偿?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我比他更畜生。”周放愣住了。我继续写。
“因为我要让他死得比我惨一万倍。”周放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只空荡荡的眼窝,有被铁钳夹断舌头后留下的疤痕,
有被鞭子抽过后留下的印记。但他看着这张脸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好,
”他说,“末将帮你。”周放没有带我回京城。他把我带到了北境的军营里。
军营里有三百多个沈家军的老部下。这些人都是我爹带出来的兵,他们欠我爹一条命。
十五年前的那场大战,我爹替他们挡了北狄可汗的致命一箭,从此落下病根,
不到五十岁就咳血而亡。那些将领们在我爹的棺材前发过誓,沈家的仇,就是沈家军的仇。
哪怕天涯海角,哪怕地老天荒,一定要报。他们找了我两年。当周放把我带进军营的时候,
三百多个大老爷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三百多个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抖。
“末将参见大**!”我看着这三百多个跪在地上的人,用仅有的一只眼睛,
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他们的脸上有泪,有恨,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我用两年的时间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用我残废的手,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慕容珩和沈清辞这些年做的每一件坏事——贪墨、结党、通敌、卖国、陷害忠良、滥杀无辜。
每一件事都有时间、地点、证人、证据。我把这张纸递给周放。周放看完之后,脸色铁青。
他把纸递给下一个将领,下一个看完递给再下一个。三百多个人传阅完那张纸之后,
整个军营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大**,”周放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你说怎么做,末将就怎么做。”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逼宫。”永宁八年秋天,
我回到了京城。不是走回来的,是骑在马背上回来的。周放给我找了一匹温顺的老马,
把我扶上马背。我的腿不能夹马肚子,就用绳子把腿绑在马鞍上。我只有一只眼睛,
看东西没有距离感,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但我没有摔。因为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沈家军三千精兵,化整为零,分批潜入京城。他们藏在城外的山沟里,
藏在城内的民居里,藏在寺庙里、道观里、废弃的宅子里。只等一声令下,就冲进皇宫,
把慕容珩从龙椅上拽下来。三千对十万。胜算不到三成。但这三千人是沈家军最后的血脉,
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的命本来就是沈家给的,现在不过是还回去。我回京城的消息,
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住进了城西一座破败的小院,那是沈家老宅的旧址。沈家被抄之后,
老宅被一把火烧了,只剩下几面残墙和一棵烧焦的槐树。那棵槐树是我出生那年我爹种的,
和我同岁。它被烧得只剩下一半,但还活着,枯死的枝干上长出了新芽。我每天坐在槐树下,
用我残废的手,一遍一遍地磨一把刀。那把刀是周放给我的,
是他从一个北狄将领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刀很锋利,吹毛断发。我把刀磨了三天三夜,
磨到刀刃薄得像一片纸,磨到我的手被磨得血肉模糊。刀磨好的那天晚上,周放来了。
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大**,慕容珩明天要去城外的皇陵祭祖。
路上守卫不多,是动手的好机会。”我点了点头。“大**,”周放犹豫了一下,
“你真的要去?你的身体——”我拿起刀,在墙上刻了两个字。“我去。
”周放看了那两个字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末将陪你去。”第二天一早,
慕容珩的仪仗从皇宫出发,浩浩荡荡地往城外走。我躲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
用仅有的一只眼睛,盯着那顶明黄色的銮驾。慕容珩坐在銮驾里,隔着纱帘,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那里,
那个割了我舌头、剜了我眼睛、钉碎了我膝盖、杀了我全家的人,就在十步之外。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恨。那种恨像岩浆一样从心底涌上来,涌到喉咙里,
涌到我空荡荡的左眼眶里,涌到我残废的膝盖里。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抖到树枝都在晃。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是周放。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按着我的肩膀,
像在告诉我——稳住。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仅有的一只眼睛。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容珩的仪仗过去了。我睁开眼睛,看着那顶明黄色的銮驾慢慢消失在官道尽头。“大**,
”周放小声说,“为什么不动手?”我拿起刀,在树干上刻了四个字。“我要活的。
”永宁八年十月,慕容珩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废了沈清辞的皇后之位,
把她打入了冷宫。原因很简单——他发现了沈清辞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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